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糊弄 除了脸，我 ...
-
梁向笛得了个联系电话立马屁颠屁颠地回了培训班，刚踏入进去就见岑炫明躺在摇椅上，边上电风扇呼呼地转着。
“老岑！”梁向笛大喊一声，吓得对方直接弹了起来，看清是他又重新躺了回去。
岑炫明眼都不眨，“有什么收获？”梁向笛手踹在兜里捏着名片，刚要出口炫耀突然想起，若是进度太快，怕是面前这个无良老板直接要自己一个月内将对方拿下。
呵，两千有两千的说法。
他苦涩地扯了扯笑容：“不，那个郤塘简直不是人，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我本来想着制造一个偶遇的机会，没想到啊，没想到……”
这句话直接勾起了岑炫明的好奇，他连忙起身上前拍了拍梁向笛的肩，“不是吧，他干了啥？”
梁向笛气愤不已：“他居然把我认成了坏人，还赶我出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直接把我架出去了。有视频为证！”他说着就把大屏幕上截了一半的视频打开，只留下对方将他扯开的画面，再配上他的话，可信度达九成。
岑炫明托了托下颚，思索道：“业内人对他的评价一直都是褒贬不一。他爷爷盛俊名白手起家开创了晨阳，但他爸郤兴为却只知道吃吃喝喝，根本撑不起晨阳。晨阳是他越过他爸从他爷爷手上继承的，所以他和他爸之间有了嫌隙。”
“但现在晨阳的发展证明了他爷爷的眼光确实不错，郤塘能撑起整个晨阳并且发展得不错。”岑炫明选取尽量客观的角度进行叙述，“这样不难看出晨阳对他很重要。今天是晨阳跟凌州联合举办首次线下活动，如果刚好有人想捣乱的话，他确实会将人赶出去。不过我很好奇，你干了什么？”
梁向笛说起来就气，语速变快了不少，“一堆人非把我认成了Feifa，这家伙刚好和我长得有点像，然后一堆人就追着我跑，搞得整个商场都乱哄哄的……”他说着又不想说了，被人追在屁股后面撵确实狼狈。
更怕说得再细节点，岑炫明会听出他嘴里的谎话。
闻言，岑炫明只好说道：“初遇就印象不好，不过也很正常，因为你没有经过我们的专业培训，这次出去主要也是为了让你见见世面。”实际上是等着梁向笛碰壁，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开展下一步。
他摩挲着下颚，眼底仿若闪烁着光芒，直教梁向笛浑身打了个寒颤。
“首先，你的装扮明显不符合，红发虽然很显眼，但是……”岑炫明划过他的发梢，接着将人直接摁在椅子上，“像他这样的人，不会喜欢很有个性的人，所以将头发染回黑发。对了，你身上有纹身吗？”他说着就要检查梁向笛。
梁向笛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你放心。”
岑炫明点点头，继续说道：“像他这样的贵少爷，就喜欢那种安静不闹腾懂得顾家的漂亮孩子，这对你应该不难。”
不喜欢有个性？不喜欢染头和纹身，喜欢安静不闹腾？
那正好，他刚好全都符合，个屁！都知道对方不喜欢什么样的，那他不得赶紧安排上？他明天就把头上这颜色改成绿色的，纹身也整上！安静？那他就每天都跟郤塘发消息，直到对方把他拉黑为止！
两千诶，只要每天透点进度给岑炫明就能白拿这钱！他才不会去当啥子赘夫。梁向笛心底已然打定主意，但在岑炫明面前他还是得装装，“老岑，你真觉得有用吗？万一要是对方不吃这一套该怎么办？”
岑炫明看了一圈他全身，目光落在他那张脸上，用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说：“他拒绝不了你这张脸的。放心。”他打着包票。梁向笛强扯出个笑容，仍不死心地问：“除了脸，我没其他的优点？”
岑炫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话不用说也知道。
次日中午，睡饱的梁向笛就到了理发店把头发染成绿的，而理发师也在他极力要求下，给他染上了杀马特正宗绿。这青翠的肆意生长，看久了就像是田里的大葱，看一下不行还得再看一下才敢确认。
真绝。梁向笛划拉着头顶的大葱，这亮度、这光泽，说出去都没人敢认他跟Feifa像，这绝对是他自己的帅气啊！！！他对自己这张“杀器”很有把握，接下来就是纹身。
“老板，要一顶黑色假发。”梁向笛没忘要糊弄岑炫明。理发师拿来黑色假发，他依依不舍地将黑色假发盖在头上，原本张扬的面容瞬间变了个样，身后的理发师不由得怔色，这何止是变了个发型，简直跟变了个人似的。
细碎的黑发压在眉间，化解了凌冽的眉峰，给人一种钝感，乖巧得不像话的感觉，偏偏脸又生得这么贵气，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理发师甚至认为即便下一秒这人坐上劳斯莱斯的车也不足为奇。
梁向笛扫了辆共享，哼呲哼呲地离开店面，按着手机上的定位来到纹身店，两个小时后出来，右手肘内侧多了个纹身，密密麻麻的藤蔓交互缠着龇牙的老虎。由于价格问题，只有虎头，没有虎身。
准备就绪，梁向笛打开手机，从兜里掏出名片，拨通他反复念过多次的电话，嘟嘟嘟，电话响了很久才被人接起来。
“您好？”郤塘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梁向笛对他接电话的速度有些不满，但也能理解对方一个大老板肯定不是随时随地就能接电话的。他语气略显不好，“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对面愣了一下，声音有些犹豫：“您是？昨天那个……”
“梁向笛。我的名字。”梁向笛用拖鞋摩擦地面，试图转移自己的情绪。
郤塘滚了一遍他的名字，语气略显平淡，“公司地址在名片后面。我在公司。”
“没带名片。”梁向笛将名片攥成团，又用食指和拇指展开。顷刻，对方发了条信息，内容与名片上地址一致。
梁向笛没直接去公司找人，而是随便找了家奶茶店，刚点了珍珠奶茶就看到旁边写着招聘服务员，月薪三千五。见状，他俯身询问，“你们这里还找服务员吗？”
那人视线从面前的屏幕移开，落在梁向笛身上，“招！”斩钉截铁。
梁向笛从奶茶店出来，不仅外带了杯奶茶，手上喝着一杯，还顺带成为了服务员。
公司前台处，“这杯奶茶，麻烦帮我移交给郤塘。谢谢。”他上前敲了敲前台，话音落下便转身离去，根本没给前台留步的机会。他没打算上去找人，而只是送了个不大不小的东西，不值钱。值钱的对方也不缺，更重要的是他送不起。
这个就叫欲情故纵，是他在酒吧学到的。技巧不多，还够用。再者说了，他手上还拿着假发呢，让对方看到了那还得了？！
与此同时，郤塘手机上传来一个信息，【我刚好路过，给你带了杯奶茶，放在前台了。玫瑰玫瑰。】
郤塘刚开了一小时的会议，回到办公室就问秘书，有人来找过他吗？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他点开手机，三下两下将99+的信息看全，五分钟后那杯放在前台，冰块早已融化的奶茶被送入了总裁办公室。
包装精致的奶茶落在眼底，指腹轻轻划过塑料质感的奶茶杯，是单纯想认识彼此还是想追求？他有点看不懂对方的行为。
“帅啊！”岑炫明比出大拇指，刚要凑近看，但梁向笛躲了躲没敢让他过近地观看，怕暴露自己。
“老板，这个月……我手头有点紧，你看，要让郤塘改善对我的看法，那不得好好地送点花嘛，但你看我，这……”梁向笛扯了扯两边的裤兜子，空得心慌。
岑炫明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将手机掏了出来，“先给你五千，但你要把每一笔消费都说清楚，要用到实处。你得好好努力啊，要是成功了，那你就是豪门太太，再不济也是个外室。出门都是黑卡、宝马。”
梁向笛“哇”了声，脸上的笑容跟岑炫明一样压不住，仿若两人已经触摸到豪门的门槛了。
一关上门，梁向笛嘴角的弧度立即平了，岑炫明是理想主义者，他可不是。拿五千去撬动五千倍的资金，他又不是放高利贷的，怎么可能成功。再者郤塘还会找不到个脸好看的？怕是人家招招手都要一堆人排着队来追。
他对自己的认知很清醒。他划拉划拉脑袋上的黑发，只见一缕绿色从黑发底下钻了出来，晃得人心痒。
奶茶店摇奶茶的活并不轻松，备料、开店一系列的活都需要记。梁向笛赶了个大早，换上了奶茶店的工服，那引以为傲的绿头发被尽数压在帽下，他熟练地上下摇动着奶茶，姿势明显跟别人不一样，他的动作流畅度和观赏度都是高水平，类似酒吧里的调酒师。
“帅哥，来杯奶盖珍珠春茶。”
梁向笛客客气气地回道：“您好，这边扫码点单哦。”
奶茶店的位置正好位于晨阳公司的斜对面，从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进出的人。十点半，从玻璃门透过去可以看到前台起身鞠躬，一道西装身影从前台经过。
嘚——，震动声从兜里传来，郤塘划开屏幕，只见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位于画面中央，虎口处通红，背景是黑色的围裙。他刚想放大查看画面中的其他内容，就见消息猛然被撤回。
【郤塘：？】
电梯抵达，他入了电梯，一直到办公室对面也没有消息发来。
立马撤回消息的梁向笛抬眸探了眼监控，掏出围裙袋口的抹布开始擦拭外面的桌椅，将桌面垃圾清理干净，还顺带拍了个晨阳公司的照片，照片附带水印。
“小梁！别忘了打卡！”是奶茶店长提醒道。
梁向笛收回手机，抬声“诶”地说道：“打了打了。”【梁向笛：照片.jpg】
选择的发送对象为岑炫明。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糊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