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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晋江 他们二人很 ...

  •   阮芙刚刚还昏昏欲睡的脑子这会惊讶得一点困意也无。

      裴澄不知她在犹豫什么,他又道:“你不是很冷?”

      “这、这会不会不太好?”阮芙以为,这种事情是很亲密的爱人之间做的事情。

      “这有什么不好?”

      “嗯?过来。”

      裴澄不容置喙的声音又在阮芙耳边响起。

      阮芙实在没有办法抵挡这么一个浑身很热的人说这种自带温度的话。

      她先用一只脚试探了一下,见裴澄好似是认真的,后来干脆利落地将两只脚的脚背贴在他小腿上。只是她不敢用力,两只腿收着力,只是虚虚地靠着。

      裴澄没骗她,真的好暖和。

      阮芙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奇怪,于是下意识将上半身离他远了一点。

      裴澄感受到她没贴紧,将腿面往她的方向顶了顶,二人这一下可谓是严丝合缝。

      踩实了。阮芙一愣,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酥麻的感觉。

      “谢谢殿下。”

      “嗯。”

      阮芙连着喝了两三天药,身子就没那么难受了。

      长安连着下了几日的秋雨后,又成了晴日,只是温度变得很冷,已经有了入冬的前兆。这是阮芙来到鹤鸣堂过的第三个冬。

      自从那日和裴澄达成了某种约定以后,阮芙感觉自己的脚在冬日从来没这么暖和过。
      可是裴澄只回来了两日,第三日她就没见到人了。于是阮芙又回到了抱着汤婆子度日的时候。

      前日安平邀请她出门游玩,阮芙回帖说病了,本来都想好下次见面她要送什么东西给安平赔罪了,谁知道安平竟然给她这里送了一堆好东西,还让她好好养病。

      阮芙还没来得及仔细看那些珍贵物什,不过有一个紫貂皮的卧兔儿她印象最深,摸着极度顺滑且柔软,又蓬松得很,刚见到她便爱不释手了。

      春实:“姑娘戴着真可爱。”

      这卧兔儿是一条长长的额带,戴着只露出发髻,从远处看倒真像个兔子趴在头顶。

      阮芙在铜镜面前比了比,嘴角微微扬起,“喜欢。”

      春实将阮芙的头发理整齐,“奴婢瞧着心情都好了,下回殿下回来,您戴给殿下看看。”

      昨日,也不知王筱从哪里知道她病了,送来了一堆药材。说是王家有一位远方亲戚在太医院内,对治疗体虚很有经验,王筱当即让人挑了补气血的药材往她这里送。

      阮芙头一回在得病时被这么多人照顾,在屋内看着堆成小山的物件心里竟酸酸的。长这么大头一回有这么多人关心她,一时不知所措,满脑子都是怎么回礼。

      春实却道:“姑娘,这王姑娘是感激您上回在春景楼救她呢,要奴婢说,您先不必着急回礼,下次亲自登门拜访比较好。”

      阮芙停下来在库房寻觅的脚步,若有所思点点头。也对,王筱上回亲自来鹤鸣堂,等自己彻底好全了,的确该去看看她了。

      翌日,阮芙从慈恩堂回来以后竟然见到了裴淮。

      二人除了头一回见面有些尴尬,余下这几次都放松下来了。

      阮芙扬了扬唇:“殿下今日不在。”

      裴淮正色道:“我知道,我不是专程来找他的。”

      “那是为何?”

      裴淮:“我要走了,是大哥给我牵的线,这不,想来感谢感谢你们。”

      阮芙看了一眼已经被搬到屋内的礼品,都是给裴澄和她的。

      她知晓她的那一份只是顺带的,主要是给裴澄,欲开口拒绝,谁知裴淮又道:“家中人人都有,我给慈恩堂与葳蕤轩都送了,不过就是几支发钗与璎珞,你收下吧。”

      阮芙点头,不过还是有些不太心安理得,无功不受禄。她这几日收到的礼物比前十七年加起来还要多的多了。

      阮芙:“那你这次是去哪?”

      裴淮:“洛阳,我求了我娘很久,她终于同意了。”

      阮芙大抵知道他有一番抱负,所以才去从军,笑道:“那我下次见你,是不是要叫你裴将军了?”

      裴淮哈哈干笑了两声,“阿芙你莫要打趣我了,不过若真是如此,那可太好了。”

      一声“阿芙”,将二人又拉到小时候,阮芙只慨叹世事无常。

      裴淮也想起从前的许多事情,觉得自己真混账自己当时见这位小女郎貌美,总是不怀好意调侃让她嫁到裴家。

      谁知道她真的嫁过来了,只是成了他的嫂嫂。

      裴淮:“下次见你,也许你已经为人母了。”

      阮芙知他是好意,微微张了张嘴,嘴上又聊了几句。
      心里想的却是,下次再见,兴许站在这里的人就是嫡姐了。

      “那日皇后的消寒宴,二婶母带你去相看,想必你也好事将近了。”

      闻言,裴淮面色不太好看,他那日酒喝多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掉进水池,只怕长安城内的贵女如今都在背后笑话他吧。

      裴淮想,阮芙应该不太清楚他这出丑事,“哈哈,还是期待你的好消息吧。”

      阮芙长睫微动,敛下眼底情绪,“天色不早了,你可用晚膳了?”

      裴淮一愣,知她是赶人的意思,也不好多待,干脆利落,“行,那我不打扰你了。”

      阮芙起身将人送出屋子,二人一前一后。

      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之时,风乍起,秋风过,三个人就这么在院内碰上面了。

      静默一瞬,裴澄抬眸扫过这二人,最终将目光落在裴淮身上,厉声问:“晏将军明日启程,你还要在此待到几时?”

      裴澄语气并不好,裴淮吓一跳,他一直对他这位大哥心存敬畏,一来自己需依赖他的庇佑,二来又觉得他太凶。所以这会讨好似的道:“大哥,您放心,这事我没忘。”

      说话间,裴澄已经走到了阮芙身前,长身玉立,肩宽腿长,将女子挡得完完全全。

      “莫忘了你来之不易的机会。”

      裴淮知道他是太关心自己的前程才这么严肃,完全没往别的地方想,正色道:“万万不敢忘,不敢忘。”

      话说完,裴淮真的不敢耽误时间,行一礼后,腿一拔直接飞出去了。

      院落内很快又恢复了静谧,裴澄收回目光,这才缓缓转过身,低眸看向阮芙。

      阮芙向他扬了扬唇,“殿下,您回来了。”
      仔细算算,裴澄已经四日没回鹤鸣堂了,阮芙这会儿见到他还是挺高兴的。

      “病好了?”

      裴澄的声音是她没有想到的冰冷,阮芙怔愣一瞬,笑意僵在唇角,

      “好了。”

      裴澄依旧没什么表情,径直走向主屋。

      阮芙望着他的背影,觉得这幅情景在那儿见过,但她依旧摸不着头脑,只能跟着男人进了屋。

      可裴澄并未如往常一般更衣净手漱口,而是立在主屋中央,将屋子环视了一圈。

      他四天没有回家,如今这鹤鸣堂的主屋多了很多他不认得的东西。

      摆在方案上的仙鹤插屏,她颇为凌乱的妆台,木架上多出来的一条抹额,床头的鎏金海棠手炉以及绣娘送来的新衣裳。

      不知是谁送她的,倒是很会投其所好,都是极衬她的淡色。

      阮芙命人传膳后,如往常上前提醒:“殿下,用膳啦。”

      裴澄听见这话,眉头松动了一分。夫妻二人相对而坐,阮芙不太好意思道:“殿下,今日我不知道您要回来,并没有让小厨房准备您爱吃的菜。”

      裴澄淡淡道:“无妨。”

      阮芙还欲说什么,可是很明显的,裴澄并不想与她多说话,只留给了她一个冷酷的背影,于是阮芙低下头,没有再言。
      她想,裴澄今日应该是在宫中遇上了烦心事。

      晚膳后,夫妻二人各自去沐浴,阮芙沐浴的时间总是要长一些的,所以,每回她出浴时,都能先看到裴澄正襟危坐地翻阅手中的书卷。

      春实给阮芙擦完头发,又将妆台收拾一番,今日她明显看出这二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劲,沉默但是与以往不同,所以她说话也不敢大声,生怕惹恼了谁。

      “姑娘,二公子今日送的这些,您是留着用还是先放在库房?”

      若是以往,春实肯定给阮芙留在这里了,只是现在她这里的妆奁已经被装满了。

      阮芙扫了一眼,拿了其中两只玉簪,“这两个吧,余下的好生收起来。”

      裴澄不经意往过看了一眼,又依次扫过主屋其它女儿家用的东西。
      听着阮芙刚才的动静,应当是很看重裴淮送的那几只簪子的。

      一个疑问在他心中隐隐升起,他们二人很熟?

      裴澄蹙了蹙眉,心中的不悦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若是他没记错,裴淮是在一年半以前去的洛阳,也就是说,在阮芙嫁进来以后,那半年他们二人相熟了?

      有些事情仿佛是衣裳的一个线头,拉一下,会抽丝剥茧出许多。裴澄很不满自己在将注意力分到别人身上,可是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心中莫名有一块大石头,他再一次看向阮芙,这回迟迟没有收回目光。

      只见阮芙将那两只玉簪在头上比了比,觉得甚是不错,便收进妆奁了。转头时,她撞进了裴澄丝毫不加掩饰的视线中。

      阮芙并未见过他这幅样子,与他平日里散发出来的清冷不一样,此时他双眸紧锁在她身上,目不转睛。
      这叫阮芙突然想起猎人看猎物的眼神来。

      而且,她在此时又联想起了不久之前,裴澄双臂撑在她身旁,那一副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神情。

      阮芙一时有些腿软,又有些难为情,二人对视了几息。还是裴澄率先开口,冷声道:“愣着作甚?你不困?”

      阮芙身子一直,连忙起立,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儿,飞快翻身上床。

      不多时,裴澄吹了灯,屋内又陷入一片漆黑。

      阮芙这会的心思已经开始变了颜色,裴澄那强劲有力的腰腹在她脑中竟开始变得生动。

      好似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她都会乱想一些不干净的场面,尤其是裴澄这个当事人在身边,她这会儿想得更多了。

      阮芙裹紧被子,紧紧闭上眼,强迫自己清理脑子,这会儿却意外听见裴澄的声音。

      “你近来收了很多东西?”

      阮芙一只眼睛睁开,没理解他是什么意思,为了不让裴澄看出什么端倪,她将声音放得很平缓:“也没有很多吧……”又害怕裴澄觉得她失了礼节,白收人家东西,阮芙连忙补充道:“我到时候都会还的。”

      听闻这话,裴澄的眉心拧得更深,他送她他送她,他们还这般礼尚往来有来有往?

      “你以后少同他来往,他心思不正。”

      冷若冰霜的音色将阮芙一下子拉回现实,她不解道:“殿下说的是谁?”送她礼物的人的确不止一个。

      她的话这会儿怎么这么多了?
      裴澄顿了顿,复而想起那日在偏房,听到她同友人聊天。

      若是他没记错,她同裴淮今年好似都是十七岁。

      裴澄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你自己心中清楚。”

      尽管他竭力压着语气中的不满,但是阮芙依旧凭着自己的敏感准确地察觉到了他这会真的在生气。

      而且是在气她。

      阮芙心中的旖旎在此刻已经烟消云散了,裴澄此刻对她的冷淡与愤怒,同她方才脑中那个对她有几分温柔小意的人完全不同。

      有了这个认知,阮芙将已经伸过去一点的两只脚倏地拿了回来,面对着墙,背对着男人,生怕再触及怒火。

      裴澄原本已经不自禁将腿并起面向着她,如今见此情形,呼吸微顿,只觉得心口闷着的石头更重。

      听着耳边渐渐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裴澄翻过身去,背对阮芙,深深闭上了双眸。

      罢了,睡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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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本文从八月二十三日开始入 v ,起始章节是第十九章,看过的宝们别买重复啦~下一本《染指权臣后被强制了》 我把喜欢的人口口了,发现也不过如此,想弃他而去,结果他要我负责,我还被他…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