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时期的爱情》AtlasBlack

29、三年级篇·暗涌 我一定是得

　　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先进的装备，训练有素的球员（德拉科没有让他的胳膊腿冒险），斯莱特林球队在练习赛中轻轻松松地把拉文克劳打得落花流水。
　　周六早晨的礼堂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奥利弗吃过早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斯莱特林队长马库斯·弗林特。几个人高马大的球员站在他身边，拉扯着一个拉文克劳学生。
　　“喂，罗杰斯！”弗林特得意洋洋地喊着，“你们打的是什么东西？指望用这些令人发笑的动作来赢得一些同情分吗？”
　　“别高兴得太早，弗林特。”被堵在礼堂门口的拉文克劳队长戴维·罗杰斯面色通红，用力甩开了一个斯莱特林球员的胳膊，“还没到正式比赛的时间，对吧？”
　　奥利弗从礼堂门口出去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地撞了弗林特一下，当弗林特纠集球员对他展开集中谩骂的时候，罗杰斯终于得以脱身。
　　“谢了，哥们儿。”
　　罗杰斯匆匆跑过时小声说。
　　弗林特还在指着他破口大骂，但奥利弗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他忙着赶去地下教室给自己的队员开会。
　　“我想你们看清楚了，”奥利弗对着击球手韦斯莱双胞胎说，“斯莱特林的击球手采用了一种在犯规边缘徘徊的战术。他们假装瞄准游走球，实则用扫帚尾干扰追球手的视线，同时撞人——这对拉文克劳队十分奏效——他们的团队简直像蜘蛛网一样松散。”
　　他挥了一下魔杖，黑板上的游走球图形边上多了两道箭头。
　　“假如在我们的赛场上出现这样的情况，我希望你们绕到两侧去堵截游走球，并直接把它抽向对方击球手。尤其在马尔福试图指挥他们干扰哈利时。我们需要让他们知道，游走球在我们手中的脾气可算不上好。”
　　“至于找球手——哈利。”奥利弗锐利的眼神从左向右扫过去，“马尔福在上半场比赛中压根没看到金色飞贼，他只是一味地跟在秋·张身边。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的火弩箭比光轮2001快得多。假如斯莱特林在和我们的比赛中领先超过一百分——别犹豫，向飞贼冲过去——哪怕是穿过游走球阵。”
　　斯莱特林队的守门员并不出色，但他们的追球手进攻十分猛烈，尤其是那位新的追球手。奥利弗想着，谈话的重心开始偏向鬼飞球球权和某位追球手。当他扯到第二十分钟的时候，底下的座位上响起了一片衣料摩擦的声音，弗雷德和乔治半蹲在长桌后面，像是在给他们的屁股透气。
　　“见鬼——伍德！”安吉丽娜·约翰逊终于受够了他的长篇大论，暴躁地从座位上跳起来。
　　“谁能告诉我鬼飞球又把他怎么了？他非得抓着它不放吗？”
　　“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奥利弗严肃地说，“我们要尤其关注的是他们的追球手布莱克——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这么擅长利用视线盲区了——这个机敏且狡猾的追球手，拉文克劳守门员如此凄惨地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又想起了赛后安特莉娅嘲笑那位守门员时的情景。
　　“他真是傻乎乎的，就像一座飘浮的石墩——他难道看不见我们冲过去吗？”
　　她站在弗林特身边咯咯笑着。
　　“不好意思，奥利弗。”哈利打断了他的回忆，“我以为我们是在进行战术探讨，而不是召开安特莉娅·布莱克研究会。”
　　“你从未观察过她的假期训练吗？”奥利弗追问道，“作为家庭成员，你不能从这个视角为我们提供一些有用的东西吗，嗯？”
　　“你们谁能打出去一个游走球？”哈利小声地问弗雷德和乔治，“瞄准他的嘴打，让他的上下嘴皮这辈子再也见不上面。”
　　另一边，潘西紧紧抓着安特莉娅的手，两个人从一间黑漆漆的地下教室里跑出来，皮皮鬼跟在她们后面，一边拍手一边哈哈大笑。
　　“快跑！快跑！脏兮兮的小丫头！”
　　“闭嘴，你这可恶的坏东西！”潘西喊道，用魔杖清理着头发和袍子上的灰尘。
　　安特莉娅抬起一只脚，举起魔杖轻声念了一句咒语，鞋底上粘着的一大块口香糖啪一声飞到了皮皮鬼的脸上。
　　“小心一点！”安特莉娅对着皮皮鬼喊道，“别让血人巴罗找到你，他就在地牢附近！”
　　皮皮鬼停止对她们吐口水的行动，穿过墙壁消失了，安特莉娅趁机拉着潘西跑开。
　　“只剩下最后一间教室了。”安特莉娅在格兰芬多球队开会的教室外面停下来，扭头去看潘西，“你确定你的巫师棋落在这里了？”
　　“这次肯定没错。”潘西笃定地点头，用手指着墙壁上的一个炼金术符号。
　　“一群格兰芬多在里面开会呢。”安特莉娅悄声说，“要不我们等一会儿？”
　　“拜托，莉娅。”潘西摇着她的手，语气急切，“我和德拉科约好了下午玩巫师棋的，这对我很重要。而且——”
　　她看了一眼正在教室里侃侃而谈的奥利弗，露出一副揶揄的表情，“你和那个格兰芬多队长很熟，是不是？只要几分钟就好，他不会拒绝你的。”
　　奥利弗刚刚成功地让自己的注意力从某位斯莱特林追球手身上转移走，一阵敲门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安特莉娅站在教室门口，对着他微微一笑，侧过头去避开了他在黑板上写着的内容。
　　“打扰一下。”她说，“我的朋友有一副巫师棋落在这里了，可以请你们帮忙找一找吗？我就站在门外不进来。”
　　“噢——没问题。”奥利弗说，发现自己的舌头有些不利索了。
　　他踉踉跄跄地朝里走，绕过弗雷德或者乔治故意伸出来的一条腿，从靠窗的一张长桌下面找到了安特莉娅要的东西，并把它递到她手里。他的掌心在一瞬间接触到她冰凉的手指，柔软的触感让他微微哆嗦了一下。
　　“谢谢你。”安特莉娅对他眨了眨眼，“再见，伍德先生。”
　　“再见。”奥利弗轻声说，目送着安特莉娅身边那个短头发女生亲亲热热地挽住了她的胳膊，两个人一起往斯莱特林地牢的方向走去。
　　“咳。”弗雷德大声清了清嗓子。“我们还在等你接着往下说，奥利弗。”
　　“如果你不打算丢下我们跟布莱克走的话。”乔治笑嘻嘻地补充。
　　“没错、没错。我刚才说到哪里了？”奥利弗若无其事地关上门，他有点不明白自己接下来都说了些什么，安特莉娅来过之后，他的脑子像一团浆糊一样。
　　一觉醒来之后，奥利弗依然觉得大脑昏昏。他用力戳着一块炸面包，假装不经意地朝斯莱特林长桌的方向看过去。
　　“奥利弗？”
　　珀西试探性地喊了一句，他的女朋友佩内洛·克里瓦特坐在一旁，拿手帕给珀西擦嘴。
　　“如果你不打算吃完这块炸面包的话，我们现在能走了吗？”珀西有些焦急地问，“你知道的，霍格莫德总是人很多——尤其在万圣节快到的时候。”
　　“当然，当然。”奥利弗把最后一口早餐塞进嘴里，含糊地说。
　　蜂蜜公爵糖果店拥有整个霍格莫德最齐全的糖果，他们的生意一向很好，尤其是在流行分享糖果的节日前。珀西和佩内洛噌地消失在一排排粉色的货架后面。奥利弗站在人群中，看着一双双手从大桶中抓取滋滋蜂蜜糖和巧克力，眼睛发直。
　　“你买到果冻鼻涕虫了吗？”
　　他顺着一个声音望过去，昨天见过的那个短发斯莱特林女生站在他边上，冲着货架那一头大喊。
　　“我这儿有最后两盒！”
　　奥利弗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转过头，看到安特莉娅抱着一大堆糖果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还有胡椒小顽童、冰老鼠、薄荷冰淇淋......我每样都拿了几盒。”她得意洋洋地说。
　　“太好了，我要胡椒小顽童和冰老鼠。”她的同伴跑上前接住快要掉到地上的糖果盒。
　　或许是奥利弗直勾勾盯着的目光太过于明显，安特莉娅抬起头来，对上了他的视线。
　　“又见面了，好巧啊。”
　　她对着他笑了一下。
　　“嗯......没错......”奥利弗结结巴巴地说，闻着空气中那股甜滋滋的气味，觉得脑袋开始发晕。
　　“你们要什么口味的糖棒羽毛笔？”德拉科·马尔福朝着安特莉娅的方向大喊，“克拉布抢到了，快过来！”
　　安特莉娅答应了一声，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总算是买到了，给你，佩内洛。”
　　珀西气喘吁吁地挤到奥利弗身边，见他还在发呆，不由得提醒道：“你没有什么想买的吗？这里全是来买万圣节糖果的学生，过几天可能什么都没有了。”
　　“哦...哦...当然。”奥利弗心不在焉地回答，随便抓了一点比比多味豆。
　　“你在等什么人吗？”佩内洛问。
　　“没有，我们走吧。”奥利弗不易察觉地向后看了一眼，跟在珀西后面离开了蜂蜜公爵。
　　他们又在外面逛了一大圈，才走进三把扫帚。刚才那群斯莱特林学生坐在他们对角的桌边。奥利弗仔细地看了看，是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的两个跟班以及刚才在糖果店见过的女生，安特莉娅不在那儿，也许是已经回去了。
　　“莉娅说要去陪一个孤单的老朋友。”奥利弗听见那个短发女生说。
　　“她总是有这么一些古怪的朋友。”德拉科·马尔福嗤笑一声，用懒洋洋的语气说。
　　珀西的看了看奥利弗，他已经表现出了相当明显的偷听动作，于是用手指敲了两下桌面提醒他。
　　“我理解你对魁地奇的态度。”珀西说，“不过相信我，你从马尔福那个小恶棍嘴里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奥利弗胡乱答应着，立刻收回了目光。
　　我一定是得了什么病，他喝了一口热乎乎的黄油啤酒，脑袋发晕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