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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轰隆’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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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雷声响彻天际,豆大的雨点落在地上,劈啪作响。
“齐盛良,我已经没有耐心了,快把天地残象交出来!”
血染满了整个练武场,落云宗弟子的尸体在他身侧堆满,他目眦欲裂,眼框里流不出泪,转换为鲜血落地。
“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天地残象!”齐盛良怒吼道,他被人押着,跪倒在那人身前,满身的血污证明他伤的不轻。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那人招了招手,示意手下将人带上来。
齐盛良眼睛逐渐瞪大,眼前的人双腿尽断,丹田处只剩一个血洞,他气血攻心,吐出一口鲜血来。
“是…是爹对不住你们娘俩。”说罢,一股硕大的灵力聚集,周围的人看出来他要自爆,抬手一击毙命,齐盛良睁着眼真愣愣的倒在地上,溅起一圈血花。
“公子,人已经死透了。”
那人见没问出个好歹,气愤的踩了尸体两脚。
“真是晦气。”
齐延川趴在地上,任由爹爹的尸体被欺辱,他却什么都做不到,甚至…会死在这里。
“奕正,这孩子怎么办?”
被唤作奕正的男子看都没看一眼,示意手下杀了做罢。
说话的人却将人拦下,走到那奕正身侧。
“奕正,不如将这孩子留下。”
“留下做什么?等着他来日来找我复仇?”奕正皱了皱眉,瞪了说话的人一眼,搞不清这家伙是不是想害自己。
“呵,以你的修为家世,还怕一个修为尽失的残废吗?”
“留着夜长梦多,杀了吧。”奕正不是那种做事留缺口的人,面前的人显然没说动他。
“慢着,我跟你打个赌。”
“赌什么?”
奕正听到要打赌,这才转头一脸玩味的看向他,面前的人嘴角带笑,一双邪魅的眼里写满了算计。
顷刻间,一个赌约决定了一个孩子的生死。
窗外雨淅淅沥沥的落着,齐延川感觉身上越发的寒冷,脸色也苍白了两分,似乎这雨打在他身上,疼痛难忍。
端起灵草茶打算喝一口,一个没拿稳打翻了茶碗,滚烫的水浇在身上,他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少主?!您没烫着吧?”齐十一一进门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前,拿巾帕将茶水一一擦干净。
齐延川举起被烫的手,微微发红,但不肖片刻,这点红晕也被压制了下去。
处理好一切后,新的茶水也已经沏好端了上前,齐十一又添了些炭火,一到雨季,少主身体就更加冷的厉害,怎么也暖不起来。
“我没事,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一口茶下肚,脸色稍微红润了些。
“已经收到十三的消息,说是有人发现了封连诀的旧居。”
石继纲最近有些烦恼,他总觉得有人在偷偷的跟着他,在暗处窥视着他,这种感觉很不好。
他坐在练武场中唉声叹气,显得有些蔫蔫的。
辛子期一回来就见他在那叹气,忙收好刚从云墟城取回来的任务奖励走了过去,这还是二人护送那臭老头给的,纪成空见奖励是一根破玉簪子,当机立断让给了辛子期,并说让他分点淬火莲花粉就行。
辛子期拿着这根玉簪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来怎么用,只好先回落云宗,正打算去问问齐延川,却碰到在练武场独自忧伤的石继纲。
“老石?”
石继纲并没有听见这声叫唤,暗自神伤着,似乎很困扰。
辛子期拍了拍石继纲的肩膀,这家伙才回过神来,转头一看是辛子期。
“是你啊老刑。”将肩头的手拂下去,扭头继续对着大空地发呆。
辛子期瞧他这样子稀奇,到他身侧坐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跟我说说。”
石继纲眼神乱飘,一会抓抓手臂,一会挠挠脑袋,别扭的慌,就是不肯说。
“身上痒就去治,别跟我整这出。”辛子期瞧他那别扭样,抬手给了他手臂一巴掌,可算给他拍老实了。
“我觉得…我觉得有人爱上我了。”
辛子期掏了掏耳朵,确认自己没听错石继纲说的是有人爱上他了,而不是有人恨上他了。
若是说他搁外边闹事被盯上,还算情有可原,爱上他了…辛子期也说不准。
“不会是你的错觉吧?”辛子期斟酌了一番,反问道。
“欸!怎么会!”石继纲红着脸,轻咳两声,若不是喜欢他,为什么会一直跟着他呢?
他将自己近日的发现同辛子期说了一番,越说越觉得在理,忙要去寻那偷窥的人。
“停停停!你这个榆木脑袋,怎么开窍的方向这么古怪?”辛子期无奈的摇摇头,这一看就是有人在暗中调查石继纲,但目的为何?他就不得而知了。
“我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万一是仇人也说不定。”石继纲挠挠头,想到了关节处。
还没等二人前去寻那神秘人,那神秘人自己便找上门了。
“劳烦通报一声,我找石继纲。”
那人看着年纪不大的样子,怀里抱着一柄长剑,站在落云宗门前,朝里张望着。
“石师兄,有人找你!”门人在练武场门口叫喊了两声,石继纲回了句知道了。
“我同你一道去。”
“行啊,那就走呗。”
两人站门前,看着那笑容嚣张的剑修,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下方成虎,青云山修士,幸会幸会。”
“幸会幸会,呃…我就是石继纲,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方成虎同两人在淬火莲处打过照面,他还帮了辛子期一把,所以对他还算客气。
“不如借一步说话?”方成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石继纲扭头眼神询问辛子期,辛子期眨眨眼,示意先去看看再说。
“那走呗,不介意我带上老刑吧。”石继纲拍了拍辛子期的肩膀,辛子期对方成虎笑了笑,交换了名讳,算是认识了。
云墟城内,六必居里,三人坐一桌。
方成虎给两人斟酒,辛子期摆摆手,示意自己不用,他便也没强求。
“千云境里,我也算帮过二位,此次前来,确实是有事相求。”方成虎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原来是他发现了一处疑似封连诀旧居的地方,本打算前去试炼探索一番,但他一人恐怕进入都很困难,况且那封连诀擅长机关阵法,稍有不慎,很有可能丧命。
找体修的原因也很简单,他需要一个打头阵的。
“封连诀?不是早死八百年了吗?”石继纲嘴里嘟囔道,虽然这趟有利可图,但封连诀这人他不是没听说过,最是奸猾狡诈,想从他那拿点东西恐怕没那么容易。
辛子期听到这个名字,想起了他装睡时听到的对话,齐延川也说过要去找这个封连诀,万一这里面有什么线索…说不定能帮到齐延川。
“方兄,不是我老石推拒,只是这封连诀这人诡异的很,他的东西不好取吧。”石继纲话说的隐晦,但方成虎听出了他的担忧。
“我找个了厉害的人,擅长机关阵法,你应该也认识!他马上就来了!”
方成虎拍了拍胸脯,向石继纲保证道,此番出行肯定让他先挑好东西,石继纲听罢也有些心动。
“欸!这不是来了嘛!长三!”
被唤作‘长三’的人,朝那头看去,眼神扫过,发现熟悉的身影,敛了敛眼神,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脸。
他这特质的假面应该看不出什么端倪来,这才放宽心走了过去。
“长三?”石继纲一脸探究的看向来人,他细细的回想着,自己应该没见过此人。
“是啊,长三你不是说你原先是清风堂的门人吗?”
方成虎让‘长三’在身旁落座,好奇的问道。
辛子期也在打量着这个‘长三’,他隐约感觉这人身上有股熟悉的气息,好像在哪接触过…
“你是归谁管的?我从前怎么没见过你?”石继纲算是王仙师手下惯用的打手,这清风堂里来来往往的人他就没有不认识的,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长三’身份有些可疑。
“我原先是外派出去做采买的,最近才回来。”
“哦是吗?那你在哪学的机关阵法?”
“王仙师亲自教的。”
石继纲眉头越皱越紧,王仙师还真擅长这机关阵法,他就是靠这个发家的,不过没听说过他老人家有个徒弟啊。
他有些拿不准主意,打算一会儿去清风堂问问便知。
“还没介绍呢,这位是石继纲、刑子期。”
‘长三’朝两位拱拱手,说了句幸会,从头到尾不敢看辛子期一眼。
“这样咱们人也算齐了。”
“不知方兄,在下是否能一同前去。”辛子期毛遂自荐,没什么别的理由,想到齐延川的痛苦,若是能帮他拿到点消息也不错。
“哟!我这兄弟可厉害的很,身法一绝!”石继纲揽过辛子期高兴的介绍道。
‘长三’看着石继纲的搭在辛子期肩上,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捏碎。
方成虎想了想,这个辛子期在千云境里的表现确实不错,只是…
“只是若是有好的兵器物什,你只能最后选了。”
“无妨。”
“好!既然刑兄弟如此大气,那三日后咱们就在青云山脚会面。”
清风堂内,石继纲一进门便有人同他打招呼,他笑着回应了两句,便朝内厅赶去。
“仙师,我今日遇见个叫长三的,说是清风堂门人,还是你的弟子?可有此事?”
“长三…”王仙师砸了口烟,眼睛眯了眯,换了个姿势躺着。
这长三长三,不就是延川吗?这小子又要搞什么鬼?
不过到底也没什么,卖个人情给他又何妨,石继纲还得靠着落云宗去宗门大比。
“嗯~有这么回事。”
石继纲松了口气,若不是知根知底的人,怕此番前去被人给暗害了那就坏了。
“那就好!仙师,我这有几包淬火莲花粉,您看?”
“行了行了,放着吧,老夫还能贪墨了不成。”
见石继纲走远,摇了摇头,叫了个门人来,几包淬火莲确实能换不少好丹药,这躺千云境算是没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