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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分队提前集结 御剑飞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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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看资料,越看越觉得蓝家做事确实细致。
墓道图标注得极其详尽,主墓室、耳室、甬道、排水沟,甚至有几处疑似机关的位置都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密密麻麻的批注写着:“流沙层,疑似”“翻板陷阱,概率高”“壁画后有空洞,慎入”。
我对照着地图看了半天,心里稍微有了点底。如果不出意外,按图索骥应该能省不少功夫。
但问题是,哪次不出意外?
我把资料摊在茶几上,盯着那张手绘的墓道剖面图发呆。人蜕那玩意儿有污染性,上次在伏牛山的经历还历历在目。这座唐墓可是实打实的一千多年,天知道里面会养出什么东西来。
我揉了揉太阳穴,继续往后翻。
集结时间是四天后,地点在云南腾冲。路线规划得很详细:从腾冲出发,经百花岭进入担打力卡山,徒步两天抵达目标区域。沿途标注了三个宿营点,都是蓝家以前用过的,有水源,相对安全。
我把路线图折好,打开电脑搜索担打力卡山的资料。
海拔三千到四千米,四月平均气温白天十度左右,夜间零下五度。干季末尾,雨季前夕,雨雪并存。山脊垭口风力五到七级。
我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默默在备忘录里加了一条:高原反应药,多备。
又翻了几页资料,眼睛开始发酸。我摸出手机,给葫芦发了条短信:“葫芦,方便提前来西安吗?我们一起出发去云南。”
发完等了一会儿,没有回音。
这半个月我给他发了十几条短信,打了七八个电话,全都石沉大海。我开始认真琢磨他是不是被哪个秘密部门抓去关小黑屋了,毕竟他那身本事,放在现实社会里确实有点超纲。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又发了一条:“葫芦,看到回话。包子也来,咱们仨一起走。”
依然没有回音。
包子是前天到的,这会儿正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我扔了个抱枕过去:“起来,别躺尸了。”
包子接住抱枕,翻了个身继续躺:“你别说,不下墓就这么躺着,真舒服。”
我坐起来,看着他,认真道:“包子,这次跟上次一样危险。我们是没办法,不得不去。你不一样,你是局外人——”
“打住。”包子抬手打断我,收起嬉皮笑脸,“叨叨,我包圆今年三十一,不是三岁。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能为自己买单。”
他坐起来,难得正经地看着我:“这话以后别说了。咱俩认识虽然不久,但是,你把我当兄弟,我也把你当兄弟。兄弟有事,我缩着,那叫什么事儿?”
我鼻子有点酸,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包子又躺回去,恢复了那副欠揍的表情:“再说了,就你那小体格子,没我包爷镇着,我怕你被西南的大虫子叼走。”
我凑过去:“来,包爷,抱一个。”
包子一脸嫌弃地往后躲:“滚滚滚,别恶心我。”
正闹着,手机响了。
我拿起来一看,愣了两秒,然后激动地喊起来:“包子!葫芦回信息了!”
包子蹭地坐起来:“真的假的?快看看说什么!”
我点开短信,就一个字:好,晚上到。
包子凑过来看完,啧了一声:“这哥们儿,惜字如金啊。不过有消息就好,好事儿!今晚咱哥仨聚聚,后天出发。”
我直接拨了电话过去,本以为还是无人接听,没想到嘟了两声后,通了。
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葫芦的声音:“靳言。”
我一时有点语塞,没想过他会接电话,稳了稳神才说:“葫芦,你怎么来?晚上几点到?我去接你。”
葫芦报了个航班号和时间,说完就挂了。
包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葫芦会坐飞机?这跟野人会玩手机一样新奇啊。”
我深有同感。葫芦那气质,太割裂了。我总觉得他应该穿个长袍,背把剑,御风而行。坐飞机?太现代化了,违和感爆棚。
晚上,机场。
葫芦从出口走出来的时候,我一眼就看见他了。一身黑,瘦高,背个帆布包,在人流里跟一棵移动的青松似的,格外醒目。
我招手:“这儿!”
葫芦走过来,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包子热情地拍他肩膀:“葫芦,可想死我了!走,上车,今晚溪岸饭店,叨叨请客!”
包间里,我把这次的任务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虽然我知道小姑他们已经共享信息给石家了,但是我还是想给他再说一遍。第五蜕,唐墓,异灵玉琮,境外势力,冷家雇佣的武装,蓝家提供的资料。包子在旁边时不时补充两句,葫芦从头到尾面无表情,听完也没问任何问题。
包子忍不住了:“葫芦,你真的一点好奇心都没有?这信息量这么大,你就不想问点什么?”
葫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包子指指我,又指指他:“一个长嘴,一个不长嘴。叨叨,你跟这哥们儿过日子,不得憋死啊?”
我笑骂:“滚,菜都上了还堵不住你的嘴。”
包子给自己倒上酒,又给我们满上:“那行,不说正事儿,喝酒。来,为咱哥仨第一顿正式的大餐,走一个!”
我举杯:“矫情的话不讲,都在酒里。”
葫芦也端起杯,三人一饮而尽。
喝到最后,只有我歇菜了。包子微醺,话更多了,拉着葫芦称兄道弟。葫芦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也没拒绝,就那么听着。
我迷迷糊糊听见包子说:“葫芦,我一山东大汉都没喝趴你,差点栽你身上。你酒量可以啊,经常喝吧?”
葫芦淡淡回了句:“第一次喝。”
包子哀嚎:“哎呦,天赋异禀啊你!”
第二天醒酒,我躺在床上回想昨晚,幸好没断片,没出洋相,但是我好像是被石纪背回来的。
包子推门进来:“醒了?冷岳来电话,说提前一天集合,今天就得走。”
我坐起来:“这么赶?”
“说是有情况。”包子递过来一杯水,“东西都收好了,机票改签就行。”
我接过水,看见葫芦站在窗边,望着外面。
我走过去:“看什么呢?”
葫芦没回头,声音很轻:“总觉得有人盯着我们。昨天在饭店也有这种感觉。”
我心里一紧,往窗外看去。别墅外面是小区道路,有几个行人,有车经过,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我信葫芦的直觉,他说有人盯着,那就肯定有人盯着。
我给小姑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情况。
小姑听完,只回了句“知道了”,就挂了。
我有点懵,但也没再问。小姑办事向来有分寸,她说知道了,应该就会处理。
收拾好东西,我们出发去机场。一路顺遂,没发现有人跟踪。可能小姑那边已经处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