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壁画 终于知道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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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和温知遥季川聊了会天打算出去散散步，没想到溜达溜达居然走到了“晴空”，林知夏嘴角不自觉笑起来。
犹豫了一下，抬脚走进店里。
“欢迎光临‘晴空'。”林知夏闻声看去，不是熟悉的脸。
林知夏坐到靠窗的位置，店员走上前：“你好，想来些什么？”
林知夏看了看：“这上面怎么没有‘向阳'？”
店员疑惑了一下，反应过来：“哦，你说的是未公开的新品吗，那个只有我们老板会做，他还没来得及教我们呢，所以暂时还没有加上。”
林知夏点了点头：“啊，那就要一杯‘晨光’吧，你们老板今天都不在吗？”
“嗯，应该是吧，我不清楚他一会来不来，我今天上午刚入职，还不了解。”店员说完后，怕林知夏担心咖啡成品连忙补充道：“不过你放心，这些常见的咖啡，我还是都会做的，以前干过。”
林知夏笑着点点头：“嗯，好。”
店员转身去往吧台，开始制作这份新的订单。
林知夏喝完咖啡后坐了一会，起身离开了。
……
——“叮铃”
咖啡店的门开了，店员一如既往的：“欢迎光临‘晴空’。”
门口熟悉的声音传来：“吕然，是我。”
吕然抬头看去发现是陆砚青，手上的活也不管了，走上前说：“老板！你回来了！刚刚有个人点了‘向阳’，那不是你未公开的吗，怎么会有人知道？”
陆砚青顿住，随后说道：“一个刚认识的……‘朋友’，下次我不在，记得给她打折。”
吕然似懂非懂：“哦，好，那您来了，我是不是下班了？”
陆砚青笑着点点头：“嗯，天都黑了，你收拾收拾走吧。”
……
不过短短几天，仿佛只是闭眼睁眼的间隙，那些悬在心头的事还没理清，日子就已经翻了好几页。
林知夏几天没出门，打算收拾收拾下午去咖啡店找找灵感，毕竟新的漫画题材和咖啡店里的故事脱不了干系。
她背着装好轻薄数位板的帆布包拐进那家名为“晴空”的咖啡店，暖黄的灯光裹着淡淡的咖啡香，将外界的喧嚣轻轻隔开。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很快，熟悉的声音传来：“欢迎光临。”
林知夏转过身看向吧台正在走过来的人，是陆砚青，林知夏嘴角上扬：“诶，你来了。”
陆砚青把饮品单放在林知夏面前说道：“嗯，好久不见了，工作忙，只有周末会来。平常只有店员在。”
林知夏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弯起眼角，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这样吗，你还做别的？”眼里带着几分没散去的困惑。
陆砚青轻笑一声：“对，我是个牙科医生，周一到周六都在医院。”语气里带着点纵容，回答得耐心又细致，目光温柔地望着她，连声音都软了几分。
“是这样啊。”林知夏把饮品单重新递给陆砚青：“既然你在，给我来杯‘向阳’吧，我来这主要是找找灵感。”
陆砚青淡淡一笑，表示知道了，转身去往吧台。
林知夏把板子往桌上一铺，接上电脑，最近的剧情总卡在一处，线条怎么画都不顺手，她索性暂时放下笔，望着窗外来往的行人，试图从那些匆匆而过的身影里，捕捉一点故事的灵感。风从半开的窗缝里吹进来，带着午后的温柔，她轻轻呼了口气，重新拿起笔，让思绪随着笔尖慢慢流淌开来。
过一会，陆砚青端着一杯热腾腾的‘向阳’走到林知夏身旁：“你是画漫画的？”
林知夏猛地抬头，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啊，哦，对，我是。”
陆砚青被她这幅模样逗笑了：“那你来的还真是时候。”谈话间，陆砚青手上的咖啡已经放在了里数位板和电脑一段距离的地方：“这时候店里的人正好少，咖啡放这了，你注意点，我不打扰了。”
林知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你现在忙吗，要是不忙的话你坐这我有点事想问你，关于我的漫画。”
陆砚青点了点头：“可以啊。”
林知夏把数位板等工具全部收起来，留了本电脑放在桌面上记录。
……
两人就着零散的话题随口聊着，气氛安静又舒服，不知不觉间，已经说了好一会儿。窗外的光线微微偏移，咖啡凉了小半，对话却始终没有断过。
林知夏满意的收起电脑：“谢谢老板，暂时想知道的就是这些啦。”
陆砚青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加个微信吧，这样以后我不在店里，你有需要也可以给我发微信。”
林知夏听闻，眼睛一亮：“好呀！”
两人互相备注后，林知夏看着手机里的名字，喃喃自语：“陆砚青……”
陆砚青听到抬头看去：“怎么了？”
林知夏反应过来，连忙摆手：“啊，不是，我就是看你名字挺好听。”想了想紧接着说：“我可能要回去构思一下内容了，要先走了，你说的拉花还算数吗？”
话落，门外响起了风铃的声音，陆砚青起身：“我先去看看客人。”
林知夏看了眼时间，下班高峰期，想着一会客人还会很多，背起帆布包离开了。
……
她一回到家便扎进创作里，数位板的笔尖在屏幕上不停滑动，线条与分镜层层铺展。等她终于停下笔松了口气，抬头看向墙上时钟时，才惊觉时间早已悄悄走到九点多，夜色早已深了。
林知夏揉了揉手腕和脖颈，拿起手机发现周予安依然一条消息都没有发。就在这时，林知夏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瞥了一眼屏幕，发现是陆砚青发来的消息。
【林小姐，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我知道你是画漫画的，也能看得出来，你很喜欢画画，看见你在店里画的画了，你的画很美。冒昧打扰，如果你愿意，我真心的想请你为我的咖啡馆画一幅壁画，主题就是“向阳”。报酬好谈。期待回复。】
林知夏看着那条信息，指尖微微发颤。她没想到陆砚青会找她画壁画。
林知夏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陆先生，谢谢你的认可。我很愿意，约个时间带我看看您想把画挂在那，根据外观我会去思考壁画的大小。同时，也要和您聊一聊您对画的想法以及要求。至于报酬要等到谈完我在来告知。您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
没过一会，那边就来了消息。
【周三中午十二点半，我把地址发给你，可以吗？】
【可以。】
回完消息，林知夏起身去洗澡。
……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滑过，不过几日功夫，窗外的天色都换了好几回，再抬眼时，已是数天之后。
天光透过窗帘缝隙轻轻落在脸上，她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朦胧，意识半梦半醒间，只觉得清晨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她在床上慵懒地赖了片刻，才掀开被子起身，简单洗漱过后，厨房里飘来淡淡的早餐香气。等坐在书桌前，目光下意识落在一旁的数位板上，昨天没画完的漫画分镜还静静停在屏幕里。
指尖刚一碰上手绘板，桌边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起来，响起清脆的来电铃声。
她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屏幕，伸手拿起了手机。
屏幕上显示来电是
——周予安
她突然感到陌生，接听电话后，双方都没说话。
林知夏刚准备开口，就听见手机的另一端传来了声音。
“知夏，我回来了，今晚我们出去吃吧，我把地址发你。”
林知夏没来得及回复，电话中就已经传来了挂断的声音，她不明白，为什么周予安总是决定自己的安排。
她看了看日期，发现今天居然是周三，赶紧起来收拾了一下，恰好，收到陆砚青发来的地址。
是一家……医院？
跟着地址发来的，还有陆砚青的消息。
【我在医院，今天这个点正好没有预约，你到了之后给我发消息或者打电话，我下去接你。】
林知夏回复了一个好后，出门打车离开了。
……
医院大门外阳光正好，人来人往。她站在不怎么显眼的树荫下，抬头望了一眼那栋白色的大楼，深吸了口气，拿出手机给男主发了条消息，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
发完后，她便安静地等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没等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便从医院大门快步走出。
他穿着白大褂，身姿挺拔，在人群里格外显眼。目光一扫，很快便落在她身上，脚步微微一顿，随即朝她走来。
林知夏抬眼望去，微微一怔，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穿白大褂，平日里熟悉的模样被一身干净的白大褂衬得格外挺拔，领口规整，袖口利落，少了几分在咖啡店里的温和随意，多了一层专业又清冷的气质。阳光落在他肩头，将那身白衣镀上一层浅淡的光，明明是严肃的装扮，落在他身上却格外好看。
她怔怔看了两秒，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原来他穿上白大褂，是这样令人移不开眼的模样。
陆砚青见林知夏不说话，便先开口：“我们先聊聊我对壁画的想法吧，等周末在看位置。”话落，陆砚青示意林知夏跟着他走。
林知夏点点头，他领着她走进医院一侧户外区域，这里种着几排绿树，设有长椅和休息区，比楼内安静许多。
他带着她走到一张僻静的长椅旁，轻声示意她坐下，自己则在她身侧落了座。
周围偶尔有医护人员或病人家属经过，却并不喧闹，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他干净的白大褂上，温和又安稳。
陆砚青语气温柔的说：“其实上次在咖啡店，我无意间看了你几笔画，就觉得很特别。”
他顿了顿，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带着认真，又不至于太过灼热。
“你的线条很干净，情绪也很真诚，同时也很有灵气，我也能看出来你对于自己的作品要求很高。”
他说话时语速不急不缓，像是在认真思考，又像是早就想好了要怎么说。
“其实，我不太懂漫画，对于画我也很难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但我相信你的审美，也相信你能画出我想要的感觉，至于画的主题，就‘向阳’？怎么样。我希望你自由发挥，如果有需要参考的地方，我也可以帮你。”
阳光从树叶缝隙落下来，在他眉骨投下浅淡的阴影，他望着她，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林知夏看着陆砚青：“可是，要是画不出你想要的，怎么办？”
陆砚青嘴角微笑：“你要相信你自己。”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没过多久，陆砚青就接到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陆砚青示意林知夏自己要回去了，患者已经来了。
林知夏突然满脸愧疚：“我是不是打扰你吃午饭了？”
陆砚青摇了摇头：“没有，有的时候本身中午也来不及休息，习惯了。”话落，陆砚青起身：“走吧，我送送你。”
林知夏摆了摆手：“不用了，你赶紧去忙吧，我自己也可以。”
陆砚青犹豫了一下开口说：“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
……
晨光如金箔般洒落在温知遥工作室的木质地板上，林知夏站在落地镜前，任由温知遥为她调整一件墨绿色丝绒长裙的肩带。裙摆垂坠，衬得她身形修长而挺拔。
“这件特别适合你，”温知遥退后一步，满意地打量着，“颜色沉静，但质地柔软，像你现在的状态——外柔内刚。”
林知夏微微一笑，指尖轻抚过裙面，丝绒的触感温润而真实。
“我和周予安约了晚上去吃饭。”她轻声说：“他刚回来。”
温知遥挑眉：“哦？终于舍得回来了？怪不得你找我给你打扮，我还寻思你有啥事呢。”
“好啦。”林知夏晃了晃她的胳膊：“最近冷静的这段时间，我想坚持我自己。”
“太好了！”温知遥激动的抱住林知夏，思考了一会，又松开：“那你俩今晚可真得好好聊了，不会又吵架吧？”
“我得走了。”她看了看表，“再不去就迟到了。”
“去吧去吧。”温知遥挥挥手，“可千万不能改变立场！”
林知夏笑着点头，转身离开。
……
约定的地点是城郊一家老茶馆，名叫“听雨轩”。周予安选的地方，说是“清静，适合谈事”。林知夏知道，他向来喜欢这种古旧、压抑、适合掌控节奏的地方。
她提前十分钟到达。茶馆藏在巷子深处，青瓦白墙，檐下挂着竹帘。她被引至最里间的包厢，推门时，一股陈年茶叶与檀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周予安已坐在那里，背对着门，正低头摆弄茶具。
“你来了。”他没回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嗯。”林知夏在他对面坐下，将包轻轻放在膝上。
他终于抬眼看向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他穿着那件她熟悉的深灰西装，领带却松了，袖口卷起，露出手腕上那块她送的旧表。
“我回去放行李，发现你不在家，今天干嘛去了？”他低声说。
“有人找我约画。”她坦然回答，她也知道，其实周予安也不关心她到底去哪，或许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开口。
他手指微颤，捏起茶匙，却没加茶叶，只是机械地搅着空杯。“你怎么又接稿了。不是让你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吗？”
林知夏望着他，这个曾让她倾尽温柔的男人，此刻眉眼间尽是指责。她忽然觉得陌生。
“予安，”她轻声开口，语气像个需要安抚的孩子：“你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在美术馆，那天阳光很软，我拉着你停在一幅插画前不肯走，眼睛亮晶晶地跟你讲线条、讲色彩、讲自己以后也想画出能打动别人的作品。你那时没有半点不耐烦，只是安静地听着，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你说我这么喜欢，就一直画下去吧。”
说着说着，林知夏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语气越来越哽咽：“为什么你现在变得这么陌生？”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壁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