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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Chapter 22 无人村(修) 命运之 ...
命运之轮翻过来之后,我连着做了三天噩梦。
不是吓醒就忘的那种。是醒了之后还能记得每一个细节,像被人拿刀刻在脑子里。梦里我站在一个村子口,村牌上写着三个字,被红漆涂掉了,看不清。村子里面很安静,安静得像被按了暂停键。能看见房子,看见路,看见晒在绳子上的衣服,但没有一个人。连风都没有。
第三天晚上,梦变了。我走进一间教室,黑板上有粉笔字,歪歪扭扭的:“不许考第二名。”课桌上有课本,翻开第一页,印着同一句话:“不许考第二名。”我翻了整本书,每一页都是这五个字。抬头看教室后面,墙上贴着一张成绩单,第一名后面写着我的名字。第二名后面是空的,第三名后面也是空的,整个成绩单上只有我一个人。
醒来的时候浑身是汗。晏云舟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水。
“又做噩梦了?”
“嗯。”
“梦到什么?”
“一个村子。一个学校。还有一句话。”
“什么话?”
“不许考第二名。”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水递过来:“喝点水。”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是温的。他连我什么时候醒都知道。
“你是不是一夜没睡?”
“睡了。”
“骗人。你眼睛红的。”
“没红。”
“红了。”
他没接话,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天还没亮,路灯还亮着,老城区的方向黑漆漆的。
“晏云舟。”
“嗯。”
“你是不是也在做梦?”
他顿了一下,没回头:“没有。”
“骗人。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你看错了。”
“没看错。”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梦到一些以前的事。”
“什么事?”
“没什么。”
我看着他背影,没再追问。喝完水躺回床上,闭着眼却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个村子,那间教室,那句“不许考第二名”。
天亮的时候副本来了。
不是马桶,不是门。是手机。我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一条消息:
【欢迎进入新副本——无人村双考场。】
【副本难度:SSSSS】
【通关条件:完成所有考试科目,每科不低于90分。同时找到并打破规则核心。】
【注意:本副本为双线并行。你和晏云舟将进入同一副本的不同层面。你们能看到对方,听到对方,但不能触碰。你们各自面对的规则不同,但核心只有一个。一个人失败,两个人一起出局。】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亮得刺眼。下意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已经不在卧室了。
是一个村子。
村口。石头牌子,上面三个字被红漆涂掉了。跟梦里一模一样。
晏云舟站在我旁边,但不是真的在旁边——我伸手碰他,手指穿过去了。他在另一个层面。
“你那边是什么?”他问。
“村子。你呢?”
“教室。”
我愣了一下。教室?梦里那间教室?
“什么样的教室?”
“很老。木桌椅,水泥地,黑板上写着‘距离高考还有30天’。”
跟我梦里的一模一样。
“你们那边有玩家吗?”我问。
“有。十几个。”
“我这边也有。”我扫了一眼村子。十几间房子,排成两排,门都开着。
系统音在头顶响起,不是手机里那种,是真的在响:
【考试开始。第一场:中式卷。】
【规则:不许哭。不许问为什么。不许输。不许当普通人。违反任何一条,成绩归零。】
我盯着那条规则,嗓子发紧。这些“不许”,跟我梦里的一模一样。
“你那边呢?”我问。
“西式卷。规则没说。”
“没说?”
“嗯。就说‘开始考试’。然后教室里所有人都开始做题。”
我深吸一口气,往村子里走。晏云舟在另一个层面,跟在我旁边。我能看见他,他也能看见我,但我们碰不到。
第一间房子,门开着。里面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有一碗饭,饭上插着三根筷子,立得直直的,像被人钉在饭里。
“别碰。”晏云舟说。
“我知道。”
第二间房子,门也开着。床上躺着一具干尸,穿着寿衣,脸看不清了,嘴张着,像在喊什么。晏云舟伸手想挡我,手穿过了我的肩膀。
“别看。”
“已经看了。”
“那就忘了。”
“……你说忘就能忘?”
他没接话。
我继续往前走。村子不大,十几间房子,每一间都有东西。有的有干尸,有的有祭品,有的墙上写满了字。字迹跟梦里那间教室的一样,歪歪扭扭的:“不许哭。不许问为什么。不许输。不许让别人看见你哭。”
我盯着那些字,嗓子发紧。
“这个副本的核心,到底是什么?”
晏云舟没回答,只是看着村子的尽头。尽头有一栋楼,两层高,外墙刷着白漆,漆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红砖。楼顶竖着一块牌子:育才小学。
我的脚被钉在地上。
“我进去过。”我说,“梦里。”
“我知道。”
“里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监考老师。穿中山装,戴眼镜。”
晏云舟皱眉。他那边也有监考老师?
“你那边也有?”
“有。但他不说话,就站在讲台后面。”
我深吸一口气,往那栋楼走。一楼走廊两边各两间教室,墙上贴着标语:“知识改变命运。”“命运”两个字被人用墨水涂掉了,改成了“成绩”。
我盯着那行字,突然喘不上气。不是害怕,是那种被人掐住喉咙的感觉。
“别看了。”晏云舟说。
“可是——”
“别看了。”
他推开第一间教室的门。里面坐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都穿着校服,低着头,面前摊着试卷。听到门响,他们抬起头。眼睛是空的,没有瞳孔,只有眼白。
“新来的?”讲台上的“人”开口了。穿中山装,戴眼镜,手里拿着一根教鞭。跟我梦里一模一样。“进来坐。考试马上开始。”
“什么考试?”我问。
“入学考试。”他指了指最后排的两个空位,“坐那儿。”
我看了眼晏云舟。他皱着眉,坐在另一个层面的同一张椅子上。我看得见他,他看得见我,但碰不到。
试卷发下来,我看了眼题目。不是数学,不是语文,是一道问答题:“你为什么活着?”
我盯着那道题,笔尖悬在纸上,一个字都写不出来。晏云舟在旁边写了几笔,然后停了。我偏头看了一眼,他纸上只写了四个字:“关你屁事。”
我差点笑出声。
讲台上的“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的试卷。
“重写。”
“不重。”
“不重写就——”
“就什么?”
“人”脸上那层“面具”开始裂,从额头开始,一道一道往下裂,像干裂的河床。裂缝里没有血,是黑的。晏云舟站起来,抬手就是一掌。黑气翻涌,直接轰在那个“人”身上。“人”碎了,散在空气里。教室里的那些“学生”齐刷刷站起来,眼睛里的白色开始变红。
“跑!”晏云舟喊。
我冲出教学楼,身后传来巨响。回头一看,整栋楼在往下沉,一截一截地没进地里。楼顶的牌子先没进去,然后是二楼,然后是一楼。最后地上只剩一个坑,坑里全是黑水。
“那是守门人。”晏云舟说。
“杀了守门人,副本不就关了?”
“没关。”
我盯着那个黑水坑。守门人死了,副本没关,说明这个副本不止一个守门人。或者说——这个副本的守门人,根本杀不死。
“你那边呢?”我问。
“还在考。卷子变了。”
“变成什么了?”
他没回答,只是皱着眉看自己的卷子。我凑近看,他那边是西式卷,全英文,密密麻麻的,像法律条文。但仔细看,不是英文,是另一种文字,像符号,又像咒语。
“这是什么?”
“规则。西式规则。”
“写的什么?”
“不许质疑权威。不许偏离标准答案。不许独立思考。”
我后背凉了一下。西式规则跟中式规则不一样——中式是“不许哭”“不许输”,压的是情绪和欲望。西式是“不许质疑”“不许独立思考”,压的是脑子本身。
“这谁写的?”我问。
“你。”
“我?”
“你写的所有副本里,都有这些规则。你没发现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说得对。我写的那些副本——规则地狱、炊烟地、塔罗秘境——每一个都有规则。不许回头,不许说真话,不许看太久。我一直以为那些是副本设定,现在才明白,那些是我的规则。是我自己给自己定的规矩。
村口的路变了。土路两边是荒地,荒地上长着半人高的草。路的尽头是一片雾,雾里隐隐约约能看到什么东西。
“走吧。”晏云舟说。
我们沿着土路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分钟,雾越来越浓,能见度不到两米。突然他停了。
“怎么了?”
“前面有人。”
我眯着眼往前看。雾里确实有个人影,站着不动。走近了,是个小孩,七八岁的样子,穿着校服,背着书包。脸上没有表情,眼睛是正常的,有瞳孔有眼白。
“你们是新来的老师吗?”他问。
“不是。”晏云舟说。
“那你们来干嘛?”
“找人。”
“找谁?”
“找这个副本的核心。”
小孩歪着头看他,笑了。那笑容很天真,天真的很像真的小孩。
“核心在教堂里。”他说。
“教堂?”
“嗯。村子后面有个教堂,里面有个天使。天使有十万把刀,每一把都能杀死一个规则。”
我愣了一下。十万把刀,十万个规则?
“你见过那个天使?”我问。
“见过。”
“它长什么样?”
“很漂亮。也很吓人。”小孩想了想,“它说,如果有人能拔出它的刀,它就把核心给他。”
“有人拔出来过吗?”
“有。”
“谁?”
小孩看着晏云舟。
“你。”他说。
晏云舟皱眉:“我?”
“你以前来过。很久以前。”小孩指了指他的手,“你手上还有那个印记。”
我低头看晏云舟的手腕。生死契的金纹旁边,有一道很浅的疤,我以前一直以为是旧伤。现在仔细看,不是疤,是刀痕。
“你以前来过这个副本?”
他没说话。
“晏云舟。”
“来过。”
“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
“多久?”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那个小孩。
“天使在哪儿?”
小孩指了指雾的深处:“往前走,穿过森林就到了。但森林里有东西,会吃人。”
“什么东西?”
“不知道。进去的人都没出来过。”
我们继续往前走。雾越来越浓,路越来越窄,两边的草越来越高。走了大概二十分钟,路没了,前面是一片森林。树很高,枝叶遮住了天,林子里很暗,暗得像傍晚。
晏云舟站在林子边上,没动。
“怎么了?”
“在听。”
“听什么?”
我屏住呼吸仔细听。林子里面有声音,很轻,像有人在说话,又像有人在哭。听不清说什么,但能听出很多声音,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混在一起,像合唱。
“这是什么?”我问。
“死在这里的玩家。”
“死了还能说话?”
“不是说话。是规则。他们死的时候,规则记住了他们的声音,一遍一遍地放。”
我后背凉了一下。这个副本不仅杀人,还把人变成规则的一部分。
“走。”晏云舟说。
林子里面比外面更暗,树与树之间几乎没有缝隙。那些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像贴着耳朵在说。
“不许哭。”
“不许问为什么。”
“不许输。”
“不许让别人看见你哭。”
“不许考第二名。”
“不许当普通人。”
我捂住了耳朵。声音还在,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是从脑子里响起来的。晏云舟回头看我一眼,伸手想碰我,手穿过了我的脸。
“别听。”他说。
“可是——”
“别听。那是假的。”
“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因为真的规则,不会说出来。它们就藏在你的脑子里,你以为是你自己的想法,其实是它们放的。”
我愣了一下。他说得对。那些“不许”,不是别人告诉我的,是我从小就知道的。不许哭,哭了就不是好孩子。不许问为什么,问了就是顶嘴。不许考第二名,考了就是失败。不许当普通人,当了就是废物。这些话从来没人对我说过,但我知道,一直都知道。像刻在骨头里一样。
“这个副本,”我声音有点哑,“是专门为我写的。”
他没说话。但我知道他听见了。
走了不知道多久,林子突然亮了。不是阳光,是刀光。
十万把刀,插在一座石台上,围成一个圈。每把刀都不一样,有的长有的短,有的直有的弯,有的闪着银光,有的黑得像墨。刀圈中间,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是天使。
它有六只翅膀,每只翅膀上都长满了眼睛。眼睛在动,在眨,在看我们。它的脸很漂亮,漂亮得不像是真的,像画出来的。它手里拿着一把刀,刀身上刻着一行字,我看不清。
“你们来了。”它开口了,声音很轻,像风铃。
晏云舟站在我前面,看着它,没说话。
“你以前来过。”天使看着他,“你拔过我的刀。”
“拔过。”
“没拔出来。”
“没拔出来。”
“这次呢?”
晏云舟没回答,只是走到刀圈前面,伸手握住了离他最近的一把刀。握得很紧,青筋都爆出来了,刀纹丝不动。
天使笑了:“你拔不出来的。这把刀不是你的。”
“那是谁的?”
天使看着我。
“她的。”
晏云舟松开手,转头看我。我走到刀圈前面,看着那把刀。刀身上刻着一行字:“不许当普通人。”
我伸手握住刀柄。刀很凉,凉得像冰。用力拔了一下,没动。再用力,还是没动。
“拔不出来的。”天使说,“这把刀是你自己插进去的。只有你自己想拔的时候,才能拔出来。”
我盯着那把刀。是我自己插的。是我自己告诉自己,不许当普通人。是我自己逼自己,必须赢,必须强,必须考第一。可当最好的又怎样?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你先别拔。”晏云舟突然开口。
“为什么?”
“你看你那边。”
我低头看自己脚下的影子。命运之轮还在,正位。但旁边多了一个东西——一张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就贴在地上,上面的字在动:“不许哭。不许输。不许当普通人。”
“我这边也有。”晏云舟说。
他那边也有一张卷子,上面的字不一样:“不许质疑。不许独立思考。不许偏离标准答案。”
“这两个卷子,是同一个东西。”他说。
“什么意思?”
“中式规则压你的情绪,西式规则压你的脑子。它们不是分开的,是一体的。你只拔一把刀,另一把刀还在。拔了中式的,西式的还在。拔了西式的,中式的还在。”
我看着那把刀,又看了看影子里的卷子。
“那我该怎么办?”
“两个一起拔。”
“怎么一起?”
“你拔你的,我拔我的。”
我愣了一下。对,他那边也有一把刀。不是十万把里的,是他自己的。
“你那边也有刀?”
“有。一直都有。”
“什么刀?”
他没回答,只是转身,走向刀圈的另一边。那边也有一把刀,跟我的不一样。刀身上刻着一行字:“不许守护不该守护的人。”
我看着那行字,嗓子发紧。不该守护的人?他守的是我。那行字的意思是——不许守我?
“这把刀也是你插的?”我问。
“不是。是我自己插的。”
“为什么?”
“因为你不需要人守。”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红了。
“快点。”他说,“这地方待久了会疯。”
我深吸一口气,握住刀柄。他握住另一把。
“我数三下。”他说。
“嗯。”
“一。”
“二。”
“三。”
拔。
两把刀一起出来了。刀身上的字消失了。我的刀上出现一行新字:“你可以哭。你可以输。你可以当普通人。”他的刀上也出现一行新字:“你可以守护你想守护的人。”
天使看着我们,笑了。
“核心给你们了。”
它伸出手,掌心里有两颗珠子。一颗透明的,里面有个小女孩在写字。另一颗黑色的,里面有个男人站着,一动不动。
“一颗是你的。”天使看着我说。又看着晏云舟,“一颗是你的。”
我伸手接过透明的那颗。珠子很暖,暖得像外婆的手。珠子里的小女孩在写字,写的是:“我是枝枝。我喜欢哭。我喜欢问为什么。我会输。我是普通人。”
晏云舟接过黑色的那颗。珠子里那个男人还是站着不动,但我看见他嘴角弯了一下。
天使的翅膀开始收拢,十万把刀一把一把消失。它看着我们,眼睛里的笑意很深。
“走吧。你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什么路?”
“找自己的路。”
它消失了。森林消失了。雾也消失了。我站在一片空地上,手里攥着那颗珠子。晏云舟站在我旁边,这次是真的在旁边——我能碰到他了。
“你刚才说这地方待久了会疯。”我说。
“嗯。”
“你以前来过,待了多久?”
他沉默了一会儿:“很久。”
“多久?”
“不记得了。”
“骗人。”
“没骗。”
我看着他手里的黑色珠子。珠子里那个男人终于动了——他抬起头,看着我。
不是看着我。是看着晏云舟。
那是我。另一个我。穿红衣服的漫画家。
“他在看你。”我说。
晏云舟低头看了一眼珠子,又抬头看我。
“你刚才说,那把刀是你自己插的。”我说。
“嗯。”
“为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把珠子放进口袋里。
“走了。”他说。
他打开一扇门。门后面是我的卧室,电脑还亮着,奶茶还放在桌上。我跨过门,踩到自己家地板上。回头看,晏云舟也跟过来了。门在他身后关上,消失。
我坐回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文档还开着,上面是第十八章的几行字。晏云舟站我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珠子,放在桌上。透明的那颗里,小女孩还在写字。黑色那颗里,那个男人还在看我。
“他叫什么名字?”我问。
“跟你一样。”
“那他为什么穿红衣服?”
“因为他喜欢。”
我看着那颗黑色珠子。珠子里的人笑了一下,很轻,很淡。然后他转过身,走了。消失在珠子的深处。
晏云舟把珠子收回去。
“你干嘛?”
“帮你收着。”
“我自己能收。”
“你丢了怎么办?”
“我不会丢。”
“上次你把许愿瓶忘在冰箱里了。”
“那是冰箱的问题。”
他看了我一眼,表情像是在说“你还能再找个更烂的理由吗”。
副本提示音响起:
【双考场副本——通关。】
【规则核心已回收。】
【所有玩家存活——】
“等一下,”我打断它,“其他玩家呢?”
系统沉默了一下。
【其他玩家已全部死亡。剩余玩家:2人。】
我愣住了。死了?什么时候死的?
“进森林的时候。”晏云舟说。
“你怎么知道?”
“听见了。”
“听见什么?”
“他们的声音。在那些声音里。”
我后背凉了一下。那些声音,那些“不许”,不只是规则,还是死了的玩家。他们被副本吃掉了,变成了规则的一部分。
“如果他们死了,副本怎么通关?”
“因为你拔了刀。”晏云舟看着我,“那把刀是核心。核心没了,副本就关了。死了的人也能出去。”
“出去?他们不是死了吗?”
“死了的人,也有自己的副本。你把他们的副本关了,他们就自由了。”
自由?死了还能自由?
“不是活着的那种自由。”晏云舟说,“是那种——不用再被规则困住的自由。”
我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守了我千万年。不是因为我厉害,不是因为我特别。是因为他知道,我也会被规则困住。他守的不是我,是我的自由。
“晏云舟。”
“嗯。”
“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没回答。窗外的光越来越亮,照在他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我看见他影子里那张牌,牌面上那个穿红衣服的人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女孩,蹲在地上,用树枝写字。
写的是:“不许哭。”
写完,又涂掉。
写:“不许输。”
又涂掉。
写:“不许当普通人。”
又涂掉。
最后,她写了一行新字:“我可以是普通人。”
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走了。
我看着他的影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影子。命运之轮还在,正位。但它旁边多了一个东西——一颗珠子,透明的,里面有光在转。
“晏云舟。”
“嗯。”
“那颗珠子里的光,是什么?”
他没回答。
但我看见他的耳朵红了。
【小剧场·番外】
晏云舟:她问我是不是喜欢她。
上官鎏枝:他没回答。
晏云舟(内心):说了就完了。不能说。
上官鎏枝(内心):可他也没说不喜欢。
天使:别急。等她找到自己,就会知道了。
小女孩:我可以是普通人。你也可以是。
命运之轮:嘘。珠子里的光,就是答案。
【作话】
这是第二版的,这个章节内的副本是个双线副本,元素中含有现实中国内与国外的真实恐怖场景,属于我自己的一个有创意的想法,但是由于me写的不是很好,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猜到是哪里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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