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打工开始（二） 对不起，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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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莉见状也跟了过去。虽然她实在不知道咒术师到底是什么，但对于工作她可是非常用心的。
三楼明显是手术室的区域，窗户被黑色胶带死死封着，有几间诊室的门上被喷了红色油漆，看上去诡异又恐怖。
栗莉感受到不知道哪里吹来的寒风，地上的纸屑和垃圾被吹得打转。她紧张地往前走，心里默念：就当是鬼屋探险了。来这里这么久还没去过游乐园，今天就算是玩其中一个项目了。
她走着，前面突然有个黑影。栗莉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原谅她今天没戴眼镜，所以在黑影快到她面前时，她也只是稍微回过神来。
在她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具高大的身影已经挡在了她面前。栗莉看到了近距离面前人光洁的下巴。
“要是晚来一步，老师你这个月的工资就拿不到了哦。”五条悟勾了勾唇，帅气地用两指直接掐灭了面前的黑影。
栗莉摇头：“不好意思，五条同学，我只是今天忘带隐形眼镜了。”
“哈？”
帅不过一秒的五条悟瞬间垮脸，“你说你没看到面前的东西吗？！”
栗莉呆呆地点头，“嗯……我左右眼都是四百度。摘了眼镜之后，五米之外雌雄同体，十米之外人畜不分。刚才那个黑影对我来说就是一团会动的马赛克，完全看不见～”
这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五条悟还是第一次体会。他上下左右看了栗莉一眼，“老师，你平时保护眼睛吗。”
栗莉：“洗眼药水什么的还是会用一下……不过五条同学问这个做什么？”
“要好好保护眼睛哦，不然老师会越来越弱的。”
“是五条同学太强了。”
五条悟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被弱者夸奖，整个人有些新奇，他又看着栗莉那张和游戏里异常相似的侧脸突然好奇地问，“老师，你玩桃金娘的冒险岛吗？”
两人站在这诡异的走廊里，对面的学生问她玩不玩游戏。
栗莉紧张地指了指面前，“五条同学……先别管这个了，你看前面是不是又来一个？！”
五条却没有在意，反而勾唇笑，“我之前就想说了，老师虽然很弱啊，但是真的很像这个女主角啊。”
话音刚落，一股巨大磁力翻涌而来。栗莉只感觉强风拂过脸颊，巨大的怪物出现在她面前。她瞪大眼睛，不过一秒的功夫，对面的怪物就瞬间液化了。
“麻烦死了。”他轻描淡写地拔除，“老师，你别离我太远哦。”
栗莉抱着包，用包挡着破裂的门板。却在背后咒灵袭击她的那一刻转身，用力地将包砸了过去。“砰”的一声砸到了地上，里面的东西都散了出来。
咒灵瞬间消失，五条悟伸手扶住她：“老师，站得稳吗？”
栗莉站起身：“嗯，我没事。”说着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捡散落一地的物品。护手霜，纸巾，还有隐形眼镜盒子滚得到处都是，甚至还有一支黑色的水笔滚到五条悟的脚边。
昏暗的走廊阴风阵阵。五条悟蹲下捡起笔，在手指间转了转，“老师这么害怕，还敢来三楼。”
他语气懒懒的，但却有一丝责备。
栗莉赶紧将东西收拾好，“我不知道这里这么危险。只是工作安排，想着认真去完成。”
“认真？”他苍蓝的眼睛看着她，第一次正经。
“呐，老师。”他转笔的动作突然停止，“老师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他语速不快，却带着压人的魄力，“这里不是普通废弃楼，是我们执行任务的地点。”
风吹得地上的纸盒子作响。比环境更加压迫的是忽然冷下来的五条悟。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栗莉。
“老师连咒灵长什么样都看不清楚，视力差成这样，感知力简直一点都没有。”
栗莉，“五条同学，真的不好意思。我是第一次出任务，我也不知道会这么危险。”
“不知道就可以随便来吗……”
五条悟向前走了一步，阴影彻底覆盖住了她：“老师，你太不负责任了哦。”
这句责备在栗莉这里听得很重。她呆呆地站在那里，眼里有懊悔，可能是自责……瞬间是一种蔫下来的状态。五条悟看着她睫毛颤了颤，怒火卡在那里，忽然发不出来了。
眼前的人明明怕得要死，什么也不会，还特别弱，竟然还敢随便踏进来。不管高层对她是什么态度，但怎么看目前来说都是一个普通人。也笨得要命。
五条悟语气放软，却依旧带着压迫的无奈，“栗莉老师，你要努力变强哦。”
他的声音依旧干净，但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知道了，五条同学。”她鼻头莫名发酸，乖乖地点头，声音也软绵绵的，“对不起，五条同学，老师给你丢脸了。”
她知道自己错了。来到这里之前，完全就是因为教授的一句信任。对于栗莉来说，赚钱的目的大于一切。可是她真的是因为什么来到了这里，却完全不知道。夜蛾跟她说的要好好了解学校的业务，了解咒术圈，但是她只是鲁莽地向前冲，给别人带来了麻烦也全然不知。
不要添麻烦，这不是最基础的吗。
五条悟见栗莉第一次展现出一副老实到不行的模样，气也瞬间泄了一大半，“真是，老师你的好奇心也太重了。”他无奈道，说着弯腰帮她捡起地上的小东西，动作比刚才说话时温柔太多。
栗莉下意识抬眼看他，只能看到他的轮廓，“五条同学，你是不是生气了……”
她小声地问。
五条悟直起身，单手替她拎过已经收拾好的包，漫不经心地别开脸，语气却很散漫，“生气了——超级生气哦。”
他直白得没有一丝掩饰，“我可是第一次看到连危险都看不明白，还硬要认真上班的笨蛋。”
栗莉瞬间觉得有点脸红，“对不起。”
他认真地看着她，墨色的眼镜衬托着苍蓝色的眼珠越发湛亮。
“老师的认真没有错。错的是老师你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危险等级。”
他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普通人类的认真在咒灵面前一点用都没有。只会白白送命。”他抬起头，不经意地看向别处。
栗莉心跳一颤。
是啊，她能做什么呢。什么都不行。以为来了这里就能逃避一切，原来还是原本的自己。懦弱逃避，还是一样的没用。
心底的酸涩和自卑无力地挣扎着。栗莉垂着眼，指尖微微发颤。无数阴冷的恶意突然充斥着她的身体，嘲笑她的无能，还有那一张张被诅咒的死去的脸，一个个都在抨击着她。恶意，满满的无力一瞬间包裹而来。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一瞬间，整个楼层戛然而止。
夏油杰感受到了巨大的咒力，在拔除咒灵后皱眉。
五条悟的动作突然瞬间凝固，眼底的漫不经心也彻底消失。他瞪大眼睛，苍蓝的瞳孔紧紧地盯着面前的栗莉。
一股诡异的……领域展开。
强大的咒力几乎把这层楼的二级咒灵全部斩杀，竟然一秒都没到。
“悟！怎么回事！”夏油杰从楼下跑了上来，看着面前的人，也瞪大眼睛。
五条悟彻底收敛了所有的笑意，身体也进入了最高戒备。
“领域展开？”
“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还不是普通领域。”
“怎么说，悟。”夏油杰无奈地抚额，“我们今天的任务本来是二级咒灵，现在变成特级咒灵了。”
五条悟却意外地有兴趣，“嘛，这不是更加有意思嘛。”
夏油杰叹气，他慢慢地靠近。直到到了栗莉面前，只看见她突然滔天的咒力如同潮水一般迅速收缩，领域关闭了。她要倒下的瞬间，被五条悟一把勾住。
“到底发生了什么……”夏油杰叹息。
五条悟看着被消耗掉所有气的栗莉，转头问夏油杰，“怎么说，要报告吗？”
夏油杰看着睡得很沉的栗莉，沉默片刻，“回去先报告夜蛾老师。而且就算不说，这一片区域的帐也已经被高井他们记录下来了。波动是不符合常理的。”
夏油杰低头看着被五条悟勾住的栗莉，目光落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
“那种领域根本不是她这个完全没学过实践的人可以承受的。一次性吞噬了整片街区的二级咒灵，强行开启领域，她的精神和咒力全部超负荷了。”
五条悟垂眸，“杰，你看见了吧。她的术式，你那时候的报告是不是隐藏了什么。”
夏油杰抿唇，“这件事我也一直觉得很奇怪。双重人格中的栗莉似乎还有更大的余力没有发挥出来，但是被主体一瞬间清空咒力。”
五条悟说，“因为攻击对象吗？”
夏油杰一愣，“你的意思是她控制住了自己？”
“我刚才看见了。”
“她的术式。”五条悟一脸兴奋。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打工开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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