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练习 烟味太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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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跑走，夏油杰稍微愣了愣，毕竟距离宿舍已经没有几步路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了女生宿舍的拐角。
天彻底暗了下来，他拿出手机，随意地刷了刷line，点开栗莉的头像，是很可爱的一只猫，不知道哪里拍的。名字也规规矩矩的写着栗莉。
他盯着那个头像看了一会，把手机收回口袋，转身就往宿舍走了回去。
走到一半，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栗莉发来的信息。
【栗莉：夏油同学，我已经到宿舍了，刚才忘记问了，明天要带什么，运动服吗？还是制服就行。】
后面还跟了一串小心翼翼的表情。
夏油杰站在路灯下，低头盯着屏幕，手指滑动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
他打字：【方便活动的话，学校体育馆有运动服，可以问硝子。】
想了想刚要发送又补了一句。
【另外，不用一直叫我夏油同学,叫夏油就行。】
对面秒回：【好的，夏油同学。】
夏油杰，“……”
他把手机揣在兜里，没再回。
没过一会，手机又震了一下。
【栗莉：啊，打错了，夏油君。】
夏油杰，“……”
【栗莉：抱歉。】
【栗莉：明天见。】
夏油杰盯着那个明天见看了很久，嘴角翘了一下，把手机收好。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二楼，他推门而进，刚走进走廊，就看见一头白毛从房间探出头来。
五条悟，“挺上心啊～杰～”
他靠着门框，一脸促狭。
“夜蛾老师安排的。”夏油杰脚步没停。
“哦—夜蛾老师安排的—”他拖长调子跟在他后面，“明天我也要去～”
夏油杰在房间门口停下，回头看他。
五条悟，“干嘛！我又不会捣乱，就想再观察一下她的术式。”
夏油杰推开门说，“随你好了，不过……”
“悟你今天把人吓得不轻。”
“哈？我什么时候把人吓到了！”五条悟理直气壮。
“今天任务的三楼，你忘了吗？”说着夏油杰关上了门。
门外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五条悟的声音，“那还不是因为她胆子太小了。”
夏油杰靠在门后,低头笑了一声。
夜晚
栗莉回到宿舍，见时间还早，她小心翼翼的敲响了硝子的房门。
硝子一脸困意看着她，一秒才认出人来。
“哦……是老师啊。”
“有事吗？”她问。
栗莉说，“硝子，你这里有垃圾袋吗，我搬家过来的时候忘记带了，附近便利店又很远，明天应该是水曜日了吧？”
硝子点头，“进来拿吧。”
她随手扔了一双拖鞋，栗莉道谢后进了房间。
卧室里摆满了各种杂志和书，桌上摆放着一个烟灰缸，里面还插着一根还未熄灭的烟。
“哦，抱歉……”她挥了挥室内还未散去的烟味，打开窗户通风。
栗莉看到了那包烟的包装，是那包黄色的美式烟。
“硝子你竟然抽这一款。”她好奇道。
硝子眯了眯眼，“嗯？你知道？”
眼神迷离的只差要睡着了，但因为有人在室内，硬生生的克制住了。
栗莉嗯了一声，“我之前兼职的时候，会卖烟，这一款女生抽的比较少，所以比较好奇。”
硝子说，“重一点的话不会困。”
言下之意是这款烟味比较浓。
栗莉眨了眨眼睛，好像在硝子这里比较不容易紧张，当下缓了一口气，“我偶尔为了缓解压力，也会抽。”
这下轮到硝子愣住了，她不可思议的看了眼栗莉，似乎没想到像她这样“老实本分”的教师役也会抽烟。
“来一根吗？”她邀请。
栗莉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妥协的接过。
她自然的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燃。火光映衬着她清纯的侧脸，但指尖熟稔的夹烟姿势，一看就是老手。
“呵……”硝子笑了。
真是遇到了世界奇观。
但可能因为味道太重，她挥了挥空气中的余烟，被呛了一下。
“这款……真是浓厚啊……”栗莉夹着烟看了眼。
没多久她就因为不习惯捻灭。
“我先走了，硝子你也早点休息啊。”
硝子叫住她，“老师……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很平淡，就像是在叙述一件普通不过的事情，但似乎一眼就看清了某些未知的焦虑以及迷茫。
栗莉转头，“没事。”
她看着她离开了房间。
栗莉回到房间，有些后悔一时暴露了自己的烟瘾，进门的时候就闻到了那股味道，自己在应试考试因为压力很大会用尼古丁来麻痹自己，但让自己的学生知道，总会有点不合适。
她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好在接触的时间很短，简单的沐浴洗漱，这股味道就慢慢消失不见。
她戴上眼镜坐在电脑前看了眼之前提交的论文，LINE闪了闪。
栗莉奇怪的打开一看，是和她同一个研究室的学长藤原。
“栗酱，听说你找到工作了？”
等栗莉一接电话，藤原洋一就笑出声，“我听教授讲了，祝贺你啊。”
栗莉说，“没有，也是凑巧，不过藤原学长这么晚了有事吗？”
藤原洋一，“主要是听到了教授说你找到了一份教师的工作，为你感到开心，明天有空吗？”
栗莉点头，“下午就没事了。”
藤原洋一，“有空出来一下吗？”
栗莉觉得很奇怪，藤原学长不会突然邀请她，就在她有点犹豫的时候，对面支支吾吾说，“是关于爱玲的。”
山本爱玲也是他们的同学，和藤原学长是一对情侣。
“山本同学？”她将电话放在耳边，有些听不清对面说话。
“具体明天见面说可以吗？”他有些请求。
栗莉说，“好的，那就明天下午见吧。”
对面挂了电话，没过一会，手机上就传来一个一个地址。
【新宿東口Lumine一楼咖啡店。】
第二天因为这件事情，栗莉失眠了，等到了时间，她还是准时出现在了训练场。
灰原拿着饭团坐在台阶上，嘴里还叼着一个，看到栗莉走了过来，一时间噎住了。
栗莉走了过去，看着他用力的咽了下去，这才放心。
“老师！你怎么这么早？！”他眼神亮晶晶的，似乎没想到栗莉也会这么早来。
“今天我和你们一起训练。”她原地拉伸了一下。
“真的假的！”
栗莉笑道，“对啊，感觉自己要好久没锻炼了，有点生疏了。”
灰原看着栗莉笑着的脸，日光慢慢打在她的黑发上，有种浅浅的光晕，她笑起来嘴角的酒窝一点点陷了进去，看上去清纯无害。
栗莉和灰原一起，坐在台阶上等着几人，但没等来夏油杰，却意外的等来的七海建人。
他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栗莉老师，前辈让我和你说，突然有个任务。”
“让我带着你练一练。”他吐了一口气，金色的发丝压得侧脸很冷漠，但却意外的好说话。
“七海同学是吗？”栗莉站起身，“请多关照了。”
七海有些审视她，“不用客气，您是老师，可以随意。”
栗莉，“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看着你们练习吧。”
一时之间栗莉在这一刻陷入了沉思，难不成让她跟着一起练习，是这样的练习手法吗……
于是，一整个上午，栗莉坐在训练场旁边的长椅上，看着两个男高互打。还是那种下手很不客气的那种。拳头砸在护具上的声音听得她眉头直跳。她手里拿着一瓶麦茶，喝一口，嘶一声，再喝一口。
终于，她忍不住了，举手提问，“那个……七海同学……我能问个问题吗？”
七海停下动作，“请说。”
“你们平时练习，都是这样往死里打的吗？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疼。”
“而且灰原同学刚才那个摔法，他站起来的时候还笑了，我觉得这个反应不太正常。正常人摔成那样不是应该先检查一下自己骨头还在不在再笑吗……”
灰原挠着头，“老师，我没事！我都习惯了！”
栗莉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好，那我问下一个问题。你们练习的时候，会跟老师对练吗？我是说，真的对练。”
七海看了她一眼，“理论上，老师也需要掌握基本的体术。但如果您不想的话……”
“我想。”
栗莉站起来，把饮料放在长椅上。
“但我提前声明。我这个人运动神经很差。差到什么程度呢……”
“就是我以前上体育课的时候，老师让我跳远，我跳完之后回头一看，发现我还在起跑线上。体育老师当场都沉默了。”
灰原没忍住，笑了出来。
七海也沉默了一秒，嘴角动了一下，“那我们就从最基础的开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