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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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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味儿。”李再明也压低了声音,“丧尸靠嗅觉追踪猎物,但大聪明这架势,像是在确认什么味道。”
大聪明闻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仰头嚎了一声。这一声跟之前那种粗粝的嘶吼完全不同,又尖又长,带着某种明确的信号。桥两边的丧尸立刻动了起来,一队往北走,一队留在原地,还有七八只往南边散开。
“它分兵了。”李再明眼睛一亮,“它把一部分兵力派到北边去了,南边只留了几只巡逻的。”
“为什么?”
“因为它闻到了什么让它紧张的东西。”李再明看着那几只往南散开的丧尸,“而且那东西在南边——就是咱们这个方向。”
徐子萌脸色一变:“它在找咱们?”
“不一定是在找咱们,但肯定在找什么。”李再明缩回垃圾桶后面,“不管了,趁它分兵,咱们赶紧往渡口走。现在桥头防守松了,咱们绕东边那条路过去,应该碰不上大部队。”
两人当即掉头往东走。果然如李再明所料,桥头分兵之后,东边这条路上丧尸少了很多,只有零星几只从巷子里晃出来,被两人随手解决了。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远远看见江堤了。渡口在江堤下面,一排铁皮棚子,旁边停着几艘小船,有两艘已经沉了半截在水里,还有一艘看着还算完整,挂桨机锈得不成样子,但船身没破。
“就它了。”李再明跳下江堤跑过去,围着船转了一圈,伸手晃了晃挂桨机的飞轮,锈得死紧,根本转不动。
“能修吗?”徐子萌跟过来问。
“得找点机油,再拿铁管撬一撬。”李再明在铁皮棚子里翻了翻,还真让他找着半桶机油,不知道放了多久,但没凝固。他把机油淋在飞轮和传动轴上,拿铁管卡住飞轮用力一撬,嘎吱一声,锈死的飞轮终于动了。
“有戏!”他来了劲,来回撬了几十下,飞轮越转越顺。又把机油淋进发动机气缸里,拽着启动绳猛拉了几十下,发动机咳嗽了两声,喷出一股黑烟,居然真着了。
“突突突突——”挂桨机的声音在江面上传出去老远。
李再明赶紧熄了火:“不能现在开,动静太大。等晚上。”
“那白天干嘛?”
“把船检查一遍,看看漏不漏水,再找点能用的东西。”李再明拍了拍船帮,“顺便歇歇,昨晚没睡好。”
两人在渡口棚子里找了个还算干净的角落坐下来。徐子萌从包里掏出那半块压缩饼干,掰成两半,大的递给李再明。
“你吃大的,昨天你开车引丧尸,费体力。”
李再明也没客气,接过来啃了一口:“你说大聪明闻到的那个味儿,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跟咱们有关。”徐子萌嚼着饼干,“你说会不会是咱俩身上的味儿?”
“有可能。但丧尸闻活人味儿是本能,大聪明那种反应,更像闻到了什么让它忌惮的东西。”李再明想了想,“你还记得不,咱俩刚从小区跑出来的时候,我砍了几只丧尸,血溅了一身。后来在车上也没换衣服。”
徐子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外套上确实沾了不少黑褐色的丧尸血,早就干透了,但味道还在。
“你是说它闻到了同类血的味道,所以才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