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木堡：朕只想泥马渡江，可他们拦着不让》迟MM

22、第21章 靖康之耻是药，南京肥鸭是命 孙太后

　　孙太后那句“你是正统”还没落地，赵构已经捂着胸口，顺势往那张铺了三层丝绸垫子的罗汉床上一歪，脸色白得比那盆茉莉花还惨淡。

　　“母后，正统不正统的，那得有命在才行啊。”赵构喘着粗气，声音细若游丝，“儿臣在土木堡，北风那个吹，沙子那个刮，每晚梦见的都是太祖爷拎着宝剑问儿臣：‘你怎么把家底都折腾光了？’儿臣这心，碎了，真碎了。”

　　孙太后眉头一皱，正要训斥，赵构赶紧抢白道：“儿臣不是退缩，儿臣是……是这身子骨在土木堡那一战里，心力耗尽了。您瞧瞧，儿臣这手，现在拿笔都抖，还怎么批阅那堆成山的奏章？再说了，也先那厮退了，和约也签了，可儿臣这心里还是不踏实。谁知道瓦剌人肚子里还憋着什么坏水？”

　　他撑起半个身子，眼里全是“劫后余生”：“母后，儿臣想去南方，去南京祭拜祭拜太祖爷，顺便在那边养养这破碎的心神。等儿臣身子骨硬朗了，定能重振乾坤！”

　　赵构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当年朕在临安，就是靠着这一手“巡幸”躲过了金人的搜山检海。

　　孙太后看着儿子这副畏缩的样子，眉头紧锁。北京保卫战刚打赢，大明朝野上下正气势如虹，连宫里的太监走路都带风，怎么这位“御驾亲征”回来的皇帝，反而像个斗败的公鸡？

　　“皇儿，也先已然退守大漠，写了降表，大明江山稳如泰山。”孙太后耐着性子劝道，“此时你应当励精图治，重振朝纲才是。”

　　“降表？那玩意儿能当饭吃？”赵构心里冷哼一声。想当年金人也签过和约，结果呢？还不是说撕就撕。

　　暖阁内，香炉里的瑞脑香烟袅袅升起。赵构斜靠在靠枕上，眼角余光瞥见孙太后那紧锁的眉头，心里暗道：这老太太不好糊弄，得下猛药。

　　“母后，您觉得也先退了，大明就真的高枕无忧了？”赵构换了个姿势，把那只“颤抖”的手藏进袖子里，语气变得异常凝重，“当年徽宗、钦宗二帝在位时，金人也曾退兵，也曾签过城下之盟。结果呢？不过是给了金人喘息之机，回过头来便是靖康之祸！”

　　提到“靖康”二字，赵构的心尖儿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那是他一辈子的噩梦，也是他此时最得心应手的“恐吓”工具。

　　孙太后心头一震，脸色微变：“你是说，也先会效仿当年的金人？”

　　“北虏反复无常，狼子野心，从未变过。”赵构压低声音，神情肃穆，“咱们仗着一股子血气打赢了，可大明经此大变，国库空虚，三大营精锐折损过半。万一也先明年开春再带人绕过紫荆关，咱们拿什么挡？难不成还要儿臣再去土木堡喝一次西北风？”

　　他故意把“土木堡”三个字咬得很重，孙太后的目光瞬间柔和了下来。

　　“那依你之见，南巡南京便能解决这些？”孙太后试探着问道。

　　“母后睿智。”赵构顺势拍了个马屁，坐直了身子，“儿臣想去南京。”

　　赵构神色无比庄重，“名义上，儿臣是去祭拜太祖爷，告慰神灵，顺便在那边养养这被瓦剌人吓坏的肝胆。实则，儿臣是要去亲自督办江南的粮草税银！您想啊，北京有于谦等人看着，只要儿臣在南京坐镇，大明的钱袋子就乱不了。万一……儿臣是说万一，也先卷土重来，咱们兵粮充足，大明就亡不了！”

　　孙太后长叹一声，终于点了点头：“罢了，你这次受了惊吓，去南方养养也好。只是这名头要定得响亮些，便说是‘奉代太后祭陵，巡狩江南’。”

　　“儿臣遵旨！母后圣明！”

　　赵构重新躺回丝绸垫子上，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几分。他看着暖阁外的天空，心中满是得逞后的快意：什么战神，什么正统，活下去才是王道。南京的笋尖、南京的鸭子、还有南京的温柔乡，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