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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娇气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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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这里好疼。”商时秋捂着他的心脏,一双眼泪汪汪的抬起头看向商时序,“我也想跟爸爸妈妈一起走。”
“胡说什么!你不要爸爸妈妈和我了吗?”商时序呵斥了一句。
不要爸爸妈妈哥哥吗?不行,“没有没有,没有不要!”商时秋像是被吓到了下意识哭泣着说,望着商时序,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商时序叹息一声,伸出手指轻轻擦拭的泪,摸摸他的头:“不用说胡话了,睡一觉醒来就不疼了。”
“真的吗?哥哥。”商时秋可怜兮兮的说。
“嗯,真的,快睡觉吧”商时去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着说。
得到哥哥肯定的回答,商时秋眼睛闭上了。
没一会儿,桑时旭就听到了一道均匀的呼吸声。
轻轻将他放到床上。
商时序擦干了他眼角,还未干的泪痕,起身下床去卫生间,拿了毛巾打湿,浸泡热水,来到她的床前,替他擦脸,敷了一下他的眼睛。
做完这些才来到父母的门前,轻轻敲了门。夏媛坐在床边玩手机,听到门响动的声音,起身下了床,去打开门。
瞧见外面站着的商时序,“这么晚还不睡觉,怎么了时序。”夏媛笑着问。
商时序快速的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一说给夏媛听:“弟弟他好像生病了。他一直在念叨陈阿姨,还说要是死的就是他,不是他爸妈就好了。”
夏媛霎时脸就白了,随即脸上浮现一股愧疚之色,都怪她没好好安慰时秋,才让他承受这种痛苦。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人居然能想这么多,每天愧疚一直环绕在他的心目中,他受罪了。
“好,我知道了。我打打电话叫医生来。”夏媛抬起手边的电话,拨了个按钮,放到耳边。
陈斌刚要躺下睡觉酝酿睡意,一道铃声打破了平静,伸手捞了捞旁边柜台旁边的手机,没戴眼镜的他将手机静静的凑到眼睛面前,看到来电人显示。商夫人,他们一家是他的大金主。
眼神变得清明,滑通了绿色按钮,点开扩音。“喂,商夫人。”
“喂,我家时秋有些情况不对,需要你大晚上麻烦过来一趟。”夏媛歉笑交代着说。
“好。”陈斌说。
夏媛挂了电话,不放心商时秋,跟着商时序来到房间,瞧着商时秋躺在床上,眉头紧锁,脸上浮色了痛苦的神色,两只只,伸向前想抓捉紧什么。
商时序抓住了他的手,“没事,哥哥在。”
睡梦中的商时秋,似有所感般听到商时序的声音,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
陈斌穿着他的白大褂,手里提着医药箱,步履匆匆地赶来了。
“商夫人,小少爷。”陈斌叫了一句。
陈斌来到了肖时秋的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的像是要把他的手给烫伤。
“怎么样了。”夏媛绞着手指,咬着嘴唇,紧张的问。
“他发烧了。”陈斌回答。
商时序变得自责,自己不应该丢下他去参加同学聚会的,不然就不会发生。
瞧着床上的人,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脸颊,有些发烫。
陈斌把医药箱放倒,桌子上将医药箱给打开,拿出了退烧贴,贴在他的额头上。
将退烧药拿了出来,“这是退烧药,要服他喝下。”
夏媛想接过,商时序抢先一步接了过来,走到桌子前水壶边用玻璃杯倒了杯水。
将那杯水和药放到床头柜旁,将商时秋给扶了起来,靠到了他的肩膀上,他整个人软绵绵像没有骨头一样,还身体还带着微微的发烫。
“时秋醒一醒,起来喝药了。”商时序轻柔的在他耳边的说。
烧得迷迷糊糊的商时秋听到,耳边像是有一道嘈杂的声音阻挠他,一直吵着他不能睡觉,嘟囔了一句,“别吵。”
商时序无奈一笑,看向夏媛:“妈,你来弄一下他的嘴巴,我将药给灌进去”。
夏媛:“好。”
夏媛捏住了商时秋的两边脸颊,商时秋被迫给张开。
睡梦中的他梦见自己被大章鱼钳住了嘴巴,手伸着想要将她给甩开。
商时序觉察到他的意图,一只手按住了他那两只乱动的小手,将药灌了进去。
药发苦,一接触到口腔商时秋就想立马吐出被商时序捏封了嘴巴。
聪明的商时秋没有将药给喝下去,而是一直的往外吐,即使被封住了嘴,那药也从他的嘴边给滑落了下来。
洁癖十分严重的商时序,丝毫不在意,用他的衣服将他嘴角滑落的药汁给擦干。
商时序心里苦笑,啧,得白费功夫了。
夏媛哭笑不得,该不该说时秋是真的聪明,要是不用到这个时候就好了。
“妈,很晚了,你先去睡觉吧,等会我再喂时秋喝药。”商时序说。
陈斌在一旁弱弱的说:“其实要降温还有个方法,那就是打个一针屁股针。”
“你怎么不早说!”两人异口同声,眼睛像是要把他给千刀万剐,瞪着他说。
陈斌你们也没问啊?
“我的失职。”陈斌默默的道歉了,不敢再触他们的眉头,惹不得,惹不得。
夏媛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恢复了以往温和的笑容:“那陈医生麻烦你了,你去打给时秋打一下针吧。”
“妈你出去吧,男女授受不亲,不能看这些。”商时序像个小大人一样说着他的母亲。
臭小子你还说上我了,夏媛也明白这个道理,没多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陈斌从医药箱里捞出一剂针管,配好药液,将他的裤子给掀开。
商时序莫名的不想让陈斌看到商时秋的身体,看了他一眼,认真的说:“你教我,我来打”。
瞧着他的眼神,清澈严肃,不像作假。
“将他的裤子掀开,朝着他的屁股的另一半,将针给扎进去,将药液打到底,就可以了。”陈斌一边指导,一边将他手上的药剂管递给商时序。
商时序将他的话从脑子过滤了一下,“好,我知道了,你转过身去。”
陈斌听他的话转过身去,这才明白他不想让他看见他弟弟的身体,内心不由得嗤笑,小屁孩还挺会保护弟弟的隐私。
商时序握着那个药剂,深呼了一口气,吐了出来,来到床边,将他的裤子褪下,白白嫩嫩的屁股暴露了出来,像个桃子一样。
他莫名想到了这个,将药剂扎进小心他的屁股,一摁到底。
感到疼痛的,商时秋稍微挣扎想逃离,被商时序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脚,拉了回来。
将空了的药剂给拔了出来,看了一眼,针管扎进白嫩嫩屁股的那一小点一下子就变得紫了。
商时序心里莫名想真娇嫩,一下子就紫了。
快速的将裤子给套了回来,将药剂递给了陈斌。商时序问:“”“医生,我弟弟大概什么时候能退烧?”
“半个小时后。”陈斌将空的药剂包好,放进了他的医药箱,将医药箱闭上。
“好,谢谢医生,您慢走。”商时序礼貌道谢的说。
陈斌:“嗯。”
月光下床上他的弟弟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像是没有丝毫温度的人,给商时序吓了一跳。
上了床,将他给扶起,用额头碰了一下他的额头,烧是不烧了,就是有些冰凉。
看了一下他的手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三时许,以为他冷,将被子盖了上去。
睡梦中的商时秋感到了温暖,唇角勾了起来。
商时序不放心的正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退烧了,怕他冷,将商时秋秋揽入怀里用自己的温度给他增温,他的困意袭来,也跟着睡着了。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下来,刚好折射到镜子上,射出一道七彩的光。
商时秋觉得肚子空空的,被饿醒了,感觉到有一双手环抱在他的腰侧,抬头一看,哥哥的脸近在咫尺。
闭眼熟睡,像一幅睡梦的美男子,商时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不舍得挪动半点。
一道视线一直注视在他的脸上,商时序,不想不行都难。
悄然睁开了眼睛,与商时秋的对上。
两人四目相对。
商时秋没有被捉包的窘迫感,反倒是笑着打招呼,刚睡醒的他,声音沙哑。:“哥哥早。”
商时序同样是刚睡醒,声音慵懒,带着点暗沉:“嗯,早。”
听着他刚睡醒的声音,商时秋听着有点酥酥麻麻的,耳根发烫。
商时序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另一只也放到自己的额头上,温度一样,才松了一口气。
瞧着哥哥莫名的举动,商时秋不懂,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问着:“哥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这个动作是测发烧的,昨天你发烧了,不过还好,现在退烧了。”商时序轻描淡写地说。
那一定很麻烦哥哥,“哥哥你辛苦了。谢谢哥哥,我最爱你。”商时秋笑嘻嘻地。两只手举过头顶,比了个爱心。
商时序:“幼稚。”不过他嘴角的笑上扬的一个弧度,藏都藏不住。
“才不幼稚呢,这是我对哥哥的爱。”商时秋瘪了瘪嘴,反驳的说道。
商时序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切,我才不稀罕呢。”
“那我稀罕好啦。”商时秋有些争强好胜的说。
商时序嗯了一声。
不稀罕是假的,他就一个弟弟,怎么可能不稀罕。
商时秋不懂他的内心戏,只觉得哥哥冷漠无情,他下次不给哥哥吃他的蛋糕了,哼。
转过身就看到,床上的小人正在脑补着,嘴巴撅得都能挂上一个油壶,“想什么坏主意呢?快起床,要迟到了,想不想去学校了?嗯?”
“去去去。当然要去的啦”商时秋连忙回声,在家很无聊的,哥哥去学校了,没人陪他玩,幼儿园至少有幼儿园的小朋友跟他玩。
商时秋坐了起来,突然感觉屁股有些痛痛的,“哥,我是不是被人打了一顿,怎么感觉屁股痛痛的。”
商时序听着他的这个说辞,憋不住嗤笑了一声:“打了个屁股针。”
“啊?”商时秋瞳孔睁大,不可置信。
瞧着他这模样,商时序转移了话题:“去穿衣服。”
丢下这句,转身就进了卫生间。
商时秋掀开了他的裤子,看到了有一片青紫的屁股,用手碰了碰疼的嘶了声。
“我讨厌屁股针好疼啊。”
从卫生间洗漱出来的商时序听到他话,记在了心上,娇气宝,这么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