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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你想和我做 ...

  •   玻璃高脚杯碎在距眼睛一寸远的地方,险些酿成大祸。

      丁鼎盛怎么也想不到,窝囊了半辈子的丁成会真得对他下狠手。

      “操!老头,你疯了!”丁鼎盛有些后怕地扫了一眼脚边的玻璃碴,“你差点废了老子的眼睛,老子要是真瞎了,你看那个什么大小姐还愿不愿意娶老子回家!”

      “你个兔崽子,没大没小的。”丁成说着就气不打一处来地抄起手边的筷子继续砸,“这场联姻,无论是对咱们家也好,还是对她们楚家也好,都是百利无一害的,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老子的后半辈子,老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丁鼎盛一个闪身躲过了还沾着菜汤的筷子,“你们凭什么让我去入赘!”

      丁成年事已高,身子有些招架不住这么大的火气,不一会就捂着作痛的胸口,声音低沉,“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平时在外面玩玩,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与楚家联姻这件事,没得商量。”

      “别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妈走了之后,你和我之间最大的联系就是这令人作呕的血缘!”丁鼎盛喊道,“你给我听好了,我不会和她结婚,也更不可能入赘。”

      年少时期留下的阴影和母亲离世时带来的悲痛,将丁鼎盛的心墙越筑越高,高到再也没有任何人能跨过阻碍,拥抱住那个破碎在十三岁的少年。

      在他的眼里,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也是最可笑的东西。他不想拥有,也没有必要拥有。

      保持人类最物质的关系,对他来说才是最心安的。

      “你在外面那点脏事,真想我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说!”丁成话里满是威胁。“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丁鼎盛看了眼餐厅里的人,三个保姆阿姨和一个管家,一时想笑。

      面前这个怒发冲冠的老家伙,或许可能还没有他口口声声的“外人”了解自己,这何尝不是天底下最好的笑话呢。

      “丁成,你给我记住,我-干得事再脏也不会有你脏!”丁鼎盛喊道,“你这辈子都欠我妈的,你他么就是一只吃饱了会咬主人的贱狗!”

      丁成被气得胸闷,几个佣人赶紧上前给他顺气。

      管家也在一旁眉头紧蹙,连连挥手示意丁鼎盛别再说了。

      丁鼎盛自从住到这个家以来,张管家便在了,对他来说,张管家或许比眼前的老家伙更符合父亲这个称呼的定义。

      丁鼎盛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噤了声。

      丁成总算是喘匀了气,颓然地坐了下来,冰冷地说道,“你不愿意结婚,不愿入赘,说得就好像自己多么高洁纯善一样,那还不是因为,你他么喜欢男的!!!”

      这句话让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也包括丁鼎盛本人。

      他没想到丁成会知道这件事。

      丁鼎盛是滨城风-流场上人尽皆知的男色爱好者。太子爷的喜好十分单一,和他好过的0一个赛一个的娇-艳,从未见他上过其他类型的鸭子。

      太子爷长得秀气,皮肤白皙,甚至带着些未褪的少年气,论谁看都不像是上面的那一个,但偏偏就是。

      有些心里阴暗的家伙就盘算说,这太子爷定是没有被开拓过,才会误入歧途,担了个累人的位置。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对他虎视眈眈。

      充满挑战性的事情更会激起人的欲-望,但碍于太子爷的家室,绝大多数人都瞻前顾后,迟迟不敢下手。

      当大家都不敢去做一件事的时候,第一个冲出来的人可能是勇士。

      当然,也可能是傻-逼。

      赵家二公子赵倩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日子做了个局,一帮人打圈灌酔了丁鼎盛。结果听说最后都搞到床上去了,却被太子爷的发小踹了门。

      当众人以为这只是一场‘第一口螃蟹没吃着’的闹剧时,转天,赵家的生意就被人阴了,最后倾家荡产,穷得连底-裤都不剩。

      等丁鼎盛再次神采奕奕搂着娇0出现在局上的时候,众人便都对这件事心知肚明了。

      那件事情过后,就开始有人猜测,这太子爷莫不是以前做过0,还被人伤过情,才会这么抵触厌恶。

      不过这都是些风言风语,除了丁鼎盛的发小之外,无人知晓真相究竟是什么。

      滨城风-流场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不管他们私下是如何放肆交好的,到了那帮老家伙面前还是照常演着衣冠楚楚的戏码。所以关于丁鼎盛的全部传闻,圈外人无从知晓。这么一看,定是哪个嘴不严实的泄了密,才会把事情传到丁成的耳朵里。

      丁鼎盛一时哑口无言,死老头倒是猛足了劲,破开几个佣人的阻拦,冲到丁鼎盛面前。

      “你知不知道,我刚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这辈子的面子都丢尽了。”丁成用手戳着他,脸上带着一种死人的笑,还过分的往前伸着头,“你妈妈她要是知道你是个变-态,你觉得她会不会因为有这样的儿子而感到恶心啊。”

      话音未落,伴随一声巨响,丁成被击倒在地。

      丁鼎盛耳边先传来的是张管家带着失控的声音,“少爷,您这是干什么啊!”

      几个佣人连忙去扶嘴角流血的老家伙,场面乱成一团。

      “丁成,不要让我从你的那张臭嘴里听见我妈,这个世界,乃至这个宇宙,只有你他么最没资格提她!”丁鼎盛说完,挣脱开张管家的手,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

      “你有能耐,就这辈子都别回来,我就当没有你这个畜生儿子!”

      身后是无休无止来自丁成的谩骂,但散在风里,便也没有那么刺耳了。

      走了几步,丁鼎盛才意识到自己连外套都没有穿,秋风打在被汗水浸-湿的衬衫上,带走了唯一一丝的温暖。

      UP;今晚老地方,不来的是狗。

      丁鼎盛在群聊里留了一句言后,便熄了屏幕。

      他看了一眼自己停在门口的跑车,上前用皮鞋狠狠踹了一脚。他开始有些懊恼,刚才不喝那杯红酒好了,现在连车都开不了。

      灯光摇曳的酒吧包房里,丁鼎盛有些颓废地瘫在皮质沙发上,那帮狐朋狗友还一个都没来。

      管事的自然眼熟这位小爷,混这种场的,最懂得察言观色,这爷一进来就没什么好脸色,定是和谁堵了气。

      至于管事的为什么对他印象深呢,不仅是因为这位爷花钱如流水,及其地大方,还是因为他对店里的那些个鸭子挑剔得很。

      不过今天也是寸了,从来没请过假的那位今天告了病。

      此刻这管事的脑袋,毫不夸张地说,真快能架烧烤了。

      “找个女的来送酒就行。”丁鼎盛说着拿出一根话梅棒棒糖叼在嘴里,这场面着实有些掉价,阴郁湿冷的滤镜碎了一地。他不是没尝试过像其他人一样,心情沉闷的时候燃起一根烟,以此来消解愁苦。但是他嫌那东西太呛,试过一次便放弃了,后来发现还是那个人给过的糖更有用,便就养成了习惯。

      他今天没心情找男人做乐,只想找几个人痛快地喝一场,好麻痹自己的神经和大脑。他只是想不通,丁成凭什么能那么大言不惭地提及他的母亲,他有什么资格。

      葬礼那天直到现在,丁鼎盛依然觉得,躺在冰冷棺材里的,就不该是他那总是迎着笑的母亲,而应该是那个老东西才对,或者是自己也好。

      但不得不说的是,丁成的几句话的确点到了丁鼎盛的痛处。

      他开始思考,若是母亲黄泉下有知,会不会也和丁成一样觉得他恶心,把他当做是变-态,甚至后悔生了他。

      女服务员放下酒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丁鼎盛的身旁。

      白-花-花的一片映进丁鼎盛的眼里,他甚至有些晕得想吐。

      操,谁教她一言不合就解扣子的,也不打听打听客人好不好这口,这不纯纯病急乱投医吗。

      女人僵硬地扭动了两下身子,或许在她看来,自己这是在勾-引面前的男人。

      但丁鼎盛只觉得眼前的人活像是一条疯狂蛄蛹的蚯蚓,还是只红色的。

      见丁鼎盛呆滞住,女人以为是勾-引奏效,声音都快夹冒烟了,“丁少爷,一个人这么孤单,不然我陪陪你。”

      那话说得不仅毫无感情,甚至还带着颤-抖。

      丁鼎盛一眼便知道这姑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大抵心里怕死自己了,于是起了趣味,“行啊,你开个价吧。”

      丁鼎盛不自觉地咧了咧嘴,继续试探着,“开酒还是转账?”

      “开酒。”女人迫切地回答着,貌似这句话已经揣摩了很久,“人头马,五瓶。”

      看着女人在昏暗室内中格外明亮的双眸,丁鼎盛猜出了个大概:“行啊,哥给你开,不过我这个人吧,喜欢玩点情趣。”丁鼎盛说着就要上手,“脱了,我立马兑现。”

      “在这?”女人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连被丁鼎盛触碰的肩膀都开始疯狂颤-抖起来。

      “不然呢?”丁鼎盛勾起嘴角坏笑了一下,“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一会儿会来几个兄弟,他们来了之后,你也不能穿上。”

      女人解扣子的手停滞住,眼里快要涌出泪花来,对她来说在这种地方已经足够羞-耻的了,居然还要有其他人在场。

      “脱啊。”丁鼎盛看着那红了一圈的眼睛,“刚才不都说好了吗,你脱,我立马点酒。”

      女人快要急哭了,她好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羞辱。

      丁鼎盛作势要去扒她的衣服,她一时心急,巴掌便甩了出去,毫无征兆地落在了丁鼎盛的脸上,含在嘴里的棒棒糖也同时被甩了出去。

      女人傻了眼,心想自己这回死定了。

      但丁鼎盛缓过劲来后却没有像她害怕的那样,回扇自己或者是破口大骂,而是再次眼神阴翳,陷进一旁的沙发里,“他们为什么教你这么做?”

      “你说什么?”

      “为什么需要开那五瓶酒。”丁鼎盛滑-动着微信,看着自己发完消息后就再也没了动静的群聊,怏怏地说道,“我不喜欢女人,而且就算我喜欢,也没有强迫别人在外人面前做的恶趣味。床上的事,给别人看岂不是很亏。小爷今天心情不顺,只是逗逗你罢了。”

      女人听到这里哇地一声便哭了出来,把受到的委屈一吐而尽,“家里弟弟要上学,我只能出来打工赚钱,昨天是我第一天上班,包房的客人对我动手动脚,我不愿意,他们就摔了酒,还赖在我的身上,店里管事的不敢招惹他们,和他们连起伙来指认就是我弄碎的酒,我本来就是来赚钱的,哪里能掏得起钱赔偿那些酒,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女人哭得直抽,用肩膀上的红色飘带擦拭着眼泪,“是其他人跟我说,这样能赚得到,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讲实话,其实刚才你碰我的时候我都怕死了。”

      “出去吧。”丁鼎盛把手机甩到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快把你那二两肉藏起来吧,真是要了个命了。”

      “哥,我求你别举报我。”女人抓住他的袖口,眼泪还在不停地流,“我真得是没办法了,哥。”

      “辞职吧。”丁鼎盛态度有些不耐烦,但说得偏偏都是好话,“酒我买了,但你必须离开这,这辈子最好都别让我在这里撞见你,不然我就真要试试他们屡试不爽的恶趣味了。”

      女人一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面前臭着一张脸的粉毛太子爷不仅不会举报自己,居然还要主动帮自己付酒钱,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不,掉得是黄金才对。

      “哥,谢谢你。”女人一时激动,猛地抱住丁鼎盛,便流泪边说,“哥以后我就是对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就在丁鼎盛眯着眼睛,咬着薄唇,有些嫌恶地想要推开女人时,包厢门从外被推开,刺眼的白光射进包厢。

      那场面,像极了捉奸现场。

      门后露出男人狡黠的脸,他戏谑地挑着眉吹了声口哨。

      昏暗的房间,衣不遮体的女人,被红衣辣女缠在怀里的兄弟,这很难不让人多想。但是偏偏这个男人是丁鼎盛,他的发小,一个不喜欢女人的奇葩。

      樊天对于丁鼎盛这种群体说不上厌恶,但也绝对谈不上理解。

      若不是丁鼎盛和他,从在娘胎里就成了兄弟,他或许早就和这人散了。

      樊天就是人们口中那种,如钢铁一般坚硬的直男了,他试图理解丁鼎盛的感情,但最后得出来的结论差点就让丁鼎盛主动和他绝交。

      他认为丁鼎盛之所以喜欢男人,是因为他智商太低,对这方面的事情还没有开窍,就像刚出生的孩子不会爬,刚满月的孩子不会叫爸妈是一个道理。简单来说就是青年智障。

      所以看到这幅场景的时候,他甚至有几分老父亲的欣慰感,看着满脸涨红的丁鼎盛,声音有些刻薄地说道,“你开窍了?”

      “我-操,你大爷的开窍!你全家都开窍!你开得窍能给地球掀翻!”太子爷一点就着的脾气着实被樊天拿捏得很死。

      他一把推开女人,没好气地说道:“滚出去吧。”

      香烟夹在指间,被温润的唇轻轻嘬了一口,带着惆怅的烟圈缓慢散在空气中:“我是不是提醒过你,少和群里那些人打交道。”樊天冷着脸,似乎心情并不太好,“你知不知道你爸挨个给他们家打过电话之后,他们又建了一个群。”

      丁鼎盛看着樊天的手机界面。

      -听说了吗,太子爷和他爸断绝关系了。
      -当然,电话都打到我家老头那了,说是不让我们管他

      -群里消息要不要回啊
      -不用,晾着吧
      -我是不去,你们随便吧

      -平时狂得二五八万的,终于是吃瘪了
      -操,想想就爽
      -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看不顺眼他呢
      -上次赵哥的事情过后,谁还愿意理他啊

      -卧-槽!你们谁把樊天拉进来了
      -我去了,傻-逼啊!
      -快踢了啊,谁是群主

      [您无法在已退出的群聊里发言]

      “一群畜生。”丁鼎盛把手机甩了出去,只听哐当一声,手机砸在了大理石桌面上,“这辈子都他么别让我再看见他们,看见一次我打一次。”

      “你大爷。”樊天喊道。

      “骂我-干什么?”丁鼎盛一脸懵逼。

      “那他么是我手机!”樊天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丁鼎盛只好讪讪地对他一笑。

      “你要干什么去?”丁鼎盛郁闷地拆了一颗新的棒棒糖放在嘴里咬碎。

      从樊天进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门口放置的皮箱,相比于咒骂畜生这件事,现在这件事似乎更重要些。

      “我要出国一段时间,本来刚才正往机场赶。”樊天说,“收到消息就赶过来了,怕你出事,没想到你不仅没事,还开窍了,真是让为父欣慰。”

      “滚啊,我爸是全世界最大的畜生,这你也赶着当?”丁鼎盛拉开樊天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那你外甥离了你能活吗?不得寻死去啊。”

      丁鼎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樊天的眼里好像闪过了一丝慌乱。这到底是怎么了,突然要出国,又突然露出这幅表情。这个从小到大都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怎么感觉背着自己多了什么秘密。

      “不跟你说了,我时间来不急了。”樊天假模假式地看了眼手表,嘱咐道:“你少喝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就先走了,再晚一点飞机可不等我。”

      樊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一溜烟就不见了。

      丁鼎盛又拆了一颗新的糖扔在酒杯里,白皙纤细的手指捏着糖棒,晃动着里面的液体,突然手上一顿,眼神变了变,想起刚才樊天极具掩饰作用的举动。

      他手表戴反了啊。

      喝到第三瓶的时候,丁鼎盛开始觉得身子沉重,意识也变得恍惚,毕竟以前他们都是一堆人边喝边扯皮,上一次喝这么多还是他被赵畜生做局的那回。

      丁鼎盛酒量并不大,喝到这种程度,他便打算叫人结账,结果手机里新弹出来的一条消息让他顿时清醒了过来。

      【您的银行卡已于今日22:12被冻结】

      丁鼎盛捂着头叹了口闷气,细长的手指插-进粉色的发丝之间郁闷地抓了抓。

      操,付不起酒钱了。

      最糟糕的是,他今晚无家可归,要露宿街头了。

      这次,太子爷的天是真得塌了。

      “我今晚就不去了,先帮我请个假吧。我得缓缓,太他么遭罪了。”陆青阳面对镜子抽着烟,顺手骚了骚不久前刚理完的短发。

      连给他理发的tony都说他这个发型但凡换个人都得翻车,也就他驾驭得住。身边也不是没人劝过他别剪这丑发型,耐不住他本人喜欢得很,觉得这样清爽利落,健完身之后洗头也方便。

      但是这样飒爽的发型下竟然化着娇嫩惹人怜惜的妆容,简直就是南极和北极的距离之差,陆青阳用指尖蹭了一下面颊,对电话那头的人埋怨道:“粉太厚了,实在难受。”

      “行了别抱怨了,就你那张臭脸,粉不厚点怎么遮得住。”电话那边的人好像挺忙的,这边回着话,那边还不停和身边的人打着招呼,“你今天也辛苦了,好好回去休息吧。不过,我还是想说,你今天那妆还真挺娇的,看得我……”

      那边人讨打的话还没说完,陆青阳就把手机话筒对准嘴巴,清晰地啐了一口。

      就在陆青阳忙着开怼贱-人的时候,无人在意的镜子里反射出缓缓打开的厕所单间门。

      陆青阳只觉得后背一紧,身边酒气熏天,出于惊吓,他脱力直接把手机砸在了洗手池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被一个浑身酒气,面布潮-红的粉色长发男人按在了厕所的大门上,男人醉得不成样子,连说话都不是很清晰。

      “想和我做吗?”粉毛男人无力地瘫软在陆青阳的身上,满眼的欲-望。

      手机传来的询问声在陆青阳的耳朵里逐渐消失,只剩下面前粉毛男人沉重的喘息声,一下又一下猛烈撞击着他的神经。

      在一阵强烈的思想斗争过后,陆青阳先发制人地吻上了粉毛男人那醉人的唇-瓣。

      自己送上门来的‘饭后甜点’,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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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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