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欺骗 怎么开始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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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
祁灼凌听着他陈述当年的事情，心疼地抱住他，“怪不得那次怎么都没发现绑架你的人，这件事你为什么都没跟我说过？”
季寒辞轻笑：“早过去了，而且，我不是跟你说过么，就算说了也会被系统屏蔽，你们都听不到见的。”
祁灼凌：“……”
忘了。
他沉默一瞬，又道：“那个玩家为什么要绑架你？”
季寒辞沉默：“……他想窃取我脑中的数据，可能是这个游戏开发者的对手吧。”
祁灼凌听着感觉不可思议，他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理由，“疯子！”
只为了这么一个莫须有的东西就能把人脑子刨开！简直是太散心病狂了！
祁灼凌不可避免地回想起当年见到季寒辞的一幕。
头发全部被剃光、脸上红肿的巴掌印，嘴角被打出来的鲜血……
祁灼凌浑身都在颤抖，拳头紧握，恨不得杀了那人。
一旁的虎威听到这惊天大秘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看着NPC实在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听到，还是说是准备下杀手除掉他？
虎威脸色凝重，他悄悄挪动步子，就想离开，不料NPC的声音传来：“你等下，我有事跟你说。”
虎威咬牙，他想杀我！
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虎威聪明的选择退出游戏，谁料按下去后一点事都没发生，他还站在这里。
虎威一惊，手指连戳几下，可还是没有反应。
现实世界，龙威看到更是一惊。
虎威不敢置信道：“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
祁灼凌听到声音疑惑看过去。季寒辞拉着他的手，两人手牵手很是亲密，他拉着男人的手走到防护罩边，把手按到旁边的指纹区，防护罩“滴”一声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季寒辞拿起里面的黑色卡片，自顾自说道：“说起来真是多亏了那人，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外面有人在监视我们。”
虎威：“！！！”
祁灼凌表情凝重：“什么意思？”
季寒辞把卡片递给他，“当年那人离开时，我在地上发现了这个东西，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是什么，直到之后有玩家接近我并在伤害我后监管者清退他们后，我才发现这个卡片的用处。”
祁灼凌还是不明白：“你说清楚点。”
虎威在一旁惊恐地看着他。
季寒辞缓缓道：“这个卡片是玩家的通行证，没有这个东西玩家是进不来的，而那些监管者清退他们时都会把这个收走。至于那人的卡片为什么没被收走，我想他既然有胆子进来窃取数据，想来还是有些本事不被监管者发现。他留下卡片的目的，恐怕是寻找机会想再进来，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卡片会落在我的手里。”
“这么多年来，他本人从没进来过，一直都是雇人进来寻找。”
祁灼凌抓着他手腕：“他找到你头上了！？”
季寒辞摇头：“一开始并没有……直到我在外面偶然拿出来卡片，之后越来越多的人接近我，我就知道了我暴露了并且这一现象说明了外面有人在监视着我们。”
季寒辞看向胡威，反问：“你说对么。”
虎威脸色难看。
他说对了。
《伴》是以玩家视角主张的游戏，不同的玩家对应着不同的视角。除了监管者拥有监控游戏的权力，别的玩家是不能的。而虎威是什么人，为了这次的赏金他特意找了个数据高手的搭档，联合他窃取一部分画面掌控权，虽然只是一部分但用来锁定这俩NPC的位置那简直绰绰有余了。
一切都在他们的计划中，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俩NPC早就觉醒意识并且还一直糊弄他们！
更震惊的是，这个NPC知道的也太多了。
虎威警惕地看着季寒辞，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研究所因为保密高玩家进不来，会不会就是这个NPC搞的鬼……还有，为什么在这里退出不了游戏？这里到底是有什么秘密？
虎威面色凝重，他头一次感到了棘手。
祁灼凌突然反应过来：“你一直说来这里解释，研究所里他们是不是监视不到。”
季寒辞看着他嘴角微笑：“对，我发现这一事实后，造了这个研究所并且这些年一直在研究这枚卡片，我想着它或许能解决我们的困境，阻止那些玩家进来。”
十二岁……
祁灼凌心里五味杂陈。
那时的他才十二岁啊。怪不得从小喜欢往公司跑的他突然不去并且造了这个研究所，原来就是那时啊……
不过他还有一点疑惑。
祁灼凌问道：“你那时也就十三四五……虽然我知道你跟平常人的脑子不一样，聪明过头了，但屏蔽监视这事……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虎威已经看淡了，反正他也走不了，直接盘腿坐在地上听着。
季寒辞听着他的问题，轻声道：“那些年我总在想，所有的玩家都是坏的吗……”
祁灼凌接道：“不，不是。”
公司时常跟人合作，跟对方见面的时候，他发觉大部分都是玩家，这些人不掺合攻略的事，只是矜矜业业的操持公司，如果要论好与坏，他们谈不上好却也谈不上坏。
但论现在，对他们来说，没有掺合进来攻略的玩家对他们来说都是好的。
季寒辞：“单靠我一人是无法做到这种地步，但如果找外面的玩家帮忙呢。”
祁灼凌震惊：“你是说……”
“没错。”季寒辞点头：“从那时起我就观察着进来的玩家，或许是上天眷顾我，在我冒险向第一人寻求帮助的时候，对方同意了，正巧的是对方也是开发游戏的研究者，她对这个想法很感兴趣，差不多一年后，防护罩完成。这个研究所也成为了逃掉游戏监控的唯一办法。”
“……”
短短时间内听到这么庞大的消息，祁灼凌久久不能回神。
季寒辞看着他，没有催促。
良久，祁灼凌长舒一口气，他缓着气道：“如果不是认识你这么多年，我真的会以为你在骗我。”
季寒辞却是笑起来：“那说明我还是有讲故事的天赋。”
气氛一瞬间轻松下来，祁灼凌笑着给他一拳：“你真是越来越会开玩笑了。”
季寒辞想了一下，道：“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祁灼凌笑：“好啊你，这是在怪我把你带坏了？”
季寒辞笑笑不可否认。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祁灼凌内心松了一口气，笑着，两人打闹一通。
虎威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的笑声，幽幽道：“两位，现在可以说一下怎么帮我获取赏金了吗？”
他觉得这俩人不可能帮他了，但看着他们打情骂俏……十分碍眼！还不如打断。
祁灼凌听到声音轻咳一声，对着季寒辞道：“季哥，小胡问你呢，说吧，是什么方法？”
听到这些真相，他有理由相信季哥是真有办法了。
虎威面无表情看着他们，心里骂道：“装模作样，两个狗NPC。”
季寒辞转而看他，声音冷淡下来：“找到发布悬赏令的人，并让他停止这种行为。”
虎威跳起来，嗤笑：“你有病还是我有病？他就是发赏金的人，你让我阻止他老子哪来的钱？还有你别以为把我困在这里就能威胁我，老子外面有的是人，你以为你能困住我多久！”
季寒辞丝毫不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虎威嗤笑：“想找人？晚了！”
他大笑却在看到手机里的画面时，嘴角笑容瞬间僵硬。
“你——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
祁灼凌凑过去一看，只见照片里，银白色只在电影里出现过的游戏舱正躺着一个人，而那个人跟胡威一模一样。
季寒辞：“我不是说了么，外面有我的同伙。”
虎威脸色难看盯着他手上的手机，那是商城里能连接现实和游戏的道具，至于他一个NPC为什么会有，应该就是他口中的同伙给的了！
可恶！他如果不答应这人的话，现实世界他的身体就危险了！
早知道就听龙威的话把游戏舱搬到他那里去让他看着了！
可是本来不搬就是怕龙威用身体威胁他。
虎威咬牙，当初就该让龙威进游戏！
不行，自己又不会电脑，监控NPC什么的他干不了啊！
虎威脸色铁青，瞪着NPC，“真阴险！”
季寒辞收回手机，“放心，该给你的好处一个都少不了。”
虎威呸一声：“你就算给我一千亿我也带不出去！”
季寒辞不以为然，“说不定之后会有用呢。”
虎威呸了一声。
祁灼凌看着他，眉头紧皱，他知道这类人从不讲究什么承诺，保不齐这人退出游戏后会阴奉阳违的行事，而让这群人听话的办法只有……
他扯了扯季寒辞的袖子，对他说。
季寒辞一听，嘴角勾起笑道：“跟我想的一样，咱俩可真是心有灵犀。”
情话？是情话吗？
祁灼凌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揉乱他的发型，笑道：“季哥，真是不一样了，这么快就会说情话了。说，是不是你本来就是这么坏，还故意说我带坏你？”
季寒辞轻笑：“有吗？”
祁灼凌笑：“我严重怀疑你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快，快离开季哥的身体！”他抓着他肩膀摇晃。
季寒辞宠溺的看着他，任由他闹。
一旁的虎威死鱼眼：“……”
幽怨的眼神传来，祁灼凌余光瞥到，轻咳几声，道：“季哥，到你主场的话了。”
季寒辞无奈：“是，祁哥。”
祁灼凌脸一红，握拳抵嘴，“咳咳。”
见他过来，虎威简直心惊胆战了，后退几步：“你，你还有什么事？”
季寒辞淡：“为了报答你帮我们，我给十个亿的报酬，算算应该到账了吧。
虎威一惊：“什么？”
同时脑海里龙威的声音传来：“你的账户里多了五千万！什么情况？！”
虎威听到震惊，看着季寒辞：“你……”
季寒辞道：“不是说了么，在外面我有同伙。这五千万是定金，事成之后，钱会全部转到你的账户里。”
“比起一个完不成的任务，这个要求是不是很简单？”
虎威脸色难看。
简单是简单，就是被他这样挑明心里莫名不爽！
虎威脸色难看道：“剩下的钱如果不转给我，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
季寒辞不以为然嗯道。
见他们谈完，祁灼凌站了出来拍手，两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祁灼凌笑起，露出小虎牙，眼睛蔫坏：“交易谈好了，咱们现在谈谈该怎么引对方出来了。”
季寒辞配合着他，笑：“你有什么办法？”
祁灼凌向他发了个wink，眼神坏笑，食指抵在嘴唇上，嘘了一声，“当然是怎么开始就怎么结束喽。”
为了这个计划，两人翌日一早大起，穿着情侣衬衫手拉手姿态甚是亲密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亲爱的，这个好吃吗？”祁灼凌捏着蛋糕啊一声。
季寒辞眼里笑意“啊”一声张开，“好吃。”
祁灼凌余光瞥见暗处的玩家，眼底笑意，蓦地上前一个响亮的吻亲在他脸上。
“亲爱的真可爱！”
暗处传来吸气声。
祁灼凌眉眼弯弯，就在他准备再捏一个小蛋糕喂给他的时候，突然眼前一片黑，随后视线一转被他抱在腿上。
季寒辞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声音低沉，“再喂给我一个。”
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莫名血液上流，祁灼凌脸颊升起薄薄红晕，递到他嘴边。
季寒辞眼神侵略地盯着他，祁灼凌手一顿，心脏砰砰跳，看着店里其他的人，竟是慌乱下来，“放我下来。”
季寒辞搂住他的腰更加贴近自己，“不放。”
祁灼凌瞪大眼睛，慌乱：“悠着点，你不要太过分了。”
季寒辞贴近他的耳边，声音下压，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为了打消他们的怀疑，这点要求可不过分……或者你想让我更过分点吗？”
他的手逐渐下移。
祁灼凌是真的惊了，一把抓住他的手，“你！”
季寒辞眼神瞬间冰冷下来，“连亲近都不想跟我亲近，你果然在外面出轨了！”
身后传来吸气的动静。
见他终于按计划传来，祁灼凌暗地松一口气，眼里露出慌乱：“我没有，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季寒辞看着他演戏，眼里闪过笑意。祁灼凌暗地用手捅他：笑什么笑，还不按计划来。
季寒辞轻咳一声，“你还骗我，我都看见你跟那人了。”
祁灼凌心里发笑，面上慌乱：“什么？你在哪发现的！”
季寒辞适时露出失望的神色，“就在这，我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跟我约会还跟小三在门外亲亲我我。祁灼凌，你对得起我吗？”
冰冷的脸说出控诉的话，效果非常的好，店内其他人已经露出同情之色了。
祁灼凌挤眉弄眼：小胡怎么还没出现啊？
季寒辞手指点在他胳膊上，示意他看向身后。
来了。
祁灼凌咳嗽两声，从他腿上下来，他伸出胳膊虚虚揽住上前的人，非常冷酷无情：“你不是我的菜，我已经喜欢上小胡了，本来我还想给你留个体面，既然这样咱们就分手吧。”
说着跟胡威向门外走去。
躲在暗处的玩家看到那人时，眼里露出震惊之色。
“玩……玩家！”
“啊啊啊！什么情况！他用了什么手段啊！”
“不行！不能让他得手！不然我的赏金就没有了啊！”
“bug……bug，肯定是新型bug！”
“啊啊啊啊啊！我的赏金啊！”
听着店内传来各种的崩溃声。
季寒辞嘴角勾起笑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