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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四章 第1卷 颜落吻,芳知情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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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这餐,大家都形成了默契,有些话题已然被集体带过,只是冯屹免不了性情,他开始找萧敏讲述:“萧敏姐姐,你看到了啊,我们自己喝的也没太多,都不是贪酒的啊。有些话呢,我这思来想去,想跟你聊聊,平时也没机会。”
周围的人看过去,有的神色中透的担忧,不知冯屹要说什么,但也不好阻拦,毕竟人还没开口呢,只听这边感叹:“其实呢,按年纪,肯定是我年长,全公司比我冯屹上岁数的,本身也不太多。但是我这一直尊称你萧敏姐姐呢,是因为你平时的为人啊,我是觉得尊称合适。我要说什么呢,你呢,工作超神,能力超绝,可是啊,不够松弛。我们私下也想过,为什么呢,是你完全的独立自主,什么都靠自己,最多是组间合作,跟其他组,其他人,能婉拒的全回绝了。我们为什么成绩容易落在你身后呢,也是我们容易分心,喜欢偷懒,今天靠一下你,明天靠一下他,指望着自己能多歇会,一来二去的,时间进度反而耽误了。”
萧敏知道冯屹是在关心她,正如他自己所说,公司比他再年长的不太多,此时他完全是老大哥的心态在关心后辈,萧敏只是安静的听,冯屹不吐不快:“萧敏啊,人不是铁打的,就是铁,也不能成天锤它。可能你喜欢追求速率,注重高效,听我说这些呢,像是在拖慢你的节奏,但是你的生活不能被工作侵蚀啊,你曾经最多,是连续在公司超时加班多少天,你自己算~”冯屹时常碰见孔勋下了班,没什么事还是待办公室,有时候问他要不要一起走,孔勋直摇头,一看就像在等什么,日子多了,冯屹猜出孔勋是在等萧敏下班,他当然知道这些不好多说,只是问她:“今天你儿子在这,你问问他,妈妈回家时间,是不是经常特别晚,而且这晚的日子有时候连续数日。”
萧敏看向王金旗,儿子比较淡然,他理解妈妈,也没什么要求,只是萧敏自己听了有些过意不去,冯屹还是没忍住提醒她:“人呢,也不能只工作,都得生活,还有很多亲近的人需要花时间陪伴,所以工作啊,可以适可而止的,除了事业以外的人生啊,也很重要。”
孔勋在专注的吃,仿佛席间的话,他全没听见,冯屹说这些,其他公司晚辈,也不敢搭话,萧敏自己接了话:“我呢,确实太容易绷紧神经了,不只是你,也有人跟我说过。还是要感谢你,老冯,我知道你总在关注我,想关心又怕我敏感,有些话也是靠别人转告给我。你说得对,怎么能为了工作,放弃生活,那不然工作还有什么意义~”冯屹早先透过萧敏的组员提醒过她,他怕他直接关心,被萧敏误会成是在质问她。
“但是,内心来说,我其实也感谢你,要不是你做事较真,可能有些事,我就真的没发现给放过去了。”冯屹回忆起曾经和萧敏在工作上的对峙,几乎都是萧敏履行着责任外的义务,替冯屹筛出了问题。
萧敏看向一直埋头,恨不得给自己消音的孔勋,实在忍不住笑,她话说的干脆:“老冯,人一个阶段,一个变化,你是我前辈,我进公司的时候,你已经很有成绩,我不甘人后啊,就拿你当目标,朝着你努力,卯足了劲,就觉得为了工作投入多少都行。那时候,一心想工作,满心满眼看不到什么其他的,就像你说的,连儿子都顾得少。也是很之后了,自己也发现,人生啊,除了工作还是有其他事的,那会开始呢,已经知道要把投入在工作上的精力,往回收一收,只是收速缓慢,加上也没人催你,你就总觉得为工作再多投入一下,也不是不行。”实际上,是孔勋从来不问萧敏工作几点结束,他只是耐心等待,最多是告诉萧敏,他要去接下孩子先给送回去,再到单位接她。无尽的纵容,给了她自由,她还是投入很多额外的精力给工作,而孔勋不会说今天等了多久,只会在萧敏结束的太晚时亲亲她,以表安慰。
“好啦,她知道啦,吃饭吃饭~”孔勋看不得萧敏一直被念叨,他会尽自己所能适应她,不想让她负担之外再添负担..
“哎哟,你都说话了,那我也不多说了。萧敏姐姐,来日方长,很多事啊,不要急,都会好的,对吧~你看,随着时间,有些事,就是逐渐向好。”冯屹见好就收,萧敏刚准备吃两口,那边袁珍玉免不了好奇:“敏姐,你苦恼的是什么,按理说你看你,儿子长成了,他啥都好得很,你应该正是轻松的时候,为什么还总忧愁呢?
说的是呢,到底在为什么忧虑,萧敏欲言又止,她有点回答不上,曾经的过往,其实已经停在过去了,她开始反思自己:“你要是认真问我啊,我才发现,其实很多之前的顾虑,之后也逐渐打消了。一开始我担心孩子,觉得他能不能接受,往后呢,我又思虑,总担心会有一些先前没处理好的人和事,再之后,我就开始往前追忆,想着自己的这段婚姻,为什么会走到这种结局,是不是我有什么要改的,久而久之呢,给自己上了一道一道的枷锁。可当有人告诉你,你的生活永远美好,有个因为与我同在,拥有到相同美好的人走了,他的那份美好没了,而我却苛责自己,觉得他的失去,责任都在我。我就觉得,对哎,源头不在我,而在他,是他失意,而不是我,这时候我其实已经忧愁很少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告诉的萧敏,真正的美好是她。
蒋芳龄趁着大家闲聊,牵走了颜泉民,两个人走的有些远,一直来到一片花卉区,颜泉民晃了晃她:“吃饱了吗,这都走到这了,往回去啊?”蒋芳龄在他面前停住,看着他:“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听见了。”
先前那边在聊,这边钱均聚问他:“你还走不出吗,你说你受情伤,你牵涉到孩子的事,人家不也是,而且他们这是有责任要背负的,你那,只是被结果所伤。”
颜泉民回过神,他知道蒋芳龄听见了,他试图解释,蒋芳龄搂住他:“如果觉得是不好的记忆,你不用说,我只是告诉你我听见,不是要问详细,现在也只想安慰,不需要知道你在为什么恍惚。”
因为蒋芳龄越贴越近,颜泉民俯首过去,与她鼻尖环绕,试探着、对望着,他和她的唇短暂轻触、短暂分离,气息交织,空气中渗透黏意,一次次的轻吻,都在缩短分开的秒帧,唇又一次贴上,不约而同的默契,他们要吻的持续,不愿再分离。下一秒,是唇微启,齿微张,带着暗流交互,舌间有酥意,在微息中分离,他们的爱,自此缠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