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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李煜 做个词人真 ...


  •   温迁刚把曹丕与曹植的视频上传没多久,系统提示音就再次响起。

      “宿主,第二十三个任务已发布:请你介绍一位末代君主,完成后奖励十万元。”

      温迁正窝在沙发上翻着手机里的同人剪辑,当她听到“末代君主”四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又是末代君主?上次崇祯还没缓过来呢。”

      “本次任务介绍的是南唐后主,李煜,完成后奖励十万元。”

      温迁沉默了一会儿,打开电脑搜索资料。

      李煜,这个名字一出来,她脑子里蹦出的第一句是“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李煜做皇帝,真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错误。

      他的智商、情商、兴趣爱好,都和皇帝这个职业完全不搭边。

      他应该是一个词人,一个艺术家,一个在江南烟雨里写诗喝酒的才子。

      但命运偏偏把他推上了龙椅。

      温迁翻看着他的词,《虞美人》《望江南》《相见欢》《浪淘沙令》,每一首都是千古绝唱。

      但每一首背后,都是一个亡国之君的血泪。

      “系统。”

      “在。”

      “你说,如果李煜没有当皇帝,他会不会活得更久?”

      系统沉默了三秒:“系统可以告诉宿主,如果他不是皇帝,他可能不会写出那些词,那些词,是他用亡国之痛换来的。”

      温迁深吸一口气:“好,那我就讲他的故事吧。”

      视频标题:【李煜:做个词人真绝代,可怜薄命作君王】

      画面从一片江南烟雨开始,金陵城外,江水悠悠。

      一个穿着龙袍的人站在城楼上,望着北方。

      他的眼神里有惆怅,有无奈,还有一种“我不该坐在这里”的恍惚。

      各时空的天幕亮了起来。

      秦朝,咸阳宫。

      嬴政放下笔,走到殿外。

      江南烟雨的画面让他目光微微一凝。

      “末代君主。”他说,“又一个。”

      李斯点头:“陛下,天幕说的是南唐后主,李煜。”

      嬴政哼了一声:“南唐,朕没听过。”

      李斯解释道:“陛下,南唐是五代十国时期的割据政权,在唐朝之后。”

      嬴政沉默了一会儿:“割据政权,那他的结局,朕应该能猜到。”

      汉朝,未央宫。

      刘邦放下瓜子,看着天幕中江南烟雨的画面,难得安静了。

      “李煜。”他说,“朕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写词的?”

      萧何点头:“陛下,李煜确实是五代时期最著名的词人。”

      刘邦叹了口气:“一个写词的,当了皇帝,这能有什么好下场?”

      隋朝,龙舟上。

      杨广站在船头,他看着天幕中的江南烟雨,目光复杂。

      “李煜。”他低声说,“朕的同道中人,都当了不该当的皇帝。”

      宇文化及小心地说:“陛下,李煜的词写得极好。”

      杨广苦笑了一声:“词写得好,皇位坐得不好,朕也一样。”

      唐朝,太极殿前。

      李世民快步走出殿外。

      魏征、房玄龄、长孙无忌紧随其后。

      “李煜。”李世民说,“朕知道这个名字。南唐后主,亡国之君,也是千古词帝。”

      魏征点头:“陛下,他的词确实冠绝当世。”

      李世民目光深远:“一个亡国之君,写出了千古绝唱,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宋朝,汴梁城。

      赵匡胤站在殿前,看着天幕中的江南烟雨,目光复杂。

      “李煜。”他说,“朕知道,南唐后主,他的国家,是被朕灭的。”

      赵普轻声道:“太祖爷,您当年灭南唐,李煜投降后,被押到汴京。”

      赵匡胤沉默了一会儿:“朕见过他,他确实不像个皇帝。”

      元朝,大都城头。

      忽必烈看着天幕中的画面,难得没有嘲讽。

      “李煜。”他说,“汉人的亡国之君,写词的。”

      察必皇后轻声道:“大汗,他的词写得极好。”

      忽必烈“嗯”了一声:“词写得好,但国家亡了。”

      明朝,应天府,洪武朝。

      朱元璋站在殿前,看着天幕中的画面,面色凝重。

      “李煜。”他说,“朕知道,亡国之君。”

      蒋瓛小心地说:“皇爷,此人词写得好。”

      朱元璋哼了一声:“词写得好有什么用?国家都亡了。”

      明朝,北京城,永乐朝。

      朱棣站在太和殿前,看着天幕中的画面,目光深邃。

      “李煜。”他说,“朕读过他的词,确实写得很好。”

      姚广孝轻声道:“陛下,此人确实才华横溢。”

      朱棣点了点头:“才华横溢,但他不该当皇帝。”

      清朝,畅春园。

      康熙坐在亭下,看着天幕中的画面,目光柔和。

      “李煜。”他轻声说,“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朕小时候就会背。”

      胤禛问:“皇阿玛,您怎么看李煜?”

      康熙想了想:“他是一个生错时代的人。他应该活在江南的烟雨里,而不是坐在龙椅上,他当皇帝,是他自己的不幸,也是南唐的不幸。”

      天幕的画面清晰起来,旁白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沉的惋惜。

      【其实,李煜做皇帝真的是一个很大的错误,他的智商、情商,还有他的兴趣爱好,都和这个皇帝职业完全不搭边,他是一个有那么高艺术才华的人,一个在江南烟雨里写诗喝酒的才子。但命运偏偏把他推上了龙椅。】

      画面中,年轻的李煜坐在龙椅上,他的手里拿着一卷书。

      他的眼神里没有帝王的锐利,只有一种文人的温润。

      他坐在那里,像一尊放错了位置的瓷器。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他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的是书,不是剑,他不像皇帝。”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叹了口气:“他眼里没有杀伐之气,只有文人的温润,这种人当皇帝,注定是悲剧。”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复杂:“他坐在龙椅上,但他的手应该握笔,而不是握玉玺,朕也有点像他。”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面色沉凝:“他坐在那里,像一尊放错了位置的瓷器,他和龙椅,格格不入。”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朕灭南唐的时候,见过他,他确实不像皇帝,他像一个被关在龙椅里的诗人。”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哼声:“他坐在龙椅上,但不属于那里。”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深邃:“他应该活在江南的烟雨里,他坐在龙椅上,是命运的错位。”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他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的是书,他应该活在一个没有皇权的地方,但他的时代,没有给他选择。”

      天幕画面继续,讲述李煜登基后的生活。

      【他继位的时候,南唐已经风雨飘摇,北方的宋朝虎视眈眈,南唐的国力早已衰微,他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只想守住自己的一方天地,但他守不住。】

      【他在宫中建了一座“澄心堂”,收集天下名画、古籍、金石,他每天在澄心堂里写字、画画、填词,他像一个被困在宫殿里的艺术家,而不是一个治理国家的君主。】

      画面中,李煜在澄心堂里写字。

      他穿着一身便服,旁边是摊开的画轴和墨砚。

      他的表情是放松的,只有在写字的时候,他才是他自己。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他在宫里写字画画,他就像是一个被困在宫殿里的艺术家。”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叹了口气:“他建了一座书房,在里面写字,但那不是皇帝该做的事。”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复杂:“朕也喜欢写诗,朕也喜欢建宫殿,但朕知道,皇帝不能只做这些。”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面色沉凝:“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他在逃避外面的世界。”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他在澄心堂里写字,但他不知道,北方的军队正在向他靠近。”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哼声:“他写了那么多字,但他没有守住自己的国家。”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微动:“他在澄心堂里,是自由的,但澄心堂之外,天下正在崩塌。”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他在自己的书房里,找到了安宁,但他不知道,他很快就再也没有书房了。”

      天幕画面切换,南唐灭亡。

      【公元975年,宋军攻破金陵,李煜投降,被押往汴京,他离开金陵那天,回头看着城楼,写了一首《破阵子》:“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他写下“几曾识干戈”的时候,心里一定在苦笑,他从来没有想过打仗,他从来没有想过亡国,但他还是亡了。】

      画面中,李煜穿着投降的素服,被押送着离开金陵。

      他回头看了一眼城楼,眼睛里全是泪水。

      那是一个不属于这里的男人,在告别他最后的容身之地。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他写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一定在滴血。”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叹了口气:“几曾识干戈,他从来没有想过打仗,但他的王国还是亡了。”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泪水滑落:“他回头看了一眼城楼,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来了。”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面色沉凝:“他写《破阵子》的时候,心里一定在苦笑,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以亡国之君的身份,写下这首词。”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朕灭了他的国,但他在离开金陵的时候,朕不在场,但朕看到他那首词,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嘲讽:“他写了几曾识干戈,他确实不认识干戈。”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深邃:“他回头看了一眼城楼,那一眼里,有他整个一生。”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几曾识干戈,这五个字,是他对自己一生最悲凉的总结。”

      天幕画面继续,讲述李煜在汴京的最后时光。

      【到了汴京,他被封为“违命侯”,被软禁在一座小院里,他不缺吃穿,但他失去了自由,他每天能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写词。】

      【他在汴京写的词,比他在金陵写的所有词都更好,因为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词了。他写“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他写“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他写“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公元978年,七夕,李煜四十二岁生日,他在小院里摆了一桌酒,喝醉了,写了一首《虞美人》,写完没多久,宋太宗派人送来一杯毒酒,他喝完,死了。】

      画面中,李煜在小院里喝酒。

      桌上是简单的菜,身边没有人。

      他喝醉了,提起笔写了一首词。

      然后他放下笔,端起另一杯酒,那杯酒的颜色不一样。

      但他只是看了一眼,没有犹豫,喝了下去。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他喝完毒酒的时候,在想什么?也许在想‘终于结束了’。”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叹了口气:“他写完了《虞美人》,然后喝下了毒酒,他的词留下来了,他走了。”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泪水滑落:“他死的时候,四十二岁,他死在了自己的生日。”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面色沉凝:“他写的那些词,是用生命换来的,如果没有亡国之痛,他写不出那些句子。”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朕灭了他的国,但朕读他的词的时候,会觉得他比朕更像一个活着的人。”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嘲讽:“他死了,但他的词却活了下来。”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深邃:“他喝下毒酒的时候,也许在想‘我终于可以去一个没有皇权的地方了’。”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他死了。但他的词,会一直活着,这就是李煜,他用一生的悲剧,换来了千古的词名。”

      天幕的最后一段话,带着一种深沉的敬意。

      【其实李煜做皇帝真的是一个很大的错误,他的智商、情商,还有他的兴趣爱好,都和这个皇帝职业不搭边,他是一个有那么高艺术才华的人。】

      【但命运偏偏把他推上了龙椅,让他用亡国之痛,换来了千古绝唱。】

      【后人说他“做个词人真绝代,可怜薄命作君王”,这句话,说尽了他的一生。】

      【他的国家亡了。他的自由没了,他的命也没了,但他的词留下来了,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那一江春水,流了一千多年,还在流。】

      各朝代,有人沉默,有人叹息,有人落泪。

      嬴政站在殿前,良久,说了一句话:“他本不该当皇帝,但他当了,所以他亡了国,但他的词,比那些活了很久的皇帝,更让人记住。”

      刘邦叹了口气:“做个词人真绝代,可怜薄命作君王,朕觉得,这句话是对他最好的评价。”

      杨广站在龙舟上,泪水无声滑落:“他死在毒酒下,朕也会死在毒酒下,但朕写不出他那样的词。”

      李世民对着天幕方向,微微颔首:“李煜,你用亡国之痛换来了千古词名,值不值得,只有你自己知道,但朕敬你。”

      赵匡胤沉默了很久:“朕灭了他的国,但朕读他的词,会觉得他是一个不该死的人,他的才华应该在江南烟雨里盛开,而不是在汴京的毒酒里凋零。”

      赵祯轻声说:“他不该当皇帝,他应该当一个词人,但他没有选择。”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哼声:“他亡了国,但他的词留下来了,朕的江山,也留不下来。”

      朱棣对着天幕方向,声音沙哑:“李煜,你不该当皇帝,但你写的词,比任何皇帝的名号都更长。”

      康熙站起身,对着天幕方向,深深鞠了一躬:“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李煜,你的愁,流了一千多年,还会继续流下去。”

      天幕彻底暗去。

      温迁的公寓里,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视频播放完成,获得十万元奖励。”

      “历史真相点数+35,累计获得628点。”

      “各时空互动率持续攀升,宋太祖赵匡胤在观看视频后,于宫中独坐良久,对赵普说:‘朕灭了他的国,但朕看到他那首《破阵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温迁看着这条提示,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

      “系统。”

      “在。”

      “你说,李煜喝毒酒的时候,是笑着的还是哭着的?”

      系统沉默了三秒:“系统无法读取历史人物的内心,但系统可以告诉宿主,他喝完毒酒之后,历史上没有写他的表情,但后人读他的词,读到的全是泪。”

      温迁的眼眶红了:“他活着的时候,写了一辈子的愁,他死了之后,那些愁还在,一直流到现在。”

      窗外,城市的灯火闪烁。

      而在千年前的汴京,一座小院里,一个刚刚喝下毒酒的词人靠在案边。

      他的手里还握着一卷纸,纸上是他刚写下的词。

      墨迹未干。

      几曾识干戈。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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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就此完结,太累了,会先更另外一篇叫《无声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