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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圣三一 自强民主文 ...
“啊!死……死人了!”一声清脆的尖叫响起,声音大的仿佛要将耳膜撕裂,少女跌坐在地上,嘴唇发抖。
“……嚷嚷什么?什么死人了?大早上晦不晦气?”堂前的女孩身着灰色修女服,听到动静后漂亮的柳叶眉微蹙,不满的说。
“云……云姐姐,你快过来,这……这……”少女害怕的发抖,身体止不住的后退,并出声唤云清。云清跑到杂物间间门口,当看到里面的景象时愣了半天,两条腐烂的人的大腿正赤裸裸的躺在杂物间,张小悦脸色惨白,被吓的结结巴巴。
“姐……这、这怎么办啊……”她带着哭腔问。
“没事,你先报警,别怕,快去报警。”云清做了几个深呼吸,立刻镇静了下来,她安慰似的拍拍张小悦的背,让她去报警。
30分钟后……
卡兹别克雪山教堂——
警戒线沿着仿石教堂的外墙拉出一道刺眼的弧,山风卷着碎雪,把冷意硬生生扎进每个人的衣领。这里是城郊景区最高点,仿建的卡兹别克雪山教堂纯白肃穆,此刻却被一股阴冷的腐臭气息裹得密不透风。
刑警队的车刚停稳,几名便衣便迅速散开,动作利落却不喧哗。有人拉起警戒线,有人守住楼道口,有人低头检查地面痕迹,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带队的年轻刑警只抬眼扫了一圈现场,便沉声吩咐:“无关人员全部清开,保护原始现场,任何人不准碰东西。”
技术队紧随其后,法医、痕检、照相依次进场。所有人都换上鞋套、手套、口罩,动作统一而机械,仿佛一套精密运转的仪器。强光勘查灯亮起,光束刺破黑暗,落在地面、墙角、门窗上,每一寸都被仔细扫过。
“续哥,现场已经封锁,报案人是这座教堂的两位修女,一个叫云清,另一个叫张小悦,小刘正在那边问话。”楚雅带着鞋套和手套跑了出来说。
“好,知道了,我一会过去,哎?冯哲那小子呢?”
“相亲去了,今天这不情人节嘛,续哥您懂的~”楚雅摇着头笑,回现场接着摆弄那两条大长腿。
“宋队!”宋续走到两位报案人面前,年轻警察立刻让出了一个位置,云清抬头看着眼前的警察,抿了抿嘴唇。
“你是云清?”宋续低头审视着她,并抬眼看了看旁边吓的几乎要晕倒的张小悦。
“张小悦?”
“对,我是云清”
“发现尸块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我和小悦当时打算把教堂打扫一下,所以才去的储物间。”
“这么长时间你们都没有发现异味吗?”宋续抬眼打量着云清,眼神锐利狡猾的像是锁定猎物的蛇鹫。
“储物间在二楼,教堂本来就没几个人来,我们基本上是1个月才打扫一次,平常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根本不会去二楼的。而且二楼最近一年正在维修,我们很早就把打扫工具拿下来了,要不是扫把坏了,我们也不会去二楼的。”云清漂亮的丹凤眼转了转,轻声回答。
“最近有什么人请假?”
“……嗯,是这样的,我们这里的修女都是自愿来祷告的,不存在请假一说,但是要是说很长时间没来的话,除了从来没出现过的神父,那就只有年知夏了。她,大概有两个多月多没来过了。”
“好,我知道了。”宋续揉了揉太阳穴,目光转向还在微微颤抖的张小悦。
“你和年知夏关系怎么样?”
“还……还可以吧。”
“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就是她最后一次来教堂的时候……”
“她那天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吧……她就是正常跟我们一起祷告。”张小悦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宋续。
“好,我知道了。”宋续看着张小悦的样子,现在就算问也问不出什么。
“辛苦你了,小刘,你一会儿带她们回局里,我先走了。”宋续拍了拍小刘的肩膀,转身离开。
“老宋!我来了。”冯哲嘴里叼着半个煎饼果子,以十二分滑稽的姿势向宋续跑了过来,累的直喘气。
“怎么不再来晚点?”宋续懒洋洋的说。
“操,早高峰堵特么死老子了。”
“放你妈的屁,是不是跟哪个小姑娘相亲去了,背着你哥我过好日子是不是?”宋续抢过他手里另外半个煎饼果子,一边撕塑料袋一边骂。
“靠,楚雅那死丫头又卖我,不过嘛续哥,咱们好歹都三十了,偶尔浪漫细胞觉醒也会想体验一生一世一双人嘛,难道宋支队您不想?”
“一生一世一双人?老子还他妈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呢!”宋续嘴里嚼着煎饼果子,含糊不清又拽的二五八万的说。
“是是是,续哥您大义。”冯哲在旁边谄媚的像只大尾巴狐狸。
“调给咱们的新法医来没来?第一天就迟到?”宋续用小腿踹了一下冯哲的屁股问。
“来了来了,我碰见他了,看那不跟雅雅一块呢吗!”冯哲捂着屁股说。
“不过我说宋队,王局这也太他娘的疼您了吧,您知道这法医什么学历吗?博士啊!咱俩大学的成绩加起来可能都没人家高。”
“别特么带上我,老子成绩好的很。”宋续又踹了冯哲一脚。
“呃…请问队长是谁?”一道清冷的男声在宋续身后响起,他回头一看,男人身着黑色大衣,长得斯文俊秀,下巴和鼻尖处被冷风吹的微微发红,骨节分明的手上带着医用隔离手套。
“我是。”
“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只是抛尸点。受害者为女性,骨骼发育与骨龄检测显示,年龄在二十五岁左右。右侧大腿区域已出现大面积白骨化,但皮肉边缘切割整齐,非自然腐败,是人为剔除、刻意加速白骨化,但是凶手具备一定的的解剖知识,而且他反侦察意强。”林罹冷淡说,并没有抬眼看宋续。
“好,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找到第一现场的。”宋续点点头。
“得,情人节也不消停,林法医,我跟着你一块搬尸体去。”冯哲嘴里还叼着半根没吃完的火腿肠,非常有道德感的说。
“我劝你还是吃完再去,不然你可能这辈子也不会再想吃火腿了。”林罹幽幽的说,并看了眼也正在吃火腿的宋续。
“?”
“……”
警局——
“这特么什么封建余孽建的破教堂,还自称收留流落街头手无寸铁的姑娘,看着像他妈个老变态。老子查个人都特么费劲!”冯哲盯着电脑两个小时后愤怒的踹了一脚桌子,瞪着俩大眼骂街。
“怎么了老冯,发生啥事了?”宋续嘴里叼着根烟调侃,手上翻阅着最近教堂建筑投资人的资料。
“年知夏的信息查到了,但是那个神父根本就找不到,我对着照片在大数据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这个人,这人不会是黑户吧,云清那人给我的照片到底准不准啊。”冯哲挠挠头,把年知夏的资料推给宋续。
年知夏,女,24岁,未婚,无犯罪记录,目前处于无业状态。
“这小姑娘长得真挺漂亮的,还不确定尸块是不是她的,你说这么漂亮一姑娘失踪近一个月家里人也不报案。”
“说不定家里人都不在了,楚雅刚刚给我打电话说DNA比对结果出来了,死者就是年知夏,走吧,去她家里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收获。”宋续把烟摁灭,拿起外套和车钥匙朝外走。
“对了,把新来的那个叫上。”宋续话刚落,林罹便从法医室走了出来。
“……”两人相顾无言。
“宋队……死者的大腿根处有非常圆滑的勒痕,生前可能遭受过性虐待,或者有异乎常人的性癖……”林罹有些尴尬的说,看了看宋续的脸色。
“……知道了,你过来。”
“哦……”林罹把还沾着血渍的手套扔掉,跟我宋续和冯哲去了年知夏家。
“这教堂叫什么来着?什么克拉斯?”冯哲坐在车里,扭头问林罹。
“卡兹别克雪山教堂,原名是盖尔盖蒂圣三一教堂Gergeti Trinity Church,原地址是格鲁吉亚的第比利斯,民间说是距离天堂最近的圣三一教堂,主要信奉基督教。”林罹耐心的为他解说。
“我操,你知道这么多?”冯哲感叹。
“没有,我提前查过资料。”林罹毫不谦虚。
“……”
“我们市弄这洋玩意干什么?”宋续忍不住问。
“投资者是邓修沉,你们应该看过他资料吧,据说他的妻子是格鲁吉亚人,最喜欢的地方就是第比利斯的雪山教堂,所以才在这里为她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据说还按照她妻子的遗愿,收留一些无家可归的女孩充当这里虔诚的信徒。”林罹摁了两下手机,把屏幕怼到宋续面前。
“这是他妻子。”屏幕上一个衣着白色礼服的欧洲知性女人面孔出现在他的眼前,但是我们宋警官的关注点显然不在洋人身上,而且落到了林罹白皙的手上,他感觉屏幕里的白种人还没有林罹的手白,宋续心脏漏了半拍,猛踩了一下刹车。
“操,你他妈咋了。”冯哲的后脑勺撞在了靠背上,林罹也因为惯性向前倾了一下身,手腕贴着宋续的脖子划过。
“红灯。”宋续有些呆愣的回答,林罹愣了两秒的神,把自己的手和手机收了回来,默默的回到了后排。系好安全带。
新安公寓——
“嗬,听说这公寓安保可好了,应该是熟人做案吧?”冯哲理了理自己帅气的发型说。
“……你不如先想想她一个无父无母,被教堂收留的女孩为什么会住的起这么高档的公寓,另外我在那尸块里发现了衣服布料,应该是信誉楼里面某个大品牌的衣服,她的生活水平并不配对她的工资,她那么多钱是那里来的?”林罹一边朝里走一边说。
电梯数字僵硬地跳到12层,楼道里还没开灯,一股浓稠到近乎凝固的腐烂恶臭先扑面而来,像泡胀的腐肉混着高温霉变的腥气,顺着呼吸直往肺里钻。气味最浓的源头,死死钉在1202号——年知夏的家。
宋续从战术腰包里掏出细巧的开锁工具,金属针轻轻抵进锁孔,动作稳得没有一丝颤抖。他偏头示意林罹贴到门边,低声提醒:“里面温度不对,做好准备。”
“咔嗒。”锁芯弹开的瞬间,“嗡——”一团绿豆大的黑水蝇轰地撞出门缝,翅尖沾着暗褐的腥臭液体,在惨白的声控灯下乱撞。绕是见过再说凶杀场景的冯哲也捂着嘴干呕了一声。林罹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沉默地拆开证物套装,一次性口罩、鞋套、双层手套逐一戴好,脚步轻而稳地踏进入口,避开肉眼可见的痕迹。客厅地面中央摊着一大片暗褐色近乎发黑的干涸血迹,边缘呈放射状喷溅,中段拖出一道粗重的拖拽血痕,从玄关笔直扯向卧室,像一条被强行拖行的血路。家具东倒西歪,茶几碎裂,抱枕散落一地,可血腥味与腐臭味依旧压过一切,浓得让人窒息。宋续走进卧室,卧室床铺平整,被子叠得整齐,枕头上没有压痕,显然死者并非在熟睡中遇袭,没有偷袭,没有挣扎缓冲,是正面、快速、专业的控制。而纯白衣柜里,金属衣架上,平整地挂着一张完整剥下的人体上身人皮。从脖颈下方到腰际,肩臂完整,皮肤边缘切割得异常整齐,像一件被脱下的外套。皮下血肉已被刮净,却依旧因高温腐烂渗出淡黄的液体,滴落在柜底,聚成一滩腥臭的污渍。
“老宋……卧操!这……他妈的是变态吧。”冯哲倒吸了口冷气,愣愣的站在那儿。
“操什么操,过来帮忙。林罹那边儿怎么样了?”宋续问。
“操,林法医那儿更特么恶心,人头被冻在冰箱里,厨房里都是乱飞的尸块和血,我他妈今天晚上是吃不下饭了。”冯哲一边把人皮铺平一边说。
“这里好像比厨房好不到哪里去……”林罹走进卧室,欲言又止的跟这张人皮大眼瞪小眼。
“厨房有些尸块已经长了虫卵,头部因为冻在冰箱里并没有太大面积的腐烂。”
“尸块腐烂这么快并散发恶臭是因为皮肤被剥去,大面积暴露,而且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屋子里开着空调,制热。”林罹一边检查人皮组织一边说。
“剥皮手法连贯,刀口深浅一致,专业解剖知识,不是第一次作案。全屋空调强制制热,温度维持在30度以上,人为加速腐坏。尸块腐烂速度异常,不是时间问题,是皮肤被完整剥离,大面积软组织暴露,再加上高温蒸煮式环境,两天抵得上自然腐败半个月。”
“死因应该是被重物击中头部导致颅骨粉碎性骨折。但是也不排除机械性窒息死亡的可能性。”林罹扯了扯宋续的衣角示意他看人皮脖颈处的青紫勒痕。
“我暂时没有找到喉骨,具体的我得回解剖室再告诉你……还有,她死之前很可能遭受过性侵害,她的左□□有抓痕和咬痕,这并不像是无意留下的,而是刻意为之,凶手应该是个极度残忍、冷血、以女性痛苦为乐的一种反社会人格。”林罹抬头看宋续,发现他心不在焉的好像在思索什么事。
“宋支队——”
“咋了?”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林罹皱着眉看他。林罹的瞳孔是浅褐色的,带着一丝丝的暖调,既然皱眉也没有任何凶相,生气的时候也从未显过狰狞。
宋续被盯的愣了愣,低头看林罹扯着他衣服的手。
“?”
林罹愣了愣,低头发现自己的手还扯着宋续的风衣,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迅速撤了回来,看这速度都可以噼里啪啦带起一阵静电。林罹感觉有些尴尬,猫着腰跟个兔子一样窜了出去,去找正在与冰箱里人头对峙的冯哲,让他多叫点人过来帮忙装尸块。
罹:巴拉巴拉巴拉……
续os:我草他手真白,我草他居然拽我衣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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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圣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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