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镜像 宋续你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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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只亮着一行冷白色的字符，房间没有灯，只有一台被物理隔绝了网卡的笔记本，机身缠着三层防拆胶带，一旦离开桌面十厘米，内置程序会在三秒内清空所有分区。他指尖敲下最后一串签名密钥，屏幕瞬间跳出一行小字：AlphaBay online.
他是当年AlphaBay唯一活下来的核心——代号判官。警察抓了Alpha02，封了服务器，撬开了所有数据，却连他一根头发都没摸到。不是运气，是他从一开始就把安全刻进了骨头——不用手机，不留指纹，不住有监控的地方，每一次登录都换一张新身份，连键盘都是一次性的。
此刻，他盯着后台滚动的用户数据，眼神没有任何波澜。比特币太吵，他就只留门罗币；Tor不安全，他就双开I2P；警察想盯资金流，他就写死自动退款协议，让平台变成一块抓不住的水。
而这条暗湖里的血，才刚刚开始流。
“操！查到了！”宋续盯着电脑屏幕笑着说。
“我的天，宋队这么厉害的吗？”林罹倒了杯温水放到宋续的桌子上，他又抬眼看了看时间 10：45。
“你看，这个账户，从5年前开始邓修沉每个月都会定时打2万块钱，过年的时候打5万。哎呦，虽然还没老子小学零花钱多，但是这也足后完全养活一个成年人了啊。我找到这个账户的户主，叫胡适文，10年前因为寻衅滋事、打群架蹲过几年牢，主要你看他这照片，这跟邓修沉长得他妈的简直一模一样啊！”
“但是为啥他俩不在一个户口里啊。”宋续问道。
“这还用想？他们的父亲母亲一个是大学教授一个是知名企业家，最在乎的就是面子这东西，换我我也不会要一个天天闹事 打架的儿子。”
“那你想跟谁生儿子？”
“？你有毛病啊。”林罹跟躲神经病一样跑了，宋续坐在电脑椅上笑的转圈圈。
“警察先生，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能放我走啊？”胡适文揉了揉鼻梁，颇有些无奈的看着过了两个小时又周而复返的宋续。
“邓先生，我有时候真的挺佩服你的，演技太好了，您应该进演艺界的，这样您一定是年度最模范的艺人，那什么卡奖都是您的。”
“奥斯卡影帝奖……”林罹小声提醒。
“……”
“你什么意思？”胡适文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死死盯着宋续。
“还要演吗？胡适文。”宋续眯着眼睛，嘴角噙着笑一个字一个字把他的名字念了出来。林罹则微抬着下巴看着胡适文，眼神悲悯的像菩萨再看一个死物。胡适文在听到那三个字之后瞬间感觉自己的头发丝都一根一根立了起来，他脸上的完美面具在一点一点崩裂，一点一点的溃烂。
“不！你、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胡适文猛的从审讯桌上站起来大声嘶吼，声音哑的像填了沙子。外面的站岗刑警听见动静后立刻跑了进来并给胡适文带上了手铐，他的一双眼睛几乎一瞬间就变得浑浊，他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两位警察，身形狼狈的犹如一个阶下囚。
“黑金耀到底在哪儿？”宋续盯着他问。
“我不知道……那女的不识趣，想独吞货，我们朝她要，她死活不肯给，还说我们再逼她她就带着我们一起死，黑金耀气急了，直接把她给弄死了。”
“东莨菪碱你们是怎么偷到手的？”
“偷？我们向上头买的，我是真没想到他有这么多钱，他宁愿把钱全都捐了都不愿意给我留一分。”胡适文眼里变得阴狠毒辣，死死盯着桌面。
“胡适文，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黑金耀在哪儿？！”宋续猛拍桌子，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狼。
“不知道，他从年知夏家拿到货之后就再没跟我联系过，那通电话是朝我借钱的，但是我知道他是怎么一混蛋，钱进了他口袋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我就没借。”胡适文话音刚落，林罹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他抬头看了胡适文一眼，出门去接了电话。
“你们在给谁干事？为什么给他卖命？”宋续看了眼林罹，接着问。
“警官，别的我都可以告诉你，这个真不行。”胡适文眯着眼睛说。
“我要是说了，我这条命就没了，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把我灭口的。“
“……”宋续听见后沉默着，胡适文不肯张嘴，现在线索链子又断了，他们获得的信息只有年知夏的家是毒品走私的中转站 神秘的曼陀罗花，不知所踪的毒品和杳无音讯的黑金耀。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教堂里的神父是谁。”
“我不知道，他只是跟我们交易毒品的送货人而已，每次来的人都不一样。”
“嗯……”
曼陀罗开时，罪恶归尘。
“我并不是恨罪恶，而是在替死去的人完成遗愿。”男人轻声笑着说，声音像曼陀罗一样带着剧毒。
林罹指尖微扣，目光落在那朵死亡之花上，语气无波：
“每朵曼陀罗，都要沾一条命。你用它当名片，不怕烫手？”
男人闻言只是轻笑，并未言语，他戏谑地拍了拍林罹的肩膀，和他一同看着黎明的太阳，抬手将一朵黑色曼陀罗递给他。
“这一朵，不是死亡预告。是请柬。”
咔嚓——梦魇断裂，三年过去了，林罹连他的脸都快忘记了。为什么又要出现？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林罹用冷水一阵一阵的冲着脸，三年前，他以右手为代价彻底摆脱了他，如今，他又回来了，这朵花不是挑衅。是宣告，宣告那个以曼陀罗为死亡符号、以判官自居的毒枭，重新踏入人间。
“……”
“你还握得动枪吗？”
林罹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右手，手腕处有一个很明显的、狰狞的疤印，每到阴雨天痛到连笔都拿不稳。林罹忽然就明白了。
黑金耀是他的刀。
邓修沉是他的渠道。
雪山教堂是他的仓。
少女是他的货物。
而这片曼陀罗，是他踩在警方面前的脚印。
“林罹！”宋续看着他白到病态的脸，嘴唇紧抿着，鬓角被水打湿的样子愣了一下。
“你怎么了？你被人非礼了？”
“……神经病。”林罹把他推开朝警局外面走。
“哎哎哎，生什么气啊，这么晚了干什么去？”宋续跑过去扯住林罹的右手腕问。
“嘶……”林罹痛的倒吸一口冷气，把手迅速抽了回来。宋续看见他的动作呆了呆，他寻思自己也没用多大力气啊。
“去刘海家再看看。”林罹说。
“走，我跟你一块去，深更半夜的你自己再跑丢了。”宋续从兜里拿出车钥匙说。
“……”
“那孙子别的倒是都交代了，就是不说自己老大是谁！”宋续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
“猜到了。”
“……”
刘海家——宋续去找地方停车，林罹刚到院子门口就敏锐的听到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他愣了一下，把步子放缓朝里面走。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身材一米八几，身材魁梧的男人在找什么东西。他似乎对声音很敏锐，听到院子里有动静之后立刻回头看。
看清林罹的脸之后他翻东西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看见林罹身后并没有人以后便面带凶相的朝林罹走了过去
“操，真他妈倒霉。你一个人来可真是找死啊小警察。”男人嗤笑了一下，随手抄起根棍子便朝林罹打了过来，林罹侧身闪开 他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冰冷的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就是黑金耀吧？你有货丢在了刘海这里，你不拿回来你们老板会弄死你的。”林罹悲悯的笑笑说。
“操，你知道的真他妈多啊！”黑金耀狠狠的粹了一口骂道，他的脖子因为愤怒涨的通红。林罹的笑意未达眼底，身形骤然前移，没有嘶吼，没有预兆，一击锁喉。黑金耀偏头避开，手肘狠狠撞向他肋下，闷响一声。林罹愣是吭都没吭声，翻身朝他的腰腹踹去，黑金耀低吼一声彻底被激怒，利用体型优势对着林罹的右肩就是一拳，陈年旧伤再次被击打，林罹痛的猛的向后退，撞在墙壁上。
“去死吧你——”黑金耀猛的一拳挥打过来，那力道足以打碎人的颅骨，千钧一发，林罹偏头翻身躲过，拳头打在了墙上。
“操，你他妈的！”宋续赶过来便看到这样一幅景象，怎么看都是穷凶极恶的犯人在欺负弱小漂亮且手无寸铁的善良法医。宋续狠狠的粹了一口，对着黑金耀就是一拳，但是被他堪堪躲开，黑金耀拿棍子对着的宋续的脖子打过去，可是宋续跟林罹不一样，他身体健壮的能打死两头牛，他抬手抓住挥过来的棍子，撤到黑金耀身后对着他的腿窝狠狠踹了一脚，剧烈的疼痛让黑金耀双膝跪地，宋续反手给他戴上手铐。
“妈的还敢袭警。”宋续单手摁着他，一边掏电话一边骂。
“喂冯哲，找到那王八蛋了，赶紧带人过来。”
“奥奥，续哥您威武。”宋续挂了电话，扭头看林罹，只见他捂着右肩的手微微发颤，脸色白的跟纸一样，眼角微微泛着红晕。
十五分钟后来了两辆警车，冯哲带着两位刑警从车上跳下来，身后还跟着哈欠连天穿着睡衣的楚雅。
“续哥您没受伤吧？”
“我能受什么伤？”宋续不屑的说。
“哎，林法医您没事吧？”
“有事儿……”林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带他去医院，你们先走吧！”宋续拍了拍冯哲的肩，示意他赶紧走。冯哲点点头，让人押着黑金耀走了。
“你这肩膀这么脆啊，打你一拳成这样了。”
“打你一拳你试试？”林罹疼的抽气，宋续见他这样也不好在说什么，扶着他去开车。
“冯哲能翘开那王八蛋的嘴吗？”宋续一边打火一边问。林罹伸手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吐出一口烟雾说：
“不一定，他们都很怕幕后的人，胡适文不说，黑金耀开口的可能性也不大。”
“……”宋续沉默着继续开车。
“胳膊脱臼已经给你接回去了，你这右肩之前的伤就没恢复好，年纪轻轻的就不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老了可有你受罪的。”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医生一边开单子一边批评林罹，宋续坐在床上，一个护士在给他腰侧上药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要不然这条胳膊就废了。”医生严厉的说，伸手把开的单子递给林罹。
“知道了，谢谢您。”宋续盯着林罹的右肩不说话。
“靠……”护士没注意手下力度，痛的宋续骂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宋续撩下衣服，捂着腰朝林罹走过去。
“你不是说你没受伤吗？”
“谁他妈知道那王八蛋什么时候偷摸踹了我两脚！”宋续生气的说，扯过林罹的单子去付医药费。
“林法医去我家吗？”宋续坐在车上偏头问。
“不。”
“得了吧，咱们从下午1点到现在凌晨都还没吃饭，你不饿？”
“有点儿吧。”
“那去你家。”宋续说。
“啊？……”
“我救了你的命你不得请我吃饭？”
“……行吧。”林罹认命的报了一个地址，自从这个案子以后他已经三天没回去了，白天几个现场来回跑，晚上基本都加班到凌晨，就直接和楚雅收拾收拾一人睡一个沙发了。
“这是你买的房子？”
“租的。”林罹一边输密码一边说，他也不挡着，大大方方的让宋续看，当然宋续并没看。房门打开，里面的装修很简单，九十多平的一室一厅，客厅和卧室显的比较宽敞，冷色调的装修并没有长期居住的痕迹。
“卫生间在哪？”
“干什么？”林罹扭头问。
“我要洗澡，我跟那傻逼打半天浑身都是土！”宋续跟个大爷一样毫不客气的说。
“……那儿。”林罹看着他嚣张的嘴脸无奈的说，他把外套脱了随手扔沙发上，进卧室换睡衣。换睡衣的时候无意间牵扯到右肩痛的他“嘶”了一声，林罹皱着眉在心里暗骂黑金耀。走出卧室门听着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水声居然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心，林罹坐在沙发上抱着枕头翻手机找外卖。
“你有没有多余的裤衩儿——”浴室门忽然被打开，宋续光着白花花的腚漏着他引以为傲的雄风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
“？”
“！”
“你耍什么流氓！”林罹看见后面色铁青的骂，迅速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不儿，我怎么了？”宋续一脸莫名其妙。
“……卫生间柜子里第二层第二个抽屉里有一次性的。”林罹声音闷闷的说。
“真是的……都是男的你害羞什么。”宋续走回浴室，摆摆手表示不解。过了两分钟，林罹抬头盯着卫生间门口，盯了一会又认命的闭上眼。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害羞什么？”宋续大摇大摆的从卫生间走出来，带着一阵水汽和茉莉花香。
“你能不能不要在别人家里裸奔？”林罹头埋在沙发上的毯子里无奈的说。
“这有什么？难道你自卑了？哎，你不要自卑，正常男人看到我都会自卑的。”宋续笑的十分匪气。
“滚啊！”林罹拿起旁边的枕头就朝宋续砸了过去。
“我错了我错了，说真的林法医，你高中就没待过公共澡堂？”
“没有。”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你进去过。”
“我嫌辣眼睛又出来了。”
“……”
“林法医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饭呢？”宋续看着林罹趴在沙发的微死状态问。
“我什么时候说的？”
“我在车上问的时候你又没拒绝，这不就是同意了吗？”宋续恬不知耻的说。
“……行吧，我去弄。”林罹认命的把毯子一扔，穿上拖鞋去了厨房，宋续摸了摸身边的毯子，上面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带着一丝丝柠檬的果味。
林罹打开冰箱，冷藏层里面就三根黄瓜两根胡萝卜，而冷冻层里面是他一个星期前买的雪糕。林罹盯着冷藏层的胡萝卜看了一会，脑子里忽然想起来了某些关于宋续的不太好的画面，他立刻关上了冰箱门。最后他把目光放在了厨房里的半箱方便面里面。
“吃吧。”林罹嘴里叼着雪糕，把煮好的方便面放在宋续面前。
“你就给你的救命恩人吃这个？！”
“家里真就这个了，冰箱里还有黄瓜你吃不吃？”
“……你就吃根冰棍儿？”宋续沉默了一瞬问。
“嗯嗯嗯。”林罹咬了一口点头说。柠檬味雪糕的清凉在嘴里化开，让脑子变的清醒。
“我真闹不懂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吃反季节的东西。”
“你家里什么都没有晚上饿了你还啃你那大凉冰棍儿？”宋续一边呼噜呼噜的吃方便面一边问。
“不。”
“那吃什么？”
“啃胡萝卜。”
“……”
“你是兔子吗？”宋续很快的吃完了一碗方便面，林罹震惊的看了一眼，他再一次对男人的胃口有了新的认知，他下了两袋面的。
“跟兔子有什么关系？”林罹疑惑的问。
“那你为什么总吃胡萝卜？”
“嚼着梗揪。”林罹思考了一会回答。
“……”宋续沉默了，林罹看他吃完了推了推他的肩膀。
“洗碗去。”
“哦……”宋续很勤快的拿着碗蹦蹦跳跳的去厨房了，林罹看着他强壮的脊背心里嫉妒了一下，他活动了活动手腕，走进了卫生间。
“宋—续—”林罹在卫生间咬牙切齿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宋续洗完碗甩着一双湿淋淋的手走了进来。
“你用了我半瓶沐浴露？我新买的！”林罹皱着眉，手里拿着一个已经下去一将近一半的沐浴露瓶子问。
“我洗澡洗头发洗脸用这么多很正常好不好！？”宋续不赞同的反驳。
“你为什么要用沐浴露洗头洗脸？洗漱台上明明有洗面奶的。还有”林罹打开悬挂着的一个小柜子。
“洗发水护发素都在里面，你不会翻着找找吗？”林罹无语的说，宋续盯着那么多瓶瓶罐罐的愣了愣。
“这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你出去。”林罹蹙了蹙眉把他朝外推，林罹长的脸自带一种悲悯柔和清冷的气质，现在有些生气的样子给那张原本苍白无波的脸增添了一丝丝的活人气息，宋续看着他的样子心跳忽然就有些加快，他慌不择路的离开了卫生间，他在林罹身上闻到了淡淡的茉莉花香夹杂着柠檬味的果香，和毯子上的味道一样。
…………
“我操。”林罹一出卫生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宋续捂着自己腰一边看手机一边骂街。
“你不是说一腰没事儿吗？”林罹挑挑眉问。
“操，那孙子一脚肯定是奔着让我断子绝孙去了，差点踹我□□上，幸好老子躲的快，不然……”宋续蛋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是啊，我看过那么多男性尸体，就你的最强悍。”林罹嘲弄的笑笑说。
“但是宋支队，男人过了二十五就老了，咱们不能不服老啊。”
“嘿……你。”宋续刚要反驳，林罹便把客厅的灯关了。
“你睡沙发。”这话说的毫不留情。
“哎哎哎，我的腰受了这么重的伤你真忍心让我睡沙发？”宋续拦住即将关上的卧室门。
“我不睡沙发。”林罹皱着眉说。
“那咱俩挤挤不行？”
“我不。”林罹毫不客气的拒绝宋续的陪睡申请。
“你这人怎么这样？没天理了啊，哪有对救命恩人这样的，我又没有要求你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就是想睡个床啊！”宋续跟大马路上讹人的老太太一样说。
“……睡觉的时候不能裸奔。”林罹听的头痛，他第n次认命的点点头，打开门请这位睡不了沙发、腰酸背痛的救命恩人进来。
林罹卧室的陈设很简单，清一色的冷色调，床单是浅灰色的，旁边放着一个床头柜，上面有一个小的台灯，林罹疲惫的掀开被子躺到床上。
“把灯关了……”林罹困的含糊不清的说。宋续关灯之后掀开另一边的被子，床很软但却是冷的，正如林罹这个人一样，床单上洗衣粉的香气钻进他的鼻腔，他在这一片幽香中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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