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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而江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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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对岸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也在看它。
十九:桥头夜话
李再明是被冻醒的。
车库的铁皮顶挡不住夜里的寒气,驾驶座的皮面冰凉,他缩着脖子睁开眼,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光从卷帘门缝里漏进来。后排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徐子萌裹着从办公室顺来的窗帘布,蜷成一小团,睡得正沉。
他没急着动,先透过挡风玻璃往车库外瞄了一眼。安静,没有丧尸的动静。
“大聪明”这名字起得损,但李再明心里清楚,那只大号变异体跟之前碰到的所有丧尸都不一样。普通丧尸是本能驱动,追着活人跑,追不上就散了。变异体稍微强点,会聚堆,会包抄。但“大聪明”那种站在原地指挥的做派,已经超出了本能的范畴。它在等什么,或者它在守什么,不管哪种,都说明它有目标。
有目标就好办。没脑子的敌人最可怕,有脑子的敌人反而能找到破绽。
李再明轻手轻脚下了车,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车库角落里堆着些破烂,他翻了翻,找出半截铁管和一卷生锈的铁丝,顺手收了起来。又把昨天剩下的那点罐头底子刮干净吃了,舔了舔瓶口,才去敲了敲后排的车窗。
“起了,天亮了。”
徐子萌迷迷糊糊坐起来,头发乱得像个鸡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先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六星剑。摸到了才松了口气,揉着眼睛嘟囔:“几点了?”
“五点多,天刚蒙蒙亮。趁丧尸最不活跃的时候去探探。”
“探什么?”
“大聪明守的东西。”李再明把半瓶矿泉水递给她,“先漱口,吃两口饼干,咱俩摸到桥附近看看。”
徐子萌接过水灌了两口,又啃了半块压缩饼干,整个人总算清醒了。她把头发扎成马尾,背上包,抽出六星剑:“走。”
两人从车库后门溜出去,沿着墙根往北摸。清晨的街道上丧尸确实少,偶尔有一两只在路边晃悠,都被他俩悄无声息地解决了。李再明走在前面,每过一个街口都先探头看一眼,确认安全了才招手让徐子萌跟上。
“你说大聪明到底在守什么?”徐子萌压低声音问。
“猜不到。但你想啊,那三只小变异体蹲在货车顶上守着桥头,桥那头又有一大群排着队。里三层外三层的,肯定不是防咱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