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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趁火打劫 说好了会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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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之际,叶天澜横过不语侧身躲过蓝衣青年的招式。
那青年比他高了一个大境界,招式狠辣招招致命,枪尖裹着凌厉的灵气带着破空声刺来,逼的叶天澜只能防守。
那青年见叶天澜躲了十几招,开始急躁起来,招式愈发阴狠,叶天澜躲闪不及被枪尖狠狠刺穿肩膀,带出血珠喷涌而出。
那人狰狞一笑,用枪杆砸向叶天澜的肋骨。又一□□穿叶天澜的腹部。
叶天澜清晰的听见骨头折断和肉块撕裂的声音。
好疼。叶天澜不敢大声喘气,他单膝跪在地上,血沫从喉咙中溢出,呛的他忍不住轻咳。
那人冷笑一声收回枪,缓步朝着叶天澜走来,准备像他杀的其他人那样,干脆结果这个没有反抗能力的手下败将。
那人脸上似有寒光闪过,还没来得及反应,叶天澜一剑刺进那人胸口。
那人怎么给没想到,修为没他高的叶天澜伤的这么重还有力气反击。他瞪大眼睛,反手就想用长枪再刺向叶天澜。
只见叶天澜含着血,不甚好看的咧嘴一笑,将不语在那人的胸口转了一圈。
那人死了。临死前嘴里还不可置信的喃喃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死……”
可是不管他多厉害,死后的尸体同样只是融成尸山血海的一角。
活下来的似乎只剩下叶天澜。
他猛地抽出剑,没有力气扛起来,只得在地上费劲拖行。
叶天澜捂着闷闷生疼的胸口,费力站起身,得回到山洞里他才能放心疗伤。
不过他却没有急着回去,而是拖着残躯一步一缓的来到小溪边。
这里的溪水都被沿岸的尸体染红,叶天澜来到上游,借着还未被污染的溪水潦草的清洗了一遍脸上身上的血迹,希望不要那么狼狈。他还专门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好在没有被那人挑穿,内脏没有流出来。
正当他低着头擦拭着不语上干涸发黑的血迹时,一道虚伪轻佻的声音传来。
“二哥,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叶天澜手一顿,撑起不语转过头。
正是带着两个侍从,正幸灾乐祸看着他的叶天铭。
只见他身着纤尘不染的白色法袍,腰间香囊法器环佩,不似来生死角逐,更像是富家子弟出来春游那般惬意。
叶天澜的视线缓缓扫过他身后站着的侍从,一个金丹后期,一个元婴初期。
若是叶天澜全盛状态,就算杀不了他们要能全身而退,可现下……
叶天澜压制住胸口闷闷的咳嗽,直起身,“好弟弟,我们都打完了你才来捡漏,不太好吧。”
叶天铭莞尔一笑,“二哥以为我会像你们一样?”
叶天澜轻轻咳了两声,笑了出来,摇摇头:“剑宗长老的徒弟,自然与众不同。”
他扫视一圈叶天铭身后二人,笑容讽刺:“跟个没断奶的娃娃一样,出来玩还得带好些个人。”
“你!”叶天铭被他话中的嘲讽之意噎住,却又立马反应过来,轻笑道,“二哥这张嘴确实厉害,奶娃娃也比没了性命强吧?”
他目光温柔的看着叶天澜不住颤抖的左手,微微一笑惋惜道:“天铭本来还想着借宗门大比与二哥一较高下呢。”
语罢还轻轻摇了摇头。
叶天澜有些撑不住了,他身上的伤处一直在流血,让他有些头晕眼花,没心思跟这人继续绕弯子,于是冷下脸道:“要杀要剐随你,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说罢,他又讽刺的看了叶天铭的侍从一样,“怎么,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敢靠近?还得靠你那两个监护人壮胆?”
叶天铭听不懂什么监护人,他只听出来了叶天澜口中的嘲讽之意,但却不以为意,笑道:“二哥如今这样,天铭实在不忍心下手,就要劳烦我这二位师兄帮二哥一马,早日替你结束这痛苦。”
他退后两步,目光怜悯的看着喘不上气面色发灰的叶天澜,侧头示意身后二人出手。
那侍从自然没把这个将死之人看在眼里,走上前举起剑,还没刺下,就被一道黑影贯穿心脏。
“什么东西!”叶天铭瞪大眼睛连连后退两步躲在另一人身后。
另一人立即抽出宝剑,不敢大意狠狠刺向叶天澜。
果不其然,还没靠近又被一道黑影刺穿了心脏。
“叶天澜!你在搞什么鬼。这里怎么能用法宝?”叶天铭眼睁睁看着快死的叶天澜眨眼睛杀死了两个侍从,惊恐的瞪大眼睛,他甚至没看去他们是怎么死的。
叶天澜轻咳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慌了神的叶天铭,轻声道:“你的师兄死了,现在你要亲自跟我打吗?”
叶天铭看不清眼前着人的深浅。这座山时他的师父剑宗掌门亲手封印的,任何人都使用不了法宝,这人用的什么妖法?
他咬咬牙,叶天铭自觉生命宝贵,没必要为了跟这个废物赌气而拼命。
想到这,他艰难挂起笑容,“二哥,天铭还有事,就先走了。”
语罢,他面对着叶天澜后退,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才夺路狂奔。
叶天澜见人走远,才猛的摔在地上,半边身子浸在水里。
他有些呼吸不上来,徒劳的喘着气,肩膀小腹鲜血直流,缓缓染红了小溪。
他连挪动自己的力气都没有,视线模糊了。
闭眼时,他似乎听见了春梧的哭喊。
是幻觉吧,叶天澜想要勾起嘴角,安慰他。
别哭——
叶天澜感觉自己悬浮在一片黑甜的梦境中。
这里太舒服了,他想要永远留在这里。
可他的耳边老是有人在小声喊他,像是蚊子一样嗡嗡嗡的叫,让他烦不胜烦。
“叶天澜……”
“叶天澜。”
“叶天澜!”
谁在叫他。叶天澜翻了个身,眼皮沉沉的,似乎即将陷入无边的黑暗。
“……你丢下了我……”
这个始乱终弃的指控终于让他打起了几分精神,他想反驳这人,他一大学生上哪去惹了风流债。
……不对啊,叶天澜突然想起来,他已经不当大学生好多年了。
春梧,是春梧!
他终于想起了一切。
春梧怎么会在这里,他一个人跑出来了?叶天澜额头直冒冷汗,他想要醒过来,可怎么也指挥不了身体,只能躺着干着急。他现在唯一恢复的好像只有听觉,他能听见春梧在他耳边碎碎叨叨的说话。
“叶天澜,我摔跤了,好疼……”
笨蛋,怎么还能摔跤。
“……刚刚差点碰到别人,还好我机灵……”
真遇到人,你怎么跑的掉。
“……我找的药草好像不太对,我肚子好疼……”
别乱吃啊,要是有毒怎么办?就算为了我也不行啊。
“叶天澜,你怎么还没睡醒……”
……说好了会保护你,对不起,我好像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