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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跟随秘密 不存在的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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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mouth又来了，这次，她还拎了一个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的手提袋。
自从经历了昨晚的小插曲过后，mezcal现在看见她就觉得浑身难受。
“睡得还好吗？”
Mezcal直起后背靠了靠墙，两条腿放松的摊开在床上，眸光危险。
“有你这么大的惊喜，激动得我都不敢睡觉了。”
她看起来精神状态确实一般，或许是因为她足不出户，手里又没有与外界交流的工具，被禁足在这里太久了。
“是吗？”vermouth将手指轻抵自己的下颚，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你还真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吗？”mezcal挽着病号服的袖子，皮肤上纵横的疤痕如今看来还是和vermouth第一次见到时一样让她轻叹一口气。
Mezcal不屑地从床边站起，放下袖子；这几天她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正常下地走路对她而言已经不成问题。
‘别是什么能吓死我的惊喜。’她暗暗腹诽。
出乎意料，vermouth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冲着她微微一笑，从她带来的手提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嗯？这是……”
是一套崭新的秋装。
“换上，带你出去透透气。在这里呆久了，思维会生锈。我们也很久没有一起出门放松心情了。”
……
外面刚下过雨，雨水清甜的气息缓缓涌入干燥的鼻腔。放眼望去，视野里的一切皆是朦胧一片。因为是刚下的雨，街道上还很热闹，很多附近的居民都站在街边感受秋天的气息。
Mezcal确实有很长时间没有和vermouth一起出门了，在她还在念初中时，vermouth这个一直充当她姐姐角色的人经常带着她去附近的商业街。那个时候年幼的她会在下雨的天气里把雨水收集起来，捧成一碗泼向vermouth。虽然最后的结果就是自己会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跟着vermouth灰溜溜的回家洗澡换衣服。
看着街边成群结队的孩子，mezcal有些怅然。
“我们到了。”
专车驶入了一处繁华的街道，最后稳稳停在了一家会员制的商场门口。
vermouth自然地挽起mezcal的臂弯，后者将目光投向商场的巨大广告牌。
“你说得带我透气，就是来逛商场？”
vermouth不置可否，她今天为自己覆上了一层假面。对着这张陌生的脸，mezcal看不清她的表情。
“帮我挑选适合新一年的服装和饰品，也是放松心情的一种方式。”
“……那是对你来说吧。而且，有必要买这么早吗？”
商场里播放着流行的音乐，鼻尖能嗅到空气里淡淡的商业香水味，很是热闹。
因为处于中心地段，商场内的商品琳琅满目，物品配备的都很齐全。
“你很聪明，mezcal。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逃过搜身将解药带在身边的，但能在我不察觉的情况下接受审讯，你还不算愚蠢。”
柜台前，vermouth专心致志的为自己挑选着合适的耳饰，闪闪发亮的珠宝透过镜子也刺进了mezcal的双眼，她下意识地推了下眼镜。
“是吗？虽然不清楚你在说什么，但我承认，我确实不笨。”
vermouth摘下了那一对璀璨的耳钉，唇角微勾：
“你认为，现在继续编造谎言，还能起到什么作用吗？”
她从柜台前站了起来，将那一对耳钉推给柜台前的服务人员，利索付款后转过身面向mezcal。
“你自以为可以逃过一劫，却骗不过精密的化验仪器。”
她接过被递来的精致礼袋，微微颔首，再次看向mezcal那双镜片后冰冷的双眼：
“需要我把你唾液里的化验报告结果拿给你吗？”
Mezcal咬了咬牙，低声问：
“Vermouth，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是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除掉我，以绝后患吗？”
走出专店，两个人依旧亲密的靠在一起，可周围却隐隐染上了一股杀气。
Mezcal皮笑肉不笑地死死扣住vermouth的手腕，已经做好了更坏的打算。戾气萦绕，她眉宇间染上杀意：‘就算我下一秒会被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子弹当众杀死……’
“啊，太好了！是假面超人的限定模型！”
Mezcal即将濒临崩溃的大脑被孩子们兴奋的喊声唤醒，也吸引了附近路人的注意。vermouth也停下了脚步，寻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mezcal见到了几位熟人的身影。
……
巨大的手办模型边，灰原哀站在阿笠博士身边，看着几个孩子兴奋地围着模型激动讨论着，她看向身后站着的一大一小两道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名叫冲矢昴的人最近格外的喜欢外出，有几次这些孩子们上门去找他的时候他都不在家，应该是后半夜才回家的。
柯南同样将目光投向几个孩子，轻轻拉了拉冲矢昴的衣摆，后者微微俯下身。
“赤井先生，你最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冲矢昴不语，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瞥了小侦探一眼，正准备开口时，眸色一顿，看向前方；
刚刚松弛的灰原哀此刻正紧紧地拉着阿笠博士的衣摆，小小的身影几乎全部藏在了博士宽大的体侧，露出的半张脸死死盯着一个方向浑身发抖。
赤井秀一顺着她视线的方向望去，远远的，他的目光与另一道视线死死的碰撞在了一起。
Mezcal浑身的血液几乎冻结了，她悄无声息地松了松握住vermouth手腕的手，以免自己的异样会被她察觉。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米，冲矢昴眸光微动。他就静静的站在原地，视线在mezcal身上停留。
那一瞬间，Mezcal感觉他的目光似乎轻微地顿了一下，像是错觉一般，他很快又恢复了冲矢昴身上人畜无害的温和，默默地移开视线。
这个过程只有一瞬间。
Mezcal轻呼一口气——他看见自己了，他认出来了。
同时，她注意到了赤井秀一身边小小的身影——是柯南。
Vermouth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下，但她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两拨人的视线极其短暂的纠缠了一瞬，vermouth率先带着mezcal继续向前走，似乎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
“冲矢先生？”
柯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mezcal恰好将目光转向他，随后迅速收回视线，两人快步离开了这里。
转回头，冲矢昴的眉头微微皱在一起。
柯南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轻声询问：
“赤井先生，他们是组织的人吗？”
易容成冲矢昴的赤井秀一微微颔首，目光追随着她们离开的方向。
“赤井先生，你认识她们？”
柯南抬头望着他。
“嗯，不太陌生。不过我想这未必不是好事。”
可惜柯南认识寒川黎的面容，却分辨不出mezcal的模样。
……
离开了商场，两个女人来到附近的一家酒吧。酒吧内灯光昏暗，音乐舒缓。音乐带动了人们的神经，每一位客人都沉浸在乐曲的洗礼中，昂首挺胸，步态优雅，像是一位位身份高贵的贵族。
吧台前，Vermouth点了两杯马提尼，将其中一杯推给Mezcal。
Vermouth抿了一口酒，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又或许是酒吧里的氛围影响，两个人开始闲聊了起来：“那群孩子，他们还挺活泼的。”
Mezcal的心脏狂跳，但面上不动声色。她接过酒杯，举到唇边：
“小孩子都这样，倒是你，我的好姐姐，你什么时候对小孩感兴趣了？”
“是啊……”Vermouth轻晃着酒杯，目光透过玻璃杯内透亮的液体审视着Mezcal：
“有时候，最不起眼的存在，反而藏着最惊人的秘密。你觉得呢，Mezcal？”
Mezcal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她对那几个孩子那么在意？还是说，她注意的是其中的某一个……’
于是mezcal开口：
“秘密确实让你更有女人味了，Vermouth，可我不擅长猜谜。”
她用那句名言回避道。和身旁这位神秘主义的组织成员待在一起，要时刻注意自己是否落入了对方早已铺设好的陷阱。
Vermouth低笑一声：“你还真是就地取材，可你本人就没什么想说的？”
“我没注意。”Mezcal回答得很快，她微垂下眼，将视线投入手中的酒杯，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累了，Vermouth。你带我来，如果只是为了确认我有没有对组织说谎，那么你手里的证据已经告诉你了。你想怎么处置我？”
Vermouth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Mezcal，神情复杂。许久，才缓缓道：
“我说了，我们只是出来放松一下，如果你还愿意待在你的病房里，我也不会说什么。”
她抿了一口杯中残存的酒液，轻巧的又转了个话题。
“好好休养。过几天，Gin有个外勤任务，点名要你参加。”
“什么任务？”
这句话引起了mezcal的兴趣。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或许你还能利用这个机会干掉你的仇人，到时候我会向你介绍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