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真的在想我吗？》雀斑小树

3、姐姐...?

　　“我只有见你的时候，才不用穿衣服。”

　　“哦？真的吗？”我挑逗地看着方瑾言，把脸凑近了她的下巴，眼神盯着她的嘴唇，“姐姐，你是故意让我拿箱子的吗？原来姐姐还记得我的喜好，那明天，姐姐也打算就这样去开会吗？” 我把手搭在了她的腰上，她稍稍比我高一点的身高让我刚好可以摸到她傲人的腰线。

　　她把脸撇了过去，想要逃走，我顺势拉过她的衣领，若隐若现的皮肤在衬衫下面闪闪发光。“你还和以前一样好闻。”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好像忽然一下被打开了开关，也不知道我在对话的人到底是方瑾言还是....

　　她并没有理会我，转换了一种疏离的眼神和审问的口气：“林榛文和你，有故事吧？”“林榛文？”我笑了笑，“有故事怎么说，没有故事又怎么说？”我开始用眼睛勾引她，尝试让她忘记和林榛文有关的话题，并一边用手慢慢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她的皮肤很漂亮，像是洒满珍珠粉的丝绸。

　　方瑾言宠溺地看着我，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有故事和没故事都无所谓，只是她看上去，和你不一样而已，洽，答应我，面对我的时候别想着她好不好？”说完她便吻了上来，轻轻地咬住我的下嘴唇，一边摩挲着我的耳朵。“我不喜欢她看你的眼神。”说完又重重的吻了下去，侵略性，满是占有欲的深吻。

　　我没回答，我无法做出我做不到的承诺。

　　“今晚，留在这里吧。”她见我没回应，便自顾自的继续了问题。我把头扭到一边去，并且停下了要继续的手，严肃的穿着衣服说，“言，你知道我的界限的。”她愣在了原地，半身裙裹着瘦弱的腰线，白色的内衣若影若现，像一个破碎的芭比娃娃。我摸了摸她的头，亲吻了一下额头，从包里拿出了没用过的内衣和外套，“明天，先穿我的吧，言，但...也可以不穿。”我戏虐地看着她，她的眼神像极了看到初雪的野鹿，动人心魄，她也默默穿好衣服，看着我的背影说，“好久不见，洽，你回到过去了。”

　　我侧过头笑了笑，拎着电脑离开了。

　　到这或许也该知道，我过去是什么样子的人了。我打开房门的瞬间看到手机上的红色提示，默默通过了她们的好友申请。

　　“明天，一起吃饭吗？”我刚把电脑从包里拿出来，一个久违的微信头像从屏幕上弹出来，她还是全黑的头像，这么多年还是没变。

　　“有什么事儿吗？”我慢吞吞地恢复状态后，不温不火的回了一句。

　　“合作的事情，关于论文内容。我是负责和你对接学术论文的人。”

　　“好的。”回完便关掉了手机，我无法相信她发的任何一个字，但这么久不见，我不再知道，她是否变了。

　　方瑾言给我发来了明天谈判的邮件，标记了我们需要讨论的内容以及谈判的底线。我很快做完了汇报ppt和内容大纲，并且将需要和法务对接的部分发送回去。瑾言还是和之前一样，一体两面，让人看不透。一种危险的气息，但她到底，哪句真，哪句假呢？我想不清楚也不想清楚，对于我来说，和她的逢场作戏只是纯粹享受荷尔蒙的快感，认识她两年，从来不知道她是否有女朋友，只知道面对她的时候，我很放松，那就够了不是吗？

　　很快就是第二天，早上再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我给她的格子衬衫，下面还是昨天的半身裙。衬衫的头两颗扣子并没有系上，我走到她面前，轻轻地帮她系好一个，饶有意味地问：“怎么...？”“size太小了，全是你的味道，我不喜欢。”她摸了摸我的头，像是故意的表演。“方总，这里！”林榛文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哦，我忘记说了，我和她们约在酒店了，会议室和我们的房间在同一层。”方瑾言轻轻地在我耳边说，像是蓄谋已久的游戏开场。

　　我紧急做了表情管理，拿着电脑走向了林榛文在的方向。

　　“王教授和您的团队成员好，今天由我代表编辑部来阐述一下我们希望和你们洽谈的三个方面，其中包含我们对于学术刊的规划，合作模式，以及预算讨论。如果今天的讨论我们可以定下来，明天我们将会通知杂志社的法务部和你们对接......................”我有条不紊地讲述我们的规划以及合作模式，希望最快速度结束这场战斗。

　　“你说我们的文章预算是3w，一期吗？”林榛文对我们的资金预算似乎很敏感，她的眼镜中反射的光线变得格外刺眼
　　“是的，目前我们的预算在3w，根据我们现在对于学术刊的规划，以希望成为长期合作对象为愿景，质量优先为原则，我们每一期会收录您团队的一篇文章，以此...”
　　“我们团队在谈判之前对于预算进行了初步商量，结合我们的研究成本，论文的市场价值，以及对于您杂志往年的收益我们都做了数据对比评估。团队对于预算的初步评估可能略高于您那边。”林榛文拿出了去年的财务报表，她还是和之前一样不打无准备的仗。

　　我和方瑾言接过文件的同时问了一句：
　　“那您那边的预期是？”
　　林榛文和团队的人互通了一下眼神，缓缓地说，“5w一篇。”

　　我和方瑾言面对狮子大开口，四目相对，迅速翻阅了他们的报表，讨论出了替代方案，并且尝试对齐颗粒度。

　　林榛文见我们还在思考和犹豫，便又加了一句：“当然我们也理解，目前建筑行业日风渐下，建筑媒体和设计公司的处境不可同日而语并深度绑定，我们非常看重贵社的未来潜力，并且诚心和您社达成长期合作。但是，同时您也能看到，我们研究团队去年在顶刊的发文质量远在同期之上。”

　　“理解，但首先，我们和您的合作一定是看到您团队的价值，并且我们有信心可以通过和您的合作达成互利共赢。第二，基于您说的顶刊和二级刊物带来的社会效应，我觉得完全是合理的，但是同时，无论是什么样的社会效应最后我们评判的仍然是现实层面的，我们刊物能够减少您团队文章的沉默成本，在保底的基础上再做突破，虽然我们提供的上限可能是可预期的，但是我们同时认为这是一种风险管控。第三，相较于单一稳定的数据，我们更相信概率论，并且相信真诚的合作不仅是面对共赢也需要共同面对风险。不过，我们杂志社可以在完成风险管控的前提下，为您增加10%-15%的增量，但是这个增量随即带来的结算方式以年为单位。您看如何？”

　　林榛文反应迅速，得知我话中有话，又期望可以借助我们的杂志将曝光达到稳步增长并且不期望让渡自己团队的利益：“冬编说的不错，但是根据我们去年的报表来看，我们通过顶刊的收益达到了您这边提供的150%...”

　　方瑾言随即去和老板通电话，并询问是否可以追加预算。场面异常安静，林榛文在谈判桌的对面静静地看着我，和五年前，她用同样的眼神让我突然一下觉得被看见的时候是一样的。我眼神慌乱的四处飘动，一直在焦虑地翻着面前的数据。

　　方芮这时候插话，像是理解这是中场休息：“冬编，我们记得编辑部之前和我妈对接的徐编提过要对我们团队进行采访对吧？那么计划什么时候开始呀？”

　　“啊对的，我们希望可以对王教授以及你们整个团队做一个专题采访，具体的时间安排还是要以王教授的日程为主。”

　　王教授翻了翻自己的日程表，说：“我得到下周四下午两点之后有空。”

　　“没问题，您是希望我们的问题由您的博士生提供还是我们这边列好大纲提前发您？”

　　“提前发我吧，”王教授喝了一口茶，指了指方芮，“到时候提前发给小方吧。”
　　“好的，没问题。”我陪上了职业微笑，并看向了方芮，“我们还是希望在你们校园进行采访，如果你有推荐的地方，可以提前发给我，我通知采访团队来提前踩点。”方芮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没问题，冬编，我们有微信的，到时候联系。”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林榛文，她静静地处理邮件，似乎并没有在意我们在说什么。

　　“哦，对了，”林榛文扶了扶眼镜，看着我说：“我们会后约时间和您聊一下学术内容和质量的问题，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还没等我回答，方瑾言就推门进来了，林榛文欲言又止，好像提醒我稍后再议。“这样，我们可以将单刊提到3.5w，同时在年终结算时增加5%-10%的增量，我们财务会在明天出具增量计算规则，供你们参考。但是，我们需要提出额外的要求，3.5w是给平常稿和定制稿件的价格，我们需要您团队为我们某些期刊的主题撰写理论文章，您看如何？”

　　王教授的团队对于方瑾言提出的补充方案并没有异议，林榛文主动说等我们将条例细化给法务和财务后再商榷，这么看我们的谈判又了阶段性进展，大家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约定两天后正式签约。方瑾言说她得去买些备用衣物，让我联系一下法务细化细节，并通知andy安排一下法务人员的行程。我点了点头，打算继续回房间睡觉。

　　刚要走出门，我便被林榛文叫住，“冬编，今天下午或者晚上您有空吗？我们聊一下内容的问题，明天是我们研究组的组会，我可以尽快把任务brief下去。”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向我们，王教授打趣道：“我这个博士研究生就是工作太认真了，哈哈哈。”方芮也接话：“对啊，冬编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可以林学姐一起，正好去学习一下。”方瑾言则是给了我一个似乎默许的眼神，便和王教授有一搭没一搭的走远了，林榛文这样，是不让我有任何误解的余地吗？我忽然想到昨天晚上的消息。

　　“额这个，可以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下，”我抬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你们下班后？6:00怎么样？”

　　林榛文也同样抬起和我一样的手表，看来她五年也没有换新的。立刻说：“可以，到时候我们到酒店来接您。”方芮在旁边点头，并且愉快的说：“晚上见啦，冬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