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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少年不再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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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平恨手持平生之剑,双目充血,每一次都用尽平生之力,一下下砍向那层透明的罩子上,然而对护国大阵而言,不过是挠痒痒罢了,谢平恨费尽心血所刺出的每一击,那些银色呼啸的剑意都被护国大阵轻轻松松吸收,如水滴入海,再不见踪迹,只留下一圈圈荡漾而去的水波在护国大阵上滑去。
白发散乱,随意粘在那张绝望的脸上,白衣也尽被猛烈爆发而出的剑意所波及到,撕裂的只剩几根白条随风飘荡,仿若白幡飞舞,无言的痛顿时四散开来。
谢平恨却是不觉疼痛,浑身尽数湿透,血混和着汗液浇入皮肤,漏入快要停止跳动的心口上,如沙漏,每一滴润在心尖,都会引起心脏猛烈的震动。他挥舞着手臂,压榨着体内所有灵气,将自身全部奉献给手中的长剑,谢平恨知晓,此剑这是他自身唯一所能依靠,所能奢求的。
弄晚舟无言出拳击打在脆弱的透明罩上,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坠在她尖尖的下巴处,不知是泪是汗,她却浑然不决,只是一个劲的出拳,疯魔般将所有拳头挥洒于护国大阵下,身后的长枪吟吟做响,弄晚舟一个勾腿将其扫如手中,“突突突”便是有着摧枯拉朽之势的几□□去,枪头与薄膜相撞,仍只留下清响。
转头就见,一道由日月星辰所描绘的时光卷轴悄无声息地浮现在大地之上,覆盖了几尽所有旻国领土,岁月史诗穿梭在深蓝色的地上星空之间,踩着月亮的尾巴,搭着明日的顺风,于大阵消失又出现,而坐于阵中的那翠衣黑发之人,正是风清北,血色书写他所有的色彩,但仍是止不住源源不断的艳红鲜血从他嘴中流出。
不知何时桃花遍布整个天空,将蓝天染为鲜嫩的绯色,粉芙言毫无保留,发丝间的朵朵桃花盛开,他立于天地间,绽放于此,桃花携带着春日独有的生机勃勃汇聚于三人身上,把碎裂的伤口一次次的愈合,把枯竭的灵力一次次灌满。
“哇”
国师透过大阵向外看去,忍不住出声惊叹。
“剑灵之体”
他手指凭空一点谢平恨。
“圣灵之体”
忽如其来的满面桃花转移到国师笑容满面的脸上,肥厚的舌尖不住地舔着嘴唇,溢出的唾液滴在血色地面,水的张合力放大了血的狰狞,他抬手又伸出一指指向粉芙言。
“还有最后一个……竟是可勘得时光之人,天道宠儿。”
“不错不错”
国师朝风清北点了点头,猛然有一道声音响起,打断了国师的畅想。
就见一人顶着满头炸裂红毛,一身皮衣,脚踩一双八厘米高跟鞋的男子扭着腰部,从虚空之中钻了出来,而紧随其后的,则是一个机械小狗汪汪滴狂叫,这正是已然失去人身的小六。
“哦~?国师大人为何这么说呢?可勘破时光之人究竟有什么用呢?可否给小人指点一二。”
红发皮衣劲爆男哎呀一声全身无力趴在国师身上,歪着脸撅着嘴巴矫揉造钻地扭动着身躯,一边握紧拳头用力捶打在国师的胸口,“崩崩崩”的声音带满了私人恩怨。
国师轻轻一推便把此人推倒,毫不掩饰地整理了一番衣衫,这才轻声说:“此人于我无用,倒是可给你们解释一二。”
“我也是在古书上得知,食下可勘时光之人,能立刻获得自身日后的力量,亦或是打烂可勘时光之人的神识,便可将其成为先知,勘破未来,也可以回到过去。”
“风清北是吗?”
小六摇晃着狗脑袋蹦蹦跳跳地去看高坐于虚空之中的身影,红发皮衣劲爆男看不下去,一把抱起冰冷的机械小狗,霎时绿光化网,从机械狗中的可视化眼珠中发射而出。
【滴滴滴,扫描完成!】
“我们要他”
小六汪汪汪地说。
国师见状耸耸肩,示意这与毫无关系,随后一旁冷落许久的三皇子悄悄揪了几下他的长袖,国师这才继续说:“圣灵之体是我们的”
“你呢?肯定是谢平恨是吗,祝罄束。”
“当然”
祝罄束又不知去哪里玩耍,瞧不见他的身影却可以听见声音。
“至于这个人……”
国师指向弄晚舟思考片刻,似是着实想不到她有什么特殊之处,慢悠悠地开口:“就给那些出力的凡人们吧。”
几人毫不意见,倒是都想象起来,几人落入自己手中要如何使用他们了,大好的前路不禁使得几人发笑。
“你们……”
莫无言并没有立刻死亡,他摔落于地面之后,便一直感受着生命从自己身体之中流逝,他可以听见身后伙伴们痛苦的嘶吼,他可以闻见四周满是血腥的气味,却是一动也动不了,他的大脑愈发浑浊,似是有一层厚厚的壳要将其吞噬,然而,就在半梦半醒间,那些人的诳言却是清清楚楚地传入了他的脑中。
瞬间清醒。
狂言狂语还在继续着。
“杀了所有天道独宠的天之骄子,凡人便也可成为仙人,真是美好的世界,不是吗?”
“你可别忘记我们要分走一半的此世界之力。”
“怎么会忘呢,你们这些不在自己世界好好呆着来攻占其他世界的入侵者。”
国师打趣道。
“想反悔?”
小六警惕。
“当然不,这可是在夸你们呢入侵者。”
国师十分狗腿的顺势举了一躬,嘴上殷殷切切地道着歉。
小六闻言操纵着机械小狗一腿就踢了上去。
……
……!
什么!
莫无言听到此等骇人的消息完全不敢相信,他想要……他想要告诉他们,但是却已知自己注定要死亡。
不行,莫无言挣扎着睁开了眼睛,抬起头一点点向后咔嚓咔嚓扭动,妄图大声呼喊。
“呦,莫无言还活着。”
红发皮衣男一刀割下了莫无言还在扭动的脑袋,放在手中把玩着,转来转去,剩余的红白脑浆与血液射得他满脸都是黏腻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