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之间》onvle

4、第四天 工作

　　柳诠费尽口舌对小枫做了一下思想教育，结果它一个字没听进去，把柳诠气得不行，背对着小枫躺在床上生闷气。小枫脾气也大，两个人谁也不理谁。
　　柳诠结束和小枫对骂的内心戏后，突然想起来自己要去找工作，穿上鞋就出门了。
　　“招聘服务生——要力气大的——两百一个月，管饭——”
　　招聘会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交谈的嘈杂声。柳诠看着每个店面前面排着面试的长队，沉默了几秒，去了一个人少的队伍后方站着。
　　“下一个！”坐在店门口的男人对柳诠前面的人挥挥手，示意柳诠上来。
　　男人打量了柳诠一圈开口：“多大？”
　　“17。”
　　“未成年工资只有150哈！”
　　“为什么？”
　　“啧……”男人压了压声音，“收个未成年有风险，知道不？离了我这家谁还敢收啊？你这算什么……临时工，懂吧？”
　　“哦。”柳诠突然想起原塗对自己说的话，又向男人问了句，“哥……不犯法吧？”
　　“啧！这话说的！怎么可能！正经生意哈！”男人瞥了柳诠一眼，语气不耐烦起来，“你干不干？不干就走。”
　　“算了吧，工资太少了。”柳诠摇了摇头转身要走。
　　“停着！190一个月！最多了哈！”
　　“好。”柳诠回头一口答应了下来。
　　“你不来就……咦？”
　　晚上六点，柳诠跟着一伙人吃了晚饭，饭后被老板和那位大哥单独叫到了仓库。
　　“你就是柳诠？”面前的男人看了眼手里的单子又看了一眼柳诠，脑袋向那个大哥方向歪了歪，说了几句话又看回来。
　　“你明天早上八点到这来装书，迟到要扣钱。”
　　“好。”
　　老板走后，那个大哥给柳诠介绍起了流程。
　　“你明天一来，把这些包着的书放进这些箱子里，装满了，你就可以下班了。”
　　柳诠看了看面前几个大箱子，又看了看地上用牛皮纸包着的书。不知道为什么，柳诠脑子里总是想起原塗说的那句“找的工作要合法，不要触犯了基地法律”。柳诠有些犹豫地开口：“哥，咱这真的不犯法？”
　　“小兄弟，我都说了！我们干的是正经生意，哪儿不合法了？这些书是正经书，箱子也是正经箱子！你就别担心了昂。”话落大哥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背影还有些潇洒。
　　……
　　柳诠心里虽然有些不信，但还是把书一摞一摞地放进去了。回去的时候天还亮着，时间还早，柳诠走进一家面馆要了一碗牛肉面。
　　“老板，来二两牛肉面，不放葱。”
　　“好嘞！”
　　柳诠随便找了个位置就坐了下来，习惯性把手摸向裤包。
　　“我手机呢……我手机呢？！”柳诠摸着摸着愣了一下，又默默把手缩了回来。
　　老板端着一碗牛肉面放在柳诠面前，笑嘻嘻地对他说：“小伙子，最近店里招工，有没有兴趣啊？”
　　“不用了，谢谢啊。我已经找到工作了。”柳诠轻轻摇了摇头。
　　“那好，打扰了啊。”
　　“没事。”
　　柳诠面前有一个电视，电视里的主持人正在播报着新闻。
　　“近日，HEP研究室在研究近期变异‘逐体’血清时获得了巨大进展。下面我们有请邓教授为我们展示最新血清成果。”
　　画面切换到一个站在透明窗前的老人面前。
　　“大家好，这是我们最新研究出的血清EC-0061，它能有效遏制住‘逐体’的传播性和部分行动能力。让我们看向实验室。”
　　画面再次切换，实验室里绑着一头变异的鹿，鹿角上长着畸形的分支，身上则是大小不一的脓包和溃烂。它被绑在手术台上疯狂挣扎着，嘴不停地张合，发出刺耳的叫声。
　　柳诠停了筷，和坐在对面桌的老板一起专注地望向屏幕。
　　穿着防护服的实验人员拿起一剂淡蓝色的液体，从变异体的脖梗处注入。变异体的挣扎更猛烈了一些，但没几下就软了下去。柳诠看见变异体原本灰白的瞳仁逐渐变黑，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还想再观察一下时，画面又瞬间切回了邓教授面前。
　　“以上就是本次实验的效果展示。EC-0061血清正在研发状态，相信在不久的未来核圈病毒能被我们彻底击败。再见。”
　　老人向镜头挥了挥手。
　　“以上就是邓教授新研发的EC-0061血清，那么还请各位广大市民不非法捕杀野生动物，出入基地请做好防护……”
　　柳诠看见这些虽然觉得有些恶心，但也不至于到吃不下饭的地步，低头嗦了几口面，抽了张纸擦下嘴，就和老板道别了。
　　“下雨了。”柳诠站在店门口看了看落在地面溅起水花的雨滴。
　　“小伙子，伞。”老板拍了拍柳诠的肩，把手里的伞递过去，“下雨呢，把伞撑着，别淋湿了。”
　　“谢谢啊，我明天拿过来。”柳诠接过那把淡黄色小伞冲老板道了声谢。
　　“嗯，下次再来啊！”
　　“好。”
　　柳诠撑开伞走入雨中。基地很大，每栋建筑物像圆环一样交错在一起。头顶没有什么遮挡的东西，一眼就可以毫无阻拦地望着天。
　　雨下大了。
　　柳诠快步回到公寓，抖了抖雨伞上的雨水，吊在了门后的挂钩上。
　　“小枫！”柳诠躺在床上扯着嗓子喊了声。
　　“干嘛啊！小声点！”
　　柳诠把今天在面馆看见的内容一股脑说了出来，然后闭嘴等着回答。俗话说得好，兄弟没有隔夜仇，小枫在柳诠出去的那段时间早就消气了。
　　“哦哦，邓教授他们啊。”小枫在屏幕里走了两步，“核圈病毒是20年前突然出现的一种变异株。原本只是在动物里传播，后来有人因为误食了那些被感染的肉，最后因内脏高压破裂出血而亡。”
　　“那不吃野生动物不就行了？”
　　“时代在进步，病毒也是啊！这些年来病毒一直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分支变异。呃……就像有什么人一直催着它一样。”
　　“传染病？”
　　“嗯，一种很隐蔽的传染病，它会进入你的身体，潜伏九到十天，在这期间任何仪器都检查不出来，除非……原首席愿意再次启动轴疗塔。潜伏期一过就会像丧尸一样……最后感染的人越来越多。”
　　“那怎么办？”柳诠从床上坐起来。
　　“年轻力壮的Alpha们会被迴荒会的成员们带着去寻找‘普得金冰兰株’，然后再交给邓教授他们制药，注射给那些感染的人就行了。”
　　哈？什么东西？
　　柳诠没再回想也没问，反正记得是个普什么株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