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天哪！壁咚？！ 你的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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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砚和戚冉还没来得及动作，器材室的门就被推开了，透出一丝格格不入的光线。
“这看着也不像有人啊……”
路可盈说着，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房间，然后目光定在旁边架子前的两人。
两人同时偏过头来，穆砚正一脸复杂的看着她，怀里还抱着戚冉。
？
等等！抱着？！
哦，不是抱着，是……
！
天哪！壁咚？！
不对，这两个动作哪个也不对。
沈清维跟在路可盈身后走进来，也看到了这一幕。
她花0.1秒迅速分析出现在的局势，然后果断伸手，捂住了路可盈快要发出声音的嘴，另一只手把她往回一带，两个人又退了出去。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沈清维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然后门“啪”地关上。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门外路可盈被捂着嘴发出的唔唔声慢慢远去。
穆砚：“……”
戚冉：“……”
头顶的老灯管在嗡嗡的响，穆砚觉得自己的脑子也在嗡嗡的响。
气氛被打断，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外面微弱的光照亮空气中飘动的尘埃，像把这份尴尬可视化。
过了两秒，戚冉低下头，声音发干，率先打破沉默：“我们也走吧。”
穆砚闭了闭眼，扶额：“嗯。”
她放下撑在架子上的手，看着戚冉拉开羽毛球器材室的门。
门被拉开，光又涌了进来。
路可盈和沈清维刚走到不远处的拐角，听到开门声又停住脚步，站在原地转回头来看她们。
路可盈的嘴甚至还被沈清维捂着，但是没怎么乱动了。
戚冉看了她俩一眼，对穆砚说：“我先回去了，还有作业要写。”
穆砚的脖子是红的，她看着戚冉垂着睫毛不看她的样子，应道：“……好。”
戚冉向门口走去，经过路可盈和沈清维的时候，对她们弯下嘴角，算是打过招呼。
路可盈呆呆地点点头，目送她拐过走廊，才把目光收回来。
“就这样走了？”
路可盈喃喃自语，一回头就看见穆砚往自己这边走过来，眼神里带着杀气，周身的空气都黑压压的。
“路可盈，你最好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不然我就把你上个星期给小明星花了十万块钱最后打水漂的事告诉你爷爷。”
“十万？不是三万吗？”沈清维皱眉，扭头看向路可盈。
穆砚淡淡瞥了沈清维一眼，“当然不是啊，她还和我借了……”
“喂喂喂！别说别的！”
路可盈把沈清维的手从嘴上扒拉下来，慌忙摆手，痛心疾首地对穆砚抗议：
“我就想问问你们喝不喝奶茶，我去给你们买，微信发消息你不理我，戚冉也不回，我、我担心你们！来看看还不行吗？！”
穆砚心里有火不能乱发，被路可盈和沈清维打断是事实，但那份烦躁也不全是因为被打断。
她赌气似的两手使劲儿一插兜，绕开两人，也准备直接回班。
路可盈又拉住她的胳膊，“等等。”
“干嘛？”穆砚侧过头，不耐烦的问。
“刚刚……”路可盈压低声音，欠兮兮地问：“结束了？”
“什么结束了？”
“你和戚冉——”路可盈把两只手捏成鸡爪，指尖对着磕在一起，来回扭，还配了音效：“嘬嘬嘬——”
“？”穆砚翻了个白眼，把她的手从眼前拨开，“你电视剧看多了吧？我俩刚刚聊天呢。”
“聊天？在器材室聊天？还是用那种姿势聊？”
路可盈回头，问沈清维：“你信吗？”
沈清维抱着胳膊，神色松散地摇了摇头，“不信。”
“我也不信。”路可盈摊手，又快速指着穆砚的耳朵补了一句：“而且你耳朵红了。”
“爱信不信。”穆砚丢下一句，转身又要走。
“哎呀信信信，那你告诉我呗，你们在聊什么？”
穆砚的脚步慢下来。
她原本没打算跟路可盈多说，但脑子里忽然转过一个念头——
路可盈性格开朗，跟谁都能聊几句，身边朋友也多，说不定能看出点自己没注意到的东西。
她收回迈出去的脚，转过身，表情很认真地看着路可盈。
“路可盈，你和戚冉说的话多，你有没有感觉她最近不太对劲？”
“什么叫我话多，”路可盈愤愤地在她肩膀上锤了一拳，又奇怪穆砚为什么会突然把话题往这边转：
“不对劲？没有吧？难道她心情又不好了？”
她上下扫视穆砚：“你刚刚不会是被传送过去了吧？”
“没有……”穆砚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你们没发现吗？戚冉这段时间都不怎么理我。”
路可盈慢慢收了嬉皮笑脸的表情，仔细回想：
“好像……是有点？这几天她话比平时少，中午也不怎么跟我们一起吃饭，但也没到特别明显的地步吧，我以为她只是要复习期末考试。”
“难道是她发现你会因为她的情绪传送了？”沈清维说。
“不可能。”穆砚斩钉截铁，“我都好久没传送了，她不可能发现的。”
“那是怎么了？”路可盈扶着下巴，蹙起眉思考，“难道是她家里发生什么事了？爸妈吵架了？”
“……”穆砚抿了一下嘴，“别乱猜。”
“所以你们刚刚到底在干嘛？”沈清维又问。
“……我就问问她最近为什么不想和我说话。”
穆砚说完这句话，两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穆砚察觉到气氛变化，左右看她俩的脸，皱眉：“怎么了？”
路可盈的眼睛睁大，嘴巴也跟着张开。
她转头看了一眼沈清维，确认自己没听错，又转回来：“不是吧……”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穆砚的胸口，表情要笑不笑的：“穆砚？居然？会主动求人和好？还是因为这个人不理你？”
“什么求人和好？”穆砚皱起眉。
“你刚才不是说你去问戚冉为什么不想跟你说话了吗？”
路可盈双手叉腰，“那你就是在求和好啊！你！穆砚诶！你从小到大跟人有矛盾从来都是别人先来找你道歉的！你连跟沈清维冷战都是她先开口的你记不记得？”
沈清维在旁边淡淡地“嗯”了一声。
“……”穆砚无话可反驳。
因为确实像路可盈所说，她不是拉不下脸，是觉得没必要。别人不搭理她，她就当作省事了，自己玩自己的也挺好。
“太神奇了吧？莫非你是外星人？传送是你的异技能？”
路可盈咋咋呼呼地往后退一步，双手护在胸前：“说吧，你来地球什么目的？快把我们的穆砚还回来！”
“你能不能正常点。”穆砚无语地说，“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路可盈问的很快。
穆砚顿住了，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但就是不想让戚冉不理她，不然她浑身都像被蚂蚁啃了，难受的不行。
路可盈看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站在沈清维旁边，和她肩膀挨着肩膀，两个人像审判官似的。
沈清维摇摇头：“奇怪。”
路可盈跟着点点头：“怪哉怪哉。”
穆砚满脸生无可恋：“你俩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现在不只是戚冉不对劲了，你也不对劲了。”路可盈故作高深。
沈清维冲穆砚抬了抬下巴，“所以你刚刚问到了吗？”
“她说不是我的问题。”穆砚低下头，嗫嚅道：“是她自己的问题。”
“然后呢？”
“然后你们就来了。”穆砚抬眼瞪她们，语气里带着不满，“再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看来局面已经僵持住了啊……”路可盈眯起眼，又老成地拍拍穆砚的肩膀，语气正经了些：
“没事，慢慢来吧，总会找到答案的。”
她抬腕看了眼手表，“好了好了，再不去买奶茶就要上课了，我们快走吧。”
路可盈走出门口，发现没人跟上来，又回头催促她们，“快走啊。”
“来了。”沈清维跟在路可盈身后，走出去两步又停下，侧过头，看着穆砚。
“或许她也觉得不一样。”
“什么？”穆砚一怔。
“没什么，”沈清维回过头，“走吧。”
再回到教室，戚冉正坐在座位上，认认真真的写作业。
穆砚把奶茶放在她桌角，往里推了推。
“给你带了奶茶。”
戚冉顿了一下，顺着奶茶看到穆砚的手，放下笔，从书包里拿出手机，“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用了，路可盈心情好，请我们喝的。”穆砚的语气轻松，“你也不用给她钱。”
戚冉盯着那杯奶茶，没有抬头，“谢谢。”
“没事儿。”说完穆砚没再打扰，径直走向自己座位。
教室里没开空调，窗户开着，风灌进来，吹得窗帘飘动。
穆砚伸手把飘起来的帘角拢到一起，掖进窗台和课桌之间的缝隙里。
她坐回椅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前排戚冉的后背。
班里人不多，同学们都抓紧期末前最后的休息时间在外面活动，只有几个是晚上要去补课，现在留班里赶作业的。
窗外传来模糊的笑闹声，有人在操场上打球，说话声和喊叫声隔了很远，混着夏季特有的热气，传到穆砚耳朵里变得闷闷的。
风吹过穆砚的额发，发梢拂过眉骨，蹭的她脸发痒，但是穆砚没有管那缕头发，任由它在眼前飘。
戚冉，你也觉得不一样吗？
你的不一样，又是哪种不一样呢？
穆砚歪着头，眯起眼睛。
碎发还在飘，戚冉的身形在发丝的缝隙里时明时暗。
没关系，穆砚想。
只要戚冉还愿意理自己，那么她多等一会儿也没关系。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天哪！壁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