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现代龙傲天 妈妈 ...
-
段栩垂眸看着手机上的聊天框，静静的坐在那，像一个静默的雕塑。
光球七七落在一边，不敢说话。
聊天框里其实没有什么长篇大论，只有一句话：妈妈，生日快乐。
距离消息发送过去已经有了一天了，零点段栩准时发送的，到现在已经过了很久。今天一天，他都在若有若无的把视线飘到放在一边的手机上。
消息一来，他的手机就会亮一下，手机亮了之后，段栩就像被毛线球吸引到的小猫，装作不在意的等了一会才打开，但每次都不是他期待的，不是他希望的。
明明疼痛才刚过去，段栩却觉得自己好像又开始发病了，心口疼的像在抽搐。但他面上不显，只是眉尖轻皱。
他趴在桌子上，把自己的脸埋进手臂间，逃避着结果。
对方在前不久还发了一个朋友圈，但却没有回他的消息。手机屏幕熄灭，聊天界面消失，只剩下黑屏。
七七看了看趴在桌上看不出情绪但周身低迷的宿主，又看了看熄屏的手机屏幕，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
悄悄飘到段栩手边，七七没说话，只是挨着段栩，陪着他。
段栩只有妈妈了，但也没有妈妈了。
原著里关于段栩的家庭，作者只描述了零星半点，七七只知道一部分。
作为炮灰反派的段栩，爸爸在他小时候去世，这个世界只剩下妈妈。
段父年轻时痴恋段母，可惜段母有心爱的人，所以注意不到这个木讷的男人。后来段母心爱之人去世，家里人强迫她成婚，哀求她不要执着于一个歌手。段母怕麻烦，事先签订协议，两人形婚。
刚开始的段父并不执着于让这个自由的女人留在家里，但不被重视的处境让他癫狂，在这个鸟儿身上的镣铐为她增添枷锁时，他默许并成为帮凶。段栩就这样出生了。
段母不喜欢段栩，这很正常，但血缘让她没办法视而不见，于是在段父让段栩随她姓时，她没反对。
那个她认为老实木讷的男人，在她清醒时就离婚了。但孩子需要爸爸，他被允许见段栩。
孩子很可爱，但段母不能接受，她逃避，恐惧。直到段栩生病但没有任何医院查出缘由，她开始心疼，把目光倾注到这个可怜的孩子身上。
直到段栩长大，冷淡的性格让她觉得这个孩子愈发像那个让自己痛苦的男人。她开始远离他。
七七看着黑屏的手机，觉得小羽毛肯定很难过。
趴着的段栩眼睛和鼻尖发酸，但他不是想哭，他也没有要哭。疼痛消退，他起身前往浴室，不再执着于这个不会有回复的信息。
没有人的卧室只留一盏夜灯，暖黄色的光落在书桌上，熄屏的手机亮起一瞬：妈妈发来消息——嗯。
七七看着亮起的手机，有些开心。
小羽毛是有人爱的。只是这份爱不明显，不轻柔，但存在。
.
今天是项目文件截止日期，一份一份的规划和展望送到段栩桌前。
今天只要在交文件时见过段栩的人都发现，段总今天的心情看着很好。平常冷冷清清，带着病气的人，现在周身的气质愉悦，少了点伤痛，偶尔还会有人运气好，获得段栩一个柔和的笑。
文件的筛选过程像是面试一样，每个人拿着自己的文件，简述自己的想法，回答询问的问题。
汇报的人并不多，只有二十几个。有些人求进取，有些人求安逸，段栩不强求。
内容选择过的还是很快的，段栩因为昨晚妈妈的回信感到开心，所以哪怕面对不太合理的文件也会耐心叙述解答错误之处。
程昀其实很期待见到段栩，前几天见到过段栩后就有点烦躁，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想到段总的女朋友。
一定很漂亮吧……
虽然偶尔心里调侃过段栩说不定是对自己有好感才看着很温和，但那只是玩笑，真让程昀考虑这方面的事，他能先把自己吓一跳。
段栩会很爱他的女朋友吗？会吧。
先前段总身上除了手表不会有其他饰品，现在会带上亮晶晶的手链，漂亮纤长的脖子上也会有项链，甚至有一次还出现了颈环。
不是女朋友给他戴的，难道是鬼吗。一个人不会短时间内改变很多，如果出现大概率会是外界因素，排除父母这类早期就存在的改变因素，会在突然一段时间里影响到别人的，不就只有亲密关系中的恋人吗。
真是羡慕……
发觉自己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程昀连忙摆脱自己的想法。什么羡慕！才没有！
自己可是直男啊！
他只是太想和段栩做朋友了，所以在知道自己还没有交上的朋友已经有了亲密的人时才会有些在意。仅此而已。
因为文件的述说需要时间，所以其他没有事的等候者都坐在候室的沙发上。
程昀打开自己的文件又看了一眼，以此来洗刷对自己奇怪的想法。
时间过得很快，到程昀了。他合上文件夹，起身，敲门进入室内。
段栩坐在小圆桌前，看着进来的程昀，他抬手，示意他坐对面。
关于程昀的建设方向，他没有了解过。这些东西在汇报前不应该被他知道，提前得知会带上初始的意见，会影响到他的看法。所以哪怕是关注过程昀，他也并没有刻意去了解。
程昀摒弃自己的杂念，认真投入自己文件想法的汇报：“……单中心、小样本的临床试验等验证神经药物的真实效用项目结束后。我们可以将引入医疗大数据公司与仁济药业的部分合规性研究，整合三甲医院的认知评估量表、多模态影像及可穿戴设备数据，构建……”
段栩认真听着汇报。程昀的想法和他，和大多数来汇报的人都差不多。实验完成后最重要的是落地实施，想法很完美，临床医学的事实却可能并不乐观。
作为神经类药物，管控和检验力度会更大，所以前期的投入也会很大，在研发过程中，出现一步差错，那么前期的一切努力白费。
段栩看着程昀递上的文件，思考着带男主过去到底能不能有点用处。他的文件叙述方向还算完善，作为现学现卖的东西，已经很厉害了。
但是前面还有一份更成熟，更有系统性的报告，更重要的是，在程昀后面，还有六七个人，他只会带三个人跟着他介入项目签订，不排除后面还会有更厉害完善的想法出现。
认真思考的段栩很漂亮，专注的目光落在他的文件上，那是努力被看见，被重视。
【主角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53】
？
正认真看着程昀文件的段栩和陪着宿主的七七都很懵，程昀就这样莫名加了好感，毫无征兆。
段栩抿唇，在程昀进来之后第一次看向他：“你的项目想法不错，但还可以再完善一下，先出去吧。”
程昀盯着段栩藏在碎发的耳骨上的耳夹，点了点头：“好，谢谢段总。”
又是漂亮的小饰品。程昀想起了自己想要送段栩生日礼物的想法。这次要是没有被选上，就没有出差工资了，兼职就要再考虑一下了。
段栩看着程昀离开的背影，通知了下一个人进来。
他还是没办法把心里对程昀的浅薄讨厌处理掉，虽然知道了程昀有自己的人格魅力，但总是觉得看他很不顺眼。可能是因为自己就是不喜欢这类人吧，哪怕他确实很好。
整理好心里的琐碎想法，段栩听着参与者对文件的描述，开始思考落地效果。
再过不久，程昀就会见到他的后宫，想来自己获得好感度的时间不多了。等有了恋人，一个人对外界的关注就会减少很多，自己能见到程昀的时间也不会多了。
文件过得很快，大部分参与者都很好，但一群很厉害的人里，总有更突出的。段栩看着留下的文件，对比着不同角度的选择。
七七在段栩肩上落座，看着他挑出的几份文件，有点疑惑【不是只能选三个人吗，为什么挑出来了五份报告？】
段栩垂眸，看着合上之后一模一样的蓝色文件夹，思考着选择谁的：“确实，但这五份看着各有各的优势，我觉得需要考虑一下。”
七七挨挨蹭蹭着段栩白皙的指尖，没有再出声打扰小羽毛的思绪。
段栩看着在他手心翻滚着的七七，开口确定：“七七，只要是龙傲天存在的地方，是不是都会对事件造成一定的正向影响。比如这次龙傲天希望参加这个项目，那这个项目就一定会成功签订合同，对吗？”
七七被香香的宿主揉捏着机身，回答着他的问题【是的哦，只要龙傲天想要，他就能得到，哪怕再不可思议，都会到他手里。】
段栩垂眸思索着，冷冷的表情想在思索什么大事，但其实他只是在思考程昀的价值，最后发现要到上他。同样优秀中带着瑕疵的文件，现在却因为龙傲天的身份加上了更有力的筹码。
段栩翻动着文件，心里觉得自己也成为了催动龙傲天光环发挥效力的一环。他在参选者同样优秀的情况下，把这个砝码考虑进去时，就已经是光环的帮凶。
但商人为己，他需要程昀的光环，所以总要有人牺牲。
思绪上的繁琐让疼痛在身体上显现，他在唾弃自己，也在折磨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现代龙傲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