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他是疯批》深谋远路

7、第七章

　　狗男人！不，不对，是狗机器！昨晚还和他这样那样，结果第二天就开始找新目标了！
　　比狗还狗！

　　李严被林萧吓了一跳，“兄弟，你机器人会赚钱，你也不用兴奋成这样。”

　　林萧：“、、、、、、”
　　“我高兴，哈哈，对，我高兴得很。”

　　“哎哎哎，你咬什么牙齿。”

　　周围环境嘈杂，空气又闷，林萧实在坐不住，起身。

　　十八号也站了起来，周围一堆围着他要揩油的女人，不是在拍照，就是要摸一摸。
　　像个猴似的，他也没反应。

　　林萧瞥一眼，脏眼睛，走了。

　　是夜，酒吧外下着初雪，林萧刚一出来，冷风就迎面吹来，滚烫的脸蛋骤然变冷。

　　他没管，裹紧衣服，脚步踉跄地走在冷寂的街上。
　　突然很想吐，跑到栏杆处，吐到了江里。
　　刚缓和一点难受劲儿，就被迫转身，涌入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

　　是熟悉的巧克力香水味。
　　林萧腮帮微鼓，抿嘴，两颊微红。

　　十八号声音有些急切：“林萧，你在干什么？”

　　林萧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咬咬唇：“你猜。”

　　十八号的手越来越用力，他骨头都快断了：“别做傻事，林萧！”

　　林萧脑海里出现那些女人靠近十八号的画面。
　　倒不是说他有多么在意十八号，只是因为，从小到大，十八号就只属于他而已，他不习惯！
　　只是可悲的独占欲作祟。
　　林萧目露凶光：“对，我就是想跳海！”

　　十八号浑身都在不自觉地颤抖，他终于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如果林萧是真的打算跳海，算上他家破产，还有一个原因不言而喻。
　　十八号想要悔恨那晚的冲动，也不能了。

　　“要，要怎么做，你才能放弃这个想法。”

　　林萧眉头一蹙，他伸臂推他，“你远离我，永远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他看着他的脚尖，瘦弱的身体，因为生气，剧烈地起伏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脚尖以及脚尖的主人，消失在了林萧的面前。

　　哈，世界安静，空气清新了！

　　林萧回了家，发现门口被贴上了封条。
　　切，谁稀罕，他直接去开酒店。
　　酒店前台抱歉地告诉他，您的信用卡已停机。

　　本来是想去李严家将就一晚，可惜，医院又来了电话，说是林霖的费用已经用完了，要么补钱，要么来医院把人接走。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如果说，他一个人还可以去朋友家借住的话，带上父亲，那就有点惨了。

　　此刻，他推着林霖，站在海边吹冷风。

　　林霖非常不爽：“臭小子，平时我给你的那些钱，你都怎么用的！？”

　　林萧：“您老人家怎么要死的时候，被人搞破产的？”

　　冷风吹着二人的发丝，一种悲凉的味道。

　　林萧：“是哪个王八蛋把你出卖的，我去找他！”

　　林霖费力摆手：“就是你王姨，和一个野鸡大学出来的科学家，研究出一个新技术，可以让机器人像真人一样和人恩爱，简称爱人机器人。”
　　“然后，她又把我的老本，给骗走了。”

　　林萧双手插兜，冷笑：“切，早就知道那个王老太婆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说，她一个四十多岁的人，看上你一个六十岁的糟老头子干什么！？”

　　林霖威严的脸上一脸认真：“真爱。”

　　林萧：“、、、、、、”
　　行吧，现在最重要的事，要好好找个住的地方。

　　他坐在台阶上，翻看手机，准备找房子住。
　　合租房是便宜一点，问题是，带着一个老头，不方便。

　　一室一厅，在这个大都市，少说也要三千一个月。
　　林萧烦闷地挠了挠脑袋，这可咋整，三千一个月，李严给他的钱，就只能维持三个月，别说生活费，还有学费。

　　他正烦着，林霖又说自己饿了。

　　他只得去附近的小卖部给他买了一碗泡面。

　　回来时，发现林霖正在吃保温桶里的食物，旁边站着十八号。

　　林萧烦闷地走过去，把林霖手里的保温桶一拿，无奈，林霖死死抓住，二人四目相对，颇有几分武林对峙的味道，火光四溅。

　　林萧败下阵来，瞥一眼保温桶里的东西，嗯，海鲜粥，清淡美味，甚至还有爽口小菜。

　　再看看自己手里的方便面，老头舍不得也可以理解。

　　他蹲在一旁的台阶，苦恼着。

　　十八号走过来，说：“林萧，我找了一个房子，小雪和脏脏包都在里面。”

　　林萧托腮撇脸，蜷缩在那里，像个被人丢弃的小狗，不过这小狗一派轻松的模样，故作轻松：“管我屁事。”

　　十八号也不怒，也跟着他坐在旁边，“你有地方住吗？”

　　林萧呼吸急促，把泡面打开，吸溜几口，嘴里含含糊糊，气势凌厉：“要你管！”

　　十八号：“不然，你以后做家务，我给你们地方住，给你工资，怎么样？”

　　林萧呛得自己咳嗽，十八号给他拍背：“你特么到底干什么了！？有这些钱？我不住！不像你一样这么随便！？”

　　这声音极大，把十八号吼得一愣一愣的。

　　十八号刚想问，他做什么了？
　　林霖指挥轮椅过来，抄起拐棍就往林萧身上揍。

　　林萧挨了几下，抓住拐棍，有点委屈：“爸！”

　　林霖非常识时务：“不跟十八号，想让我跟你住桥洞！知道你脑子不好，想不到这么有病！”

　　林萧：“、、、、、、、”

　　他们来到一个穷人区，天上全是交错的电线，周围是小吃摊贩，地上垃圾散落。

　　最后，他们来到一个很老的房子那里，是一个没有电梯的八楼房。

　　楼道逼仄，小广告布满在脱皮的墙上。

　　一打开生锈的绿色铁门，是一个小型的两室一厅。

　　这跟林萧之前住的别墅，简直是天壤之别。

　　林霖是被十八号背着上的楼，轮椅也是被十八号拿上来的。

　　十八号微微地喘息着，把林霖放到沙发上，轮椅靠在了一边。

　　林霖眼尖：“十八号，你在呼吸吗？”
　　不怪他奇怪，十八号是他造的第一个机器人，根本不具备累，痛，情感等人类一切功能。
　　和姓王那女人一起抢他公司，夺他财产的那人听说有这个能力改造。
　　不过，在林霖这里，是绝对不允许的。

　　林萧开了一间房门，一股霉味，不过床被铺上了干净的床单，浅蓝色，是他喜欢的颜色。
　　看来这就是十八号给他铺的床。
　　听到林霖问话，他转头，看向十八号。

　　十八号摇头：“不是，主人，你看错了。”

　　林萧没在意，晚上洗完澡出来，发现十八号已经把老爷子安置好睡下，正坐在客厅沙发等他。

　　林萧没理他，径直开门，反手关门。

　　门没关上，被十八号拦住了。

　　十八号溜了进来，把他抵在墙上，禁锢在自己怀里。

　　林萧刚想张嘴，十八号大拇指抵在他唇上，轻轻的，并不用力，他小声在他耳边说：“小声点，想吵醒老爷吗？”

　　该死！就知道会这样！威胁他！
　　林萧心里不忿，一脚踢在他腿上。

　　十八号闷哼一声，盯着他的唇，眼神深邃。
　　他低头，吻上他的唇。
　　温热中带着暴戾。

　　林萧呼吸有些困难，嘴唇又麻又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十八号紧紧地抱住了他。

　　十八号身材高大，他在他怀中显得异常娇小。
　　十八号的唇靠在他的耳边，他说：“林萧，不要去死，好不好。”

　　林萧搭在十八号肩头的双手骤然捏紧，褶皱了十八号的衣服。
　　他眨了眨眼，艰难说：“只有不见到你，我才开心。”

　　耳旁的呼吸声渐重，耳朵，下巴，脖子被十八号暴戾亲吻。
　　林萧被迫承受，仰着脖子，身体跟后面的门同时抖动。
　　周围的空气变得燥热，“碰，”一只大手，紧紧握住纤细的手，抵在墙上，似是痛苦的，又愉悦的。

　　天光微亮，下着小雪，冷风刮着窗帘下摆。

　　林萧起床，下意识看旁边，十八号不在。
　　他松口气，捂着酸疼的腰进了浴室。
　　脖子上青青紫紫，不能看了！
　　出卧室时，他特意围了围巾。

　　林霖坐在阳台看报纸，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冒着热气的咖啡。

　　见林萧过来，林霖鄙视：“在家也捂得这么严实？”

　　林萧脸一红，假装咳嗽：“感冒了。”

　　林霖翻一下报纸说：“家里有老鼠，让十八号解决一下。”

　　林萧：“没有啊。”

　　林霖：“昨晚房门叮叮咚咚的，没有吗？”

　　林萧脸颊发热：“啊！没有吧，你听错了。”

　　脏脏包滑过来：“有，那是十八号抱着、、、、、、”

　　林萧眼疾手快，踢走脏脏包。

　　林霖盯着林萧。

　　林萧：“脏脏包太吵了！”

　　林霖继续看报纸。

　　林萧吐口气，坐下，吃口面包问：“十八号去哪里了？”

　　林霖头也没抬：“伺候完我，就说出去工作去了。”

　　林萧心下忐忑：“他工作？干什么？”

　　林霖：“问我干什么，反正能给钱回来不就行了。”
　　“哼，我做的机器人，是全能的。”

　　林萧咬牙，该不会真的是出去伺候人了吧！？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