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斯塔克递扳手》伞师弋

52、第 52 章 天空被撕开

　　天空被撕开一个圆洞，边缘闪烁着不稳定的能量波纹。齐塔瑞人如蝗虫般从那空洞中涌出，驾驶着飞行器，叫嚣着冲向城市。

　　“贾维斯，搜索Elora的位置。”Tony将战甲切换到战斗模式。

　　“Lin小姐在核心反应堆的控制室。”贾维斯的声音从战甲里传出来，“生命体征稳定，暂时安全。”

　　Tony松了口气。果然那家伙的话就是不能信。

　　“那就行，专心迎战。”说罢对准齐塔瑞人掌心发射一道能量波，为首的齐塔瑞被击倒。

　　地面，纽约陷入混乱。

　　齐塔瑞人的能量武器扫过街道，汽车被掀翻，爆炸四起，玻璃碎片如雨点般洒落。人们尖叫着四处逃窜，推搡着涌向室内。一个孩子跌倒在马路中间，母亲转身冲回去，却被爆炸的气浪掀翻。

　　这时，无人注意的城市角落里，一根根纤薄的柱状装置从灯柱基座、建筑外墙、地下通道通风口处无声滑出。柱体顶端展开一层层橙色的能量网格，光网如涟漪般向外扩散，能量弹撞击在网格上，激起一圈圈波纹，随即被偏转或吸收，消散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所有人的手机同时震动。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紧急疏散通知——避开以下交战区域：43街、麦迪逊大道、中央车站周边。最近安全避难所：地铁站、东区地下停车场。请沿绿色路线撤离。”

　　一张实时地图同时弹出，标注了交战区、安全区，并用绿色箭头标注了最优逃生路线。地图每隔几秒更新一次，随着战场的推移，路线也在动态调整。

　　有人盯着手机愣了一秒，但身边的爆炸和尖叫声让他来不及怀疑，拽起身边的人，朝地图指示的方向跑去。

　　“这边！跟我走！”警察、消防员，以及自发加入的市民，纷纷站到十字路口，对着人群喊：“往东！东边安全！别往西跑！”他们成为了疏散人群的引导者。

　　更多的人开始移动。不是盲目地逃，是有方向的、有秩序的疏散。老人被搀扶着走进地铁站，孩子被抱进地下停车场，伤者被抬进已经清空的建筑大厅。橙色的光网在他们头顶闪烁，为他们挡下了本该落在身上的能量弹。

　　母舰上，希尔盯着全息屏幕，看着那些橙色的光点和绿色的疏散路线，低声说了一句：“她的方案……真的管用了。”

　　弗瑞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对希尔说：“继续监控。随时汇报。”

　　地面。

　　昆式战机低空掠过曼哈顿的街道。机舱里，娜塔莎和巴顿坐在驾驶舱内，正在寻找洛基的下落。突然，一道能量弹射来，精准地击中了战机的尾部引擎。警报声尖锐地响起，操纵杆剧烈震颤。

　　“抓稳！”娜塔莎喊道。

　　战机拖着黑烟斜斜地滑过屋顶，撞断了一根广告牌，最后重重地落在帕克大街的十字路口。

　　舱门被一脚踹开。史蒂夫第一个跳下来，盾牌挡在身前，目光扫过四周——街道上一片狼藉，翻倒的汽车，破碎的玻璃，远处还有人在跑。但头顶那层橙色的光网还亮着，罩住了半个街区。

　　“那是什么？”史蒂夫问。

　　巴顿跳下来，弓已经握在手里，抬头看了一眼光网。“Elora的防护计划之一。看来效果不错。”

　　娜塔莎最后从驾驶舱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碎玻璃，抬头望向天空。她的瞳孔猛地一缩——一个庞然大物正从空洞中缓缓降下，巨大的银色利维坦像一条远古的深海巨兽，鳞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它的腹部张开，一排排齐塔瑞士兵如蚂蚁般从舱门里涌出，驾驶着飞行器俯冲而下。

　　“大家伙来了。”娜塔莎低声说。

　　史蒂夫握紧盾牌，深吸一口气。“至少我们可以专心对付这些家伙。”

　　话音刚落，第一波能量弹已经朝他们射来。史蒂夫举盾挡住，巴顿的箭矢离弦而出，在空中炸开一团火焰。娜塔莎侧身翻滚，子弹连发，将齐塔瑞士兵从飞行器上打落。

　　三人背靠背，在橙色的光网下，迎向了那支从天而降的军队。

　　一声巨响，地面震颤，碎石从天花板簌簌落下。Elora被震醒了。她发现自己趴在地上，头还在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后颈留着被打晕时的钝痛，她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

　　“可恶……”她低声骂了一句。明明就差一点——数据传输到89%，就要关闭传送门了，却被洛基搞成功亏一篑。怎么每次都差这么一点？她咬了咬牙，把不甘咽下去。

　　现在不是懊悔的时候，得搞清楚现在的状况。远处的爆炸声还在响着，她撑着膝盖站起来，腿还在发软，走出控制室，来到顶层。

　　玻璃窗外，远处的大厦间，一团团火球炸开。一头不知名的外星巨型生物穿梭在楼宇之间，能量弹不断闪射，齐塔瑞驾驶着飞行器疯狂攻击着城市。

　　天空，隐隐看到蓝光冲天，头顶那个巨大的空洞还在扩大，齐塔瑞人的飞行器如蝗虫般从那空洞中涌出。

　　她低头往下看。橙色的光网已经铺开，罩住了大半个街区。能量弹打在网格上溅起一圈圈波纹，有几处节点的光已经开始闪烁——能量快耗尽了。平民正沿着绿色的光带向地铁站疏散，警察和志愿者在路口引导。

　　她快速掌握了眼前的战况。电脑毁了，原计划已经无法执行，但她不能站在这里干看着。

　　自她走出控制室后，就没有看到一个人影。洛基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不远处的权杖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宝石还在微微发光。她快步走过去，弯腰捡起。权杖比想象中重，冰冷的金属贴着掌心，那种奇异的感觉又涌上来了，但她很快甩头摆脱，快步走出顶层，来到天台上。

　　一上天台，就看到塞尔维格博士趴在地上。Elora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博士、博士！”

　　塞尔维格呻吟了一声，慢慢抬起头。他的眼神涣散，脸上还有擦伤的血迹。他看着Elora，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被控制了。”Elora说，“现在你已经摆脱了。”

　　塞尔维格眨了眨眼，然后猛地坐起来，大口喘气，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人。他的手撑着地面，指节泛白。“……传送门？”他的声音沙哑。

　　“已经开了。”Elora把塞尔维格扶起来，“但还有机会关上。我没猜错的话，权杖可以反向干扰魔方吧？”

　　塞尔维格盯着Elora手上权杖的那颗宝石，像是在确认什么。“……对。能量同源，可以关闭。”

　　“那就行。”Elora掏出手机，屏幕裂了一道缝，用力拍了拍，屏幕亮起来，还好能用。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接通了。

　　“Tony？”她说。

　　耳机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Tony的声音传过来，带着那种她熟悉的调子：“太好了。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没办法和Pepper交代。”

　　Elora的手指顿了一下，她垂下眼。“……我有办法关闭传送门。你通知弗瑞，省得出什么乱子。”

　　“还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的吗？”Tony的语气里带着自嘲。

　　“相信我。”Elora说，“一定有。”

　　就在这时，一个齐塔瑞人嚎叫着从飞行器上跳下来，手中的冲击炮对准Elo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