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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王安石 起得太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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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画面切换,王安石变法的高潮与低谷。
【在王安石的铁血手腕下,农田水利法、青苗法、免役法、均输法、市易法、方田均税法、保甲法、保马法、将兵法接连而出,他写了那首著名的《元日》: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然而好景不长,王安石改革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在以司马光为首的朝臣和太后为首的宗室的围剿下,王安石1074年被罢相,他离开朝廷后,他最亲近的学生郑侠被流放岭南,另一位学生吕惠卿在得势以后害怕王安石再上位,欲置之死地而后快。】
画面中,王安石站在空荡荡的宰相府里。
他的面容苍老了许多,眼神中的光还在,但却多了一层疲惫。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他被自己人背叛了,商鞅也是。”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叹了口气:“改革者,从来都是孤独的。”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目光复杂:“他被自己人背叛了,朕也被自己人背叛了。”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面色沉凝:“门生背叛,这是最痛的,你教出来的人,却反过来咬你一口。”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吕惠卿这种人在朕的朝堂上,早就被砍了。”
赵祯轻声说:“朕当年不用他,也许是对的,也许朕怕的就是这一天。”
赵顼看着那个画面,眼眶通红:“朕不该罢他的相,朕对不起他。”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冷哼一声:“门生背叛?朕见多了,这种人,就该凌迟。”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深邃:“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这才是最痛的。”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他学生背叛了他,这就是改革的代价,你改变得太快,连你最亲近的人都跟不上你。”
天幕画面切换,王安石的晚年。
【神宗发现王安石离开后竟然无人能够替代,便在次年将王安石召回复相,经过瓜洲的时候,王安石见到自己苍颜白发早已不复当年临川少年风华,想起一生境遇,写下那首《泊船瓜洲》: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草可复绿,春可复来,可我却再也回不去了,那一夜,他梦到临川万千春山。】
【复相仅仅一年,王安石便多次请辞,他的门生走了,他的儿子也去世了,这让心力交瘁的他再也不堪重负,神宗最后也同意了他的请求,让他告老还乡,临行前,君臣相对无言,他们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画面中,王安石和宋神宗相对而坐。
两人都老了,眼神里都有一丝不舍和无奈。
王安石起身离开,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神宗没有抬头。
嬴政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君臣相对无言,朕知道那种感觉。”
刘邦看着那个画面,叹了口气:“他和皇帝都老了,都累了。”
杨广看着那个画面,泪水无声地滑落:“临行前君臣无言,朕没有这样的臣子。”
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眼眶微红:“他累了,他的儿子死了,他的门生背叛了他,他的变法被废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赵匡胤看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他走的时候,一定很孤独。”
赵祯轻声说:“朕当年不用他,也许是对的,也许朕不忍心看他走到这一步。”
赵顼看着那个画面,泪水滑落:“朕对不起他,朕对不起他。”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难得没有哼声:“他走的时候,应该很累了。”
朱棣看着那个画面,目光深远:“他走的时候,君臣无言,朕希望朕的臣子们,不要这样走。”
康熙看着那个画面,放下茶杯:“君臣相对无言,这是最深的离别。”
天幕的最后一段话,带着一种深沉的敬意。
【1085年,神宗皇帝去世,此时王安石已经病重到不能行走了,他看着神宗给自己的肖像画,他想到了初见神宗时的景象,那时候两人都意气风发,立誓永不相负,要一起完成不世之功,可如今你故去了,我也来日无多了。】
【王安石作了一首诗:我与丹青两幻身,世间流转会成尘。但知此物非他物,莫问今人犹昔人。】
【我年轻时曾经以为我是真的,画是假的,可等我老了,我却觉得我是假的,画是真的,毕竟我马上就要成为泥下泉销骨,可是画上的我却会一直存在。】
【1086年,王安石病逝,他死后新法尽废,故旧莫敢登门,他骂名流传千古,至民国方得扭转。】
【大宋的天还蒙蒙亮,可是王安石醒得太早了,大宋跟不上他的脚步。】
各朝代,死一般的寂静。
嬴政站在殿前,良久,说了一句话:“他走得太早了,大宋跟不上他。”
刘邦沉默了很久:“他尽力了。”
杨广站在龙舟上,泪水滑落:“朕和他一样,朕也走得太早了。”
李世民对着天幕方向,微微颔首:“王安石,朕敬你,你是一个走在时代前面的人。”
赵匡胤沉默了很久:“他失败了,但他试过了,这就够了。”
赵祯轻声说:“是朕的错,朕当年如果用了你。”
赵顼跪在天幕下,泪水满面:“朕对不起你,朕对不起你。”
朱元璋难得没有嘲讽:“他失败了,但他是个有种的人。”
朱棣对着天幕方向,声音沙哑:“王安石,朕敬你,你是一个人。”
康熙站起身,对着天幕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天还没亮,而你起得太早了,王安石,你是对的,只是大宋没有准备好。”
天幕彻底暗去。
温迁的公寓里,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视频播放完成,获得十三万元奖励。”
“历史真相点数+30,累计343点。”
“各时空互动率持续攀升。宋神宗赵顼在观看视频后,于王安石墓前跪拜三日,说:‘朕后悔了,朕不该罢你的相。’”
“司马光在观看视频后,沉默良久,说了一句:‘他也许是对的,只是朕和他,走的是两条路。’”
温迁看着这些提示,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
“系统。”
“在。”
“你说,王安石后悔吗?”
系统沉默了三秒:“系统无法读取历史人物的内心,但系统可以告诉宿主,王安石晚年写了一首诗,说‘我与丹青两幻身’。他也许后悔了,也许没有,但无论如何,他已经走完了自己的路。”
温迁笑了一下,笑里有泪:“起得太早的人,总是孤独的。”
窗外,城市的灯火闪烁。
而在千年前的钟山脚下,一座孤零零的墓前,无人敢来。
墓中的老人已经化为尘土,但那些诗还在,那些“不畏浮云遮望眼”的豪情,那些“春风又绿江南岸”的怅惘,那些“我与丹青两幻身”的释然。
他起得太早了。
但历史,终于跟上了他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