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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南游楚越10 五月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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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庚子日,彴到达越国境内。越国自从勾践灭亡吴国之后,迁都到琅琊,但会稽故地还在。彴登上会稽山,眺望东海,想起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事情,感慨地叹息说:“勾践能复仇,不只是他志向坚定,也靠范蠡、文种的谋略。但范蠡知道鸟尽弓藏,飘然远引,这是他所以聪明。文种不知道,最终死了。智和愚的差别,相差多少啊!”
于是寻访西施的旧迹。苎萝山下,若耶溪旁,还有浣纱的石头。彴站在溪边,想象当年西施浣纱的情景,又想起母亲嬿救助西施的事,心里有所感触。回头对阿青说:“我母亲当年在溪上救西施,赠给她药物,劝她妥善保全自己。如今西施在吴国,不知是否安好?我想派人去致意。”阿青说:“吴越虽然已经通好,但旧怨未消。小郎君想派使者,需要可靠的人。”
彴想了很久,说:“我听说越国大夫范蠡,功成身退,带着西施泛舟五湖而去。这个说法不知是否确实?如果果真如此,那我母亲的恩情已经报答了;如果不是这样,西施还在吴宫,我应当寄信问候。”于是写了一封信,托付越国的商人带到吴国。信中说:
“鱼彴再拜西施夫人妆次:
彴的母亲嬿,从前在越溪之畔,得以瞻仰芳容,承蒙不弃,以心腹之事相托。母亲回来讲述此事,彴虽然还未出生,心里向往。如今彴十三岁,南游到此,面对若耶溪而怀旧,远望吴云而驰思。敬想夫人辅佐越国灭亡吴国,功成身退,古今奇女子,没有能比得上的。彴母亲所赠的药物,不知还在不在?愿夫人珍重千金之躯,享受林泉之乐。彴不揣冒昧,聊表寸心。倘若蒙您不弃,愿听到您的音讯。鱼彴再拜。”
信送出去一个多月,没有回音。彴惆怅,以为西施或者在吴宫,不便通信。于是准备行装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