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互探虚实 霸王票、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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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略显尴尬地坐在沙发边缘的两侧。主要是郤塘觉得尴尬，梁向笛自我感觉良好。
在两个正值热血的年纪，相互摩擦之后起些反应也是很正常不过的事。他们两个也没脱衣服，他又没真的提枪干上去，至于躲他这么远嘛。
梁向笛抿唇，正准备清清嗓子开口。郤塘就先他一步说话，“可以了，你回去吧。”
这就下逐客令了？他才来这不到半小时，送饭还真是送个饭就走？梁向笛才不管那么多，一个滑溜直接滑倒沙发中间，正要倒头向右，不对，这样把脚对着人家好像不太礼貌，
他坐直，重新倒头向左，硬生生把脑袋蹭到郤塘的腿上。没办法，谁让这个沙发就这么短，要是想躺下来就得全占了。
郤塘全身僵硬着，双手悬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设想过梁向笛会不要脸，但没想到他居然能连脸都不用。明明自己呆在这边跟他保持好一定距离，就是防止彼此尴尬，现下他来这么一手。
让他如何沉静好自己的反应。郤塘说话时都带着点羞愤，“起来！梁向笛！”
梁向笛像是没听到般继续躺着，甚至过分地伸手牵住那悬空的手，将其捂在他的眼上，“困了，想睡午觉。”眼前变得漆黑，暖意顺着掌心传到眼眶周围，缓解了眼底的酸涩。
他没说假话，他是真的困。刚闭眼没一会，脑中的意识就被翻涌的困海带走。期间有不少杂乱的声音，像是在梦中扰乱的声音，但现实又不存在般混乱。
睁眼，眼前被笼罩着，白炽灯的光线朦胧地透过盖在脸上的布料。梁向笛盯着那团模糊的白光，好一会才掀开，手上捏着的是件西装外套。
他抬眸看向办公椅上的男人，只穿着白衬衫，许是因为临近下班的原因，衬衫顶上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领带松垮地系在上边。露出凸起的锁骨和白皙的皮肤。
灯光打在他戴着的那副白银色镜框，整个人显得高智又带着点慵懒，让人莫名移不开视线。梁向笛拎着西装外套靠近郤塘，坐在他对面，托腮。
“郤总，装逼这点，还是你行。”梁向笛发自肺腑的佩服。要是他也能像郤塘这样毫无顾忌地装逼就好了。光是坐住就散发着大佬的姿态，无论何时何地逼格拉满。
郤塘“啊”了声，实在无法理解梁向笛的脑回路，他手上还有点未完成的工作还需要处理，“等会一起回去。这样就不用浪费司机的时间。”
梁向笛点头，在这还是回去，他没差的。让他有些意外的是，郤塘居然是个善解人意的，“我还以为你是个扒皮王。”郤塘的目光淡淡扫上他目光。
敏锐地感知到一丝危险，梁向笛立即解释道：“我原先在楼下的时候，总看到208楼灯亮着，有时候我十一点下班还看到灯亮，你们公司还挺多人加班的哈。”他挠了挠脸，视线一闪一闪地瞥郤塘。
“最近接了个新项目。”郤塘在键盘上停下，伸展双手，“加班多了点，有加班费。”键盘上又连续敲击起来。梁向笛低声“噢”了声，他对于生意上的事不太了解。
能知道的也就，晨阳国际的商城是他的。至于是家族产业还是他个人打拼，梁向笛没什么兴趣打探。
梁向笛在郤塘附近绕了两圈，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我饿了。有什么吃的吗？”他中午就没吃东西，还一觉睡到晚上，肚子早就呱呱乱叫，饿得难受。
他捂着肚子，低着头，这个姿势能让他好受点。噔噔，指甲敲击桌面发出声音，他顺眼看去，一块饼干放在桌面。
“还是英文包装。”梁向笛还是认识上面的ABC英文字母，他撕开塞进嘴里嚼，“味道不错。郤总原来喜欢这种软糯可口的饼干啊。我还以为你办公室什么吃的都没有呢。”
郤塘目光躲避，掩盖似地看向电脑屏幕，“全秘书准备的。”
说曹操曹操到，全秘书在门外敲门，得到声“进来”后，熟练地仿若没看到办公室里有外人般径直走向郤塘身侧，呈递手上的文件，“这是最新的数据，技术部门那边刚出的。”
郤塘翻看了两页，在签字处潇洒地签下名字，递回给全秘书。
“全秘书，谢谢你的饼干。”梁向笛举了举手中的饼干袋，“很好吃。”
全丝燕下意识瞥向郤塘，见郤塘没任何反应，她略显僵硬地点了点头，“不客气。”拿着文件刚出门，指腹立即在手机上敲打，
屏幕映出她那放光的双眼以及堆满窃笑的脸。
“姐妹们！我老板的小饼干终于送出去了！他有喜欢的人了！！！”
“……”
没过多久，郤塘起身习惯性往身后摸，没有。一个转头，梁向笛便站在他面前，手肘上挎着他的西装外套，另一只手揣在兜里。他穿的是郤塘挂在衣柜里的休闲服，简单的T恤配上个黑棕色裤子。
郤塘捏了捏椅背，好似这样做就能平复突然翻涌的情绪，“走了。”
“回家了？”梁向笛明知故问一嘴。
回家？郤塘怔色片刻，梁向笛左右不过呆了三天，就将那里称作“家”。
梁向笛一副自若地开门，全然没意识到他说的有任何问题，还有些诧异郤塘为什么又不走了，而且对他的脸色也莫名其妙地带着点……
同情？这什么意思？同情自己没班上？只得在这给他开门？看来是了。梁向笛暗暗磨了磨牙齿。
郤塘走近，梁向笛就出了门，好在郤塘自己眼疾手快才没让办公室的门自动合上，刚要诧异对方的动作，一出门就见到梁向笛满眼笑意，仿若原先的动作并不是他故意所为。
回去的路上，梁向笛靠在座椅闭上双眼，没跟郤塘说起半句。郤塘处理其他工作事务，自然也没开口。
悉悉索索，梁向笛在座椅上扭来扭去像是故意引起旁人的注意。
“怎么了？”郤塘终于得空问了嘴。
“不舒服。”梁向笛声音有些低沉。
“哪不舒服？”郤塘看他，观察他的状况，要是头疼的话，他们可能得改变一下目的地，直接去医院。光是思考的这几秒，懊恼已经涌上心头，他不该让梁向笛跑来跑去的，对方还是个病人。
“头疼还是哪不舒服？需要去医院吗？”郤塘放下了办公的电脑，神情有些紧张。
梁向笛回：“心底。”郤塘刚听完他的话，嘴角抽了抽，只听梁向笛继续说：“你是不是瞧不上我，觉得我配不上你？我也知道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你可以直说，只要你说我就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我很有自知之明的。”他说着说着，垂眸。路边的霓虹灯闪过他的脸颊，一闪一闪的，夜色下根本看不出这是泪珠反射出的白点还是灯光打在瞳孔上的映射。
“怎么就扯到这个？为什么这样说？”郤塘回想自己刚才甚至前十分钟的动作，他没有怎么惹到对方吧……？
郤塘绞尽脑子，乱猜，“是让你开门了？那下次我自己开。”不对，梁向笛在开门后还是好好的，问题出在了开门前？他为什么说这些话，搞得好像他真做了对不起对方的事。
“还是我让你饿到了，所以你有点生气？”
梁向笛摇头，脸皱成一团，看起来就委屈巴巴的，“你让我感觉到了自卑。你是这么努力的工作，而我只知道在旁边骚扰你。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不适合……”在一起。
话音刚落，空气仿若被瞬间冻结，温度跌至零下。
过火了，自己。梁向笛大脑突突地响起警报。刚要继续的嘴连忙打了个转，“所以我得多让你看到我的优点，让你多了解，这样我们才能更好的磨合彼此，未来也能走得更远。呵，呵，呵。”
他干笑了几声，“你看我说得对吗？”
郤塘脸色舒缓，“我不觉得你在打扰我工作。但你既然提出要让我看到你的优点，那我拭目以待。”说完，他从兜里掏出正方形的东西，车窗晃动着线条的影子，它像礼物般吊在梁向笛眼前。
工牌。
梁向笛嘴角抽搐，“什么东西？”他试图唤醒郤塘内心深处的霸总行为。
“只能到28楼的工牌，这样公司前台不用再特地帮你刷电梯，你自己就可以上来。不是说想让我看到优点吗？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懂！他就是太懂了，才会这样做。梁向笛苦笑着接过“命运的馈赠”，他仿若已经能看到那被“明码标价”的未来了。
“郤总，你之前有谈过其他人吗？”梁向笛将挂绳缠在工牌上，密密麻麻的，生怕没被勒紧还特意勒了好几下。
郤塘吞了吞口水，“吃醋？”
“不是……”梁向笛脑中猛然清醒，吃醋好啊，吃醋最容易爆发矛盾了，“是有这种可能。可能是我还没名没份的，不配吃醋。吃暗恋的醋最难咽了。可能郤总优秀惯了，没吃过这种苦。”
酸言酸语的，听得郤塘浑身打颤，“不是这个意思……”
梁向笛眼神探向郤塘，眼底闪过霓虹灯的光，像夜间探测灯一样照着郤塘。
“所以，郤总有过多少人？”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互探虚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