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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Top Sample 最顶的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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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回去做身体检查了你知道吗?最近身体有任何不适吗?”
“等会!”还在车上的琴蕾叫了起来,我还没下车呢,这么机密的内容能不能等我下车再谈!!
“嗤,小琴蕾,今天你走不了了喔~”
贝尔摩德甜腻的声音让琴蕾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他试探的问道:“不会又是那种‘免费体检’吧?”
“放心,”贝尔摩德踩下刹车,把车停进一栋居民楼的地下,“至少现在还没人提前写好你的讣告。”
电梯一路往下,数字跳过“B1”“B2”,停在没有标记的一层。
门打开,是和白塔森林上面完全不同的世界:白光刺眼,空气里是消毒水、金属和一丝隐约闻不出的化学气味。那是种“不是给人准备的干净”。
“欢迎,本年度 G 项目阶段性评估。”
迎上来的白大褂刚要说什么,就被身后轻轻咳了一声制住。
“别用那么夸张的词。”
那声音很淡,带着一点年轻人特有的冷清,尾音却压得很平。
琴蕾顺着声音看过去:这是个年纪看上去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女孩,白大褂系得一丝不苟,头发扎在脑后,脸色因为长时间待在地下而显得有点苍白。
“G-03,”她微微冲琴酒颔首,又转向琴蕾:“以及新的对照样本,G-Sub117。”
“我的代号是琴蕾。”琴蕾下意识抱怨。
“组织只会记编号。”女孩淡淡回应,“名字写在档案上,方便将来统计死亡人数。”
贝尔摩德在一旁冷笑:“口气倒是越来越像上面那帮老东西了。雪莉,整天待在地下,你连自己几岁都快忘了吧?”
宫野志保连眼皮都懒得抬:“比你小,比你的项目新鲜,就够了。”
琴蕾眼珠子在两人身上转了下,明智的闭上了嘴。
他们很快被哀分到相邻两间观察室。
不是牢房,是玻璃隔开的白色小房间,一张金属床、一台监控仪、一张不太舒服的椅子。
琴酒像往常一样坐下,利落地卷起袖子。
琴蕾则第一次这么齐全地体验“组织体检流程”,整个人看上去有点不自在。
先是常规体检。
旁边那位上了年纪的医生照流程念着抽血、心电、脑电、视力、听力、基础反应……之类的。
再接着才是药物试验。
针头扎进静脉,血沿着透明管慢慢流进去。
对琴酒来说,这种疼痛早已属于“背景噪音”;对琴蕾来说,每一下都清晰得过分。
“疼吗?”
玻璃外,贝尔摩德抱着手臂,看着琴蕾因为低电流刺激而肩膀一抖,语气凉凉的,“你不是很擅长挨揍吗?”
“这又不能还手。”琴蕾咬牙,“跟外面那种不一样。”
“你现在也可以啊,”贝尔摩德懒得,“先打得过麻醉枪再说。”
宫野志保站在监控屏前,刷刷记着数据。
“G-03 的基础指标和三年前那次相比,变化很小。”她头也不抬,“心率略高一点,但仍在可接受范围内,视力、听力没有明显衰退。”
“说明我们这几年没把他用坏。”老医生笑了一声。
“说明药剂没用坏他。”宫野志保纠正,“你们用不用坏,是另一回事。”
N-4号药剂常规项目结束后,才轮到真正的目的。
宫野志保从保温箱里取出一支小小的透明玻璃瓶,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冷淡的光。
“N-4 号配方。”她对琴酒说,“主成分和你上次用的 N-3 差不多,只是减少了一点累积毒性。”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替我们考虑毒性了?”琴酒语气淡淡。
“不是替你。”宫野志保说,“是替数据。样本在中途报废,曲线不好看。”
贝尔摩德皱着眉,抱臂在观察室外看着。
宫月志保走近,把针头对准他的静脉。
琴蕾在旁边看得有点发毛——这女孩下针的动作极其熟练,甚至比一般医生更快、更稳。
“Gin,剂量按原方案。”
宫野志保轻声确认,“你的耐受度目前在 G 组里最高。”
“对照组呢?”老医生问。
“G-Sub02 先打一半标准量。”她翻了眼档案,“看看他能撑到哪一步。”
“原来我还是折扣装。”琴蕾小声吐槽。
“折扣装至少不会那么快坏。”贝尔摩德冷冷补刀,“想想那些连编号都没有就被处理掉的小弟,你已经很有面子了。”
药剂推进去的时候,琴酒只觉得一股冷从血管一路往上爬,沿着手臂到肩,再漫到心口。
这感觉他太熟悉了,甚至可以精确计出几秒后手指会变得更敏锐,耳边的声音会更清楚。
监控屏上的曲线跟着动了一下。
“疼痛阈值提升约 7%,反应时间缩短 0.13 秒。整体状态比 90 年那批数据还好。”
……
宫野志保将注射器收入医疗废物箱,监控屏上的数据流仍在滚动。
琴酒活动了下手指,那种熟悉的灼烧感正从静脉向神经末梢蔓延——N-4比N-3更温和,但"温和"只是组织里的相对概念。他看了眼隔壁观察室的琴蕾,后者正死死攥着金属床边缘,指节发白。
"G-Sub117,心率过速。"宫野志保头也不抬地在平板上标记,"疼痛阈值比预估的低12个百分点。"
"我第一次打N-3的时候吐了整个观察室。"贝尔摩德倚在玻璃外,指尖夹着细长的女士烟——虽然这里严格禁烟,"当时老东西们差点把我档案划到D级去。"
"你那次是因为注射前喝了三杯马天尼。"宫野志保终于抬眼,瞳孔在冷光下呈现一种无机质的灰,"现在G-Sub117的数据比你当年干净多了。"
贝尔摩德没说话,倒是被点名的琴蕾先磨了磨牙:“该死的傲慢,早晚有一天……”他没说话了,但威胁不言而喻。
宫野志保脸色都没变,倒是贝尔摩德噗嗤笑了出来:“那你得排队,这里没有一个实验体不想杀了她。”
琴酒没参与讨论中。他正感受着药剂彻底融入血液的过程——心跳在放缓,感官却锐化。
他能听见宫野志保白大褂纤维摩擦的沙沙声,能闻到贝尔摩德身上淡得几乎不存在的烟草味,能分辨出琴蕾呼吸里强行压抑的颤抖。N-4确实改良了,这种清晰感不像N-3那样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下次评估在三个月后。"宫野志保将两支样本试管放入冷冻箱,"期间禁止饮酒,禁止大规模战斗,禁止——"她顿了顿,目光在贝尔摩德脸上停留了一秒,"——禁止任何可能让数据异常波动的情感波动。"
贝尔摩德眯了眯眼:"什么时候管这么宽了?"
"数据不能代表一切。"宫野志保重复了刚才的话,但语境已经完全不同,"但先生的命令是,G项目的数据必须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任何异常都要写进报告,包括你们这些'样本'的情绪化行为。"
她特意在"样本"二字上加了重音。
G项目不仅是药物实验,更是组织高层对核心成员忠诚度的活体监测。每一个数据波动都可能被解读为叛逃的前兆。
“是吗?你也知道数据不能代表一切,特别是数据之外的你们又该如何被量化。”
宫野志保像没听见似的,只是转过身,对老医生说:“帝丹高中的体检方案,我已经修订完了。明天便可以根据数据展开筛查。”
琴蕾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看看了琴酒又看看贝尔摩德。两个人脸上都没有任何意外的神情。
“帝丹中学?学校里需要做什么实验?”他忍不住问。
没有人理他,只有老医生和颜悦色地说着毫无人道的话:“高中生的身体数值在各种激素的作用下,正是波动最大的时候。如果能用来实验,我们的数据库将大大改善。”
……
电梯回升时,琴蕾终于缓过劲来:"等下,所以……我们接下来三个月就是'珍惜样本'?"
"你可以这么想。"贝尔摩德发动车子,"但BOSS的意思是,珍惜归珍惜,该干的活一点不能少。石田阳子的任务你还得去京都,只是不能亲自动手。"
"那谁动手?"
"马天尼。"琴酒在后座闭上眼,"他刚从北海道回来,正好换手。"
“那我还去京都干嘛?不去了,刚好放两天假。”
“随你,记得写报告。”
“……”贝尔摩德点了点烟,打量琴酒两眼,突然笑道:“Gin,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 Top Killer 了?”
“嗯?”
“你还是 Top Sample。”
她再接再励:“现在我们Top Sample身边要环绕一圈样本附属了。”
琴蕾大气都不敢喘,只希望自己赶快消失。
……
第二天早上,帝丹高中公告栏上多了一张红色通知:【配合上级部门工作,本周起全校学生与教职工进行全面身体检查与心理测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