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神的万界之旅［快穿］》上原惠子

54、军事革命 革命军

　　革命军扩军速度目前相当快，为了确保他们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取得胜利，白蓁开始不断提高能力非凡的军事人才，即使这些人存在不忠诚、政治不坚定或者桀骜不驯的可能。

　　在革命军一众将星里，白蓁认为拥有帅才的只有一人，那便是徐金匠。这看上去有些奇怪，毕竟她似乎是一个相当腼腆的手工艺人而非是元帅。但在白蓁眼中，即便是她很喜欢的程永顺单论军事也只能说是将才，而关山更是最多指挥一个特战营。只有徐金匠善于战略部署，因此一直被白蓁作为参谋长使用，而有时她也会在具体会战中担任副手。

　　此外，负责工兵的杨顺生，负责军队后勤的何守廉都是不可多得的专业人才。革命军的骑兵虽然组建没多久且数量有限，但也不乏很有能力的将领，比方说先前在槐乡店一战中主动追击八旗骑兵的那个小将。

　　小将名为林业，是农家出身，后来因饥荒改行当了马匪，一路上跟着其它马匪大哥学了许多武艺。他之所以投奔白蓁，是因为他听说白蓁很能打，对人才也较为优待。他很早就在军中崭露头角，但屡次因为违纪（不听命令擅自行动为主）遭到处罚，在槐乡店一战成名后，他接连受到提拔，现如今担任突击骑兵营营长。

　　由于他性格的特殊，而且一些纪律行为也以自行其是擅自进攻为主，是“善意”且并没有引起民愤的，因此他的许多主观能动性较强的行为都被默许，但白蓁非常担心此人会因为过于大胆而在战场上送命。

　　比起军官上的人才辈出，革命军队在兵员上要更加具备优势。这绝非是因为白蓁手上的部队真的有多么革命和现代化，而是因为清军的状态实在太差了。这支曾经称霸东亚的军队如今疏于训练，指挥体系混乱，军官高度腐败，士兵毫无信念，粮弹被服无一能够完全发放。革命军只要把清军的致命缺陷全部补足，就可以轻松地实现远超对手的战力。

　　而现有的状态其实这还不是清军的底线，如果放任他们继续烂下去，总有一天这支军队在进入战斗前就得望风而逃。不过随着团练政策的颁布，一批新锐的有生力量正在注入这支陈腐的军队，许多新的技术和针对性作战方式也开始在清军中传播，当然他们的成长还需要时间。

　　白蓁深刻地理解清军的不断进步，因此她也要随之而进步。由于革命动员体制下生产力的迅速发展，原本一些被视为奢侈品的武器也开始量产，最典型的就是燧发膛线枪。白蓁曾在废土位面完整阅读过有关军事史的资料，对膛线钱和米涅弹推动的军事变革记忆犹新。

　　直到1801年冬，金寨生产了约5000把燧发膛线枪，白蓁用这些武器组织起了一批猎兵部队。他们都是脑子很灵光且善于射击的精锐，在两军交战之时，他们就组成小队，像蚊子一样在战场上游击，利用有效射程和单位小的优势骚扰敌人，破坏敌军的队形。

　　白蓁起初还很担心清朝朝廷模仿自己量产武器，培养出大量的炮灰步枪手淹没自己。但事实是她完全多虑了，清朝政府既无决心亦无能力大规模生产先进武器，反倒是一些地方其实有能力发展军工，但他们又遭到中央的限制和提防，压根没法放开手脚干。最终的结果就是清朝的工业技术基本不进步，远远被革命政权甩在后头。

　　除步枪和子弹外，革命军队在火炮和炮弹上也取得了成就。他们不仅开始使用钢制造火炮，同时研究了一种需要硝酸生产的新式炸药。这种炸药威力极强，是一般火药的5倍，且性状稳定，需要其他高速燃烧的火药作为引子引爆。

　　但这种新式火药并没有用于火炮的发射，因为限制射程的从来不是□□的威力，而是炮管的承受能力，装填更威猛的炸药只会让火炮炸膛。

　　有聪明的读者可能会说，为什么不把炸药放到炮弹里头呢，这样他们就会在命中敌人后爆炸，这便是现代高爆弹的设计思路。实际上古代原存在可以爆炸的“□□”，先前革命军发射的毒气弹其实就是一种□□。但这些古代□□没有合适的引信，要么就是使用起来风险非常大，要么就是几乎没有什么威力。白蓁的毒气弹就属于是后者，炮弹坠地后仅仅是裂开，然后其中的毒气开始弥漫，其爆裂本身造成不了杀伤。

　　因此在炸药研发后，对引信的研究就必须提上日程。最简单的引信无疑是从装满火药的炸弹里伸出一根绳子，这也是革命军目前使用手榴弹的引信方式，清军也有一些这样的炸弹武器。但如果把这些炸弹塞到炮里的话，开炮产生的高温气体随时会点燃绳子根部，造成炮弹在半空中甚至是炮膛内引爆。此时聪明人不难想出将绳子往里面再延伸一段，同时包裹上铁皮。这样绳子就算暴露在外的部分全部被点燃，火焰想要烧到其内部仍然需要时间。而只要控制绳子的长度，就可以决定炮弹爆炸的时间。

　　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改进，将绳子也变为更容易传导火焰的火药，同时将条状的引信修改为蚊香状，安置在引信盘上，再把盘子装到炸弹上。在火药于封闭的盘中烧完一圈后，就会将火焰穿倒到炸弹内引发爆炸。这样的引信已经基本满足了当前作战的需求，只不过其生产花费的工时较多。还在革命政权已经建立了完善的战时动员体制，这使得生产少量延时引信炮弹用于关键时刻成为了可能。

　　与技术装备和军事战术发展相对应的，是军人知识的进步。如果基层士官都是文盲或者麻木不仁的话，他们就无法学习如何使用火炮，如何遵守步兵条例。而一个悲观的事实是，由于革命军的迅速扩军，其军队中的人均识字率正在不断下降。

　　为了确保军队认字，白蓁狠抓教育问题，将之作为核心指标，并在军中开设流动的革命军士官学校和革命军大学。军营在哪里，学校就在哪里，通过文化教育的方式确保士兵们的专业技能和政治忠诚。

　　于是就这样，在清军仍旧固步自封的同时，革命军队却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自我革命，不断拉开双方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