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在木叶当止水弟弟开始》danlang

32、第 32 章 雷呼须佐

　　再次醒来，羽怀没有犹豫，打开了技能面板准备提升技能。

　　他的手指按在控制面板上。

　　面板上，雷之呼□□通那一栏后面，加号正亮着。他点了三下，技能等级从Lv1跳到Lv4。又点三下，跳到Lv7。再点三下，Lv10。

　　面板上的数字跳动的瞬间，整个屏幕亮起来。金色的光从面板中央炸开。

　　系统提示弹出——

　　【雷之呼□□通 Lv1→Lv10，花费：900灵魂钱币】

　　羽怀点击了“确认”。

　　【Lv10附加能力解锁中，请选择——】

　　但字还没有看完，羽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九条看见羽怀的手指还按在面板上，整个人却像被抽走了骨头。膝盖先弯，然后是腰，最后是肩膀。

　　他整个人侧着倒在地上，脑袋侧边磕在地板上，沉闷的一声响。

　　“喵？”

　　九条从床上跳下来，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脸。没反应。又拍了拍。还是没反应。它低头凑近他的鼻子，温热的呼吸喷在鼻尖上，频率正常。

　　九条蹲在他脑袋旁边，尾巴垂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等了三十秒。

　　羽怀的呼吸没变。心跳没变。体温没变。就是醒不过来。

　　九条站起身，走到门口，用爪子扒拉了两下门。门没锁，开了一条缝。它把脑袋伸出去，左右看了看走廊。没人。

　　它缩回来，把门重新带上，跳回羽怀身边。

　　“似乎没有生命危险？”它对自己说，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要不还是叫人吧。”

　　---

　　羽怀站在一片白色的空间里。

　　羽怀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白色，它没在现实中见过这么纯粹的颜色。真正的、什么都没有的白。没有地板，没有天花板，没有墙壁。他自己站在虚空里，脚下踩着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能站稳。

　　他的面前站着人。

　　很多人。

　　那些人影是模糊的，像隔着毛玻璃看。轮廓能认出来，五官看不清。有的高，有的矮，有的瘦，有的壮。有人站着，有人蹲着，有人半跪着。所有人手里都握着刀。

　　羽怀认出了其中一个。

　　“慈悟郎前辈？”羽怀开口。

　　慈悟郎站在那群影子中间，转头看他。嘴在动，但声音很远，像隔着一层水。

　　“来了？”他的声音沙哑，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没有方向，“比预想的快。”

　　羽怀想走过去，脚抬起来，落下去，脚下的白色没有任何变化。没有距离感，他走了三步，那些人影还是在原来的位置，不远不近。

　　他停下来。

　　“这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慈悟郎的声音说，“但当雷之呼吸达到一定的境界后，我们就会来到这里。”

　　他顿了顿。

　　“雷之呼吸的剑士，死后会留一道雷在这里。新的剑士进来，老的就给他看一眼。”

　　他的身影比刚才清晰了一点。羽怀能看见他脸上那些刀刻一样的皱纹，能看见他下巴上没刮干净的胡茬，能看见他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本来是这么传的。”慈悟郎说，“一步一步教，一式一式练。快的三年，慢的十年。但你的话……”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像欣慰，又像无奈。

　　“算了，就算你正常学可能也用不了一个月，毕竟你的基础摆在那，和雷之呼吸的亲和度也很高。”

　　他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跨得很远，从人影堆里走出来，站到羽怀面前。那把短刀从腰间抽出来，横在身前。刀身上的缺口在白色的空间里泛着暗银色的光。

　　“这招我当年练了三年。”他说。

　　然后他把刀举起来，刀尖抵着羽怀的眉心。

　　“算了，你看着。我直接灌给你。”

　　刀尖没有刺进去。但羽怀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眉心灌进来。不是查克拉，不是能量，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像电流，又像水流，从额头涌进去，顺着骨骼往下淌，流过颈椎，流过锁骨，流过肋骨，流过脊椎，一直流到脚底。

　　这是一股属于灵魂的力量。

　　“疼就喊。”慈悟郎说。

　　羽怀没喊。

　　但他确实疼。

　　那种疼被刀砍、被火烧的那种疼。是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神经都被重新接了一遍的疼。像有人把他拆成零件，打磨干净，再重新组装。每一次心跳都带着电流从胸腔炸开，从指尖和脚尖同时往外冲。

　　数不清的画面涌进脑海。

　　不是他自己的记忆。是别人的。

　　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瀑布下面，举着刀，一遍一遍地劈。水从刀面上炸开，溅在他脸上，他抹了一把，继续劈。从清晨劈到黄昏，从黄昏劈到深夜。刀上的缺口越来越多，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

　　画面跳转。同一个男人，现在老了很多。他站在一个少年面前，手把手地教他握刀的姿势。少年的手太小，握不住刀柄，他就把刀柄缠了一层又一层的绳结，缠到少年的手能握稳为止。

　　少年练成了。男人站在山脚下，看着他离开。少年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男人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画面又跳。一个少女站在道场中央，刀举过头顶，身体微微发抖。她面前的恶鬼比她高两个头，手里的刀比她整个人还长。

　　她出刀了。一道金色的闪电从刀尖炸开，劈在对手的刀上。对手的刀断了，她也跪在地上，膝盖磕出血。

　　她赢了。她回头笑，露出两颗虎牙。

　　画面再跳。一个男人站在黑暗中，刀横在身前。他面前站着一只鬼，眼睛里有着诡异的花纹，手有四只，嘴裂到耳根。他冲上去。闪电劈开黑暗，刀光切进鬼的脖子。鬼的手也插进了他的胸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然后笑了。

　　“够了。”他说，“赚了。”

　　画面消失了。

　　羽怀的视线重新落回白色的空间。慈悟郎还站在他面前，刀尖还抵着他的眉心。

　　“行了。”他说，声音比刚才更沙哑，“够了吗？”

　　羽怀张了张嘴。

　　“再来点？”慈悟郎问。

　　“……可以。”

　　慈悟郎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把刀收回去，往后退了两步，上下打量了羽怀一眼。

　　“你脑子没烧坏吧？”

　　“没有。”

　　“能认出我是谁吗？”

　　“桑岛慈悟郎。前任鸣柱。雷之呼吸的剑士。”

　　“你叫什么？”

　　“宇智波羽怀。”

　　“你师父是谁？”

　　“桑岛慈悟郎，不是……”

　　他的师父应该是泉奈才是……

　　老人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角弯起来。之前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是真的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胡茬下面的肌肉往上提。

　　“再叫一遍。”他说。

　　羽怀：“……”

　　“开玩笑的。”慈悟郎把笑容收回去，但眼角还留着笑纹，“够了，别贪多。剩下的自己练。”

　　他转过身，走回那些人影中间。模糊的轮廓们往两边让开，给他留出一个位置。他站在那里，刀插回腰间，拇指抵着刀背，推了一下。

　　“走了。”他说。

　　白色的空间开始裂开。从边缘开始，像玻璃碎掉一样，一块一块地往下掉。掉下来的碎片没有声音，在半空中化作光点，慢慢消散。

　　那些人影也碎了。一个接一个，像风化的石头，从边缘开始剥落，变成光粉，飘散在白色的虚空里。

　　慈悟郎是最后一个碎的。

　　他的脸在碎掉之前，转过来看了羽怀一眼。

　　“对了。”他说，“忘了告诉你——如果看到我的其他弟子，让他们都勤快一些，别被鬼吃了。”

　　他的嘴角又弯起来。

　　“算了，他肯定在偷懒。”

　　然后他碎了。

　　羽怀站在虚空里，看着那些光点慢慢飘散。他的头疼得像要炸开，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眼眶发胀，后脑勺像被人用锤子敲过。

　　但他没闭眼。

　　他看着最后一点光消失在这片白色的空间里。

　　“好。”他说。

　　---

　　意识被甩回身体。

　　像被人从高处推下去，身体猛地一沉，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的痛感重新涌回来。羽怀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天花板。木色的，有纹路，和昏过去之前一模一样。

　　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能动。动了一下脚趾。能动。他撑着地板坐起来，后脑勺还在疼，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

　　墙上的面板亮着。那行字还在。

　　【雷之呼□□通 Lv10】

　　【Lv10附加能力解锁中，请选择——】

　　下面列着四个选项。

　　【壹·须佐能乎（专属选项）：你的万花筒写轮眼和雷之呼吸产生共鸣，你将能够使出雷之呼吸·须佐能乎】

　　【贰·雷纹共鸣：使用雷之呼吸时，移动速度额外提升20%，消耗减少20%】

　　【叁·雷声：出刀时产生雷鸣爆音，所有雷呼剑招的杀伤范围提升】

　　【肆·雷迹（专属选项）：你的刀芒杀伤距离可以通过增加能量消耗提升，最高可提升50%】

　　羽怀盯着四个选项看了几秒。

　　首先排除的是选项叁。

　　雷呼的剑招大多不以杀伤范围见长。这个选项提升的是它砍小怪的能力。但砍小怪的能力很多，不需要浪费这个宝贵的机会。

　　第二个选项倒是很符合他的战斗风格，但比起剩下的两个专属选项，还是差了一些。

　　犹豫再三，羽怀选了壹。

　　【附加能力已锁定：须佐能乎】

　　面板暗下去。羽怀坐在原地，等头疼消下去。太阳穴还在跳，但比刚才好多了。

　　九条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打了个哈欠。

　　“醒了？”

　　“嗯。”

　　“你昏了一个小时。”

　　羽怀的动作顿了一下。“……一个小时？”

　　“嗯。”九条从他身上跳下来，蹲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你先是整个人直直地倒下去，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然后就开始抖，抖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就不抖了，但开始说胡话。”

　　羽怀的眉头皱起来。

　　“我说什么了？”

　　“你喊了三声‘师父我没偷吃你点心’。”九条面无表情，“然后开始背雷之呼吸的口诀，背到第三式的时候打呼噜了。”

　　羽怀：“……”

　　九条的尾巴晃了一下：“还挺押韵的。”

　　羽怀没理它。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右手握拳，又松开。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流动，查克拉的性质似乎有了些许改变，像被压缩过的闪电，随时能从指尖弹出去。

　　他走到墙边，拔刀。

　　一刀。

　　从上往下，斜斩。刀光在训练室里划出一道弧线，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但刀光消失的瞬间，空气中炸开一声很轻的雷鸣。那种震耳欲聋的巨响，像远处滚过的雷声，闷闷的，在墙壁和天花板之间弹了一下。

　　九条的耳朵竖了一下。

　　“什么声音？”

　　“雷。”羽怀收刀入鞘，“算是附加效果。”

　　须佐能乎是雷呼等级达到十级的额外奖励，而十级雷呼本身就给它的实力带来了巨大的提升。

　　现在它已经完全学会了所有雷呼剑招，呼吸法也已经进入常中水平。

　　他转过身，想说什么，然后头又疼起来。

　　之前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钝痛。是太阳穴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跳，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用锤子敲。他的视线晃了一下，手撑着墙壁才没倒下去。

　　九条走过来，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脚踝。

　　“你是不是应该躺着？”

　　“我想是的。”

　　羽怀的身体晃了一下。他的膝盖发软，视线开始模糊，天花板的木纹在眼前转成一圈一圈的。

　　然后他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次九条没慌。它蹲在羽怀身边，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脸。没反应。又拍了拍。还是没反应。它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门口，用爪子扒拉开门，探出头去。

　　走廊里正好有个人过来。

　　其实也不算正好，因为对方就是九条叫过来的帮手。

　　薇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什么东西，站在门口似乎正准备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