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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调职 Bo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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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vermouth的车平稳的停下,浅眠的mezcal睁开了眼,开口问道:“到了?”
说完这话,她感觉一双手摸上她的脸。
“先别摘掉,我带你进去。”
一阵开关车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久,她这一侧的车门被打开,一双细腻的手将她扶起,关上车门。
mezcal被vermouth一路提醒着向前走,隐约间,她猜测这里可能是boss在郊外的某处住所。
附近非常安静,如果是在市区,就算是下午也会有各种各样的声音;而这里只有不时传来的鸟鸣声与空气中飘来属于树木较多又近水的地方才会飘来的潮湿气味。
等摘下眼罩时,mezcal有些不适应忽然出现的光亮。
缓了一会儿,再转头看去,vermouth已经不在这里了。
她现在站在一间形状怪异的房门前。环顾四周,走廊两侧全是一扇扇同样怪异的门,墙壁上安装着复古工艺制作的照明灯,给人的感觉像是进入了中世纪的古堡。
mezcal转回头,伸手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没有声音传出,但房间门自己打开了。
住在这里的人好像是故意没有把门关紧,只是为了等待她的到来。
mezcal走了进去,并关上了房门。
眼前是一幅卧室的景象,气氛有些诡异,唯一的光源只有床头柜上的弱弱燃烧的蜡烛,四周拉着厚重的窗帘。
这是mezcal加入组织以来第一次来找boss。──透过微弱的在烛光,她看到床上有一个人形的凸起,一个人靠在床头,整张脸部隐入到黑暗之中。
她沉默了半晌,单膝跪在地上。见床上的人没有开口,便开口试探着说道:“先生?”
床上的人没有说话,mezcal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口:
“我是来请罪的,先生。这次和Rum在行动过程中的失误,导致Rum失去了左眼,也意外将组织的存在暴露在警方的视线内。我知道自己在这次行动中的表现极差,害您失去了得力的帮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所以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来弥补我的过失……”
Mezcal低下头,单膝跪在床尾的位置。这个位置,半倚靠在床头的人正好能看清她的动作。
她现在的举动,更像是一位骑士,向面前之人献上她的忠诚,等待着国王的审判。
悉悉索索的声音想起,她不敢抬头。兀的又听见面前之人开口:
“……甘棠,过来。”
沙哑苍老的声音就像被一块死树皮卡住了咽喉;mezcal听到这个声音提起的名字时不由的一颤,随后她缓缓起身,低着头来到了面前之人的床边,双膝跪在地上。
她的位置距离床头不远不近,床上的人伸手便能碰到她,可mezcal还是看不清面前之人的脸。
这个位置挡住了一点烛光,在被子上留下了她的投影。一靠近,她就闻到了一股古怪难闻的气味,像是霉味,又像是快要生蛆的变质生肉。
看来,这一次她在劫难逃了。
……
一只枯槁的手臂伸来,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这让mezcal又是心头一颤。
头上的手挪开了,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信纸和和蘸水笔,蘸取瓶中的墨水,弯着腰,就着床头柜在纸上书写着什么。mezcal悄悄的掀开眼看了看这位传闻中神乎其神、活了世纪之久的boss:只看见他苍白布满褶皱和老年斑的下半张脸,下巴上有灰白色的绒毛。
老人似乎停顿了一下,mezcal迅速放下眼皮,不再看他。
……
跪了不知道多久,久到mezcal快要感受不到自己的双腿了。那只枯槁的手又伸了过来,递给了她一封带着火漆的信封。
信封是牛皮纸做的,封口处点缀着血红的火漆,信封的左下角还有一枚奇形怪状的黑色章印,配上有些泛黄还沾着些墨点的信封显得格外的诡异。
‘像是一只乌鸦……’
Mezcal感觉那个黑色印章上好似长出了一双鬼眼,看得时间久了竟有些汗毛倒竖,不由吞咽了一下口水。
“去找Gin吧,把信给他,跟着他走。”
这个沙哑嗓音的怪物准备送客了,明明只是一声叮嘱,却是所有人不容置疑的权威。
mezcal缓缓的站起身,她知道,这封信里不出意外是对她的一锤定音;搞不好,还有她将要如何被处置的指示。
双腿有些麻木,她起身的时候轻微的踉跄了一下,转身离开。
走出房间,vermouth已经站在外面等候了。
看到mezcal手中的信纸,她暗叹了一声,为mezcal重新带上了眼罩。并轻声说道:
“亲爱的,以后记得要守护好自己的秘密。毕竟——秘密,让女人更有女人味。”
Mezcal轻轻点了点头,由vermouth带着她离开这里。
……
Gin看着手中的信封,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片刻后,又舒展开,恢复了平淡的表情。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我想你真是无药可救了,mezcal。”他淡淡说道,拆开信封仔细地看了起来。
Mezcal却不以为意,淡笑着说:
“这种事,如果等Rum自己找上门,恐怕就没那么好运气了。现在出手,还能让自己舒服一些。”
Gin看完了信,随手掏出打火机烧掉。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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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工厂的内部,一间间被改造成处刑室的昏暗房间中,白炽灯在这里整夜整夜的亮着;粘腻、腥臭的房间内偶尔传出嘶哑的喊叫、咒骂,隐忍的痛叫和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在这里此起彼伏。
房间外,Gin只是默默的看着,听着房间内偶尔传来痛苦的呜咽。
直到Rum本人匆匆赶来,看到单向玻璃后的场景不由吐出一口浊气。他咬牙切齿的看向Gin:
“你们,真是无药可救!她也真是……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
Gin只是冷笑一声,侧过身,冷眼看向Rum蒙上纱布的半边脸。
“你们不可能成为同类,Rum。现在她已经受到了那位大人的惩罚,你可以走了。”
Rum本就苍白的脸色显得有些灰败,恶狠狠地剜了一眼mezcal的方向,转身离去。
Gin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向玻璃后的场景。
女孩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栗棕色的发尾被黑红色的血液沾染。她的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灰色的t恤下摆上沾满了血迹,黑色的裤子看不出血迹,但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粘腻。
放眼看去,房间里入目便是大片刺目的红。
mezcal低着头,眼中只有一片血红,但这双盛着干邑的玻璃容器依旧透亮清明。她咧开嘴角,低低的嗤笑出声;要不是她还能看到自己的手臂,刚刚她差点以为自己要失去这双手了。
但她不仅没有,而且甚至觉得:这一天还活得比任何一天都要痛快。
她忍不住癫狂的大笑出生,笑着笑着,一双带着皮手套的手为她披上了一件墨黑的长风衣,随后环上她的腰,将她从地上拉扯了起来。拉扯时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她痛笑着转过脸,看向身后的人:
“──Gin,走吧,送我回家。”
黑色的风衣外套在给她披上时沾上了她的血,黑色的外套上血迹并不凸显,只有在灯光打过时隐隐反着污浊的光。
墨色映着她苍白的脸,但她却在笑。这个场景说不出的诡异,却衬着她更加真实的一面。
……
“下个星期,去后勤部报道,你是那位大人指定的新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