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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色不迷人人自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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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病初愈已经是十月下旬。
我闭着眼睛,手里把玩着手炉,躺在贵妃椅上,一直思索着那梦里的小女孩是谁,为什么挖着土,怪异…
木槿行了下礼“王妃”
“什么事…”
“王爷说…为了培养夫妻感情晚上会在这里休息
我眉头皱了皱,他想玩什么花样,感情!我与他有什么好培养的!真不让人省事。
“你出去吧,同我回一声说我不舒服,不能伺候王爷”
“是”木槿行了礼便退下了
起身走向梳妆台,看着铜镜里的我,心里默念道“没什么,没什么 …”看着镜子笑了笑“墨…平静,平静”
木槿敲了敲门“王妃”
“进来…”手拿着眉笔描画着“什么事,说吧!”
“那个…王爷说”木槿犹豫了一下,便又道“王爷说,怕你寂寞才说要来,既然你不舒服就算了”
眼角挑了挑“槿儿你下去吧,不管听到什么”手捏了捏镜子“都不要进来”
“是,王妃”
待木槿下去—
啪—镜子被我不小心摔在地上,碎了…“王八蛋…”双手一挥,妆台上的首饰散落一地
“王八蛋,什么叫怕我寂寞…啊…”又两只花瓶碎了
屋子里,一阵狂响…
“槿儿,进来吧!”
木槿推开门,顿时傻了眼“王妃,这是怎么了”
“刚不小心,摔了一跤…就这样了”喝了口茶,舒服多了。
屋子里,镜子碎片,首饰,花瓶碎片,一地散落。
“王妃…这…真是…摔了…一跤?”木槿不确定到。
我环视了一下,理由有点牵强“你王妃我会说假话吗!还不快收拾。”
“是,奴婢这就去收拾。”
晚膳—
大厅中,裴炎坐在中间,看着我“爱妃…听说你不舒服”
我微微行了下礼“臣妾,只是偶感风寒,不碍事”
“嗯,风寒确实不怎么碍事”
嘴角抽搐了一下“王爷可以用膳了么”
裴炎思考了一下“爱妃,既然你患风寒就回房,吃饭吧!”
嘴角严重抽搐,我忍住掀桌子的冲动,起身行了礼“臣妾告退”便快步向房间跑去,因为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在作出冲动的事。
莫鸢轩—
“王妃,您…”恨铁不成钢,木槿
“王妃你为什么要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
“我饿了…”
“王妃,要吃什么…王妃,跟你说正经的”木槿微怒
“好了,我知道啦!我也正经的,饿了!”我无所谓道。
一个黑暗的夜晚—
三日后午时…
我带着木槿偷偷溜出王府,大摇大摆的在仓皇城的大街上,很久就想这么做了,一直没机会而已
“槿儿快点,好慢啊…”我着急的叫着。
木槿有气无力道“小姐,奴婢走不动了,我们歇息一下吧!”
“不要,我第一次出来,才不要浪费掉”便拖着木槿继续逛着。
“小姐,我们还要上哪啊,要不我们回去吧,被发现就惨了!”木槿担忧道
“放心啦,老爷不会发现的,小姐我还在房间里风寒着呢”我专心的看着街道的小摊。
“小姐,万一真的被发现要被骂的。”
“不要想那么多啦,我下了很大决心才决定出来的也”
“好啦,我们逛下前面就回去,好不好”便跑向前面的,继续逛着。
“哎哟,谁啊…”稳了稳身子看清前面的人后,脸便立马青了。
“你…咳…咳…咳…”一时慌张,被口水给噎到了。
嗯—我前面站的不是别人,而是我的夫君,裴炎—
裴炎黑着,眼光一直冒寒,冷到“夫人不是风寒,不适么!”说完,便走向旁边不远的茶馆。
一阵错愕,便跟上他的脚步进了茶馆。
艰难的登上了茶馆的二楼包间,包间里裴炎冷着脸看着我,我站在裴炎的前面,低着头,忐忑不安。
裴炎喝了口茶,斜看着我“嗯…夫人不是风寒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一副看你怎么解释的样子,瞟着我。
我吞了吞口水“为妻…为妻觉得,出来散步,可能对身体,有好处”边说边瞅着裴炎的表情。
“是吗?夫人身体可有好转啊!”裴炎的声音冷的,让我大热天的都出冷汗啊,坏了坏了,死了我。
“那个,好了…好的不得了,呵…呵呵”我僵笑着。
裴炎挑了挑眉“嗯!”他又抬手喝了喝茶“既然好了,晚上就培养感情吧。”
僵笑的脸,立马黑了…倒是木槿,刚刚哭的正欢现在到乐的正欢,有人欢喜有人愁啊。
“夫人,晚上记得梳洗打扮好喔…”走时不忘,给我一个温柔可恶的笑容。
只是—
为什么他的笑容,那么熟悉。
回到王府,我第一件事就是想怎么逃脱他的魔掌,来回在房里来回踱步。
怎么办!伺候他?他是自己的夫君伺候他是应该的。
不对,不对,如果伺候了他就代表自己要永远跟着他了,跟徐哥哥就在也没有可能了。
哎呀,怎么办。
对了,如果喝醉了,睡死了,他怎么叫也叫不醒不就行了。
“槿儿,拿壶酒来”嘿嘿…这个法子不错。
“王妃要酒干吗”木槿纳闷道
“别管那么多,去拿酒啦!”
“是…”
木槿就立马跑出去,端了一壶酒放在了桌子上,就退了出去了。
黛墨就左思考右思考,“啪”的一下拍了拍桌子“拼了”
不由二话,黛墨就把一小杯白酒闷下了肚“呸呸呸,怎么这么难喝”小脸立马就纠结在了一起,心里小小的挣扎了一下,便深呼吸,一杯接一杯的喝下了肚。
“咦…怎么房间…变成了…两个”黛墨喝的醉醺醺的趴在哪里,傻笑着
裴炎刚处理好手头上的事,准备回来教训下自己的妻子时,看到房里的这一刻,不由得眉头皱了皱“你在干吗”
黛墨看着他“嘿嘿”笑了两声,又趴在哪里迷迷糊糊的
“给我起来”说也奇怪,黛墨立马乖乖的站了起来,跟没醉似的一样,这到引来了裴炎的兴趣。
“自己回床上躺去”黛墨像是接到命令一样,绕来绕去,找着床的方向便慢慢的走了过去,躺着。
裴炎本身青着的脸,开始浮起一丝笑容“过来,给我捶捶背”黛墨又僵硬的走到裴炎旁边乖乖的捶起背来。
“给我倒杯茶来”黛墨很乖巧的倒了杯水递给裴炎“老爷喝水”这句话让刚喝了一口茶的裴炎差点噎到,一瞬间就恢复本来的表情,看着黛墨“脱了衣服,休息吧”黛墨就乖乖的脱下了衣服躺在了床上。
次日清晨—
黛墨两手扶着额头,感觉像要死了一样,感觉自己的身体正个都疼,便动了动四肢头顿时酸疼的要死。
终于回过神的黛墨,看着自己光着的身子,僵硬在哪里不敢动,转过头看见同样光着身子的裴炎,黛墨顿时就懂了,他与她圆房了。
黛墨顿时傻在哪里了,还没明白过来自己怎么就会与他同房了,不是已经醉的睡过去了么,黛墨怎么也想不起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便哭丧的脸掀开被子准备起身。
可是睡着的人,到是挺折磨人的,翻了个身把黛墨抱在了怀里,黛墨耐着性子轻轻的把那只手给移了开,起身穿了衣服,便唤了木槿进来伺候洗脸。
木槿就跟捡了珠宝,看见了黛墨就一直偷笑着“恭喜夫人,贺喜夫人”黛墨一阵黑脸,我圆房你恭喜了什么。
待梳洗完毕后黛墨,就立马找了个地躲了起来,男女房事虽然出嫁的时候喜娘有给黛墨看那个压箱底,惹得黛墨脸给滴血似的那个红。
自己的初夜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没了,还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啊…”
人生的悲哀是什么!
嗯…有很多。
很显然墨黛的悲哀有二,第一嫁了自己不喜欢的人,第二是失身还不知道怎么样的情况。
墨黛心里那个憋屈啊,奈何自己也无法诉苦啊,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也就算了,偏偏还失身了,失身也就算了,谁叫他是我的夫君奈何躲不过这一关的,可是为毛失身了还要被恭喜来着,好吧·我彻底郁闷了。
木槿进来和我说裴炎要来了的时候我的思想正在做斗争,为啥要斗争,当然是他一进来先给他一巴掌,还是破口大骂,可想想碍于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是放弃了这些想法,安心的做个受气小媳妇的好。
为什么碍于身份,因为我是穿的,伪古人。
本以为穿越了相貌能改变那么一点点,可惜没改变就算了,还原封不动的搬到这里来了,估计是自己霸占了别人的身子,导致相貌的基因突变吧。
本打算跟自己青梅竹马的徐哥哥结婚,然后混吃等死的过完一生,但很显然此时的情况摆明的,计划不如变化来着。
“娘娘,娘娘,你听到我说话了没啊”木槿秀气可爱的眉毛拧了个疙瘩。
我楞了楞“啊…木槿你刚叫我什么!”
木槿叹了叹气“娘娘,奴婢叫你娘娘”
我迷茫的看着她“娘娘?”开始不是叫王妃的么,怎么现在叫娘娘了。
木槿无奈的解释道“娘娘跟王爷圆了房,便就改称呼”
我眉毛激动的扭了扭,吖的还有这等讲究。
叹了叹气“你刚跟我说什么来着”
木槿回过神惊叫到“娘娘,王爷就要来了,快点起来梳洗打扮,这样才能让王爷流连忘返啊”
嘁…这丫头,皇帝不急,太监急的。
黛墨被木槿拖去打扮了一番后,黛墨从原来的淡然立马换上了标志性的大家闺秀的样子。
黛墨娇羞的坐在裴炎的旁边“爷,今天怎么有空来看臣妾?”
裴炎用他那狐狸眼看了看我,淡淡道“本王,只有你一个妻,不来你这,还去哪?”
黛墨温柔的继续道“王爷,臣妾伺候你多有不周,要不…”还没等黛墨说完裴炎就说道“是有不周,要不什么?”
“要不臣妾,就给你张罗些妻妾,以补我的不周之处”你们看看,多好的妻子,还给自家男人,张罗妻妾,啧啧…我算是贤惠的不能在贤惠了。
黛墨微笑的看着裴炎,等待着他的回答,裴炎轻轻的噘了口茶“嗯…”
吾靠,我说了一大堆,你丫的就给我回一个字。
自我推荐的要为裴炎张罗侍妾后,黛墨一日也没闲着,张贴告示,发请柬,哎…能发布消息的途径,黛墨一个也没拉下的,全都告示了。
黛眉在忙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后,终于闲了下来,软趴趴的躺在椅子上休息“木槿,给我倒杯水”木槿那丫头,听说我要给王爷张罗,选拔侍妾的时候,气的一直就不鸟我,哎…这丫头,翅膀硬了不听使唤了,服务质量极度下降啊。
黛墨原本是想犯点七出之条来拿到休书的可是想了想有点难度啊!比如
一条:不顺父母,亦即妻子不孝顺丈夫的父母。礼教中所说的理由是“逆德”女性出嫁之后,丈夫的父母的重要性更胜过自身父母,因此违背孝顺的道德被认为是很严重的事。
他父母当今皇上皇后,不顺那就是个死。
二条:无子,律例:妻年五十以上无子,听立庶以长。疏议据此认为四十九以下无子,未合出之。
按这情况,无子四十九岁才被修出,那不是我都老死了。
三:淫,亦即妻子与丈夫之外的男性发生性关系。理由是“乱族”,也就是认为淫会造成妻所生之子女来路或辈分不明,造成家族血缘的混乱。
啧啧,这牺牲可大了,还是无视吧
四:妒,指妻子好忌妒。理由是“乱家”,亦即认为妻子的凶悍忌妒会造成家庭不和,以及“夫为妻纲”这样的理想夫妻关系的混乱,而许多看法中,更认为妻子对丈夫纳妾的忌嫉有害于家族的延续。
他还没侍妾,嗯··这条可以考虑。
五:有恶疾,参与祖先祭祀是每个家族成员重要的职责,因此妻有恶疾所造成夫家的不便虽然必定不只是祭祀,但仍以此为主要的理由。
咳··也可以考虑。
六:口多言,女性尤其是辈分低的女性,被认为不应当多表示意见,而妻子作为一个从原本家族外进来的成员,多话就被认为有离间家族和睦的可能。
嗯·他一眼神就秒杀我,多言…
七: 窃盗,指妻子拥有自己的个人财产,即存有私房钱。理由是“反义”,即不合乎应守的规矩
吾靠,这条要我怎么犯!