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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晋江首发 行’房时若 ...

  •   阮芙这些日子一直待在鹤鸣堂,没人来找她,她也不必找别人。裴澄不知因为什么事情这几日又忙了起来,昨夜没回府,她难得的几天清闲日子。

      “少夫人,您看,那条红鲤都胖了。”

      阮芙顺着一旁小婢女的目光看去,又撒了一把鱼食,“就它最爱吃了。”

      “诶,春实怎还不回来?”说话间,阮芙点了点一旁婢女的胳膊,“你去催催。”

      昨日阮芙才知道,孔贞将她与裴澄圆房的事情告诉了嫡母。

      也不知这嫡母坏坏地怎么突然好了起来,说是为了嘉奖,愿意给阮芙看一眼小娘的遗物。

      昨日孔贞将这话带给她时,阮芙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娘的遗物在一个檀木盒中,阮芙只在每次回到阮家时,嫡母拿给她看一眼,可她从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小娘分外珍重那檀木盒,临走之前拉着她的手说的唯一一句话便是要那盒子同她葬在一起,阮芙不敢不听。

      这不,听到这惊天消息后,立刻派春实去拿了。

      “姑娘!”

      “春实。”

      说话间,春实已经带着东西同阮芙回了主屋。

      阮芙看了一眼春实,发现她并没拿什么,以为这嫡母是诓她的,只是想骗她回去,连忙问道:“究竟是什么东西?”

      春实耸耸肩,从袖口中掏出了两个信封。

      阮芙接过,一个是厚的,一个是薄的。

      “都是小娘留给我的?”

      春实叹了口气,“那个薄的是金小娘的遗物,厚的那个……是赵夫人给您的,说是让您尽快有孕的方子。”

      阮芙无语,想也没想便将那个厚的扔在了一旁,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刮刀小心翼翼地将信封封口处拆开。

      阮芙倏地有些害怕里面是什么,怕是小娘留给她的最后一封信,更怕不是。
      阮芙将头转到一旁,塞给春实,“我不敢,你替我拿出来。”

      春实谨慎地接过,将手指伸进去,摸了好几下,什么也没摸到。
      诧异之余,春实将信封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却依旧什么异样都不曾看出来。

      “姑娘,什么也没有啊。”

      阮芙听到这话,当即将身子转回来,“不可能啊……”说话间,把那信封快看透了,也没看出来个所以然来。

      信封里面没东西,信封上面也没有字迹,做工也十分粗糙。

      “……我就知道这嫡母是诓人的。”亏她还信了她的话,阮芙一时有些恼怒,命春实将那两个信封都扔了。

      “姑娘,奴婢是亲眼瞧见赵夫人将那檀木盒打开,从中取出来的,不能是假的吧……”

      闻言,阮芙迟疑地打量了一眼,“算了,先收起来吧……”

      “她可还说了什么?”

      春实立在阮芙身边,摇了摇头,“还是那些老话,说是叫您抓住机会,尽快怀孕……”

      “对了,奴婢今日出门遇着了杨侍卫,说世子殿下今日回来用晚膳。”

      听见裴澄的事情,阮芙紧绷的面色松了松,“去让小厨房准备着吧。”

      “是。”
      春实走出去,又探回来了半个脑袋,
      “姑娘,那您与殿下今夜可要……?”

      阮芙思索片刻,“再说吧。”

      这几日裴澄都好忙,她都不好意思提起。

      虽说那日她亲口说的是每月十五,但阮芙有点想反悔了。当时觉得做完以后好累,好困,便觉得每月一次足矣,把蛊毒解了就行。

      可这两日休息好了,除了后腰上还有两道红痕,身子已经没什么感觉了,阮芙不得不想着有孕的事情了。

      春实见阮芙想了半天一句话也没说,便道:“要不您再歇几日?您上回一觉睡到正午,往后两天都困困的,可把奴婢给吓坏了。”

      “这两日没折腾,奴婢瞧着您反而精神了。”

      阮芙垂眸沉思,的确是这样的,再说,裴澄在那,他还能跑了不成?最主要的是,她先开口提的每月十五一次,她实在不好意思打破规矩。

      阮芙将她的顾虑告诉春实,哪料春实眨眨眼,“这还不简单,您让殿下主动破了这每月十五的规矩不就行了?”

      阮芙面色微变,“这怎可能,我瞧着,若不是上回媚药的事情,他是对这种事情提不起兴趣的。”

      春实张张嘴,没想到她家姑娘是这么想的,可上回她同平松二人一起立在廊芜下守着,听着屋内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只觉得这两个人极感兴趣呢……

      主仆二人闲聊了半晌,又分别练了会字,傍晚时分,便听见了裴澄进鹤鸣堂的声音。

      夫妻二人已经两日没怎么说话了,见面颇有些无所适从,所幸今夜膳食足够丰盛,二人注意力都在碗中,没人开口。

      裴澄用完晚膳便去了书房,阮芙趁着这档子空闲去了浴室沐浴。

      出来时,却见到裴澄已经沐完浴穿了里衣来到主屋了。

      阮芙礼貌性的冲他微笑,却见裴澄朝她走过来,指了指拔步床。

      阮芙微微怔愣,反应过来后脸一红,知道他要圆房。

      她将手放在衣扣上,小声道:“殿下,那您将蜡烛熄了。”

      话音落地,窗外的风声听着分外明显。

      裴澄听见这话,知道她误会了,轻咳两声,抿唇道:“这有块玉坠,是皇上赏的。”

      他协助太子查了户部的账,皇上嘉奖,他不好拒绝,便带了回来。据太子说,这玉是前两日波斯进贡的,这世上只此一块。不妙在形状样子,而妙在这材质上,贴身佩戴,冬热夏凉,温润至极,据说是千年一件的“养人玉”。

      阮芙顺着他刚刚指的方向望去,当真发现一个小玉坠。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阮芙连忙坐直,她真想找条缝钻进去,最好能钻到地底下,永远别叫裴澄看见。

      手摸到玉坠时,只觉得不真实,阮芙知道是裴澄给她的,心中本该欣喜,可这会满脑子都是自己刚刚说的胡话,嘴巴现在也不听劝了,“这、这玉坠手感还怪冰凉的。”

      裴澄认真道:“这几夜转凉了,你拿在手中当是温的。”

      “哈哈,还真是……”
      阮芙深深闭上眼睛,又睁开,努力寻找地缝中。

      二人僵持时,阮芙瞧见他好似扬了扬唇角。

      ……裴澄又在嘲笑她了。

      阮芙忍着尴尬与羞意将玉坠放在妆台上,视死如归般一步一步走向拔步床,她便走便嘀咕道:“恰巧这几日身子未完全恢复,今夜早些睡也好……”

      一时间竟然忘了要与裴澄同床共枕,阮芙就这么平躺在了床的中间。

      裴澄坐在床边,面无表情问道:“身子未完全恢复为何不请郎中?”

      阮芙嗫嚅,“小事。”

      裴澄不置可否,刚想将白穆谭唤来,阮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殿下,真没事。”

      裴澄嘴角抽了抽,“讳疾忌医?”

      阮芙看他坐回到床边,渐渐松了衣袖,“皮外伤罢了……”

      裴澄微微蹙眉,“你摔了?”

      阮芙:……

      “可上药了?”

      万念俱灰之下,阮芙将头转向里侧,闷着头道:“没摔。”
      “是腰。”
      “那晚弄的。”

      ……

      裴澄当然知道自己那夜干了什么糊涂事,听见阮芙这话时,他顿了顿,“……抱歉。”

      “没事……”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阮芙慢慢露出脑袋,却听见男人又问:

      “除了腰,可还有旁的地方?”

      ……?

      阮芙的头又慢慢缩回被子,听见这话,下意识动了动大腿根。
      “没了。”

      裴澄的目光在裹着被子的女郎身遭流连一圈,最终什么也没说。

      阮芙根本没想过两人竟然会讨论起这个事情来,一时间哑巴一般什么也不会说了。

      过了半晌,裴澄熄灯,随后的流程一如往常,上榻,阮芙往里靠了靠,二人再无言,一觉至天明。

      翌日清晨,裴澄竟破天荒地比平日里晚起了半刻钟。

      平松看了眼世子殿下眼下极淡但显眼的黑眼圈,系着玉带的手都抖了三分。

      裴澄示意平松小声,他倒没怎么急,依旧不紧不慢地去了京兆府。

      “大人,大人,我有要事禀报!”

      裴澄一坐到圈椅上,便见到刘宸火急火燎地来了。

      “大人,您果真料事如神,昨夜那许夫人房中当真进了人!”说话间,刘宸将查到的事情提早写出来递给裴澄,“您猜那人是谁!竟然是皇后娘娘的表弟随……”

      “好了。”裴澄冷冷打断他,捏了捏眉心,“此事还未有定论,一夜也观察不出什么,这几夜再去,先莫要声张。”

      刘宸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但最终老实应下。

      裴澄思索着方才的事,端王一党早早便知晓了许家夫人同小叔子私通的事,偏偏要借他这个京兆尹之手查出来,不过是想一箭双雕,让太子与瑞王同时折翼……

      这许家是皇后的娘家,许家家主许常是皇后的兄长,与其夫人那是皇上赐的婚,与外人私通乃是大罪。

      裴澄摩挲着玉扳指,眼神渐渐染上阴狠,“备马,去东宫。”

      东宫。

      “什么?”

      “成有义刚被抓,端王一党锐气大伤,此时此刻当然会有动作。”裴澄将事情一五一十讲给太子,“端王一党要看到的,便是皇后借许家之手,与您相斗,最终两败俱伤,瑞王胜利。”

      “孤倒是小看这安广元,心思竟这般狠毒!上回出手伤你,这回竟妄图一箭双雕。”
      “如练,那你要怎样做?”

      裴澄微微颔首,“敢问殿下寓意何为?”

      “孤以为,这安广元既然想借许夫人私通一事一箭双雕,让许家人斗倒孤,那不妨,你我先借他们的力斗倒许家。”

      裴澄:“既然如此,就得让许家人亲自捉这个奸。”

      太子:“这事交给孤吧,这瑞王整日在皇后的庇佑之下活得太安逸了,是该找点事儿给他了。”

      亲自捉自家大舅母与小表舅的奸情,的确……

      “只是,如练,还需一个由头,将这些人通通聚集到一起。”

      裴澄:“殿下放心,这事不难。”

      太子拍了拍他的肩,“这些日子你辛苦了,孤的身子已经好多了。”

      “对了,昨日父皇给你的那个玉坠,你可喜欢?”

      裴澄平日里不太接受这些小玩意,李弘彻以为他应当是极喜爱的。

      “应该……喜欢的。”裴澄昨夜其实没太看清阮芙的表情,他随口敷衍道。

      太子眉毛一提,“当真摸上去是暖的?若是真的,我便整一块用来送人了。”

      裴澄眸光一暗,随意附和一句,“摸上去应当是暖的。”

      同太子议完事后,还要回京兆府审问成有义,两个地方来回跑,裴澄回府时已经有些很晚了,并未与阮芙一起用晚膳。

      这日夜里,裴澄沐浴完后直接去了书房。

      “见过殿下。”
      白穆谭听见吩咐,立即提着药箱来了。

      “这些日子太子的用药务必谨慎,尤其是宫中的,或者是皇后、安贵妃赏赐的,都需由人一一过手。”

      “是是是,属下一刻也不敢含糊。”

      裴澄点头,“还有,把你师父请来长安吧,将他老人家要来的消息放出去。”

      白穆谭的师父是云顶山有名的成仙道士,曾给先帝的第一任皇后施过往生术,每年都会进长安一次。

      “是是是,属下知晓了。”白穆谭不敢多问,连忙应下。

      “嗯。”

      见裴澄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白穆谭连忙道:“殿下还有何吩咐?”

      裴澄无语,“今晨问你要的药呢?”

      白穆谭恍然大悟,竟忘了这等要事,颤颤巍巍从药箱中拿出两个白瓷瓶。

      裴澄来找他时他都以为自己年纪大了糊涂了,从没想过这世子殿下竟是个这般细心之人……

      白穆谭将左手的那个递给裴澄,“殿下,这个。”

      裴澄手中把玩着药瓶,不经意看了一眼还未熄灯的主屋,“嗯。”

      “殿下,还有一个……”

      裴澄不解,“这是干什么的?”

      白穆谭低头道:“行’房时若是生涩难进,可用此润膏加以辅助。”

      裴澄眼皮微抬,面色如常接过另一瓶,将左手的那一瓶拿起,对白穆谭道:“行,下去吧。”

      语毕,男人头也不回迈向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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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一本《染指权臣后被强制了》 强夺高岭之花后被他…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