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别处(APH,普奥主)》云鹨

2、生活在别处 基尔伯特决

　　右眼一股温热感，像是血液突然被加热了一样，基尔伯特能感受到血管的跳动。那些法/国梧桐在紫色眼球中的影子逐渐模糊，变化出另外一般光景。
　　他闭上了左眼。
　　右眼中他逐渐看见了自己。
　　那时的自己脸上洋溢着一种快乐的笑容，一只手似乎搂着什么人，好像是……自己？基尔伯特才明白，自己所看到的是第一人称的景象。
　　“罗德里赫！”
　　“大笨蛋先生……”代表了第一人称的“我”说，“以后请不要再做这种会令人担心的事情了。”
　　“不想让我做令人担心的事情？可我还不是为了保护你嘛！”
　　“嘛，两位的关系真好呢。”一旁的棕发少女挽了挽过肩长发。
　　“伊莉莎白！”
　　“暴力女说的又没错……”
　　基尔伯特还来不及仔细观察“基尔伯特”脸上的伤痕，右眼的景象就已经变得模糊。
　　他睁开右眼，躺在了卧铺上。

　　一夜未眠的感觉是怎样的呢？基尔伯特以前不曾尝试过。
　　而这一次他尝试到了。

　　第二天早上，他在朦胧中醒来。不知为何窗外的景色突兀的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雾，这让他想到英/国。
　　火车靠站的一瞬间他是不想下车的。
　　“基尔伯特？”有人叫他的名字。他对这个名字还不敏感，没有抬头理会。
　　“基尔伯特。”那人又叫了一次。基尔伯特像是才明白的看向声音的来源——一位棕发少女，跟之前右眼幻想中出现的少女相似。
　　却似乎又成熟了许多。
　　“你是谁……”
　　对方眯了眯眼，看着基尔伯特脸上如同周围环境一样泛着雾的表情。
　　“我是海德威莉，怎么你这笨蛋不认识我了？”
　　“海德威莉……”他嘴里小声的念着这个名字，掏出手机翻起了通讯录。“……暴力女？”
　　“都说你别这么叫我啊。”
　　看来是了。基尔伯特点点头，给通讯录开始改名。一边按着手机还一边小声的对少女说：“抱歉啊我失忆了。”
　　“你失忆了？”
　　“嗯，我还以为那个叫做弗朗西斯的人跟所有人都说了一遍我失忆的事情呢。原来没有啊？真是失望了呢。”基尔伯特用力在脸上挤出“呀我无所谓”的笑容。
　　海德威莉突然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
　　“海德威莉小姐。”
　　“嗯？”
　　“不介意跟我来一趟奥/地/利游吧？”他突然一脸严肃的神情，海德威莉从这神情中又捕获了些许他以前的神色。
　　“嗯。”

　　☆☆☆

　　钢琴家在一艘永不停止的轮船上游荡。
　　不知道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游荡”两字换成“淫/荡”是否更加适合。
　　他不介意男人，更不介意那些富婆。只要能让他得到钱的事情，他都会做。
　　有的时候罗德里赫也会趴在露天的甲板周围的栏杆上吹风，手里拿着如他瞳孔颜色般的手机仔细端详。
　　端详那只有两个字的短信：救我。

　　罗德里赫的心里一直认为：基尔伯特是我唯一爱上过的人。
　　是心灵的爱。
　　自从一次并不让人愉快的事故发生之后，他得知了基尔伯特受伤了的消息。当时他坐在基尔伯特的病床上看着昏迷着的他，手里端着牛奶问瑞士人瓦修茨温利：
　　“眼球移植？”
　　“吾辈是这么认为的，希望没有错。”
　　“不过要排队吧。”
　　“嗯。”
　　罗德里赫抿了一口牛奶，“把我的眼睛给他算了。”
　　这句像是玩笑的话瓦修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真的。手术完毕后罗德里赫对他笑了笑，并说，“就算是把我对他的记忆都封存在那个眼睛里还给他好了。”

　　☆☆☆

　　基尔伯特与海德威莉并肩走着，他突然侧过头去看少女的侧脸。
　　而那股血流的温热感又在右眼徘徊了，他闭上左眼。
　　“海德威莉！你这混蛋又跑哪里去了……海德威莉！”
　　在像是校园的场合，基尔伯特拉着“我”似乎在寻找着哪个人，“我”突然松开了基尔伯特的手，转头奔跑着。
　　“罗德里赫你给本大爷滚回来！”
　　没有想到以前的自己是这样说话的啊，基尔伯特心里想着，“我”别扭的跑了一段路，似乎又被什么人从后面抱住。
　　接着视野又变得模糊，右眼看到的东西，回归了少女的侧脸。
　　“基尔伯特？”
　　“嗯。”
　　“怎么刚才发呆了。”海德威莉笑了笑。
　　“对了。”基尔伯特路过一间文具店，突然想到什么，走了进去。不久，他抱着一个活页本走了出来，对海德威莉微笑。
　　“你怎么买了这个东西。”
　　“想记录一点事情……”
　　“呵呵。”
　　海德威莉带他走在莱/茵/河旁，带他参观了很多地方。可是基尔伯特的心里有什么没打开一样。好像自己的心漂浮在一片浑浊的水中，许多黏黏的黑绿色水草缠绕着，不停挤压着。
　　无法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