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时期的爱情》AtlasBlack

33、三年级篇·约会 雪后的第一

　　雪后的第一个周末，奥利弗·伍德吃早餐时还是晕晕乎乎的。他知道他生活中的什么东西已经发生变化了，回忆起来却小心翼翼，生怕这段记忆如同肥皂泡一样不真实。
　　他搅动着燕麦粥，从里面捞出来一只硬壳甲虫，美好的情绪戛然而止。
　　“等一下，你们两个。”
　　他回过神来，叫住了准备溜之大吉的弗雷德和乔治。
　　“邓布利多特批所有的球队今天放假。”双胞胎朝他挤眉弄眼，“你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加练，亲爱的朋友。”
　　“不是这个，”奥利弗别扭地说，“我想问问你们，嗯——第一次带女孩约会应该去什么地方？”
　　“佐科笑话商店，毫无疑问。”弗雷德说。“相信我们，安特莉娅绝对喜欢。”
　　“如果你让她往你脸上丢一个砰砰博格特爆竹的话，她一定会乐疯的。”乔治补充道，双胞胎开朗地大笑。
　　奥利弗没空和他们吵嘴——安特莉娅已经在礼堂外等着他了。他丢下叉子，急匆匆地起身离开长桌。
　　“啊，早上好。”奥利弗快步走向安特莉娅，“我想布莱克先生应该给你的霍格莫德申请表上签字了吧......院长们总是强调这个，你知道的。”
　　“拜托，奥利弗。我们半个月前刚在蜂蜜公爵碰过面。”安特莉娅细细地叹了口气，“放轻松一点好吗？你看上去简直像个干巴巴的小老头。”
　　“没问题。”伍德用愉快的语气说道，发现自己脖子以上的部位都在发烫。
　　圣诞节前的霍格莫德漂亮得如同旅行卡片一般。所有的小屋和店铺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着，不少房门上已经挂起了冬青花环。安特莉娅转过头去看屋顶上的一片魔法蜡烛。它们跳跃着，散发出一股苹果馅饼的甜香。
　　奥利弗盯着她长袍下的手看了半天，试探着将胳膊伸过去。
　　“我们到那里去。”安特莉娅高兴地指向前面的风雅牌巫师服装店，“我们到那里去，我要给安布尔买一只大大的圣诞袜——听说他们什么款式都有。”
　　奥利弗没有机会收回胳膊，安特莉娅很自然地抓住了他的手。他来不及局促，就被拽进了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中间。
　　他不太能分得清安特莉娅正在纠结的两种颜色，不过他从她的兴致判断出她很喜欢这一家商店，并打算找机会在这里给她选一件圣诞礼物。
　　他们闲逛到德维斯和班斯商店，伍德立刻在魁地奇用品区前站住了脚。
　　“多么美妙的道具。”奥利弗喃喃道，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一层层打开，他必须立刻找一个人来分享他正在燃烧着的热情。
　　“那是普德米尔联队的标志。”
　　安特莉娅顺着奥利弗的手指看过去，画着两根交叉金色水烛的旗帜从天花板上垂下来。
　　“这是英国和北爱尔兰魁地奇联盟中最著名的一支球队，他们获得过二十二次联盟杯冠军——毫无疑问的魁地奇豪门。”奥利弗说，不由得提高了嗓音。
　　“以及两次欧洲杯。”安特莉娅补充道，“我也很喜欢这支球队。也许有人认为巴利卡斯蝙蝠队才是近几年夺冠的热门。不过他们应当多读读魁地奇历史的，是不是？”
　　奥利弗激动地看向她，他的双眼从未如此炯炯有神过——如果不是周围有许多人的话，他恐怕要朝她扑过去了。
　　“你一定听过《孩子们，打回游走球，抛出鬼飞球》——他们的队歌，由塞斯蒂娜·沃贝克录制成唱片......梅林啊，我从三岁起就开始看他们队的比赛......”
　　奥利弗滔滔不绝地说着话，等他从魁地奇世界抽身出来时，才意识到他们一直站在橱窗前——太糟糕了，出门前珀西还好心地提醒过他。
　　“一定要请女孩坐下喝点东西。”珀西说，“你得让她明白你是个贴心且可靠的恋爱对象，比别人更好。”
　　但他总是这样，一说到魁地奇就把一切都忘得干净。
　　不过安特莉娅在离开商店时依然笑着看他，没有任何不高兴的意思。
　　“有没有人，嗯......为难你什么的？”
　　奥利弗用力碾压脚底下的积雪，有些不安地问。
　　“我是说，和格兰芬多约会是一件可能会引起争议的事——尤其在球队之间。你知道——”
　　安特莉娅笑起来，露出那种恶作剧得逞的表情。
　　“没有——当然没有。谁敢这么干呢？除非他们想哭着向我求饶。你在担心我，是不是？”
　　她慢慢走近奥利弗，鼻尖离他的下巴只有几英寸的距离，头发丝已经拂到了他唇角。
　　奥利弗的心脏开始砰砰乱跳，在他以为安特莉娅要吻他之前，脖颈处的冰凉让他打了个哆嗦——她抓了一把雪塞进他衣领里，并迅速跑开了。
　　“回来！”奥利弗红了脸，嘟嘟囔囔地说道，“回来，你这个狡猾的——”
　　安特莉娅咯咯笑着，回头朝他扮鬼脸，一头钻进了冬青树枝后面。奥利弗迈开脚步追了上去，将雪地踩得嘎吱嘎吱响。她不停地往一片片枝叶后面躲，把雪扬到他脸上。
　　安特莉娅绕着树林跑了大半圈，奥利弗从冬青树另一边绕过去，摸到了她的袍角，他扯着那片布料将安特莉娅拽回臂弯里。
　　“哎呀。”安特莉娅的肩膀撞到他胸口，她的眼睛像弯弯的月牙，抬起头来看着奥利弗。接着她在他左边脸上亲了一口。
　　“千万不要生气，好吗？我还会接着这么干的。”
　　在她的注视下，奥利弗觉得自己的脸更红了。
　　“我不会让你找到机会的。”
　　奥利弗说着，用胳膊牢牢箍住安特莉娅，不让她摸到树上的雪。安特莉娅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还在笑个不停。
　　奥利弗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一阵响声，立刻警惕地转过头去。
　　“谁在那儿？”
　　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哈利的脑袋悬浮在半空中，嘴角还在努力地憋笑。
　　“你的脑袋独自到霍格莫德来做什么？”安特莉娅亲切地说，“来吧，让我们看看你剩下的部分。”
　　“我听弗雷德和乔治说——”哈利脱下隐形衣，终于放弃了憋笑，“对不起，我无法想象伍德——”
　　“那么现在你能相信了，是不是？”安特莉娅甜甜地说，“但是哈利，亲爱的，如果你告诉了爸爸的话，我就把你变形成一只弗洛伯毛虫，切成片后丢进坩埚里煮，好吗？”
　　“啊，”哈利说，“我忽然想起来要给莱姆斯带两盒巧克力蛙，再见。”
　　奥利弗比在德维斯和班斯商店时放松了许多。他们在三把扫帚喝过热蜂蜜酒之后回到霍格沃茨。他借着那股热乎乎的冲动劲挽着安特莉娅的手，坚持要把她送到公共休息室门口——明天他们就要回家过圣诞假期了，他可不希望安特莉娅在放假前再出任何意外。
　　“再见，奥利弗。”安特莉娅说，“我喜欢和你待在一起，记得假期给我写信。”
　　奥利弗看着她说完口令后爬进画框里，用手背碰着自己发烫的脸，希望在遇见弗雷德和乔治之前看起来自然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