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神的万界之旅［快穿］》上原惠子

49、博弈 面对荣

　　面对荣怀贞的新战术，白蓁想出了很多应对的方法。她手下加强了对内和对外的情报工作，并利用对方的间谍行动反制对方。

　　她得知先前投奔她的地主少爷何守正受到了官府间谍的搭讪，便让何守正收下对方的见面礼，同时商谈归附事宜。

　　对方见一个大鱼上钩，很快按约定派出重要的官员前去某个地点谈判。结果官府的人一来，就被何守正伏杀，人头还被悬挂着四处展览。

　　这样的假投诚行动他们还进行了不止一次，导致官府对于白莲教内部的合作者也是疑神疑鬼，不敢轻易拉拢。

　　而对于官府的清乡政策，白蓁则认为对方肆意搜杀乡民，实则是将与白莲教高度合作的乡村民众全部推到了对立面。她于是派遣已经培训好的干部在乡村组建农会，让农民武装起来，并且通过各种方法预警和传播情报，防止遭到官府残害。

　　当清乡的绿营兵丁踏入拥有农会的防区时，那里的村民就会逃跑或者躲起来，通过地道等设施与兵丁打游击。

　　兵丁自然可以烧村并抢劫财产，收割农作物。但就在他们这么干的时候，农会武装和游击队很快就会赶到，与村里打地道战的农民合作，把兵丁打得屁滚尿流。

　　这样的抵抗不是每次都能成功，但一旦成功往往造成很大的杀伤。而且由于清乡兵丁惯用酷刑，游击队在抓住这些兵丁后也会残忍地折磨致死，这就产生了不小的威慑作用。

　　官兵的军营中开始流传起有关白莲教的恐怖见闻。无论是小军官还是基层士兵都不愿去那些白莲教影响力高的地区清乡，他们开始转向打击一些白莲教影响力低，没有农会的乡村充数，这反而使得更多村社加入白莲教寻求庇护。

　　荣提督得知乡村战线的失利后，认为游击队才是村民有恃无恐的原因。他决定派出骑兵武装，专门盯着游击队打。游击队则利用地形和村民的通风报信，发起针对官军数量有限骑兵的反击。

　　此外，官府还开始发动乡绅阶级。他们将在土地战争中利益受损的地主团结起来，让他们带领族人乡党组建民团对抗游击队。这些人乡绅为保护自己的私有财产而战，虽然缺乏经验，但积极性对比绿营老兵油子而言要强很多。而且他们行事十分残忍，动辄对阶级仇敌斩草除根。

　　就在其它战线还未分出胜负的时候，荣怀贞又出了新招。他发现白莲教得民心的一大原因是多提供服务，少榨取民众。就算白莲教比官府更加清廉，这么做也需要花费很多钱，因此白莲教必然有一些特殊的财源。

　　他顺藤摸瓜的清查，发现教会手底下有一批影子商队。这些商队打着普通商人的旗号活动，对外运输各种高价值的加工品，进口白银和原材料，这样白莲教就有了源源不断的进项。于是他开始设立检查站和巡检队，对交通要道进行封锁，大打经济战。许多普通的商人也遭到影响，被负责执行的官吏敲诈了好多收入。

　　不仅如此，就连麻黄新当地的盗矿团体也遭遇了清理。麻城有个名叫杨顺生的矿工领袖，他见到官府派兵杀人，直接指挥矿工依托地形伏击敌人，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但打完之后，杨顺生又害怕官府派出更多部队前来报复，便带着矿工跑到木兰山上投奔白蓁，后被改组为工兵营。

　　面对敌人不断收紧的绞索，白蓁也没有慌张。她认为荣怀贞的种种政策已经极大消耗了官府的兵力和行政力量，而他训练的新军却还未成型。于是白蓁决定抓住这一时机主动出击，通过一系列战斗瓦解封锁。

　　根据搜集的情报，官府将主力部队和新部队的训练场放在黄安旁边，拱卫这座先前才被攻陷的城池。白蓁肯定不会挑这个城打，而是将目光放到了麻城身上。

　　她调集部队，轻装简从抵达麻城城下。他们手上没带什么干粮，驴马骡等驮畜全被用来拉运火药和火炮。

　　将近三千兵马就这样突然出现在麻城西门口，白蓁将火炮在阵地上展开，这些新制火炮在射程上远强过老旧的县城城防炮，轻松就打掉了城墙上的几个炮台。

　　革命军随即集中火力轰击城门，想要重现黄安的剧本。然而这次守城方也学聪明了，他们不仅提前加固了城门，还准备好了一堆大石头，直接把整个木门门后全部堵上。就算木门全部被打烂，攻城方一时半会也很难直接打进来。

　　好在革命军也有备用方案，他们拿出了准备好的盾车，用盾车抵挡火枪和箭矢射击，抵达城墙底下几米处。然后再改挖施工壕沟，一直挖到城跟处。

　　麻城城墙是夯土做得，而且年久失修。矿工直接在墙根处挖掘爆破点，塞入火药桶，接着点燃导火索跑路。随着导火索的燃尽，一声比炮鸣沉重百倍的闷响震彻荒野。老旧的土墙直接塌陷，露出了巨大的断裂口。

　　随着缺口的出现，早已待命的农工革命军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废墟和土坡鱼贯而入。城中守军慌忙堵住缺口抵抗，却被四处乱飞的手榴弹炸成了碎片。

　　随着缺口被突破，革命军鱼贯而入进入城内。守城的官绅要么逃跑要么自尽，剩下的士兵们大部分直接就地投降，压根没有在建制瓦解下继续抵抗的意志。

　　在攻克麻城之后，他们按照老办法处理，获取了大量资源，同时极大打击了反动阶级的势力。革命军将大部分缴获交给辎重队运走，藏在乡里或者送回木兰山。大部队则是继续向新县发起进攻，准备再克一县。

　　荣怀贞听说麻城被围攻后大惊失色，连忙调集部队准备前去支援，结果走到一半麻城就被攻陷了。荣都统于是带领部队继续追杀白蓁，但稍微放慢的脚步，等到白蓁部抵达新县时才追上，这样就是和城内守军一同夹击革命军。

　　革命军也没有害怕，他们正常扎营和布置进攻，仿佛没看见荣部一样。而由于白蓁兵力对比荣怀贞不占优势，荣部在城外卡着防止白蓁封锁城池，城内外随时可以沟通联络交换补给，对守方而言很有利。

　　荣怀贞明白农工革命军轻装简从，补给有限。同时清庭兵多将广，他的求援信已经送出，很快就会有更多地区的守备兵力前来支援，时间无疑站在官军一边。

　　果不其然，白蓁部很快就对荣部发起了突袭，而荣怀贞采取风筝战术，白蓁进，他便退避三舍，绝不硬拼；白蓁撤，他便衔尾追随，如影随形。双方都以步兵为主力，荣怀贞还能随时撤退到城墙下乃至于城中，白蓁一直未能追上他。

　　就在荣怀贞自鸣得意，认为已经通过周旋彻底拖死了白蓁主力时，一个令他五雷轰顶的消息传到了营帐。原来白蓁也难预料到荣怀贞会派兵追击，于是她派出中央军的何守正，联合程永顺等乡村游击武装，让他们做好在荣怀贞率部离开黄安时围攻黄安的准备。

　　黄安城此时兵力空虚，而且缺乏强有力的人坐镇，不出一日就被革命军攻陷。白蓁见战略目的已经达成，也没有恋战，直接率主力扬长而去，再次遁入山中。荣怀贞本想拖住白蓁，却反而让自己被拖住，防区内三座城池丢了两个。

　　1801年春，这位宿将遭到弹劾攻讦，连降数级，贬为副都统戴罪立功。朝廷改任瓜尔佳·兰泰被为新的都统，负责整个鄂豫皖地区的剿匪工作，同时还增添了不少满八旗补充官军力量。满八旗曾经是亚洲最强大的部队，但如今已经烂完了，除了马多以外没有什么优势。白蓁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欲给这些家伙一个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