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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拒渣退婚 “思敏,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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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敏,到底咋回事?”刘母回到屋里,看见女儿失魂落魄的样子问道。
刘思敏拉住母亲,想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告诉娘,前世她回娘家一直都是报喜不报忧,怕娘担心。
可是纵有千言万语,时移世易,那些事都没发生,所有的委屈都只能堵在嗓子眼,化作一声:“娘……”
她趴在母亲的怀里,痛哭出声。
叮铃铃~
院子里传来一串自行车的铃声,刘母腾地起身:“这个遭瘟的,还敢来!看我不揍死他。”
老太太抄起扫把,想想又放下,拿起一旁老头子修好当教鞭的木棍,攥着就出去了。
刘思敏怕自家娘吃亏,拿着扫把也跟了出去。
院里。
二姐夫徐卫东先支好自行车,小心地扶着二姐下来,说道:“你跟娘和三妹进屋说话,我去村头还自行车。”
两人一抬头,看着凶神恶煞的母女俩,都有些奇怪。
二姐刘思慧只比刘思敏大四岁,前世刘思敏去世时,二姐也才42岁,短短三个月,原本浓黑的头发白了大半。
刘思敏看着夜夜陪在她床前,为了她熬白了头发的二姐,此时还青春年少。她扔掉扫把,眼泪再次漫上眼眶,跑过去一把抱住:“二姐……”
二姐夫吓一跳,忙问:“咋了?出了啥事?”
刘母简短地把事情说了,二姐夫一把抽出刘母手里的棍子,骑上自行车就往外走。
被刘母拦住:“别节外生枝。”
刘思慧拉着自行车给丈夫使眼色,徐卫东明白,跟丈母娘点头:“我去还自行车。”
刘思敏扶着二姐往屋里走,伸手摸向她的肚子:“二姐夫借自行车是推着你回来的吧。你怀孕了?”
刘思慧脸微微发红,点头承认:“快四个月了,大夫说胎象不太稳,让当心些。”
二姐仔细问了事情经过,刘思敏把赵志强动手动脚的事说了。
刘母在厨房做饭,二姐凑过去在刘母耳边说了几句。
刘母这才放心:没咋地就好,这要是真让赵志强那混账得手,自家老三的名声也毁了。
几人正说着话,大门外传来一个刺耳的声音:“王桂兰你出来!你教的什么好儿子、好女婿?光天化日套麻袋打人,你家是干部还是土匪啊!老刘家一家子端铁饭碗的,欺负我们平头老百姓啦!”
接着一连串的难听话,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往出冒。
刘母反应了一会儿,几十年没人叫她大名了,有点懵神:“这个遭瘟的陈杏花,还好意思来?”
刘母听清说什么,忙问刘思慧:“你哥和卫东他俩打了赵志强?”
刘思慧端着茶缸子,里面是思敏泡的红糖姜枣茶,喝了一口,不以为然:“放心吧娘,他俩一介书生,还能把人打坏!”
大门口围了一圈的人。
邻居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有人同情陈杏花,有人却觉得事有蹊跷:“老刘家的人都是老实本分的,刘思睿和徐卫东更是知书达理,怎么可能光天化日之下套麻袋打人?”
“再说了,都套麻袋了,你咋确定就是人家老刘家人干的?”
“就是,两家不是订婚了,就算有矛盾,也不至于动手啊。”
“肯定有内情。”
邻居们挤眉弄眼的。
刘母见围了这么多人,更生气了:“陈杏花,你胡说八道!”
赵母冷笑一声,语气尖酸:“不是他们俩是谁?还不是因为下午的事。”
刘母真想上去撕烂这老虔婆的嘴,她这是看婚定不成,诚心败坏自家老三的名声。
刘母不想搭理,转身想往回走:“谁打的你儿子你找谁去,实在找不着人,你去报公安。跑我家门前乱叫什么。”
看见两个女都跟出来,拉着人往院里走:“别搭理她,从年轻到年老就是个泼妇,走,回家。”
赵母见看热闹的人多,又撒起泼来:“我儿子说的就是证据!他还能骗我不成?再说了,不是你们打的,是谁打的?我儿子老实本分,从来没得罪过别人,除了你们家,谁还会害他?王桂兰,我看你就是不想把女儿嫁给我儿子,故意让你儿子、女婿打我儿子,想悔婚!”
“您说对了。这婚我毁定了。”刘思敏手里提着一个包袱,从二姐身后走了出来,跟赵母说:“婶子,您是长辈,吃的盐比我们小辈吃的米都多。按理说,该懂的理儿您比谁都明白。可今天我这做小辈的,斗胆问您一句,您这么在外头嚷嚷,您儿子得罪了人被套麻袋打了,您不觉着他脸上没光,丢人吗?”
赵母一瞬间不自在:“我儿子丢啥人,他被人打了,咋是他丢人呢。”
刘思敏把包袱往前一递,塞到赵母怀里:“彩礼的三百块,您下午就没往出掏。您拿的东西都在这,您打开看看,对得上不。您儿子这么有出息,做错了事被人套麻袋打闷棍,不知道反省自己,还想往别人家栽赃。这样的好本事,我刘思敏真是高攀不起。这个婚原本也是您和我娘年轻的时候玩闹说的,如今有点事儿,您先怀疑是我大哥和二姐夫干的,可见您和我娘也不是好姐妹,东西您拿好,这个亲咱们就不结了。”
赵母抱紧包袱原地一蹦:“给我站住,你个死丫头!下午扇我儿子一嘴巴子,现在还在这阴阳怪气地跟我说话,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刘母把刘思敏往身后一拽:“你跟谁充长辈呢!我认你,你才是我家孩子的长辈,我不认你,你就是一个撒泼打滚满身泥的老母猪婆!给我滚,别在我家门口撒泼,谁打你儿子你找谁去!”
赵母也气急了:“王桂兰你敢骂我!你家姑娘不检点勾引我儿子,非说是我儿子对她耍流氓,你家姑娘跟我儿子都订了婚,耍什么流氓?”
有人小声嘀咕:“两家都订了婚,啥勾引不勾引的。”
也有人不同意:“不对吧,老刘家的家风多严。你没听老赵婆子说刘思敏打了他儿子吗?这要是勾引,能打人吗?”
有人赞同:“肯定是赵志强对刘思敏动手动脚了,这才挨打的。我看呐,揍他一顿都是轻的。”
刘母气得胸口起伏,差点晕过去,刘思慧忙扶住母亲,对着陈杏花怒喝:“赵婶子,您别在这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儿子不规矩,对我三妹动手动脚,我们没去找你算账就不错了,你还敢倒打一耙!”
“动手动脚?”赵母眼睛一瞪,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突然提高了音量,对着周围的邻居喊道,“大家伙儿都听听,都听听!我儿子和刘思敏都订了婚,再过几天就要结婚了,男女之间摸摸碰碰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吗?刘思敏哭着说我儿子摸她,我看她就是故意的!王桂兰,你是不是收了我们家的彩礼,又反悔不想把姑娘嫁过来,也不想退彩礼,就故意让你女儿装委屈,用姑娘赚钱啊?”
刘母气不过:“你放屁,真是满嘴喷粪,我们家贪图你家彩礼,你怀里抱着是啥?”
赵母眼睛一横:“说不定,你又看上了好人家。你家男人不是当过兵吗,那些老战友啥的是不是有当官的叫你家看上了,要进城攀高枝啦?”
“闭嘴!”刘母气得大喝一声想上去揍赵母。
刘思敏实在忍无可忍:“赵志强你还是个男人吗?还没长大躲在你妈身后做缩头乌龟吗?”
赵志强被说得满脸涨红,只低着头凑过来,拉了拉赵母的胳膊:“娘,你别闹了,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咱们回家吧。”
赵母还在气头上,一把甩开他的手:“误会?啥误会!我儿子被人打成这样,还能是误会?”
赵志强站在一边语气无奈:“思敏,你看……”
刘思敏看得真切,母子俩在唱双簧,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边利用舆论坐实她和他不清不白了,一边跳出来说都是他娘在胡说,目的还是想逼她就范。
赵志强太了解刘思敏也太了解刘家了:一家子要脸面,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刘思敏今天承不承认,名声都毁了,只能嫁给他。
刘思敏环顾四周,今天是不能善了,她开口道:“赵志强,你不用活稀泥。把话说清楚了。”
他装糊涂:“啥呀!说清楚啥?这不都说得挺清楚的,我都说了是误会。”
刘思敏冷笑:“你娘说我勾引你!我勾引了吗?”
这话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水里,围观的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赵志强身上。
赵志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嘴唇动了动,这不对,刘思敏觉得丢人来不及,怎么会当面问呢?
他支支吾吾,却一个字也不说,那模样,分明就是默认。
刘思敏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指着他的鼻子:“赵志强,你今天就是诚心毁我名声,是不是?你自己不照镜子吗?一事无成的窝囊废我勾引你?做你的春秋大梦!”
赵母不干了:“是你哭着跑回来,说志强摸你,现在又改口了你?”
赵志强脸突地一红。
刘思敏长舒一口气,扭头去看赵母:“婶子,现在不说我勾引赵志强了?”
赵母耍无赖:“他摸你还是你摸的他,不都是一样,反正你俩不清不白了。”
这话是真糙,刘母实在忍不了,冲过去要打人,刘思敏拉住:“娘你带二姐回院子,当心二姐动了胎气。”
刘母这才想起二女儿还怀着孕,刘思慧不走,思敏劝道:“放心,我能处理。”
赵志强抬起头,挤出一脸真诚:“嗯。你要是打两下能出气,你就打我吧,我绝无一句怨言。就是能不能不退亲?”
刘思敏气笑了:“当真?”
赵志强忙表态:“都听你的。”
刘思敏气笑了,朝四周看热闹的邻居说:“这是他让我打的,乡亲们做个见证。”
刘思敏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赵志强两个响亮的耳光,“啪啪”两声,在安静的院子门口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愣了,真打啊?!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刘思敏的手又扬了起来。
“这两巴掌,是打你不知廉耻,对我动手动脚!”接着“啪啪”又是两嘴巴,“这两巴掌,是打你黑心黑肺,颠倒黑白无污我名声!”
赵母见状,眼睛都红了,尖叫着去推刘思敏:“你个死丫头,竟敢打我儿子!我撕烂你的脸!”
刘思敏闪身躲开:“你儿子让我打的,怎么现在又不愿意让我打了?”
邻居们都沉默了,这老爷们怪窝囊的。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说打就打啊!”
“就是,都订婚了,这是干啥呀!”
“可不是这么说的,这老赵家不明显败坏刘思敏名声吗?”
“可不是呗,要是你家姑娘被这么编排,不得打断这人的腿,打俩嘴巴子都是轻的。”
刘思敏看着他这副无耻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反胃。
赵志强想去拉扯刘思敏:“思敏,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刘思敏不为所动:“这婚必须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