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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春梧归位 明明人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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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看着张牙舞爪的聚魂幡有些害怕,毕竟聚魂幡蕴含的气势连陆红衣都得退避三舍,更别说毫无修为的月月了。
想起叶天澜恢复记忆之前的惨样,月月抽了抽嘴角。
“…还是算了吧,你上次恢复记忆被打个半死,我可不想变成你那样。”他吐槽道,绕过挡路的叶天澜就想走。
却被叶天澜一把薅了过来。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叶天澜板着脸双手握着月月的肩膀质问道。
叶天澜满脸不被信任的伤心:“我舍得让你打你?”
“那怎么恢复啊。”月月撅了撅嘴,问道。
叶天澜招手召来聚魂幡,看着收敛光芒的它轻声道:“靠它。”
月月望去,只见刚刚还张牙舞爪气势汹汹的聚魂幡,现在在叶天澜手中如同玩具一般听话。浑身令人不适的气息也都收了回去。
“那…好吧。”月月这才勉强答应。
在他答应的瞬间,无害的聚魂幡猛地升空,又变回了之前那副样子。
月月面色有些发白,却硬扛着没有退缩。
叶天澜收起不正经的样子,目光灼灼的看着无风自动的聚魂幡,有些迫不及防。
他太想春梧了。
月月是他,可又不是他。
他想要的是和他一起经历过那些,亲口说过永远不会离开他的那个人。
聚魂幡漆黑的旗面上金色的名字光芒流转,看起来竟透着几分神圣。
叶天澜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将聚魂幡蕴含的神魂之力注入月月身体。
月月只觉着一股森冷之意充满他的全身,便脑子一昏没了知觉。
春梧似乎做了一个不太美妙的梦。
梦里他可怜兮兮的和一个老树妖相依为命,天天靠着坑蒙拐骗赚点钱,活生生把自己活成十项全能。
这个可怕的梦境把他一下子吓醒了。
“我不要睡山洞!”他猛地坐起惊恐大叫。
“春梧!”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人狠狠抱在怀里。
叶天澜抱着一脸茫然的春梧哭的昏天黑地。
“吓死我了!你突然晕过去,我还以为是我手滑害了你,那死旗子也没跟我说恢复记忆还得昏睡个三天三夜,要不是它跟我保证你没事,我早就把它给撕了。”叶天澜语气透着庆幸,他是真的吓到了。
再次看见春梧倒在他的怀里,他差点暴走把聚魂幡撕碎了,要不是聚魂幡拖着残躯告诉他是正常现象,他也得去殉情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叶天澜你有病啊。”春梧皱着眉推开黏糊糊的叶天澜,骂道。
刚睡醒就被人贴在身上,很热欸。
叶天澜被手软脚软的春梧推的踉跄了几步,他含着泪的眼睛死死盯着春梧不耐烦的脸,又“哇”的一声扑了上来,抱得更紧了。
“你骂我!你第一次见我也是这么骂我,说我有病,你终于回来了,就连骂我都跟以前一样。”叶天澜声音含糊的闷在春梧耳边。
春梧这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自己死去又活来折腾了半天,还失忆了,怪不得叶天澜这么激动。
他皱了皱眉,勉强没有推开叶天澜,伸手回抱住他,轻声道:“我这不好好的吗?咱们都好好的了。”
见哄了半天叶天澜还赖在自己身上,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走开啦,我要洗澡,身上好不舒服。”
春梧边摸叶天澜的头边哭笑不得,觉得自己简直像养了只大狗一样。
叶天澜终于哭够了,直起身体目光灼灼的看着春梧,“我帮你洗。”
春梧闭上眼睛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一巴掌呼在他的头上,怒斥道:“你真的有病!滚远点。”
叶天澜被骂了终于舒服了,带着傻笑被扫地出门。
他蹲在春梧门口,笑呵呵的等着他洗好澡。
“…大师兄?”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试探的喊道。
林飞觉得自己离了大师兄之后就开始倒霉。
先是被妖兽追偏离了去往岐山宗的方向,后来又遇上了莫焚影二人,只得和他们一起上路,忍受莫焚影的冷嘲热讽。
陆红衣向来懒得管这些事,于是林飞就被迫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这不好不容易重回了正轨,莫焚影又吵着闹着说要休整一晚,于是他们来到了镇上唯一的一间客栈,谁知刚好遇上了叶天澜。
林飞是被莫焚影派下去找小二要热水洗澡的,谁知他刚下楼就看见了一个疑似大师兄的人蹲在门口傻笑。
叶天澜一扭头便看见林飞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回了一声:“你怎么在这?”
“莫师兄说累了,要在这里休息一晚,我是来帮他要水的。”林飞磕磕巴巴的说完自己一路的遭遇,见叶天澜只淡淡点头,没有想要去见其他人一面的打算,忍不住问道:“大师兄,你怎么在这?”
“我?”
自己之前找的个什么理由来着?叶天澜挠了挠头。
还没等他想好理由,身后的门便被推开了。
“你蹲着干什么?”春梧一出门便看见两个人蹲在自己门口。
这人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他伸脚踢了踢叶天澜的屁股,示意他去一边。
“月月!”林飞看见他特别开心,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站起身笑容满面的向他打招呼。
“你是…”春梧皱眉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他的名字,“林飞是吗。”
“嗯嗯。”林飞笑容灿烂的点头,他看向叶天澜一脸疑惑,“大师兄不是说要躲着点走吗?怎么还大摇大摆的来城里?”
叶天澜这才想起当时的借口,站起身笑眯眯的准备继续忽悠。
“笨啊,大师兄这么厉害,难道还怕区区维查局?”一道戏谑的女声从楼上传来。
陆红衣摇着扇子笑容满面的走下楼,目光从春梧身上一扫而过,而后敲了敲林飞的脑袋。
“师姐!你终于肯理我了。”林飞抱怨道。与大师兄分开后,师姐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妖兽追杀,既不出手也不离开,就坐着她那个葫芦飘在旁边看戏。
陆红衣不在意他的抱怨,饶有趣味的观察着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春梧。
之前的月月有很嚣张,但都是藏着的,像是小脾气,没有杀伤力。
可现在的他,光是站在那里就天然一副矜贵的气质,一看便是世家子弟。
明明人还是那个人,怎么突然像变了一样。
太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