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红茶会议 你脑袋坏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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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藤夫妇的调解下，众人移步客厅。在此期间，理应在这里的另一位租客也施施然端着一大盘茶水点心出现在了几人的必经之路上，并且调皮地向被夹在中间的降谷零投来浅笑。
待众人落座，降谷零环顾众人，目光在mezcal和赤井秀一之间逡巡，最后只是哼笑一声，
“一个FBI的狙.击手，一个组织的核心成员，真是感人的组合。”
这句话精准踩在了某位前组织成员的雷区里，Mezcal皮笑肉不笑地斜睨着看向身旁坐着的男人：“以前还是‘前辈前辈’的称呼，现在就敢这样和我说话。”
赤井秀一适时打断了处在对峙中的两个人，将话题引到了正轨上：“想必你这次来，是带着任务的吧。组织内出现了新的波动，看样子他们是在怀疑你，才会让你来这里。”
“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直觉很敏锐。但是其实我也可以理解为，他们是看重我的能力，这件事除了我暂时没有人可以做到。”降谷零无奈的说。组织里什么都有，唯独缺少真心和信任。
“他们让我来，是调查工藤新一是否真的死亡，我怀疑这背后还有牵连。”他如实说。
“是APTX4869。”mezcal的表情黯淡了一瞬，她回想起当初和amarone谈天论地时那些宏大的志向和目标，现在看来只能由她自己继续向前了。
“APTX4869？”FBI和日.本公.安的情报网显然没有铺设到这个领域。对此，他们一无所知。
“一种具有神奇功效的药，目前我已知它能做到的有：第一是它拥有强悍的杀.人能力；第二点便是能够逆转人类的细胞寿命，也就是所谓的‘返老还童’。”
“什么？”
在场的几人，除工藤夫妇在内皆是满脸的震撼。返老还童这个说法听起来就不太靠谱，现在看居然是真的存在吗？
“你确定，它可以逆转人的寿命，让服用者变回孩童年龄吗？”降谷零凝重的看着mezcal，赤井秀一则看向一旁并没有太大反应的工藤夫妇，心中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们忽然派我来调查工藤新一，应该是有一些新的发现让他们产生了怀疑。可能是因为他们在那个人的遗体中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降谷零陷入了沉思，他托着下巴细细盘算着，没有注意到身旁人突然苍白的脸色。
Mezcal面色铁青的看着陷入头脑风暴的男人，咬紧了牙问出声：“什么遗体？”
降谷零神情古怪的看了一眼女人，试探着说：“前些日子，组织后勤部死去了一位负责人，这件事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
Mezcal扶了扶额，站起身走向窗边，不再关注桌边的几人。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对上了视线，前者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他毫不怀疑自己刚刚听到了只在大洋的彼岸听到过的标准脏话。
几个人围在一起，气氛焦灼，好在mezcal并没有离开多久便重新回到了桌前，但开口更是语出惊人：
“组织对APTX4869产生了兴趣，我想这也是Boss的指示。被动防御只会坐以待毙，现在唯一可能的出路，就是让我回去。”她坚定地说。
降谷零神情大骇的将目光从mezcal脸上转向一旁的赤井秀一，见对方并没有什么表示，他有些很铁不成钢的说：“唯一的出路？回去？然后呢？像那个刚死的女人一样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让你的FBI搭档再为你举办一次葬礼？”
他怀疑地抱起双手：“你脑袋坏掉了吗？FBI。”
mezcal同样震惊地扭头：“你真这么干过了？那个！……葬礼？”
见赤井秀一没有任何表示，降谷零发现自己好像被做局了，在场几人除了工藤夫妇在这场对话中几乎没有什么发言权，其余两人似乎是早就已经串通好了。
“正因如此，才需要一场完美的表演，她需要足够的理由和功绩。”赤井秀一终于开口，给出了降谷零最不希望听到的答案。
“你们想利用这次机会？”他很快反应过来。
“是，我会保证她回去的安全，也需要日.本公.安的力量在内部辅佐，助我们打牢这枚暗桩。”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用你那个在来叶山道就漏洞百出的假死计划吗？”降谷零对他的话极为不满，当初这个FBI假死的戏码令他头疼了好几天。后来mezcal找到他，和他一起调查赤井秀一的死亡虚实，便更是证明了这个漏洞：但凡知根知底的熟人只要是对此事抱有怀疑的态度，那暴露只会是时间问题。
他随即转向女人，语气残忍：“还是说，你把自己的命交给他，只是因为一些在组织里就没清理干净的私人原因？”
这次mezcal是真的被他激怒了。她随手拿起桌面上一把精致的小叉子抬手便刺向了降谷零的手背！却在半路被人扣住手腕硬生生地截停在了男人的手背上方。
降谷零悄悄挪开了自己的手，远离了悬在手背上空的利器。
Mezcal愤怒的看向阻拦自己的高大身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随手丢掉叉子，拧身一拳冲向赤井秀一的腹部，却被他用另一只手再次稳稳地接住了她的拳头，关节碰撞发出咔咔的动静，听得人头皮发麻。
可能是自知理亏，mezcal很快松了力气，被赤井秀一带着重新在沙发上落座。领悟到两位甜蜜共犯相处模式精髓的降谷零也终于再度开口，他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看向赤井：“我可以配合。但我有三个条件。”
赤井秀一示意他继续说。
“第一，所有涉及日.本本土的行动，我们公安拥有优先权益。”
赤井秀一没有太大反应，他们本就属于外来势力，在别人的地盘上，这一点战略上的权力给出去他没有什么意见。
“第二。” 他看向赤井，语气冰冷：
“管好你的人。如果因为你们之间任何不清不楚的行动导致计划败露，我会立刻切断所有联系，并视情况采取必要措施。”
“Bourbon，你要杀了我？可我们也有很多必要的准备，对吧，Rye？”
赤井秀一的嘴角挂上淡淡的笑意，他看了一眼被自己束缚住双手的女人，两个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降谷零有些受不了了，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个人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刻做出这样心无旁骛的举动！他感觉自己面前的这一对男女就像是思想与感官共享的双胞胎一样。
如果他们是孤身一人也许有办法考虑可以逐个击破，让自己占领谈判的高地；可是这两个人聚在一起，在不抛开道德与法律的情况下，自己竟然一时拿他们毫无办法。
“可以，如果出现意外，我不会留给你动手的机会。”
Mezcal代替赤井做出了回答，虽然面上严肃，但她现在却是强忍笑意。
面前的金发男人被气得瞳孔微微收缩。
她装作毫不知情的挣脱开赤井秀一的手，从桌上端起一杯红茶，细细品味。
降谷零暗暗咬了咬牙，说出了最后一个条件：
“第三——记住你现在是谁，以及你为什么要回去。别被一些得寸进尺的错觉冲昏了头脑。”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同样从桌面端起茶杯，放到唇边。
桌边其余几人相互对视，最后又齐齐收回视线。Mezcal见事情讨论的差不多了，便放下茶杯，伸手推了推眼镜：“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目的，不劳你费心。倒是你……”她意有所指。
赤井秀一也收回了刚才的状似漫不经心：“降谷，有些事情，永远优先于个人情感，这一点我们达成一致。”他再次将视线投向mezcal。现在他只想再多看几次这张脸，往后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到来，就像当初的他和父亲。
观看几人是如何达成这项危险合作全程的工藤优作先生也终于在此时开口了：“目前来看，这是一个针对他们的最优的方案了。”
他放下捏在手上的茶杯，目光扫过几人：“非常明智的决定。虽然，作为此次筹码的父亲，我并不喜欢这个计划。”他叹了口气。要用自己儿子已经死亡的消息换mezcal重新回到组织，日后如果他们的秘密暴露，新一一定会再次陷入危险的境地，自己的儿子如果和这个组织正面对上，难保不会形成羊入虎口的不利局面。
降谷零若有所思：“所以，事实就是我们所怀疑的那样，他的确还活着？”
工藤优作看了一眼妻子，又将视线投向众人，他没有回答。
对上优作先生的视线，mezcal明白这位父亲心中所想，她的神情也凝重了几分：“如果出现问题，我一定会率先保护他的安全。”
赤井秀一坐在她的身侧，同样面向坐在对面的工藤优作，微微颔首。
“既然如此，我想也没什么顾虑了。感谢你们所做的一切，也请务必小心。”工藤优作扫视着在场每一个人，郑重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红茶会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