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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哥哥外傳:命中註定(13) 逃過一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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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舒恩恢復意識是在一週之後的事了。
所幸韓俊恩的緊急處理做得很好,雖然韓舒恩傷得很重,但很快就脫離險境,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的復元能力了。
「尚華呢?」韓舒恩一睜開眼睛,第一句話就如此說。
「他去睡覺了,正確地說是累昏了。要我去叫他過來嗎?」蔣若亞說。自從出事之後盧尚華便沒日沒夜地守著韓舒恩,儘管後來蔣若亞把他移動到安全的設施,由私人醫師進行手術和治療,盧尚華仍一刻也放不下心,生怕隨時會有意外狀況,不敢輕易闔上眼睛。
「讓他休息吧。」韓舒恩說,雖然他很想看到盧尚華的臉,但總是有機會的。
「您的家已經被破壞到無法居住了,附近的公寓也遭到火勢波及,成為新聞焦點,目前警方正在調查中。這段期間請您待在公司裡休養,其他的事情我會處理好。」蔣若亞說,儘管這次主要是韓舒恩的判斷錯誤,但他竟然沒能察覺其中可疑之處,這是他的失職。
「找到內奸了嗎?」韓舒恩問。
「知道是誰,但是被他溜了。」蔣若亞說,又是一件他沒能完成的工作,真是以死謝罪也不足惜。
「是我太心軟了嗎?」韓舒恩問,沒想到有朝一日他會這樣懷疑自己。
「是對方太過狡猾,他給予的資訊並非完全錯誤,甚至有很多不為人知的內幕消息,只不過在關鍵事務上都刻意誤導,把我們帶到他們設好的陷阱裡。」蔣若亞說,他已經分析清楚了,這次的失敗讓他們更加了解敵人的心理,往後他們不會再輸了。
「那他提供的內幕對我們的滲透有幫助嗎?」韓舒恩問,沒必要沉浸在失敗的挫折感裡,他們需要新的計畫。
「是有一些可以利用的東西。」蔣若亞說。
「我想要抓到那對狗男女,你能做到嗎?」韓舒恩說,既然對方先動手,他也不需要慢慢來了。
他們敢去炸他家,派了一隊黑衣人到處掃射,最後放火湮滅證據,把事情做到這個程度就應該明白會有相應的後果存在。他們想要置他於死地,既然如此,他也會好好讓他們理解他的行事作風究竟是如何。
「可以。」蔣若亞說,這是將功贖罪的機會,他必定會完成任務。
「那就交給你了。」韓舒恩說:「幫我叫尚華過來。」
「好的。」
韓舒恩後來有從蔣若亞和韓俊恩那裏聽說,盧尚華在他臥床的這段期間狀態如何。
從他紅腫的眼睛不難判斷,他就算沒有整日整夜哭泣,至少也有躲在棉被裡偷哭了好幾回。韓舒恩對此除了心疼,也赫然發現自己如果不小心丟了小命,對盧尚華的影響比他想像的還要巨大,以後不能再隨便做出不珍惜生命的行為了。
「寶貝,過來。」韓舒恩對坐在床旁摺衣服的盧尚華說,挑逗地對他勾了勾手指。
「怎麼了?有想要什麼嗎?」盧尚華立刻上前,以為韓舒恩是想要喝水或是傷口不舒服,沒想到他伸手一拉,讓盧尚華趴倒在他身邊。
「陪我聊天,我好無聊。」韓舒恩說,拍拍身邊的床鋪要盧尚華躺好,讓他側身就能好好看他。
「你想聊什麼?」盧尚華問,一雙大眼睛認真地盯著韓舒恩看。
「你老實告訴我,當你覺得我可能撐不下去時,你是不是在想著要跟我一起死?」韓舒恩問。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盧尚華反問,他想要一輩子和韓舒恩在一起,這很難理解嗎?
「為什麼?我不在你很無聊嗎?」韓舒恩問,看到盧尚華眼中泛起的淚光,不由得感到心疼。
「我們不是應該一直在一起嗎?無論生死,我都不會跟你分開。」盧尚華說。
「可是這樣好可惜。如果你繼續活著,可能會發生更多美好的事,碰到很好的人,說不定還會把我忘了。」韓舒恩說。
「不可能發生那種事。」盧尚華說,光聽就覺得討厭,沒有韓舒恩存在的世界根本一點意義都沒有。
「我應該更早跟你討論這件事,一直以來我都沒有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如果多給你一些心理準備你應該就不會那麼抗拒沒有我的人生了。」韓舒恩說。
「我的想法不會改變的。」盧尚華堅持地說。
「我其實有件事情想要你幫忙,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會難過的哦。」韓舒恩說。
「什麼事?」盧尚華問,無論韓舒恩有什麼要求他都會拚盡全力完成。
「如果我出了什麼事,不小心把自己搞到沒命的話,我希望你去待在俊恩身邊,保護他的安全。」韓舒恩說,他早就考慮過這件事,只是沒有說出口,因為他知道一但說出口就會把氣氛搞糟,他跟盧尚華在一起的時候只想要享受幸福快樂的感覺。
「你想要讓我變成韓俊恩的Sub嗎?」盧尚華不可置信地問。
「什麼?當然不是,瘋了嗎?」韓舒恩一臉嫌惡地說:「俊恩雖然聰明但是沒什麼警覺性,如果連我也被除掉了他的處境絕對會非常危險。我相信你的能力,有你保護他的話我會很安心。這樣也不願意嗎?」
「好吧,那我就多留一下下。」盧尚華說,他終究還是要跟著韓舒恩而去,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你就這麼喜歡我?」韓舒恩問,忍不住呵呵笑了。
「當然。」盧尚華說。
「真好。」韓舒恩說:「我也最喜歡你了。」
費佳琳以為這次穩贏了,儘管兩週以來沒有傳來韓舒恩的死訊,但她幾乎可以肯定他已經死在那場大火之中,只是對方不肯承認罷了。
然而當她在那間帶給她深植內心的恐懼的房間醒來時,她頓時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嗨,沒想到會見到我吧?」韓舒恩說,對面前的費佳琳說,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費佳琳想要說話卻發不出聲音,赫然驚覺自己身在之前看到過的用來刑求的椅子上,四肢被皮帶固定,嘴巴則被牢牢封住,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令她只能兀自驚慌,什麼也做不了。
「這次妳不是一個人,應該比較不害怕了,對吧?」韓舒恩說。
費佳琳這才發現韓復祥就在她旁邊另一張一模一樣的椅子上,同樣以驚恐的眼神看著她。
「拜你們所賜,我目前身體有點虛弱,所以刑求的部分就由其他人代勞了,很可惜對吧?」韓舒恩說,坐在一旁的金屬椅子上,就當作是觀眾席。
蔣若亞在一旁的推車上整理著即將要使用的工具,身上穿著暗色的工作服,似乎預期了待會兒身上會弄得很髒。
「真的不能讓我玩嗎?」韓舒恩問蔣若亞,仍抱有一絲期望。
「不行,你下手不知輕重,不小心把他們弄死了怎麼辦?」蔣若亞說,他不擔心韓舒恩因為傷勢未癒而下手太輕,光是聽說費佳琳和韓復祥被抓來他那興奮地立即跑來的模樣,就只擔心他會把他們玩壞了。
「那就是他們身體太爛,死了也活該。」韓舒恩不以為然地說。
「您有什麼想知道的事情嗎?」蔣若亞問,拷問和單純的凌虐有很大的不同,儘管韓舒恩看似一點都不在意。
「我想知道……我妹在哪裡。」韓舒恩說,看到費佳琳和韓復祥瞬間表情的變化感到十分有趣,原來人永遠可以變得更加恐慌。
「明白。」蔣若亞說,戴上了手套,走向韓復祥把封住他嘴巴的東西解開。
「舒恩,你別生氣,之前是我們做錯了。你的房子我們會修好,你想要更大更漂亮的別墅我們也可以送給你,你想要我們的股份也沒問題,你不要再過來了!」韓復祥崩潰大叫的樣子很少見,韓舒恩一點都沒注意聽他到底在講什麼,只想看他垂死掙扎的可笑模樣。
「你聽到韓舒恩先生要什麼了,快點說吧。」蔣若亞說,一手抓住韓復祥的下顎,撐開他的嘴巴,另一手拿著一支長相恐怖的工具,準備伸進他的嘴裡改變一下牙齒的排列組合。
「不要亂來啊!你知道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嗎?」韓復祥拼命反抗,用力甩頭但仍撼動不了蔣若亞如鐵爪般強力的手指。
「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韓舒恩懶洋洋地說,無聊地打了個呵欠。
「我可以給你其他東西,你想要什麼都可以,我還有幾個漂亮的Sub,你可以挑你喜歡的……」
蔣若亞立即察覺韓復祥踩到了韓舒恩的地雷,便側身讓到一旁,讓從椅子上跳起來衝向他的韓舒恩的拳頭能直直落在韓復祥的肚子上,痛得他差點把自己的胃吐出來。
「你真的很搞笑,喜歡做些折磨人的事情,自己卻這麼怕痛。」韓舒恩冷冷地說,到這個時候了還在想著利用Sub脫身,有夠噁心。
「你這個臭小子,怎麼能打爸爸?」韓復祥一邊咳嗽一邊說,原本的性格藏都藏不住,他根本從來沒有把韓舒恩放在眼裡,哪裡受得了這種屈辱。
「你還沒搞清楚目前的情況嗎?」韓舒恩冷冷地說,轉頭吩咐蔣若亞:「看來他什麼都不會說,那就拔掉他的舌頭吧。」
「好的。」蔣若亞說,轉身去拿符合韓舒恩要求的器械。
「你們想幹嘛?你們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韓復祥語帶威脅地說,反正哀求也是沒機會,不如讓他們認清現實。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妹妹在哪裡?」韓舒恩問,他以為還需要更多時間,沒想到韓復祥看起來已經快崩潰了,莫非舌頭對他而言特別重要?
韓復祥瞥了費佳琳一眼,眼神之中帶有些許憤恨。
「我不知道。」韓復祥說:「你問幾遍答案都一樣,我真的不知道。」
「嗯,那就沒辦法了。」韓舒恩說,聳了聳肩,彷彿頓時對韓復祥失去了興趣。
「全部拿掉?」蔣若亞問。
「對,我懶得再聽他講話了。」韓舒恩說,揮了揮手,回到他原本的椅子上盯著牆壁放空。
韓復祥的哀嚎慘叫聽在韓舒恩耳裡跟亂叫的野狗沒什麼兩樣,有點惱人但沒有任何威脅性。當蔣若亞把沾滿血液的肉塊丟在一旁的托盤上時,韓舒恩盯著的是費佳琳失去血色的臉,想著她什麼時候才會暈倒。
「要幫他止血嗎?」蔣若亞問,韓復祥的口中不斷湧出鮮血,很快就會休克暈倒了。
「就看他自己命運如何吧。」韓舒恩說,意思是就放著不管,是死是活就看韓復祥自己的造化了。
韓舒恩起身走向費佳琳,把她嘴上的東西拿掉,讓她能開口說話。
「輪到妳了,想好該說什麼了嗎?」韓舒恩說,露出了讓人看了毛骨悚然的微笑。
「你這個惡魔。」費佳琳用顫抖的聲音說:「你將來會下地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