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说呢也不是我刻意塑造……
其实很想把新作的方士塑造成一个阳光大女孩(不是),但写着写着就会被她本身强烈的殉道士特质给压过去……她对他人的痛苦无法视而不见,却对自己的痛苦相当麻木不仁,而且每每写到,都是写完了才发现咋又写成这样了……
回忆前作,似乎作为李微言的方士就很少因为自己的痛苦而痛苦。反倒是阿竹常常因为她的痛苦而痛苦……因此没少受罪啊阿竹……
只有李不缺真正地正视自己的痛苦和不幸,并会因此而愤怒悲恸,而且清楚地意识到如果自己变成了那个李微言,那么她的痛苦,一生都悲剧也会变得无关紧要,所以小白一直很抗拒成为李微言

小白我的小白……
感觉李微言身上这种特质,就总在她看起来非常像一个世俗人的时候,隐隐透露出一股非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