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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我也以为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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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君九澜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没有了之前的冰冷。
沈凌霜想点头,却牵扯到胸口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君九澜立刻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别动,伤口刚处理好。”
“我回来了?”沈凌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拉扯喉咙。
“没有,还是在秘境中。”君九澜顿了顿,补充道,“这是我带的随身房屋,自带结界,很安全。”
“大师兄……”
君九澜接过话:“萧澈他们也安全突围了,暂时是安全的。”
沈凌霜松了口气,想起昏迷前的混乱,不管怎样,他也算是影响原书剧情救下萧澈了吧。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腕上原本怎么都弄不掉的红绳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圈淤痕。
“那红绳……”
“解了。”君九澜的眼神暗了暗,没说他将那段红绳碎成渣渣了。
沈凌霄张嘴还想说什么,君九澜抬手按住他:“别说话了,你伤的很重,有什么疑问等你好了再说。”
沈凌霄原本是有一肚子的话要问,比如你怎么在秘境里?知不知道江无夜已经在秘境中埋伏许久了?现在外面局势怎么样?
但是被君九澜提醒后,就突然觉得身体沉重的不像样,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算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那些重大的事让主角们管吧,他就是一个失去系统的路人甲而已。
想通后随即放松身体躺好,乖巧地“嗯”了一声。
君九澜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在他一贯冷峻的脸上缓缓绽放,仿佛严冬的冰雪在春日暖阳下悄然消融,瞬间柔和了原本棱角分明的轮廓,连那双深邃的眼眸也染上了一抹罕见的温柔,使得整个人都透出一股令人心折的俊逸,显得格外好看。
沈凌霜不免有些走神。
不愧是作者用了很大笔墨来描述的主角,随便笑笑就这么好看。
连君九澜拿出一颗药丸,递到他嘴边,要喂进他嘴里都没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后,药丸都挨着他嘴唇了,条件反射地闭上嘴巴,茫然地看向君九澜。
对方误会了他的意思,软声解释道:“这是上品丹药,对你现在的伤势最有效。”
沈凌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以为自己不放心他喂的药,赶紧摇头,慌乱的解释:“不不不,我没有不放心君师兄,我是……是、我能自己吃的。”
沈凌霜摇头时,软乎乎的脸颊不小心蹭到了君九澜的手指,滑腻的触感让君九澜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指,却又强迫自己放松,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无波的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这短暂的接触从未发生过。
只有躺在那里的人还一无所知地磕磕绊绊说着他可以自己吃药。
“听话,吃药。”君九澜将丹药按进那一张一合的小嘴中,只是按的力气有些重,指腹擦着沈凌霜的嘴唇进入嘴巴了一点。
沈凌霜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慌乱地往下咽,舌尖舔过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沈凌霜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就被丹药的苦冲击到天灵盖。
又苦又酸又腥。
就像是埋在地里发酵了一年的臭鱼被虫子钻成一坨烂肉,和上黄连团吧团吧塞他嘴里。
怎么会有这么难吃的东西!
沈凌霜一张脸皱成包子,挣扎着坐起来就想吐。
君九澜对此情景毫不意外,扶着沈凌霜后背,眼疾手快地将提前准备好的一碗花露喂给他。
花露味道清淡,却意外地可以很快冲散口中的苦味,沈凌霜一口气全喝光了,口中药丸的味道才被彻底冲掉。
沈凌霜将手中的碗还给君九澜,心有余悸地摸摸嘴巴,带着几分自己不知道的委屈:“这个丹药好苦啊。”
君九澜很喜欢沈凌霜面对他时冒出的各种小脾气,带着笑意说:“这是我们宗门丹霞峰峰主关门弟子炼成的丹,他练成的丹颗颗都是上品,药效出群,但是,味道也同样出群。”
沈凌霜心中暗暗安慰自己,良药苦口啊良药苦口,他吃了这么难吃的药肯定能很快好起来。
君九澜在沈凌霜后背垫了几个枕头,让他倚在床头,然后动作很自然地去解沈凌霜的衣带。
沈凌霜人都傻了。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他为什么解我衣服?
这光天化日的……
白皙的手指按在动作的大掌上,制止对方继续动作。
沈凌霜说话都结巴了:“君、君师兄,你这、这是要干什么?”
君九澜收回手,无辜中带着茫然:“给你伤口换药。”
哦哦,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上药啊。
嘿呀。
还好还好。
沈凌霜内心狠狠地唾弃自己一通,他们是两个都是男人,那一瞬间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以为是什么?”君九澜就像是不懂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好奇地问。
沈凌霜露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哈哈,我、我也以为是上药呢,啊哈哈哈。”
“那个,多谢君师兄了,不过我现在已经醒了,我、我可以自己涂药的。”
君九澜不赞同:“你的伤口处有魔气侵蛀的痕迹,最好是尽快将魔气驱散,不然影响你日后的修行,而我的雷灵根天生可以克制魔气,在上药时驱散魔气效果最好。”
一段话说的格外正经,完全是一个关心师兄弟正派弟子形象。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凌霜也不好再说什么,但是做了最后的挣扎:“那我自己解开。”
就算是两个男的,给对方扯衣带也有点怪怪的。
君九澜点头应下,回身去准备药膏。
沈凌霜三两下将自己上衣脱下来,手里拿着衣服才有点后知后觉,问道:“这不是我之前穿的衣服?”
君九澜点头,很自然地说:“你之前穿的衣服破了,我便顺手给你换下了。”
沈凌霜回想起来,他那身衣服先是从冰洞掉下来破了一大片,后来又被血染了个透,确实是不能穿了。
随即又诚心感谢道:“多谢师兄,给你添麻烦了。”
君九澜勾着嘴角,心情不错的样子:“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