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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富豪密室死亡案 ...

  •   黑色越野车驶出警局大院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姜九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霓虹灯闪烁的街景,忽然有一种不真实感——十二个小时前,她还在另一个世界和师兄拼命;现在,她正被一个刑警队长载着,去往一个凶案现场。
      霍寒庭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到了现场,别乱说话。”
      姜九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什么叫‘乱说话’?”
      “就是别说什么‘根据概率学’之类的。”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你是顾问,不是神棍。”
      姜九笑了:“霍队长,你这是承认我是顾问了?”
      霍寒庭没接话。
      但姜九注意到,他的耳尖微微红了一点。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两边都是独栋别墅。这里是有名的富人区,每栋房子之间隔着高大的围墙,门口有监控,路边种着法国梧桐。
      车在一栋三层别墅前停下。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在维持秩序,还有一辆白色的法医车停在旁边。
      霍寒庭下车,姜九跟在后面。
      一个年轻警察迎上来:“霍队,现场已经封锁了,法医还在里面。”
      霍寒庭点点头,回头看了姜九一眼:“跟着我,别乱碰东西。”
      姜九乖巧地点头。
      穿过铁门,走过一条鹅卵石小道,就到了别墅主体。房子是欧式风格,门口有两根白色罗马柱。进门是玄关,右边是客厅,左边是楼梯,正前方是一条走廊,通往书房。
      走廊尽头,书房的门开着,里面亮着刺眼的勘查灯。
      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正在里面忙碌,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
      “霍队。”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看起来二十八九岁,眉眼间带着职业性的冷静。
      霍寒庭介绍:“林知意,市局法医。”
      然后他看向姜九,顿了一下:“姜九,临时顾问。”
      林知意的目光在姜九身上停留了两秒,扫过她身上那件皱巴巴的道袍,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你好。”
      姜九也点点头,目光越过她,落在书房里。
      书房很大,目测有四五十平米。一面墙是落地书架,摆满了精装书;一面墙是落地窗,拉着厚厚的窗帘;中间是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书桌后是一把真皮转椅。书桌上有一台电脑,几本书,一个茶杯,还有一个翻开的笔记本。
      但姜九的注意力不在这些上面。
      她在看——气。
      书房里,有一团灰色的气,很淡,像雾一样飘在空气中。普通人看不见,但她看得见。
      这是怨气。
      有人死在这里,而且死得不甘心。
      她往前走了两步,想看得更清楚些,却被霍寒庭拦住了。
      “戴手套,穿鞋套。”
      旁边一个勘查员递给她一副手套和一双鞋套。姜九接过来,慢吞吞地穿上。
      林知意正在书桌旁边蹲着,指着地毯上一处隐约的痕迹:“死者倒在这里,头朝东,脚朝西,身体蜷缩。从尸斑看,死亡时间大约在四十八小时前。”
      姜九凑过去看了一眼——地毯上有一圈淡淡的印子,是尸体压过的痕迹。
      “死因呢?”霍寒庭问。
      “初步判断是中毒。”林知意站起来,“但具体是什么毒,要等毒理化验结果。尸体表面没有外伤,没有针孔,口鼻没有泡沫,不像是常见的□□或者有机磷。”
      “中毒却没有毒源?”霍寒庭皱起眉。
      林知意摇头:“现场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容器、食物、饮品。茶杯里是喝了一半的龙井,已经送去化验了,但初步检测没有毒。书桌上的零食也查过了,没问题。”
      霍寒庭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茶杯看了看,又放下。
      姜九在旁边转悠,东看看西看看。
      她注意到书桌的抽屉半开着,里面有一叠文件。她问:“我能看看吗?”
      霍寒庭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姜九戴上手套,轻轻拉开抽屉。里面是些公司文件,合同、报表、名片夹。她随手翻了翻,目光落在一张名片上——某风水大师,名字叫“玄真子”。
      她把名片抽出来,对着光看了看。
      “死者信这个?”她问。
      林知意看了一眼:“赵建国,五十二岁,滨市建业地产的董事长。身家过亿,平时确实信一些风水玄学。不过这和案子有关系吗?”
      姜九没回答,把名片放回原处。
      她又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外面是花园,种着各种花草,还有一个小池塘。东南角,靠近围墙的位置,有一棵老槐树,枝叶茂密,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那棵槐树种了多久了?”她问。
      一个勘查员抬起头:“这个……不太清楚,得问家属。”
      姜九没再说什么,把窗帘放下。
      霍寒庭一直在观察她。他发现这个女人虽然穿着滑稽,但动作很稳,眼神很专注,不像是在装神弄鬼。
      “有发现?”他问。
      姜九回过头,笑了笑:“暂时没有。现场看完了吗?可以回警局了吗?”
      霍寒庭看了看表:“再等一会儿,我让人送你去警局,我这边还要再盯一会儿。”
      姜九点点头。
      一个年轻警察把她送回警局,安排她在刑侦大队的办公室里等着。
      办公室很大,摆着七八张办公桌,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贴满了照片和纸条,用红线连来连去。角落里有一台饮水机,旁边堆着几箱方便面。
      姜九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百无聊赖地看着墙上的白板。
      那个年轻警察给她倒了杯水:“姜顾问,你先坐着,霍队一会儿就回来。”
      姜九接过水:“谢谢。对了,那个案子,能跟我讲讲吗?”
      年轻警察有些犹豫:“这个……”
      “我就是随便问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姜九眨眨眼,“而且霍队带我去现场,不就是让我帮忙的吗?”
      年轻警察想了想,觉得也是,就在她旁边坐下,压低声音说:“赵建国这个案子,挺邪门的。”
      “怎么邪门?”
      “密室啊。”年轻警察比划着,“书房的门窗都是从里面反锁的,没有破门痕迹,没有暗道。人就这么死在里头,中毒死的,可毒在哪儿呢?找不到。你说邪不邪门?”
      姜九点点头:“现场有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年轻警察挠挠头,“也没什么异常,就是书桌上那个茶杯,法医说里面的茶没问题。对了,还有那个笔记本,翻开的那一页写着几个字,好像是‘东南’什么的,但是笔迹很乱,看不清楚。”
      “笔记本在哪儿?”
      “在证物袋里。”年轻警察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桌子,“那边,还没入库呢。”
      姜九站起来,走到那张桌子前。桌上放着几个透明的证物袋,其中一个里面是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她隔着袋子看了看,翻开的那一页上,确实有几个潦草的字,像是临死前写的:
      “东南……槐……”
      后面还有一笔,没写完,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姜九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霍寒庭回来了,身后跟着老李和林知意。
      老李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圆脸,有点发福,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他一进门就看见姜九站在证物桌前,愣了一下:“这位是……”
      “临时顾问。”霍寒庭简短地介绍,“姜九。”
      老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件道袍上停留了两秒,表情有些微妙:“姜顾问……这身打扮,挺特别啊。”
      姜九笑了笑:“工作需要。”
      几个人在办公桌前坐下,开始讨论案情。
      老李率先开口:“现场那边,家属问完了。赵建国的老婆说,他最近确实有些不对劲,总是神神叨叨的,还找了个什么风水大师来家里看风水。出事那天下午,他在书房待了一下午,不让任何人打扰。晚上七点多,保姆去叫他吃饭,敲门没人应,推门推不开,最后是撞开的。人就倒在地上,已经没气了。”
      林知意补充:“毒理化验结果还没出来,但从尸体症状看,很像生物碱类中毒,比如□□、钩吻碱之类的。这类毒素毒性极强,几毫克就能致死,而且中毒后很快死亡。”
      霍寒庭皱着眉:“但现场没有找到毒源,没有注射痕迹,没有口服痕迹,毒是怎么进入体内的?”
      林知意摇头:“这就要问凶手了。”
      老李叹了口气:“门窗反锁,没有暗道,没有毒源,这案子怎么破?难道真是鬼干的?”
      霍寒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鬼。”
      老李讪讪地笑了笑:“我就随口一说。”
      姜九一直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
      霍寒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有什么想法?”
      姜九站起来,走到墙边的白板前。白板上贴着案发现场的照片,有书房的,有书桌的,有尸体的,还有一张别墅的平面图。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问:“死者三天前,是不是见过一个穿红鞋的女人?”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老李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霍寒庭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老李接着说:“监控确实拍到,三天前赵建国在商场和一个女人擦肩而过,那女人穿着红鞋,但监控只拍到背影,没拍到脸。这事儿我们都还没对外公布呢,你怎么知道的?”
      姜九没有回答,继续盯着白板:“还有,书房东南角,是不是有棵槐树?”
      这一次,连林知意都愣住了。
      她翻出手机,调出现场勘查记录:“书房东南角……是有一棵槐树,在花园里,紧挨着书房窗户。勘查报告里写了,树龄大概二十年,没什么异常。你怎么……”
      姜九回过头,看着霍寒庭,笑得一脸无辜:“我说了,根据概率学。”
      霍寒庭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什么概率学能告诉你这些?”
      姜九眨了眨眼:“要听解释吗?”
      “说。”
      姜九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白板笔,一边画一边说:“首先,穿红鞋的女人。死者赵建国,五十二岁,有钱,信风水,最近还找了风水大师。这种年纪的有钱男人,对某些事情特别敏感——比如‘红鞋’。”
      老李不解:“红鞋怎么了?”
      “在风水玄学里,有一种说法叫‘红鞋煞’。”姜九用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八卦图,“‘红鞋’谐音‘红邪’,代表血光之灾。如果有人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穿着红鞋从你面前走过,就会带走你的运势,甚至带来灾祸。这个说法在一些民间风水流派里很流行。”
      老李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这也太玄了吧?”
      姜九继续说:“当然,这是玄学解释。但我说的‘根据概率学’,是有逻辑的。死者生前信风水,肯定会关注这些。如果他最近真的遇到了什么不顺,就更可能相信有人给他下了‘红鞋煞’。那么,他临死前,可能会留下相关的信息。”
      她指了指证物袋里的笔记本:“那个笔记本上,他写了‘东南’和‘槐’。‘东南’是方位,‘槐’是槐树。槐树在风水里属阴,容易招鬼。所以,他临死前很可能是在想——‘东南角的槐树’和‘红鞋女人’有什么关系。”
      老李张大了嘴:“所以你是通过这个推理出来的?”
      姜九点头:“当然,更重要的是监控。你们既然有监控,肯定查过死者这几天的行踪。既然你们已经知道红鞋女人的存在,那说明监控确实拍到了。我只是顺着逻辑猜了一下。”
      林知意皱起眉:“但你怎么知道是‘三天前’?”
      姜九笑了:“法医说死亡时间是四十八小时前,也就是两天前。死者死前肯定有情绪波动,或者做过什么特别的事。如果他真的相信‘红鞋煞’,那从他见到红鞋女人到死亡,中间应该有一个‘发作期’。这个发作期,通常是一到三天。我猜三天,是因为三天前的监控你们应该最先排查,如果真有异常,你们肯定已经发现了。”
      霍寒庭盯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良久,他开口:“那你再说说,槐树是怎么回事?书房东南角确实有槐树,但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姜九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槐树本身没什么,但它生长的位置很有意思。书房东南角,按照八卦方位,东南是巽位,主风,也主‘入’。槐树属阴,树大招阴,如果窗户正对着槐树,阴气就容易进入室内。死者如果信风水,肯定会忌讳这个。但有趣的是,他偏偏把书房设在这个位置——要么是他不懂风水,要么是他被人设计了。”
      她转过身,看着霍寒庭:“你们查过那个风水大师‘玄真子’吗?”
      霍寒庭的眼神微微一沉。
      他转向老李:“去查这个人。”
      老李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知意看着姜九,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好奇,有佩服,也有一点点警惕。
      霍寒庭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说的这些,都是推理?”
      姜九歪了歪头:“不然呢?”
      “不是算出来的?”
      姜九笑了:“霍队长,你刚才还说‘没有鬼’呢。”
      霍寒庭看着她,没说话。
      但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他在重新审视这个女人。
      一个穿着劣质道袍、从城中村被抓来的街头神婆,却能在几分钟内,从零散的线索中推理出连警方都没注意到的东西。
      她是巧合,还是真的有两把刷子?
      又或者……
      他想起她之前在询问室说的那句话:“你三天内会再来找我。”
      当时他以为她是故弄玄虚。但现在,他开始怀疑了。
      姜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那个……我能问一下,这个案子,你们还有什么线索吗?”
      霍寒庭收回目光,走到白板前,指着几张照片:“赵建国的公司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竞争对手很多。他生前接了几个匿名电话,号码查不到。书房里的电脑也被清空过,技术部门正在恢复数据。”
      姜九凑过去看了看:“电脑清空,匿名电话,密室中毒……这更像是一起精心策划的谋杀。”
      林知意插话:“但毒源在哪儿呢?如果是口服,总得有载体吧?食物、饮料、药物,什么都没有。”
      姜九盯着书房的照片,忽然说:“如果毒源不是吃的呢?”
      林知意一愣:“不是吃的?那是怎么进入体内的?”
      姜九指着照片上的书桌:“你看,书桌上有一个香薰灯。”
      林知意凑近看了看——果然,在书桌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陶瓷香薰灯,里面还有半干的水渍。
      她倒吸一口凉气:“香薰?通过呼吸道吸入?”
      姜九点头:“有些毒素可以通过呼吸道吸收,而且比口服更快。如果凶手在香薰里下了毒,赵建国在书房里待了一下午,吸入的剂量足够致死。等他死后,凶手再想办法把香薰里的毒清理掉——或者,香薰本来就是无毒的,毒是混合了其他东西才产生的。”
      林知意眼睛亮了:“这个可能性很大!香薰里残留的水渍可以化验,如果里面有特殊成分,就能找到毒源!”
      她转身就往外跑,急着去通知化验室。
      霍寒庭看着姜九,目光更深了。
      “你学过刑侦?”
      姜九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懂这些?”
      姜九想了想,认真地说:“大概是……算命的见得多,听过各种稀奇古怪的杀人故事吧。”
      霍寒庭:“……”
      这个理由,他居然无法反驳。
      就在这时,老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霍队,查到了。那个‘玄真子’,本名张德福,五十八岁,是个江湖骗子,有诈骗前科。他三个月前给赵建国看过风水,收了二十万。赵建国死后,他就不见了,电话关机,家里也没人。”
      霍寒庭接过文件夹翻了翻,眉头皱得更紧。
      姜九在旁边悠悠地补了一句:“看来,这个‘玄真子’很有问题啊。”
      霍寒庭合上文件夹,看向姜九。
      沉默了几秒,他忽然开口:“你今天先回去。明天早上八点,来这里报到。”
      姜九一愣:“报到?干什么?”
      “当顾问。”霍寒庭转身往外走,“你不是说我三天内会来找你吗?不用三天,明天就来。”
      姜九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皱巴巴的道袍,对老李说:“警察叔叔,那……我先走了?”
      老李连忙说:“我让人送你。”
      “不用不用,”姜九摆摆手,“我自己认识路。”
      她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说:“对了,帮我跟霍队长说一声,下次来找我的时候,记得带早饭。”
      说完,她推门出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老李站在原地,挠了挠头:“这姑娘……挺逗的。”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分,姜九准时出现在刑侦大队门口。
      她已经换了身衣服——虽然还是从地摊上买的便宜货,但至少不像道袍那么扎眼了。一件白色T恤,一条牛仔裤,脚上穿着帆布鞋,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大学生。
      她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杯豆浆和两个肉包子。
      刚进大门,就看见霍寒庭站在电梯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看表。
      看见她,他微微皱了皱眉:“挺准时。”
      姜九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给你带了早饭。”
      霍寒庭看了一眼,没接:“我吃过了。”
      姜九耸耸肩,自己咬了一口包子:“那我自己吃。对了,香薰化验结果出来了吗?”
      电梯门开了,两人走进去。
      霍寒庭按下六楼:“出来了。香薰里确实有毒——一种叫‘钩吻碱’的生物碱,从断肠草里提取的。通过呼吸道吸入,几分钟就能致死。”
      姜九点点头:“那密室呢?窗户反锁,门反锁,凶手怎么出去的?”
      霍寒庭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你猜。”
      姜九想了想,忽然笑了:“我知道了——定时装置,对不对?”
      霍寒庭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出来。
      姜九一边走一边说:“凶手先把毒下在香薰里,等赵建国吸入死亡后,再用某种定时装置,从外面把门窗反锁。最简单的办法,是用冰或者某种易熔化的东西固定住门闩,等冰化了,门闩就自动落下,造成密室效果。”
      霍寒庭停下脚步,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是冰?”
      姜九眨眨眼:“我猜的。夏天嘛,冰化得快。而且你们勘查现场的时候,应该没发现任何机械装置吧?那凶手用的肯定是这种‘消失’的装置。”
      霍寒庭沉默了两秒,忽然说:“法医在现场发现了一小块融化的冰渍,就在门缝下面。”
      姜九笑了:“那就对了。”
      霍寒庭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良久,他开口:“姜九,你到底是谁?”
      姜九歪了歪头,笑得很无辜:
      “一个算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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