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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暴虐之气 叹了口气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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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问道点了点头,平静的说:“你母亲之前定下的,具体是谁我也忘了,不过确实有这回事。”
“爹,我刚夸你靠谱,你现在给我冒出个未婚妻?”
叶问道却毫不在意他的惊恐,理所当然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先不说你这个所谓的妻子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算有未婚妻又怎样?”
“我跟你个老古董说不清,反正把这婚姻给我退了,我有老婆!而且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这一套?”叶天澜倒也不惧他,站起身寸步不让。
叶问道不想在这些小事上跟他争吵,随意应付两句,便冷声道:“坐下,继续修炼。”
叶天澜刚想还嘴,就被叶问到用暴虐的灵气直接压在地上,他狼狈的撑起身子,咬着牙恶狠狠看向他。
“等你能在这里行动自如,再来找我。”叶问道扔下这一段话便闲庭信步离开了这里。
“靠,这老狐狸绝对在打击报复。”他用自身的煞气催动了这一片的灵力,叶天澜被压的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安心修炼。
本来如空气般共存的灵力,突然犹如实体一般尽数向他压来。叶天澜别的倒没有,就是劲儿大,他顶着这压力倒也顽强的坐直身体。
他知道这是叶问道给他的考验不敢懈怠,闭上眼睛尝试吸收着这些过分活跃的灵力。
灵力浓稠的如同一块块巨石,毫不留情的压在他的身上。叶天澜咬着牙,冷汗从额头流到挺拔的鼻尖,最终滴落在地上。
他的经脉太过脆弱,承受不起暴虐灵力的冲击。他只能一丝一丝的把它们分开,再一缕一缕的吸进体内。
每吸收一缕,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就觉得自己身体轻松了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叶天澜只觉得自己像愚公,终于一丝一丝的挪开了压在自己身体上的这座大山。
终于,他不再被动的承受,而是能带动着灵力形成循环,灵力终于在他体内流转起来。而他的灵力似乎也沾染上了这些煞气,逐渐变得暴虐。
他睁开眼,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黑了,叶天澜站起身想要去找点吃的,却赫然发现自己周遭不知何时布下了阵法!
他瞬间警惕起来,浩瀚的灵力四散探查,这传送阵似乎没有恶意,只是将他困在此处,稍微用脑子一想就知道这是谁布下的了。
叶天澜冷笑一声,这便宜爹也不怕拔苗助长,把自己困死在这里。
看来在自己没有达到他的标准之前,是离不开这里了。好在他现在的修为不用吃饭,不然饿都得饿死。
叶天澜按下心头的几分焦急,平心静气重新闭上眼睛吸收着灵力。
第二天,第三天……叶天澜依旧闭着眼修炼。除了偶尔站起来看着远处发呆以外,几乎是日夜不停的锻炼着自己的灵力。
他不知道叶问道何时才能放自己出去。他不是没有尝试过突破这阵法,只是叶问道修为太过高深,他布下的阵法,实在不是如今的叶天澜能够轻易打破的。
他只得按下焦躁,继续与这些暴虐的灵力对抗。
渐渐的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半个月,他竟习惯了这些灵力的压迫,也能在灵力的压迫下起身舞剑。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打斗只靠肉身硬扛。
在这种环境下,他只有无时无刻运转灵力护住自身才能行走自如。所以不知不觉间,叶天澜竟也像这个世界的人一般学会了时时刻刻运用灵力。
“不错,你可以出去了。”
叶天澜在不知道多少天闭眼修炼时,终于听到了叶问道的声音,可此时的他内心毫无波动。
他淡淡睁开眼,声音有些生涩,“……过了多久。”
叶问道负手站在原地,“明日你该启程去剑宗了。”
叶天澜缓了缓神,点了点头。
叶问道消息已经带到,便不再多留。
叶天澜站起身,他觉着自己状态有些不对。不知是否被这灵力影响,他的心中老是充满各种恶意杀戮的念头。
他握紧不语,像是在压抑什么,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气海里的聚魂幡正在上下翻滚,一波波的黑气从中涌出带着不甘的怨念,逐渐侵袭他的身体经脉。
叶天澜换了身衣裳,没有休整一晚的打算,简单收拾了两件衣裳便准备出发。
“二少爷,您出关了?”梁安见到他有些惊讶,随即笑着问好。
叶天澜微微点头,脚步依旧不停。
梁安还没抬起头他就没影了,只得挠了挠头还有些疑惑。平日里二少爷见了他必定要聊两句,今日怎么行色匆匆?
叶天澜并没有别的事。他站在春家门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敲门,他如今状态不对,浑身煞气四溢,虽能勉强压制,可总归怕吓着他。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春家护卫早已发现了他,认出了这是之前与家主一起喝酒的贵客,还是他们少爷的好朋友,于是殷切的迎了上来,“您是来找少爷的吗?我这就去通传。”
叶天澜本来转身都想走了,闻言刚想喊住他,却犹豫了片刻,站在原地。
一旁的侍卫也颇有眼力劲儿的把他迎了进去。
路过蜿蜒的前院,侍卫一路将他带到了花园。
还没等他站稳,一道身影直接扑在他身上,带着柔软的花朵的香气,让他僵硬的神色松弛了下来。
他面上带了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伸手紧紧搂住春梧。
“想我了?”叶天澜低声道。
这是他与春梧分别最久的一次,好在一直在修炼,倒也没觉着时间难熬。
春梧紧紧抱着叶天澜不肯撒手,脸埋在他的怀里闷声道:“你还说!我们都一个多月没见了,我不该想你吗?。”
叶天澜这才恍然自己在后山上居然待了那么久。
他垂下眼睛,继续哄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都隔了多少个春秋了?该想,该想。”
春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起头眉眼弯弯的软声道:“你就会油嘴滑舌。”
叶天澜故作疑惑,“你不喜欢?”
春梧锤了他一下,又低低的回道:“喜欢……”
叶天澜咧开嘴笑了,把脸凑在他面前故意道:“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大声点。”
“说正经的,”春梧推开他的脸,正色道,“什么时候出发?”
叶天澜笑容微收,直起身道:“现在。”
春梧欲言又止,似乎想嘱咐些什么,憋了半天,只轻轻说了一句,“等我。”
叶天澜知道他心思细,便故意笑道:“我不过先行一步,不用这么舍不得吧。”
见他不说话,叹了口气把他拉进怀里,低声承诺道:“我一定一定会保重自己的,不要为我担心,我希望你是一直无忧无虑的。”
春梧无声的深呼吸两口,睁开眼推开他笑容清浅,“快些走吧,我才不担心你呢。”
叶天澜退后两步,没有再多说什么,只露出一个微笑,便转身不愿再看春梧,生怕晚一步便不想再走。
“等等!”春梧还是没忍住,快步上前把腕间间那串月光石手链摘下,看着叶天澜的眼睛,认真道,“你帮我保管它,下次见面再把它还给我。”
叶天澜微微一怔,垂下眼任由春梧将还带着体温的手串戴在自己的左手。他握了握拳,感受到腕间微微的禁锢感微微一笑,潇洒的冲着春梧摆了摆手,扭头大步向着城外走去。
春梧看着叶天澜远去的背影,面色忧虑。这次见面他总觉得叶天澜身上压抑着某些很不好的东西,但他不敢说,只期望这串手串可以代替自己陪着他。
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