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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溶抱紧我一点 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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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吱呀的门推开了,稀疏的阳光打进屋子,显得整个房间很荒凉,像是长久没人住了,空气中还有光柱里的细小灰尘在飞舞。
月溶走近床榻,把帷幔掀开,先是听到一声细小的哼声,很虚弱娇气听的让人难过。
被褥里面的人侧着身子蜷缩着,纤瘦的身体腰腹上紧实的皮肉紧绷着,眉头微皱好像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苍白的侧脸 ,露出一个利落的下颌线,小小的一张脸,高挺晶莹的鼻梁映入眼帘。
他被阳光刺激的勉强睁开了眼睛
“月溶,你终于回来了”
“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呢”他病态白的手指紧紧的箍住了她的手腕。
“饭我都做好了,在桌子上,你要吃可以先去吃 ,不用管我的”
声音虚浮且无力,清润的声音变成这样让她痛心,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管她饿不饿的事情。
“起来...你给我起来!”月溶突然很生气,每个人的生命是脆弱的,是来之不易的,怎么能让他这么糟践自己。
一双迷蒙的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和泛红的眼尾对上了她的眼睛。
听到月溶说话他其实早就没脾气了,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勉强的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像个破旧的坏掉的木偶一样像她身边凑。
态度亲昵,姿势暧昧。双膝半跪,眼神涣散过去抱着月溶的颈子,整个人好像要把你靠在她的怀里似的。
“我听你的话,什么都听,你不要不高兴就冷着我了,我受不了”
迷迷糊糊他连他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清醒的时候冷淡的像谪仙的高岭之花怎么会说出这些话。
险些要讲面前正在讲话的一副慈悲面貌的女修士的红唇给吃入口中了。
他喉结动了动又舔了舔唇,眉目低敛,显得整个人温和顺从。
“那我问你,每天都做吗?”月溶问的是饭,看他这架势。估计是没他都煮这么一大桌子饭,因为之前她从来到仙剑宗吃的就是他做的饭,还以为她溜去大师姐那里他就不做了。
她喜欢吃饭,其实修士可以不吃饭的 ,只是她爱吃所以他一直是给她做的。想一想他对她其实真的很好,只不过她是一个回避型人格,有些接受不了批评
做什么,他脑子好像有丝线在缠,身上也难受的厉害,晕沉的头,憋胀酸涩的下腹部,但不想去找医修看,月溶不回来他没有心情去,一直拖着。
间断的话和千头万绪的念头只想让他抓住眼前的人不松手,别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脑海中一只小手好像抓住了什么信息,这两天他无心去授课在外听见一些八卦,说是有别的门派修行一种特殊的法术可以留住女修。
好像是要做什么来着,他摇了摇脑袋想要想出来,他想出来就能留住溶儿了...好像是做,做什么来这着。
溶儿如果喜欢的话,他也可以每天都做呀……反正他修为高。
他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失态,绞尽脑汁终于想起来了,是做饭,不是做别的。
做别的溶儿也不许他这个无趣寡淡的人做吧
“每天都做,我想万一溶儿回来了呢,我不能让你饿着肚子吧”他此刻已经缠上了她的脖颈,尖尖的下颌不安的靠在她是肩头,身体扭动着试图寻找一丝安全感。
“直冒傻气...柳柳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月溶用手指摁了一下他的额心,他轻哼了一声反倒快活的贴了上来。
“溶儿,你饿不饿,去吃吧”他轻柔的劝着冷清的面孔沾染了艳色。
月溶目光扫射,怎么可能去吃,他孱弱的身躯缠的很紧,嘴上说着让人去吃,可他不松手自己根本挣脱不了他。
“不饿,柳柳我不饿”只要察觉到她挪了一寸的地方,他就会不安的吸气,她怎么敢动。
“不行我要看看”
“你生病了就听话好不好.,不要乱动了”
月溶漂亮的手指触上那滚烫脸颊,挡住了他要观察的目光,可是不经意间她的膝小力度却击中他的腹部。
他耳朵红的简直要滴血了,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舒爽又奇怪明明有些痛却渴望她再这么对他,他恍然想到了他们鲛人族必经的一个阶段。
进化的第一阶段发_情期,并不是先有这个阶段再分化的,而是先有心悦的人后,对这个人会有这种状况,这种状况不接触这个人后会表现为发热乏力接触后就会表现为渴望和燥热难耐。
这个阶段过去后才会慢慢的分化,也就是现在他还是一些讨厌的人说他的那样是一个不男不女的东西。
他感觉很羞耻,咬着牙僵直在那里
“柳柳,我想了很久,我知道不应该对学习不上心,我会把精力放在修行上的”
月溶语气舒缓对他一字一句的说,她今天来主要是认错来了,人不能一直回避。
“只把精力放在修行上吗?就没有别的了吗?”
他皱着眉头有些不满,这个时期他很娇气,脾气也古怪。他厌恶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又迫不及待被她看见或者是发现自己下流的心思。
“还有呢?”他紧接着质问道,即使自己觉得愧对了她,仍是怎么也忍不住。
“还有就是不逃避”月溶看着他因为发热而吐出雾气的唇和失落的冷淡的表情后认真的反思了。
“净说些我不爱听的”他眼尾泛红,脸颊暧昧的往她脖颈处蹭,蹭出一片红。
她也理解他,不能和病人计较太多。摸了摸他的头,发现他润泽的黑发摸起来像绸缎。
“你好多天都不来看我,我去找你你看见我就跑,哪怕你打我我都不想让你不理我。你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
“你还说我长的漂亮,想每天都跟我呆在一起”,他吐出一口热气抱怨着控诉着,眉目间笼罩着浓浓的忧伤。
“都是因为你对我太差了”
“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以何种面目面对你;”月溶为自己辩白,好大一顶帽子。
“你跟裴雨眠出去是因为她是你的好师姐吗?那我呢?你从来都不这么叫我”他喉头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眼角几乎要渗出泪来
只觉得浑身无力,心里更是难受,从未有过的哀怨和燥热以及嫉妒涌上心头,其实这件关裴雨眠什么事。
月溶心道:连男女都不知道,怎么叫,弦柳的性别是个迷
“我也叫你师姐可以吗?唯一的师姐”因为管裴雨眠叫大师姐
这时候他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趁他情绪稳定下来了把他放到床榻上。她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
冰凉的手指贴到眉间,缓解了他的燥热。月溶要站起来去熬药,她大致可以判断处就是普通的发热,当然了她并不知道弦柳是个鲛人。
见月溶要走,他死死的抓着她的手腕,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别走好不好,月溶我求你了”
“不走,我去给师姐熬药”月溶轻拍他清瘦的脊背安抚着他
静静的聆听月溶的脚步离去,弦柳心里不禁生出一股满足感,不受控制的思想和身体,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因羞耻激动而湿淋淋的。
刚刚失神痴迷的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等待着她的回来。
“真是无可救药了”他喃喃自语
月溶回到自己的小屋,找了几味草药就放在小锅里熬煮。不一会就端着小碗来到弦柳的身边
“喝吧”她一面说一面扶着弦柳的腰坐起,清冽的眼睛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她。
一口一口喂完面前娇弱的人,月溶有点疲惫了,一会她要回屋去睡觉了
掏出一块帕子轻轻的擦拭“师姐”鼻尖额角的细汗安慰到道
“马上就能好了,师姐”
“月溶你真好,我都那么对你了你还如此照顾我...”
“师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心里甜滋滋的阴暗的想如果月溶她见到他身下一片荒唐下流的样子还会面色平淡的说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这种好师妹说的话了吗?
反正好“师姐”不是他这样的,他不是师姐而应该是师兄呀。
“可以抱紧我吗?再抱紧一点我,溶儿可以吗?”
他贪婪的汲取她身上的暖意。
“好暖,师姐好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眉目迤逦的男子没骨头似的靠在月溶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