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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章衡 那个被历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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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迁刚把秦良玉的视频上传没多久，系统提示音就响了。
“宿主，第三十个任务已发布：请你介绍一位被遗忘的能臣，完成后奖励十万元。”
温迁正窝在沙发上发呆，听到“被遗忘的能臣”几个字，她愣了一下。
“被遗忘的能臣？”
“本次任务介绍的是章衡，北宋嘉祐二年状元，一个被苏轼称为'百年无人望其项背'的人。奖励35万元。”
温迁打开电脑搜索资料。
章衡，这个名字她以前从来没听过。
但翻下去之后，她沉默了很久。
嘉祐二年那一榜，苏轼、苏辙、曾巩、程颢、张载，每一个都是响当当的名字。
但章衡是那一榜的状元。
甚至连苏轼都说：“子平之才，百年无人望其项背。”
他出使辽国，辽主欺负他是文士，设宴比射，他连发破的，折服辽国君臣。
辽人出上联“三光日月星”刁难，他对“四诗风雅颂”，文化上也让辽人叹服。
他回来之后上书说辽国防备空虚，建议收复山后八州，朝廷没理他。
他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提出年度财政预算制度的人。
他发现三司衙门不做预算，花钱全靠临时搜刮百姓，于是上书要求“三部判官应预先编列预算”，被三司使排挤到地方。
他编了一部《编年通载》，从帝尧写到宋英宗，三千四百年历史，宋神宗看了说“可冠冕诸史”。
苏轼修苏堤，世人都以为是苏轼一个人的功劳。
但苏轼给章衡写过一封信，信里说：“您劝告我治理西湖，现已初具规模，请您将贵府罚没的船只尽数给我，大约需要四百只。”苏堤的首倡者，是章衡。
温迁看着“子平之才，百年无人望其项背”这句话，沉默了很久。
“系统。”
“在。”
“章衡做了这么多事，为什么后世没什么人知道他？”
系统沉默了三秒：“系统可以告诉宿主，因为他太低调了，他不党不争，不写诗留名，只做事，历史记住的，往往是那些会说话的人。”
温迁叹了口气：“那就讲他的故事吧，让后人知道他。”
视频标题：【章衡：那个被历史遗忘的状元】
画面从一片暮色开始，北宋汴京，嘉祐二年的春天。
放榜的日子，人群熙攘。
一个名字排在榜首，却被所有人仰望。
但在后世，这个名字几乎被遗忘了。
各时空的天幕亮了起来。
秦朝，咸阳宫。
嬴政放下笔，走到殿外。
汴京的暮色让他目光微微一凝。
“北宋。”他说，“状元。”
李斯点头：“陛下，天幕说的是北宋嘉祐二年的状元，章衡。”
嬴政沉默了一会儿：“朕没听过这个名字，但朕想知道，一个状元，做了什么。”
汉朝，未央宫。
刘邦放下瓜子，看着天幕中的画面，难得安静了。
“章衡。”他说，“朕没听过。”
萧何轻声道：“陛下，此人据说是北宋嘉祐二年那一榜的状元，那一榜出了苏轼、苏辙、曾巩等人。”
刘邦愣了一下：“苏轼他们那一榜的状元？那应该很厉害啊。”
隋朝，龙舟上。
杨广站在船头，看着天幕中的画面，目光复杂。
“章衡。”他低声说，“朕没听过。”
唐朝，太极殿前。
李世民快步走出殿外。
魏征、房玄龄、长孙无忌紧随其后。
“章衡。”李世民说，“朕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嘉祐二年的状元，力压苏轼，应该不是一般人。”
魏征点头：“陛下，据说此人出使辽国时，曾连发破的，折服辽国君臣。”
李世民目光深远：“文武双全，这样的人，不应该被遗忘。”
宋朝，汴梁城。
赵匡胤站在殿前，看着天幕中的画面，目光深远。
“章衡。”他说，“朕的后人，嘉祐二年的状元。”
赵普点头：“太祖爷，那一榜人才济济，章衡是魁首。”
赵匡胤沉默了一会儿：“魁首，朕想看看他做了什么。”
元朝，大都城头。
忽必烈看着天幕中的画面，难得没有嘲讽。
“章衡。”他说，“汉人的状元。”
察必皇后轻声道：“大汗，此人据说是被历史遗忘的能臣。”
忽必烈“嗯”了一声：“能被记住的，未必是最有本事的人。”
明朝，应天府，洪武朝。
朱元璋站在殿前，看着天幕中的画面，面色凝重。
“章衡。”他说，“宋朝的状元。”
蒋瓛小心地说：“皇爷，此人据说很有才干。”
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有才干，但不被人记住，朕想知道为什么。”
明朝，北京城，永乐朝。
朱棣站在太和殿前，看着天幕中的画面，目光深邃。
“章衡。”他说，“嘉祐二年的状元。”
姚广孝轻声道：“陛下，那一榜出了很多名人，章衡是榜首。”
朱棣点了点头：“榜首被遗忘，有点意思。”
清朝，畅春园。
康熙坐在亭下，看着天幕中的画面，目光柔和。
“章衡。”他轻声说，：朕没读过他的传记。但朕知道，一个人能被苏轼称赞'百年无人望其项背'，一定不简单。”
胤禛问：“皇阿玛，他为什么被遗忘？”
康熙想了想：“有时候，真正做事的人，反而不会被记住，记住的是那些会写诗、会说话的人。”
天幕的画面清晰起来，旁白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沉的温度。
【有人说，如今的高考真是太“卷”了。要说“卷”，北宋嘉祐二年的那场科举考试，才叫真的“卷”。那场考试被后世誉为“千年龙虎榜”，是千年科举最闪耀的一榜。主考官是文坛领袖欧阳修，这一榜出了苏轼、苏辙、曾巩、程颢、张载，可当人们说起这一榜的时候，很少有人记得，状元是章衡。】
画面中，放榜的场景熙熙攘攘。
一个名字排在榜首，章衡。
但千年之后，这个名字被湮没在了历史的尘埃里。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他赢了那一榜，但后世记住的是第二名、第三名，第一名却被忘了。”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叹了口气：“苏轼他们都记得，榜首被忘了，这算什么事？”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复杂：“他赢了，但历史没有记住他。”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面色凝然：“有时候，赢了一时，不等于赢了一世。”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一会儿：“他是那一榜的第一，但后世记住的，不是他。”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哼声：“赢了考试，输了历史。”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深邃：“第一名被遗忘，这就是历史的选择。”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他赢了那一榜，但历史记住了别人，他应该不后悔。”
天幕画面继续，讲述章衡的财政改革。
【章衡在盐铁判官任上，发现三司衙门不做预算。经费领多领少、何时支用全无计划，到支出难以为继的时候，就只能不择手段地搜刮民财。他上书建议，“敕三部判官，簿正其数，即有所赋，先期下之，使公私皆济”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有人明确提出年度财政预算制度。】
画面中，章衡在案前书写奏章。
他写的是“预算”一个在当时完全没有的概念。
他写完之后，奏章被呈上去，但等待他的，是被排挤出京。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提出预算的人。他被排挤了。”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叹了口气：“他动了太多人的利益。预算一搞，贪污就没那么容易了。”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复杂：“他提了一个好建议。但没有人听他的。”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面色沉凝：“他是对的，但他是对的太早了。”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一会儿：“预算，朕的朝堂上，也没有预算。”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嘲讽：“预算，动了贪官的饭碗，他不被排挤才怪。”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深邃：“他提了一个好建议，但好建议往往得罪人。”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第一个提预算的人，被排挤了，但他做的这件事，对天下百姓有好处。”
天幕画面继续，讲述章衡出使辽国的故事。
【章衡出使辽国时，辽国方面存心刁难。辽人出上联“三光日月星”，这是副“绝对”，因“三”字限制，下联数字需与列举事物对应。章衡对“四诗风雅颂”诗经分风、雅、颂，雅又分大雅、小雅，故“四诗”可简称为“风、雅、颂”三字。辽人叹服。辽主又安排射箭，想看他出丑。章衡连发破的，辽人惊呼文武双全。】
画面中，章衡在辽国宴会上挽弓搭箭，一箭正中靶心。
满堂辽臣面面相觑，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宋使，居然能射箭。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嘴角微微上扬：“辽人想刁难他，结果被他折服了。”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难得笑了：“三光日月星，四诗风雅颂，好对子，还能射箭，文武双全。”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复杂：“他既会写文章，又会射箭，朕做不到。”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目光欣赏：“出使敌国，不卑不亢，以文服人，以武服人。”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一会儿：“文武双全，这样的臣子，朕想要。”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哼声：“三光日月星，四诗风雅颂，好。”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深邃：“文能安邦，武能定国，这样的人，配得上状元的头衔。”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三光日月星，四诗风雅颂，千古绝对，章衡留下了这个对子，但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
天幕画面继续，讲述章衡与苏堤的故事。
【世人皆知苏堤是苏东坡修的。但很少有人知道，苏堤的最初倡议者，是章衡。苏轼刚到杭州时，西湖已经水涸草长、淤积严重。他在给章衡的信中写道：“您劝告我治理西湖，现已着手，初具规模请您将贵府罚没的船只尽数给我，大约需要四百只，本州缺乏士兵，也请您一并帮助。”首倡之功，鼎力之助，皆出自章衡。】
画面中，苏堤在西湖上绵延伸展。
游人如织，赞的是苏东坡。
那个最先提出建议的人，默默站在背后。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苏堤是苏轼修的，但提议的人，是章衡，他没有留名。”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叹了口气：“他提议了，他出力了，但后人只知道苏轼。”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复杂：“他做了好事，但没有留名。”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面色凝然：“苏堤的功劳，分了一半给章衡，但世人不知道。”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一会儿：“他不在意留名，他只是做事。”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哼声：“他提议了，出力了，后人只知道苏轼。”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深邃：“他不留名，但苏堤上，应该有一个他的名字。”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他提议了，帮忙了，但他没有争功，这种品质，比功名更珍贵。”
天幕的最后一段话，带着一种深沉的敬意。
【嘉祐二年那一榜，出了苏轼、苏辙、曾巩、程颢、张载，每一个都是千年之后依然闪耀的名字。而那一榜的状元章衡，却被历史遗忘了。他首创年度财政预算制度，他出使辽国折服敌国君臣，他首倡修建苏堤，他编纂了被宋神宗称为“可冠冕诸史”的《编年通载》。他做了很多事。但他不写诗，不结党，不争功。他只做事。】
【苏轼评价他说：“子平之才，百年无人望其项背。”这句话，是后人能记住他的钥匙。但大多数人，只记住了苏轼的这句话，没有记住章衡的名字。】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样，做事的，未必被记住。说话的，反而流芳百世。但章衡也许不在意。他做了一辈子的事。够了。】
各朝代，有人沉默，有人叹息。
嬴政站在殿前，良久，说了一句话：“他不争功。他做事，这种人，比那些只会说话的人强一万倍。”
刘邦看着天幕消失的方向，声音沙哑：：他不争功，但历史欠他一个名字。”
杨广站在龙舟上，泪水滑落：“他做了很多事，但没有人记得他。”
李世民对着天幕方向，微微颔首：“章衡，朕敬你，你不争功，你不留名，你只做事。”
赵匡胤沉默了很久：“他不争功，但历史欠他一个位置。”
赵祯轻声说：“他做了很多事。但被忘记了。”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嘲讽：“他不争功，朕记住了。“
朱棣对着天幕方向，声音沙哑：“章衡，朕敬你，你做了很多事，没有留下名字，但朕记住你了。”
康熙站起身，对着天幕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子平之才，百年无人望其项背，章衡，你不应该被遗忘，你做的事，比很多被记住的人更重要。”
天幕彻底暗去。
温迁的公寓里，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视频播放完成，获得十万元奖励。”
“历史真相点数+35，累计获得873点。”
“各时空互动率持续攀升，苏轼在观看视频后，于苏堤之上独坐良久，说：'子平兄，世人都说这堤是苏轼修的，但你知道，没有你，就没有这道堤。'”
温迁看着这条提示，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
“系统。”
“在。“
“章衡做了一辈子的事，但没有人记得他，他会不会觉得不值？”
系统沉默了三秒：“系统无法读取历史人物的内心。但系统可以告诉宿主，他也许从来没有想过'值不值'这个问题，他只是觉得，该做的事，就该做，留不留名，是另一回事。”
温迁笑了，笑里有泪：“他不留名，但他做的事，却留下来了。”
窗外，城市的灯火闪烁。
而在千千年前的杭州，苏堤还在。
每天有无数人走在上面，念着苏东坡的名字。
很少有人知道，最初提议修这座堤的人，叫章衡。
但苏堤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